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明着忤逆,便刻意不松手,暗地里使了劲,想给她个教训。 颜嘉柔一时掰不开她的手指,便加大了力道。 孰料王若樱突然松开了手,她猝不及防,身子往后仰去。 双手在半空中徒劳无用地挣扎了几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斜刺里突然横出来一只手臂。 那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她的腰窝。 紧接着,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胸膛肌理分明,略有些硬。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她吸了吸鼻子,便有一大股气息猛地窜入鼻腔……是沉水香! 她睁圆了眼睛,抬头一看,果然是萧彻! 24 ? 第 24 章 ◎“你从来跟她们不一样。”◎ 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茶色的瞳孔在日光下颜色更淡,与之对视,让人不由得微微晕眩。 萧彻将她慢慢扶正,看着她手上握着的那支芍药, 唇边含了丝玩味的笑意, 故意放慢了语调,凑到她耳边, 戏谑道:“皇妹今日这般……与人争执, 险些摔倒, 就为了这个?” 颜嘉柔脸上一烫, 连忙将那支芍药藏到身后, 眼睫乱颤, 慌乱地闭上眼睛,将脸偏了过去, 掩耳盗铃般地道:“没有的事!不过是为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 “既然不是……”萧彻直起身, 唇边浮上一点揶揄的笑意, 掌心朝上, 手指往上勾了勾, 一贯是懒洋洋的语调, 含笑着朝她道:“那就还回来吧。” 颜嘉柔懵了一瞬:“还?” 她第一个念头是,凭什么?她豁出脸去拿到的簪花,凭什么给他? 可转念一想, 这确然又是他的簪花没错,她们几个私下里“谁捡或是抢到便是谁的”也就罢了,可如今, 这芍药真正的主人就在眼前, 这花便是他投掷的, 他既开口要了,似乎断然没有不给他的道理。 而且她先前既说了“没有的事”,便是不承认为了这花才……才如此失态,如今若是不给,岂不是坐实了她在说谎? 小姑娘家家的,到底脸皮薄,做不出来这种事。 何况……她抬头看着萧彻,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便在心中有了别的计较。 ——原来抢这芍药不过是为了不必接触萧彻,便能拿到一样沾染他身上气息的物件,可如今萧彻本人就在眼前,反正见都见了,想不接触也已接触了,不见白不见,不如直接开口管他要一样东西不就好了? 要什么呢? 其实之前她也不是没想过遣映雪过去问他再要一盒药脂,可一来听映雪说那药十分珍惜,恐怕连萧彻那边都没有多余的,这个借口便用不了,二来也是拉不下面子,主动去问萧彻要药脂。 可眼下既然当面撞见了萧彻,也已经在他面前丢过一次脸了,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好了。 不然丢了芍药不说,还一样沾染萧彻气息的物件都没捞到,实在对不起她今天的这番丢人现眼! 她都没想好了,他若说没有,便磨着他要别的药脂,总之经过他的手就好。 小姑娘家家的,哪有不爱美的,为了拿到去疤痕的药脂而去求死对头,也没什么奇怪。 她正为自己临时想出来的主意而沾沾自喜,头顶上方却忽然传来了萧彻的声音,却不是同她讲话:“怎么,诸位今日倒是有雅兴,都来这太液池附近观景。” 手心微痒,他低头瞥了一眼,是小姑娘赌气地将那支芍药扔在了他的掌心。 花茎无刺,蹭在手心,传来些许痒意。 萧彻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手心的那支芍药,唇角微勾。 再抬起头看向众位世家女时,唇角的笑意便已消散了。 萧彻脸上没什么神色,掀了眼皮,只淡淡道:“既是喜欢芍药,便不该来这里,沉香亭附近的芍药开得正好,难道几位竟不知么。” 众位贵女面面相觑,红着脸,倒是异口同声道:“回禀殿下,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萧彻挑了一下眉,淡道:“无妨,如今知道了。可惜眼下这花便只有一支,若几位都想要,可就有些难办了。” 说着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了一圈,唇边含着微微的笑意,目光所过之处,那几位世家小姐连忙低下了头,仿佛不敢与之对视似的,脸上红晕更甚。 颜嘉柔微微一怔。 她印象中萧彻对那些世家小姐一贯是冷淡疏离的态度,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说是冷若冰霜也不为过,今日怎么,竟像是突然转了性? 死对头就是死对头。 颜嘉柔觉得今日的萧彻,似乎格外讨厌! 她便是看不惯他这般姿态,明知道她们喜欢他,还这么……这么不知自重! 便轻哼了一声,转头低?*? 声骂了句:“男狐狸精。” 若说萧彻这时的举动还只能算是不知自重,那之后的举止,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只见他目光逡巡了一圈后,最后停在了王若樱身上。 似乎是打量了她片刻,唇角上扬,竟是陡然笑了。 那一笑恰如寒冰乍破、春雪消融,周遭天光跟着大亮。 便是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一笑中,他将手中的芍药递给她,眉梢微抬:“王姑娘今天这一身艳丽妩媚,倒与芍药十分相衬,不如就以此花赠美人。” 王若樱显然是没料到萧彻会突然向她示好,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赠她花,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只呆呆地看着他。 萧彻掩下眸底划过的一丝不耐,依旧是笑着问询了她一句:“王姑娘?” 王若樱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将脑袋埋得低低的,颤颤地伸手接过了花:“多……多谢殿下。” 萧彻出人意料的赠花之举,让余下众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当然,这其中脸色最不好看的,当属颜嘉柔了。 她深深地做了几个吐息,按耐住心底的那股邪火,免得突然发作,在众人面前失了态,丢了脸。 很好,要不怎么说萧彻是她顶顶讨厌的人呢,不愧是她的死对头,最知道该如何气她。 他赠花给谁不好,偏偏是那个王若樱,难道他刚才没看见是她故意使坏,害得她险些摔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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