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让人把他们放出去。 外面的人也被这样的场景吓呆了。 只见那狮子好像一下子被他们吵醒了,对着其中一人大口了一声。 血盆大口好像一下子就能把那人的头颅给咬掉。 笼里笼外的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吓呆了,笼子中的人都被吓得浑身发抖,有的人甚至已经失禁了。 慕晚栀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恶毒,竟然要把人放在里面活活咬死,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笼子中的人,又震惊又恐惧。 只见那狮子轻轻嗅了嗅人们身上的味道之后,好像更加兴奋了。 一口咬住一人的腿就要把他吃下去,被咬的那人顿时痛苦万分,凄惨地叫了起来,声音贯彻了整个房间。 鲜血瞬间顺着男人的流了出来,有的甚至撒向了其他的的脸上。 笼子中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呆了,过了许久才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 “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慕晚栀脸色苍白无比,但眼睛还是盯住哪里,整个人好像被吓傻了,身子微微摇晃,脑中全是人们此残的叫声和狮子的咆哮声。 随后,慕晚栀好像是要支撑不住了一般,身体往一边倒去,祁泽眼疾手快的连忙扶住了她的身子,神色焦急的对他喊道:“慕晚栀!你快醒醒!不要晕倒了!” 第552章 有所图谋 慕晚栀只是感觉头晕脑胀的,被祁泽这么一叫,也清醒了许多,但脸色仍是如白纸一般。 “你快别看了,我们说说话吧。” 方才那人对慕晚栀说着,眼中浓浓的担忧似乎是要溢出来似的。 慕晚栀慢慢直起身子,耳边的尖叫声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咀嚼的声音以及狮子时不时发出愉悦的咆哮声。 慕晚栀不敢再看那个笼子,就只能把身子转过来,面向祁泽和那个男人,看着他眼中的温柔,慕晚栀虽然不接,却仍然对他报以感激一笑,说道:“谢谢你。” 惨白的小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更加便显出她的害怕与恐惧。 极其微弱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看到慕晚栀这幅柔弱无力的样子,祁泽只能深深的叹一口气。 原本一直不想让她收到伤害,却没想到刀疤脸会做出这种事情,顿时一阵自责涌上心头。 祁泽听见身边那男人这么说,眼神顿时犀利了几分,有些凶狠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照顾慕晚栀,而且在这之前也没有见过他…… 他的还以来的这么突如其来,难不成,他对慕晚栀有所图谋? 一想到这些人连孕妇都不放过,祁泽周身的气息一下变得冷了几分。 一双勾人的丹凤眼此时却充满地敌意,眼睛轻眯,发出慑人的光芒,轻薄的嘴唇轻抿,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气势。 感受到祁泽吃人的目光,男人并没有什么表示,仅仅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祁泽,紧接着就一脸关切地看着跟慕晚栀说着话。 “你还好吧?像是这种事情,最好是不要看,越看越害怕,我们互相说说话就不会害怕了。” 慕晚栀轻轻点了点头,仍旧是道了一声谢,正准备说什么呢,就听见祁泽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来这里很久了,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祁泽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沉声问道。 慕晚栀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给人一种想要去亲近他的感觉。不过听到祁泽这么说,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大意,随后就稳了稳心神,听着他们说话。 男人轻笑了一声,好似开玩笑说道:“这位小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人这么多,谁能保证每个人都见过?再说了新的旧的可能都还没记清楚就被卖了出去呢,我还说我没见过你呢!” 祁泽仍是死死地盯着他,先前问完一句话之后,还是抿紧嘴唇,并不说什么话,像是要逼着男人说出自己的名字似的。 男人见祁泽这幅样子,知道了祁泽并不好惹,只能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叫司慕,你们呢?” 祁泽双唇微启,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祁泽。” 倒是慕晚栀笑着对司慕说道:“慕晚栀。” 司慕点点头,说道:“刚听见他叫你了。” 祁泽闻言,挑起修长的眉毛,冷声问道:“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不知怎的,慕晚栀看到这个男人总是有些熟悉的感觉,而且名字还和司爵的也很像,顿时也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司慕这边同时受到两种目光,一种是祁泽绅士的目光,另一种便是慕晚栀好奇的眼神。 