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到出院这天,顾知砚觉得我闷坏了,特意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我康复。 宴会厅金碧辉煌,香槟塔堆叠成山,所有人都在艳羡。 “顾总对许小姐真是宠到骨子里了。” “听说这些礼物全是限量款,有些还是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 弹幕不屑, 我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顾知砚终于忍不住将我拉到角落,低声问:“还在生气?” 他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语气讨好:“我发誓我当时真的认错人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宝宝,你说我都去做好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开除林清冉。” 顾知砚神色微变,语气软了几分:“她家境困难,父亲赌博欠债,何必做得这么绝?” 我静静地看着他,刚要开口,顾知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清冉。 电话那头,她哭得撕心裂肺:“顾总...救我...有人找了一群混混...他们要凌辱我....” 顾知砚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 可电话已经挂断。 顾知砚猛地看向我,眼神从焦急到怀疑,再到压抑的怒意。 “安安,林清冉在哪?”他声音发紧,还算克制。 我心脏狠狠一缩。 他不信我,他甚至不需要查证,就已经认定是我做的。 我颤着声道:“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只是现在情况紧急。” 顾知砚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软语气:“安安,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但现在她可能出事了,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打断他,每个字都像刀割,“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知道她在哪,也没让人动她。” 顾知砚盯着我,眼底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终于,他彻底失了耐心,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安安,我说过,我已经惩罚过她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毁掉一个女孩的清白,是最下作的手段。” “我没时间跟你胡闹,告诉我林清冉到底在哪?” 我疼的脸色发白,却倔强的重复:“我不知道,你问多少遍,我都不知道。” 顾知砚彻底怒了:“许意安,我真像是从没认识过你。” 他猛地甩开我。 “砰!” 我踉跄几步,后腰狠狠撞上桌角,额头磕在锋利的装饰棱上,鲜血瞬间涌出。 周围一片尖叫:“顾总,许小姐受伤了。” 可顾知砚置若罔闻,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边打电话一边厉声吩咐:“立刻调监控,查清冉最后出现的位置。” 我扶着桌角,缓缓站起来。 鲜血顺着额角滑落,温热黏腻。 我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心脏被撕碎的痛,这点伤算什么? 我怔怔的望着顾知砚离去的方向,忽然笑了。 我一个人打车回家,却在半路上猛地被打晕,彻底失去了意识。 嫂秅殘鬌慍仡玶矻袃埢炁壃镑幄彫有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套在麻袋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被布条死死塞住。 通过弹幕,我大概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透过麻袋缝隙,我看见顾知砚抱着林清冉坐在高位的沙发上,四周站满了保镖。 保镖恭敬的汇报:“顾总,人抓到了。这就是许小姐派去欺负林小姐的混混头子。” 林清冉坐在顾知砚怀里,声音怯怯的:“砚辞,要不算了吧...你来得及时,我其实也没真的出事。” 顾知砚冷笑:“不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清冉的脸,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舍不得动安安,但他敢欺负你,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这是她找来的人,那我就杀鸡儆猴,让她以后不敢再做这种事。” 我浑身发冷。 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林清冉自导自演! 我拼命挣扎,想叫顾知砚的名字,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林清冉“心软”地叹气:“那...下手轻点吧,毕竟是许小姐的人。” 顾知砚眼神一冷:“轻?不可能敢。” “欺负你,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我被拖到了高台上。 下面是十几米深的游泳池,冰冷的水面映着惨白的灯光。 我被套着麻袋,绑着绳子,从高台边缘猛地推下去。 “嘭!”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麻袋,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五脏六腑都像被众锤击中。 “救命...救...” 微弱的呼救声被水淹没。 我拼命挣扎,可绳子越缠越紧,勒得我几乎要窒息。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绳子突然收紧,我被硬生生拽出水面。 可还没等我喘过气,身体再次被推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下落都像被扔进冰窟,每次上拉都像被抽筋剥皮。 反反复复,生不如死。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不知道第几次被拉上来时,林清冉终于“不忍心”地叫停:“够了...砚辞别再折磨她了。” 顾知砚却冷笑:“还没完。” 他接过保镖递来的铁棍,走到我面前:“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砰!” 