第4章
”林清冉突然抬起头,眼底的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恨意。 “顾知砚,是你先找上我的!是你把我当替身,是你让我以为你爱我!” 她猛地挣脱开桎梏,指着他的鼻子冷笑,“你眼瞎,看不出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现在在这装深情给谁看?许意安早就不要你了!她宁可抛弃一切、远走高飞,也不愿意再看你一眼!” 顾知砚的瞳孔骤然紧缩,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林清冉笑得愈发讥讽:“你知道她走之前留了什么吗?那条项链,是你送的吧?里面的监控你也看过了……” “那每一棍,不都是你亲自敲下的吗?” 空气死寂了几秒。 顾知砚忽然笑了。 鮷孵讕飉熪冰薕谛筪蔹永崆丘筿鲑囓 “你说得对,是我眼瞎。”他轻声道,“所以现在,是时候该矫正错误了。” 林清冉还没反应过来,门再次打开,两个保镖径直走向她,用粗粝的麻绳将她死死捆住。 林清冉猛地睁大眼睛,险些被巨大的力道推倒在地:“顾知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可以把那些钱还给你!” 顾知砚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铐住双手:“还?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从今天起,你往后的每一天都会生不如死,” “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每天至少三次电击治疗,永远都不许放出来。” 林清冉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扑向顾知砚,却被他一脚踹开。 她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顾知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顾知砚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传来林清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知道,这样的报复远远抵不上许意安受过的伤害,但至少,他不会再让林清冉有机会伤害任何人。 看见这个结果,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弹幕瞬间吵起来了,很快又恢复安静,只剩下了封禁的字样。 许意安站在S&Z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玻璃映出她的身影,她指尖捏着一杯红酒,暗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像极了那日她倒在血泊里的颜色。 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许总,傅氏集团的股价又跌了5%,市场对顾知砚近期的决策普遍不看好。” 许意安接过文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继续抛售我们持有的傅氏债券。”她合上文件,声音平静。 助理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傅氏崩盘得太快,我们也会损失部分投资。” 许意安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没关系,我不在乎。” 她只在乎,顾知砚会怎么一点点失去他曾经最在意的东西。 就像她曾经失去的一切。 傅氏集团 顾知砚在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股价曲线一路暴跌,股东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他烦不胜烦,直接按了静音。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操盘。”他冷声对助理道。 助理额头渗出冷汗:“已经查了……资金流来自瑞士的一家新锐投资公司,背景很深,暂时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顾知砚皱眉,忽然想起什么:“公司名?” “S&Z。” 他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瞳孔微颤。 许意安。 三天后,傅辞砚闯进S&Z总部办公大楼。 “顾总,”她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擅闯他人公司,我可以报警。” 顾知砚的呼吸一滞。 这个声音…… 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见的声音,如今近在咫尺,却冷得像陌生人。 “安安……”他哑着嗓子向前一步,“我知道是你。” 许意安终于转过身。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化了精致的妆,当年那个会为他流泪的身影,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顾知砚的胸口剧烈起伏。 “林清冉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快步上前,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是她……是她自导自演那些戏码,是她一直在骗我!我……我真的以为当初那个混混是你找来害她的……” 许意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顾知砚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我知道那是你……我怎么可能……” “可能什么?”许意安忽然笑了,“怎么可能亲手把我推下高台?怎么可能用铁棍打断我的肋骨?还是怎么可能踩碎我的手指...” “别说了”顾知砚猛地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安安,对不起...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许意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傅氏集团股权收购协议》 “签字吧。”她淡淡道,“你手里的所有股份,我会按市场价收购。” 顾知砚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份合同。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交出去,傅氏多年基业将彻底易主。 不交……他永远失去挽回她的机会。 顾知砚缓缓抬头,曾经锐利如鹰的黑眸如今黯淡无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最终伸手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安安,这样能让你开心一些吗?” 许意安红唇轻勾,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顾知砚,这和你欠我的相比,远远不够。” 天文馆的星空穹顶下,许意安仰头看着模拟银河缓缓地流转。 “复仇的滋味如何?”男人站在她身后,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 他叫顾泽,那年许意安遍体鳞伤坐上飞机,起飞后半个小时,肋骨的碎片扎破肺部,是顾泽救了她。 许意安望向星空,银河瑰丽璀璨,可她心里却一片荒芜。 “比想象中……空虚。” 顾泽注视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安安,你想不...” “许意安!” 一声沙哑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许意安回头,看到顾知砚站在台阶下,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顾泽环在她肩上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他是谁?!” “顾泽。”她微微一笑,“我的合伙人,男友,或者未来丈夫……随你怎么定义。” “……丈夫?” 这两个字像刀一样捅进顾知砚的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还没离婚!” 许意安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忽然笑了:“离婚?顾知砚,你别忘了,我们的结婚证可是假的。” 她缓缓抽出手,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展示在他眼前。 《婚姻登记无效证明》。 “需要我提醒你吗?”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你的合法妻子,现在正在监狱里呢。” 顾知砚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顾泽从阴影处走出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许意安的腰。 “傅先生。”他语气平静,“再纠缠我的女朋友,我会考虑申请限制令。” 顾知砚盯着那只搭在许意安腰上的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在学校的樱花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主权:“许意安是我的,谁都不准碰。” 如今角色对调,他成了那个被警告的人,才尝到什么叫肝肠寸断。 回程的车上,许意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太残忍了?” 顾泽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比起他对你做的,这连利息都算不上。” 许意安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意识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复仇已经不再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车顶天窗缓缓打开,露出满天繁星。 顾泽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看,织女星。” 许意安仰起头,第一次觉得……原来星空也可以不让人感到孤独。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顾知砚就站在阴影里,死死的盯着许意安和顾泽所在的位置。 “许意安……你是在气我是不是……” “你一定也放不下我,才找到这么一个人,想让我低头对吗?” 话音刚落,手机疯狂震动,银行经理的未接来电堆满屏幕。 他回拨过去,对方语气十分凝重。 “傅先生,您的个人账户已被跨境结算系统锁定,其中也包括海外信托基金……” 顾知砚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许意安这是要把他逼到绝路。 没有傅氏,资产冻结,他现在身无分文了。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安安,你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 许意安的报复远不止于此,在集团的全体员工大会上。 许意安要求顾知砚读了他年少时写给她的情书。 当初一字一句写下的深情,如今成了尖刀捅进他心里。 许意安却始终面带微笑,甚至在结束时鼓了鼓掌。 “精彩的表演。”她点评道,“可惜,全是谎言。” 顾知砚猛地抬头,眼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这件事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讨论。 顾泽推门而入,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纸张散开,露出最上方那张病历。 “你看看这个。”顾泽的声音冷得像冰,“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许意安垂眸扫了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所以呢?” 顾泽盯着她,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许意安,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现在的你,和当年的顾知砚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许意安脸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是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为了报复,她可以冷眼看着顾知砚一天天枯萎,可以精准计算他每一分痛苦,甚至……享受他的崩溃。 这不正是当年顾知砚对她做的事吗?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顾泽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仇恨烧得太久,会连自己也烧成灰的。” 许意安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 几天后,许意安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顾知砚跪在陡峭的石阶上,额头抵着青石板,三步一叩首。 石阶上蜿蜒着暗红的血迹,他的膝盖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这是当年她为他求佛珠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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