随后,司慕好像是有些无奈与心痛的说道:“其实我被抓进来纯属意外。” “我是被好友给出卖了,他约我一起吃饭,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在他们家里,在这之前,他赌博挣了点钱,所以就拿出酒来庆祝,起初我也没有在意,就喝了。” “谁知道,喝了几口就感觉脑袋越来越沉,才知道他给我下了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再之后,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在车上了,周围的也有一些别人,但大家都不愿意互相说话,因为只要有说话的人,就会被打,所以当时我也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 这时司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之后,我们辗转了一个据点才到了这里的。刚才遇到枪战,一下子就都乱套了,我这才遇见你们的。” 司慕说的真挚,就好像这些事情真的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听后,慕晚栀为之动容,顿时觉得他的经历十分可怜,连忙安慰着他说道:“那种朋友最好还是断了关系比较好,以免造成更大的麻烦。在这里虽然看起来十分危险,但我们都会照顾你的。” 司慕闻言,对慕晚栀轻轻一笑,眼中更是藏不住的温柔,温声细语的对慕晚栀说道:“你看你这么大的肚子,还在操心我这个大男人,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慕晚栀听后,有些羞愧,想到自己刚才被吓到的样子,更是羞愧不已。 祁泽却有些不耐,疑惑地看着司慕。 这个人的到来怎么说都好像有些蹊跷,就算他是被抓过来的,又怎么会这么碰巧就来找上慕晚栀呢? 疑问在祁泽的心头萦绕,最后,祁泽还是沉声问道:“那之前的几个据点你都知道在哪里吗?” 司慕摇了摇头,随后有些震惊的看着祁泽说道:“怎么可能知道,我们都是被蒙着眼睛转移的,难不成你们知道在哪?” 祁泽看着司慕的表情,虽然不像是在撒谎,但是也好像看不出一点担忧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并没有消除,反倒是加重了几分。 司慕的回答看样子像是真的,但仔细听辨分析,还是会觉得其中的话有些漏洞,而且以祁泽几年来的经验来看,这个人肯定没有把真正的事情讲出来,不过对别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有些道理,祁泽还是懂的,但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在身边总是不好的。 随后,祁泽便有些婉转的问了几个问题,想要把司慕醉的的话给套出来,但没想到,每次司慕都会打迂回战,并不回答自己真真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很特别的反问句,最后让问题落在自己身上。。 第553章 真的是没有卧底 祁泽见好像是实在问不出什了,便也就一人在旁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兽笼中的尸体已经被狮子咬的七零八落,有的部位甚至已经在狮子的腹中了。 原本鲜红的血液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褐色,有的甚至凝结在了地上,有的喷在了兽笼旁边的人身上,血腥味更加浓烈,地上散乱的部件和流出来的肠子,都令人作呕。 甚至有的人只闻到血腥味就开始呕吐了起来,不过这次,慕晚栀倒是忍住了没有吐出来,因为她一直在和司慕和祁泽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稍有不慎,还是会想到当时的场景。 此时周围的人开始了低低细语,有的在哭诉这个鬼地方的恐怖,有的担心下一个是自己,而有的则是在猜测是谁,想把别人供出来。 看到这幅场景的人,不仅仅是震撼,还有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血淋淋的兽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们卧底和不供认不讳的下场。 刀疤脸看着如此血腥的场面,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站在正在进食的狮子旁边,高声说着什么。 其间伴着狮子的怒吼声,听起来感到十分可怕,让人两股战战。 随后,刀疤脸仔仔细细的巡视了一周,并没有什么发现,就叫人吧兽笼抬了下去,狮子仍然在欢快的进食,咀嚼的声音似乎在告诫这里的每一个人…… 听不见狮子的声音后,慕晚栀有些疑惑,这些人不继续审问了吗?难不成找到卧底了?可是卧底…… 想着慕晚栀便虚弱的开口问道:“他们不审问了吗?” 祁泽轻轻摇头,低声对慕晚栀说道:“我们这些人,他杀了太多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杀一个人他就已经失去了一笔钱,所以我们这些人他应该是不会再动了。再说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慕晚栀闻言,微微思考,好像确实是这样,现在被抓过来的人心中定是充满恐惧,毕竟那种野兽吃人的场面又血腥又暴力的。 她抬眼随意看了几个地方,发现哪里的人们有的抱作一团,有的就自己蜷缩起来,身子微微颤抖。 看来大家都被吓得不轻,随后又好像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自己都被吓成这样了,那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呢。 人的鲜血在正中间好像是在警示着人们什么,大片大片的铺洒在地面上,有的呈放射状,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迹,在黑暗的地下室中,人们互相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地上的血迹却好像印在了人们的心中,一直挥抹不去。 狮子的咆哮声好像一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只要抬眼望向中间那片地方,刚才的场景就好像会被自动重播一遍,周围的人海记得,当那热乎乎的鲜血洒在自己脸上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不停颤抖的人们,眼中的恐惧显而易见。 