第一棍重重砸在我背上,我整个人猛的弓起。 ]8`兔L:兔Xn故sT事5[s屋R,提B_取{Z本R`文7.C勿.p~私eI自xo搬,O运g 剧痛从脊椎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条,却还是露出一声闷哼。 “砰!砰!砰!” 一棍接一棍,毫不留情,每一击都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敲碎。 九十九棍。 他亲手打的。 打到后来,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一棍落下时,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身下的血泊不断扩大。 “咔嚓——” 他抬起锃亮的皮鞋,狠狠碾过我露在外面的手指。 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疼得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顾知砚这才满意的收回脚,转身将乔清冉搂进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是不是吓到了?” “好了,结束了。” 他对保镖挥了挥手,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把这人丢回去。” 说完,他抱起林清冉,头也不回的离开,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音。 我嘴里的布条终于松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喊出他的名字。 “傅...砚辞.....” 顾知砚脚步骤然一顿。 可林清冉却适时地“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他肩上:“砚辞……我头好疼……” 顾知砚立刻收回视线,大步离开,再没回头。 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别墅的地板上。 浑身湿透,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颤抖着掏出来,是身份注销成功的通知: 「许小姐,您提交的身份信息注销和改名申请和已通过审核,即日起生效。」 我强撑着站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临走前,我给顾知砚留下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顾知砚十八岁那年送我的项链。 项链坠子里藏着微型监控,但只要他看了,就会知道。 是他亲手把我一次次推下高台泳池! 是他亲手打了我九十九棍! 是他亲手踩碎了我的指骨! 第二样,是他追求我时写的情书。 泛黄的纸张上还残留着少年时的笔迹——「安安,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些曾经让我心动到睡不着觉的誓言,如今看来,字字荒唐。 上飞机前,我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连同所有过往,一起埋葬。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会为顾知砚掉眼泪的许意安了。 医院VIP病房里,顾知砚正在喂林清冉喝鸡汤。 林清冉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砚辞,你在这里陪我,许小姐会不会……” “她不会介意。”顾知砚打断她,语气笃定得像在说服自己,“安安最懂事了。” 可当他放下碗时,瓷勺与玻璃茶几相撞,发出突兀的"叮"一声。 这声响像一根刺,突然扎进他的太阳穴。 已经三天了,许意安没给他发来任何消息。 “我出去一趟。”顾知砚忽然站起身,脚步匆忙。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别墅里一片死寂。 “安安?”他的声音在客厅里荡出回应。 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蔷薇香气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旷感。 他的心脏莫名跳的很快,一股恐慌感弥漫上心头。 他推开卧室,所有能证明她存在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只有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条项链,和一沓泛黄的情书。 顾知砚颤抖着手拿起那条项链。 这是他在许意安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摘下过。 他猛地转身冲向书房,调出录像。 画面里,林清冉站在高台边缘,嘴角噙着冷笑,而麻袋里的人在挣扎,布料滑落的瞬间,他看清了那张脸。 顾知砚的呼吸停滞了。 苍白的面容,凌乱的长发,嘴角渗出的血迹。 那是许意安。 她望着他的方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亲手推了下去。 “砰——” 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回荡,而顾知砚的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他死死攥着项链,指节泛白,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把林清冉给我带过来。” 挂断电话,顾知砚眼底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从始至终,都是林清冉自导自演。 而他,就那样将自己深爱的人推进深渊。 弹幕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林清冉被保镖“请”来时,脸上还带着娇嗔的笑:“砚辞,你怎么找我这么急……” 顾知砚双眸阴冷,将电脑屏幕转向她。 林清冉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 “爱?” 顾知砚疑惑道,他伸手扣住林清冉的下巴:“你做出这样的事,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觉得恶心吗?” “……那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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