刚开始被拉出去的四个人,现在有的已经断气了,而身下的,仍然在苟延残喘地活着。 不管是被打还是在兽笼里,最后都难逃一死。 慕晚栀神情有些恍惚,可能是被吓怕了,听完祁泽的话后,就一直沉默,两眼发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泽连叫了慕晚栀几声,她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随后,他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发现慕晚栀现在思绪根本不在这里,连忙轻轻拍了拍慕晚栀的双肩,这才把慕晚栀的魂给叫回来。 “怎么了吗?”慕晚栀细眉微皱,好像是有些分不清现在是怎么回事,有些疑惑。 祁泽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再不叫你,你的魂都不知道去哪了。” 祁泽语气有些重,慕晚栀怔了怔,但随后又想到,祁泽可能是真的担心自己为自己好吧,便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 看到慕晚栀这幅样子,祁泽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坐在一边侧头隐秘的打量着司慕。 司慕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只是微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说什么。 …… 事实果然是如祁泽说的那样,几个头目回去就商量了一下。 刀疤脸一脸气愤和不甘,长长的刀疤更显出他此时的恐怖与邪恶。 剩下的几个头目也十分气愤,这么残忍的手段都上了,这卧底还是没有找出来。 “老大,我们都把兽笼拿出来了,看来真的是没有卧底。” “对啊!就这个事情把多少人弄死了,我们可是有损失了一笔钱啊!” 刀疤脸听到这里,顿时怒目圆睁,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人,凶狠的说道:“失去了多少人,我们再抓回来多少不就行了,用你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那人也不敢在说什么,人群中有卧底这件事情,是刀疤脸提出来的,现在卧底没找到,他心里比谁都生气。 此时身边的以为膀大腰圆,但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男人说道:“也许只是我们多虑了,其实这次枪战只是我们的行踪不小心给暴露了。” 这个男人的的话好像特别有威严,也许是因为每次有情况发生,他永远都是最平静的那个人吧。 刀疤脸听他这么说,也只好作罢,别到时候卧底没找到,这些人却损失了大半。 随后,刀疤脸沉声说道:“卧底虽然没有找到,但也不排除没有卧底的可能,我们以后做事要小心起来了!可不能再大意!知道了吗!” 下面的人纷纷应和,但有几个头目却有些嘲笑刀疤脸的做法,认为他简直就是在哗众取丑,根本就没有什么卧底,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事情。 平时转移人员这一部分都是刀疤脸在负责,现在这一块出了事情,他肯定是百般推脱责任,才说出又卧底这个想法的。 几个人对他的做法感到不屑,但还是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刀疤脸确实比自己混的好,亲信多。 随后,几个人就开始商量着还有那个据点可以去,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第554章 是不是这里最疼 接下来的几天,如果不算上连续死人的话,还算得上安稳。 或许是地下室的阴暗潮湿,容易多生疾病,也或许是前几天的狮子进食,人们受到了惊吓,陆陆续续的有人死去。 先前被拉出去鞭打的人早在第二天就已经死了,等着尸体逐渐发臭变质,甚至有蛆开始在尸体上翻滚的时候,门外的人才把他们拉了出去。 这一切都好像是在给其他的幸存者一个警告,告诫他们要管好自己的嘴和行为。 其余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个躺在这里的人就是自己,恐惧一直在心头萦绕。 加上这段时间,他们也不再送饭,人们四肢无力,却还要在这阴冷的地方饱受折磨,再强壮的身体也支撑不住。 疾病和恐惧不断环绕,人们开始逐渐死去,面对死亡,不管是之前再怎么相依为命的人,现在都会嗤之以鼻,对他们来说,自己的命更重要。 慕晚栀现在倒是不怎么害怕有人死了,先前发生的鞭打和兽笼,对她来说,冲击力不小,虽然她的内心十分震撼,却也将自己的承受力给提升了上来。 祁泽见她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而司慕却一直在慕晚栀身边照顾有加。 对慕晚栀来说,司慕并不是什么熟悉的人,但司慕一直对自己十分照顾,而且好像也特别亲切,每次受到司慕的关照,慕晚栀都会沉醉于其中,过后又对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十分羞愧。 慕晚栀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是越来越大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在这里有多长时间自己浑浑噩噩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少说也要有十几天了吧,虽说胎相已经稳定,但慕晚栀还是受累。 相对于慕晚栀的身体来说,过大的肚子增加了慕晚栀身体的劳累,原本修长的双腿此时却浮肿厉害,虽说这里的空间狭小,大部分的时间只能坐着或是躺着,几个人占着一片地方。 但慕晚栀还是要时常走动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和胎儿好,毕竟一直坐在地面上也确实不好,虽说上面有祁泽和司慕找来的布料给铺上的厚厚一层,但做的时间或者是躺的时间长了,寒气会慢慢从地下渗透上来,直逼慕晚栀柔弱的身体。 挺着个大肚子,慕晚栀经常容易腰酸,再加上睡觉的地方并不是很好,在多的衣服也比不上家里柔软的床,慕晚栀这几天十分辛苦。 修长而纤细的眉毛时常拧在一起,小脸微微发白,睡觉时也会时不时地醒过来,艰难地转身寻找舒服的姿势。 司慕慢慢发现了慕晚栀的异常,便关切的询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晚栀点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表情十分纠结,最后好像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这几天我的腰一直很酸,有时候睡不好觉。” 司慕听后,眼中溢出浓浓的心疼之情,随后便关切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按摩,这样的话你可以舒服一点。” 慕晚栀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有些疑惑他竟然会这么多? 司慕好像是感觉到了慕晚栀的眼光,温和的笑了笑,便说道:“我之前是医生,学过类似于按摩之类的手法,是可以缓解痛苦的,你可以先试一试。” 慕晚栀有些拿不定主意,救助地看向祁泽。虽说司慕很照顾自己,但祁泽曾经私底下悄悄告诉自己要小心防着这个人,说不定会对自己不利。 祁泽听见司慕这么说,也有些怀疑,但想到,反正是找个人按摩,自己在旁边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如果能让慕晚栀好受一点,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随后,祁泽便像是很随意地对慕晚栀说道:“那你就试一试吧,说不定管用呢。” 说完还对慕晚栀使了一个眼色。 慕晚栀成功接收到这个信息后,也就点了点头,同意司慕来帮自己按摩。 宽厚的手掌在慕晚栀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慕晚栀的酸痛点,慕晚栀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想到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自己腰痛腿酸,霍司爵总是会在晚上帮自己按摩,手法和司慕的如出一辙,难不成霍司爵以前也去专门学过这些? “啊!” 慕晚栀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后腰的感觉疼得轻声惊呼了一声。 祁泽一下子靠过来,警惕的看着司慕,好像如果司慕敢做出什么事情,就能一下子把他给打死的凶恶表情。 司慕见他这样倒是不以为意,认真地一边继续按压,一边对慕晚栀说着话:“是不是这里最疼?” 慕晚栀有些慌乱的点点头,因为司慕的手还在那里不停地按压。 “你稍微忍一下,我在帮你按一按就不会那么酸疼了。” 慕晚栀便也放下心来,慢慢体会后腰带来的感受。 时缓时急的按摩,让慕晚栀有时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皱眉,又是却是能让自己舒服的就快要睡过去了。 一边的祁泽一直注意这司慕手上的动作,发现他紧紧是在慕晚栀的后腰不停地按压,也就渐渐放心了。 如果司慕敢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祁泽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慕晚栀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慕晚栀是个有孕之人,而且这几天的了解下来,他发现慕晚栀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而且有着十分真挚的情感,对自己的关心也十分周到,拿自己当真心朋友。 所以,祁泽更是要好好保护着慕晚栀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司慕的手法很是娴熟,没过多长时间,慕晚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慕晚栀没有动静了,司爵按摩的手并没有随之停下来,反而更加轻柔,好想是真的不想让慕晚栀再感到不舒服。 等到慕晚栀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司慕才缓缓停手。 随后,眼中的温柔好像马上就要溢出来似的,深深的看着慕晚栀,好像是想把慕晚栀的样子刻在脑海中一般。 第555章 做坏事的又不是我 司慕的动作一致在祁泽的视线中。 从刚开始的按压,以及最后的深深凝望,都逃不过祁泽鹰一般的双眼。 看着司慕这么温柔的盯着慕晚栀,祁泽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刚开始这个司慕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一来就对慕晚栀照顾有加,又是让他躲在身后,又是按摩的,谁知道他说谁派来的,或者是……自己跑过来对慕晚栀图谋不轨的? 想到这,祁泽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怀疑,眼神微眯,慢慢审视这面前这个长相普通的男人。 原本想质问他的,结果,自己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到面前的男人抬起了头,眼中早已没有了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表的平静。 祁泽暗暗心惊,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说不定就连他的名字和到这里的过程都是他自己胡乱编造的。 就在他暗中警惕的同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的?” 祁泽闻言,神色一敛,好像随意的说道:“我们才到这里,这里的地势还不清楚。” 司慕眼神锐利的看着祁泽,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地方被建造在一个山崖处,四周都是奇山怪石。不过,这里虽然地势险要,但如果我们逃跑,却也是个绝佳的掩护之地。” 闻言,祁泽面色一惊,这个司慕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先前不是说过来都是被蒙住双眼的吗?怎么现在去知道的这么详细,看来这个男人说的话并不能全都相信啊! 祁泽面色一冷,低声对司爵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么看来你之前都是在骗我们了?那现在你又有什么理由让我们可以相信你?” 司慕倒是不在意,好像是觉得祁泽警惕性太高了,有些不耐烦随后便伸了个懒腰,走向了祁泽这边。 “你爱信不信,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们,再者说了,现在除了我说的话可以相信,你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吗?” 祁泽面色微冷,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有如此心机,先是编谎潜伏在这里,再等待时机。 虽然不知道司慕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是,祁泽很讨厌有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在身边,不管他的目的是谁,只要是伤害到自己和慕晚栀的其中一个人,自己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祁泽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中闪出慑人的光芒,双眉间充满了敌意,嘴唇紧紧抿住,身上的肌肉蠢蠢欲动。 祁泽冷声对司慕说道:“你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这么多,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被抓进来的,怕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偷偷跑进来的吧?” 司慕闻言,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他,丝毫没有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的感觉,依旧是衣服无所谓的样子,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祁泽。 祁泽自然也不示弱,依旧看着司慕。 就在祁泽有些不耐烦地时候,司慕突然动了动嘴唇,说出了令祁泽很是震惊的话。 “你很聪明啊,祁警官。” 祁泽大惊失色,自己的身份一直隐藏的很好,一直都没有被别人发现,至今为止,也会有刚开始的时候对慕晚栀坦白过。 在司慕出现的这段时间里,慕晚栀也是对他多加警惕,之前审问,慕晚栀也没有丝毫想要说出自己是卧底的身份,更不可能对一个素不相识,只认识几天的人坦白这件事情。 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被这个危险的男人点破,关键是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敌是友,祁泽卧底这么久以来,就为了把这个组织给一锅端了。 为了破案,他们几个小组不知是废了多少心血,没日没夜工作,就只是为了能抓住他们,没想到面前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竟然一下子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祁泽顿时恼羞成怒,握紧拳头直冲司慕的面门。 司慕有这个胆子把祁泽的身份说出来,自然也就有能力应对祁泽的愤怒,看着他毫不留情的拳头,还夹带着些许拳风。 司慕就知道这次好像真的是让祁泽生气了,不过这有什么的,他勾起一抹冷笑,侧头避开了祁泽的一拳。 祁泽看一拳没有打中,双手成爪,开始向司慕的身体进攻。 司慕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迅速伸手抓住祁泽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正准备说些什么,就感到一阵大力袭来,祁泽用力挣开了司慕的束缚,转身一个大飞脚直击司慕的大腿。 司慕反应不及,被狠狠踢了一脚,但仍然不示弱,一拳锤到祁泽的胸口让他往后退了几步。 没到到能在近身肉搏中吃了亏,祁泽很是不甘心,想也不想就向司慕冲了过去。 双手成拳,摆出一副搏击的样子,开始出击。 这时,慕晚栀好像是有些不踏实,轻哼了一身。 司慕敏锐的感觉到了慕晚栀的反应,好像生怕他的祁泽打斗的声音将她吵醒了,只能在祁泽双拳袭来之时,紧紧抓住祁泽的手腕。 急忙说道:“你要是再打下去,看慕晚栀醒过来了你怎么说!” 祁泽现在十分气恼,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恼怒地对司慕吼道:“我怎么说?我当然是照实说了!反正做坏事的又不是我!” 司慕狠狠地甩开他的双手,沉声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 祁泽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想和他打架的欲望,只是心中的不甘一直促使着她愤怒。 没想到这个司慕的身手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难不成他也是警察? 但很快,祁泽排除了这个想法,如果他也是警察,就不会和自己这么打上一架了,眼神微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不说,就休怪我的拳头不客气了!” 男人听后,笑着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想来你也知道你的身手和我差不多吧。不过,我还是劝告你,你现在该打的人不是我,而是外面那些人!这样,我们才可以有机会逃出去!” 第556章 该打的人不是我 平静的呼吸声在此时显得弥足珍贵,偶尔传来的阵阵鼾声,却能清楚的体会到人们对暂时获得的安稳感到不安。 但仍有几人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或者是他们因惊吓过度,一闭眼就全是血淋淋的画面,根本不可能睡着。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们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有的是为了食物,有的是为了一片睡觉的地方,有的…… 总之,现在人们只会关乎自己的安慰,根本无心顾虑别人在干什么,只要是不打扰到自己就行了。 祁泽与司慕发生的事情更是无人管辖,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插上一手,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到时候万一站错了队伍,自己的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祁泽此时怒目微睁,双手紧紧握拳,虽然他知道司慕说的也是对的,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根本不知道身份的人给教训,心中的怒火更胜,想也没想就又要出手。 司慕早就看出他还不死心,早早的就防着祁泽。 果然,自己这边话音刚落就看到祁泽已经按奈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来,看样子就是想将自己制服。 司慕当然不会给祁泽这个机会,他知道祁泽现下肯定是充满着不甘心的,可是……司慕眼睛微眯,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浪费! 看着祁泽的拳头就要打在自己脸上,司慕却勾起了一抹冷笑,虽说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充满精光。 祁泽看着这样的他,心中顿时一紧,发觉事态不对,可是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看着司慕一个擒拿就让自己动弹不得了,虽说擒拿自己也学过,也知道各个招式是怎么样的。 可是,司慕的这一下来的太突然,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地上了…… “祁警官,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司慕俯身在祁泽的耳边狠声道。 原本司慕不想弄得这么难看,但祁泽这个人也太爱抓着不放了,他不得不这样做才能让祁泽相信自己不是来害他们的。 祁泽闻言一怔,随后就一边不耐烦地挣扎着一边低声对一直压着这几手的司慕说道:“你快放开我!” 司慕冷哼一声,便松手放了祁泽,轻声坐在一边,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紧紧盯着祁泽。 他相信祁泽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他相信祁泽会想明白的。 所以,他要耐得住性子,等着祁泽想明白来找自己。 祁泽从地上起来之后,眉头微皱,暗自骂自己大意了,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他给弄到地上了,感到有些丢脸的咬了咬嘴唇。 “你现在该打的人不是我,而是外面那些人!” “我们才可以有机会逃出!” “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 …… 司慕的话一句一句浮现在脑海中,祁泽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真的是要害我们的,就不会一直对慕晚栀照顾有加了,或许,只要他找个机会,凭他的身手,就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知觉,可是他并没有。 反而是将自己隐藏了多年的身份没有暴露出去,还问有没有什么可以逃出去的方法,不单单是这样,这个司慕竟然还清楚地知道这里的地形地势是什么样子的? 祁泽心中更加疑惑,随后一想,我们现在人多势大的,难不成还会怕这个司慕吗? 此时祁泽眼神微冷,先前就感受到了司慕的目光,只是没有现在这么稳操胜券罢了。 祁泽整了整衣服,随后便走到司慕的旁边,挠了挠头发,看样子是有些懊恼与不甘,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了。 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司慕,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交代身份!” 司慕早知道祁泽会来找自己的,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不过这也好,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见祁泽毫不客气的对自己的说的话,司慕眉头微皱,随即便笑了笑,对祁泽说道:“怎么?你现在想通了?” 祁泽闻言,狠狠地瞪了司慕一眼,怒声道:“你到底说不说?” 司慕对他得样子似乎感到十分的无奈,耸了耸肩,便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抬眼看向祁泽。 声音微微有些发冷,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就我的妻儿罢了。” 就算在祁泽以为司慕没有听见,打算再重复一边的时候,却见司慕突然站了起来,眼中精光微闪,紧盯着祁泽说了出来。 祁泽着实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不说这慕晚栀长得如此好看,和眼前这个人并不搭配,而且,慕晚栀这么几天了,司慕并没有觉得怎么不妥吧了? 祁泽过去,有些嘲弄地对司慕说道:“怎么?你这么说我就要相信啊!” 祁泽好像是早就知道他不睡善罢甘休的,随后便请说说道:“这种事情,我没必要开完笑或者说是故意骗你们的,再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是吗?” 祁泽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哼!还算你小子识相!” 周围的鼾声渐起,陆陆续续的有人抵不住身体的疲惫而睡着。 在这黑暗又潮湿的地下室中,人们缓缓的呼吸声带给人安心于宁静,尽管这些都是暂时的,明天的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回事谁,因此这一切都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司慕看着祁泽,祁泽也在黑暗中凝望着他。 两人才认识了几天,所以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只是相互打量着。 祁泽先是耐不住的开口道:“你有出去的计划了吗?” 司慕听后,收回审视的目光,踱步缓缓走回去,轻声说道:“并没有计划,需要从长计议,但时间不等人,我们在这都已经待了有好几天了,刀疤脸现在肯定很着急。” 祁泽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不由得看向司慕的眼神也变了,心中对他有些钦佩。 第557章 你到底是谁 原先他们害怕吵醒慕晚栀,就走到了一个既能时刻看着慕晚栀又不用怕把她吵醒的一个地方,现在两人已经算是合作状态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潮湿的地下室让慕晚栀睡觉都不踏实,细眉轻皱,双手放在圆鼓鼓的肚子上,有时还会不安地翻动双腿,但好在眼睛一直紧闭,睡颜也还算是恬静,不像是做噩梦的样子。 祁泽跟在司慕身后慢慢地走着,像是突然顿悟了一般,惊讶地叫道:“你的妻儿,难不成就是……” “如你所见。” 祁泽刚问出口,话还没说完,司慕就请先一步回答了出来。 闻言,祁泽真的很惊讶。 司慕的妻儿是谁先前他是猜测过,只是觉得如果是慕晚栀的话,两个人并不相配,也就没又往深里想。 刚才灵光一闪,突然觉得有这个可能,也就问了出来,没想到司慕竟然直接就承认了,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看着司慕嘴角弯弯的弧度以及眼中荡漾着不加掩盖的喜悦,祁泽却有些发怵了,他有些怀疑司慕的说辞了。 随着慢慢走近慕晚栀,祁泽却有些焦躁,一把抓住司慕的手腕,沉声道:“司慕,你把话说清楚!” 司慕被他抓的一愣,但随后又听见祁泽有些发沉的声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司慕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深邃的眼睛却像是海面上的浮水那般泛出隐隐的清凉水光…… 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砸向祁泽,让他有些发怔。 “你还有什么疑问?一并说出来好了。” 祁泽低头稍微想了想,便说道:“如果是慕晚栀的话,为什么你不跟她说清楚,让她心安?你可知道以往她就常跟我说起她的丈夫,现在肯定是碍于你在,她不好再说出来了罢了。” 司慕一听,兴致顿时上来了,挑挑眉问道:“她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别的,就是说她的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梦一样,我问他为什么会像梦一样,她却不说话了……” 祁泽看着脚尖,挠挠头继续说道:“她还说她丈夫特别会照顾她,她四周无人,一直支持她的人就只有她丈夫,所以她就……” 说道这,祁泽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了一般,立马跳开,指着司慕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啊!你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慕原本听得正香,还想着让祁泽继续讲呢,但看见他一脸防备的样子,想也可能再问不出什么来了。 神色一敛,有些严肃的说道:“我不告诉她自然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而且还有你这个免费的保镖,岂不是更好?” 祁泽听完恼羞成怒,没想到这个司慕,如意算盘打的挺精的啊! 竟然把自己也给算进去了,不过随后,祁泽转念一想,既然他说他是慕晚栀的丈夫,那他肯定知道慕晚栀是怎么进来的了? 祁泽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司慕并没有什么表情,祁泽发现,司慕脸上的肌肉好像不怎么听他使唤,有时候只能做出笑的表情,其余的就是面无表情。 想了想,祁泽有些了然,司慕的感情一般都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过也够浓烈了,也不需要什么别的表情了,祁泽就不再在意这些小的细节了。 司慕挑一挑眉,看来自己如果不全盘托出,这个祁泽是不会相信的,这个祁警官,远比自己想象中的难缠。 微微叹了一口气,司慕便说道:“晚栀当时在家里,结果就被人给绑架了,辗转几天才到了这里。” “当时我并不在她身边,后来我得知了情况,便立马开始救援,只是没想到他们转移阵地竟然转移的这么快,当我去上一个据点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随后,我才一路追踪到这里的。原本是想再那天晚上动手,救出晚栀,只是没想到那晚竟然有警察介入,还发生了枪战,我们不好出手,所以就先撤退了。” “再之后,就是我潜入了这里,想办法救出晚栀和孩子……” 祁泽闻言,觉得司慕说的并不是很假,而且就慕晚栀被抓那部分,和慕晚栀自己说的有点相像。 但随后,祁泽细细回想司慕说的这几句话啊,一下子就抓住了这几句话中的重点,赶忙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地方是你说介入就介入的?” 说完,祁泽有些气恼,这个男人,远比他想的要城府深厚,便一把抓住司慕胸前的衣襟,双眼冒火,狠声地说着。 “你最好快点说!我可没什么耐心!” 司慕却不为所动,表情依旧淡然,但眼中却浮动着一丝冷光。 祁泽看着司慕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以及他的沉默不语,烈火烧的更旺了,不由得放大了声音。 “司慕,你到底是谁?竟然还可以沿路追踪?有些话你拿来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你休想骗过我!我可不相信你是什么普通人!” 司慕眉间闪过一丝阴翳,有些无奈。 随后,司慕便狠狠地推开祁泽的手,站在一边盯着祁泽,也不说话,就仅仅是用他那充满感情的双眸死死盯着祁泽。 祁泽被盯得头皮发麻,实在是被气恼了,转念一想这要是什么大家族的人物的话还可以说的过去。 但看着司慕这平淡无奇的面孔,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拉出来一个跟他有百分之八十相像的人,这样一张大众脸,真的会是家族的成员吗? 一瞬间,许多想法涌上祁泽的心头,这些只是猜测与怀疑,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而且,那司慕也没有自己承认些什么,这让祁泽更加生气。 神色微冷,正准备走上前去和司慕动手,却见到司慕的薄唇微启,随后,自己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一脸严肃的看着平静的司慕,等着他说出什么解释的话来。 第558章 只想我的妻儿平安 在紧要关头,最重要的就是要彼此互相相信,一起团结,方可有机会逃出去。 司慕看着这样正经的祁泽,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祁泽怎么这么一根筋,虽说他有时候是挺灵敏的,什么危险都能察觉出来,但有时候,他也确实是太轴了…… 司慕神色一冷,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好像是周围的温度都被降低了几分。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祁泽有些不屑,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纠缠什么,又想到这名字可能也是男人编出来的。 “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司慕听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祁泽无奈的摊摊手,说道:“这么长时间了,我总不能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吧。放心吧,只要你不害人,我是不会去调查你的。” 司慕转身走向慕晚栀的地方,轻声说道:“霍司爵。”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带我的妻儿平安回家罢了。” 说完瞪了祁泽一眼,祁泽倒是没什么感觉,撇了撇嘴。 霍司爵?看来这就是他的真名了吧?话说,他前面的名字还叫司慕呢,看来他是真的爱他的妻子啊。 随后,祁泽也不再计较什么了,便跟着霍司爵轻声缓步的走着。 刚到慕晚栀身边,祁泽就随意地坐在了一片空地,抬眼看向慕晚栀那边。 只见原本搭在慕晚栀身上的衣服,已经向后背滑落,此时的慕晚栀,仅仅是穿着一身衣服睡的觉。 这样是很容易感冒的,在这种情况下感冒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是会死人的,向慕晚栀这样的,还要一尸两命。 祁泽想了想,就准备去给他把衣服盖上,刚准备起身,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原来是霍司爵,哼,现在慕晚栀的老公来了,一切都有他照顾了吧? 就算是这样想着,祁泽还是不敢松懈,紧紧盯着霍司爵的动作。 霍司爵动作轻柔,缓缓将慕晚栀身后的衣服拿了起来,随后又像是在盖什么稀世奇宝似的,将衣服披在了慕晚栀的身上。 随后,也没有急忙离开,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慢慢按压慕晚栀的腰部,以缓解她的酸痛之感,这样的话,明天慕晚栀也许就不会那么劳累了。 此时看着慕晚栀,霍司爵的双眸中充满的爱意与心疼,想点点星河闪着耀眼的光芒。 随后,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柔,像是很害怕把慕晚栀吵醒似的,一边按压,一边还细细观察着慕晚栀的表情。 祁泽慢慢地看着这无声的一幕,好像耳边的阵阵鼾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宁静,安详…… 正当祁泽看着他们都快看瞌睡的时候,霍司爵突然动了,好像是腿有些发麻,走的时候有些踉跄。 慢慢地挪到慕晚栀的下身,甩了甩发酸的手,继续给慕晚栀按摩。 以前在家的时候,慕晚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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