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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声的控诉 ----------------- 故事会_平台:夜猫故事会 ----------------- 顶流明星侯宇昊为了躲避与未婚妻许知夏的婚礼,竟然在我的手术台上假死离开了。 我的师妹白羲,侯宇昊的粉丝,和他的未婚妻许知夏都觉得是我害死了他。 她们对我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许知夏仗着许家在京市只手遮天,让人打断我的双手,让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我的母亲被断药而亡,我的父亲被逼跳楼成了植物人! 我正在读大学的弟弟被人活生生打断了双腿。 他们逼着我跪在侯宇昊的墓碑前直播道歉:“对不起,我祁墨承是个庸医,害死了侯宇昊,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有什么事冲我来……我愿意为了侯宇昊的死赎罪!” “赎罪?你别脏了宇昊的轮回路!” 许知夏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用尽手段,把我留在她身边,让我成为了她的情夫。 她说要用我的一辈子来还债。 可是十年后,侯宇昊玩够了,他重新回到了许知夏的身边。 而我祁墨承成为了被抛弃的情夫,成为了京市最声名狼藉的男人。 …… 三十四岁生日这天。 许知夏让我去医院检查,却意外收到了人生中的两份‘大礼’。 一份是脑癌4C4期的检查单。 一份是十年前,在我手术台上死了的当红男明星侯宇昊死而复生的采访视频。 “十年前,我离死亡很近,好在我的父母将我转移到了洛杉矶医院,这才让我活了下来…… 我在病床上躺了十年,这十年多亏了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好朋友白羲照顾我。 我深知愧对国内的粉丝,以及为我守身如玉整整十年的未婚妻许知夏……所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国。” 侯宇昊说了很多,却唯独没有提我的名字。 我将拿到的检查报告,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晚上,我回到云水居。 许知夏身着红如烈火的连衣包臀裙,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美艳。 “身上的伤缝好了吗?”她漫不经心的问。 我沉默了一瞬,撒了谎:“嗯。” 人人都说许知夏很爱我这个情夫,她把我留在身边十年,从来没有找过其他男人,只要我有一点想要离开的迹象,她就会把我囚禁在身边,寸步不离。 只有我知道,我是她最憎恶最反感的男人。 因为她可以眼也不眨,断了我妈的救命药,可以逼我父亲跳楼,可以打断我弟弟的腿。 还可以每次把我折磨到半死再送去医院抢救。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爱我? 如果我孑然一身,一定和她玉石俱焚。 可我只能压下情绪,想到今天侯宇昊死而复生回来的新闻,我看向她问。 “许总,侯先生没死,现在还回国了,十年前我没有害死他,我是不是可以……” 离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许知夏起身来到我面前,黑眸凝视着我。 “祁墨承,宇昊是没死,可他因为你医术不精在国外病床躺了十年的账,怎么算?” 医术不精…… 十年前,我作为心外科医生,因为从未出过一次医疗事故,还救过许知夏的爷爷,被外界誉为医学界的新星。 而当时的侯宇昊只是简单先心病微创修复,成功率高达百分之99,一般的诊所都可以做的手术,我怎么会失败? 我没敢顶撞许知夏,面色苍白的问她:“那你要我怎么做?” 上一次,我顶撞她。 她让人停掉了我妈的特效药。 我没了妈妈。 我爸被逼跳楼,成了植物人…… 我弟弟的腿也被打断,现在还躺在许家的私立医院里。 许知夏抬手招呼我过去,冰冷的手褪去了我的衣服。 这十年来,许知夏每一次都会换着法子让我生不如死。 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好受一点,我只能欺骗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样讨好她,让她开心。 可今天的她好像特别不开心,一直挑逗我却让我得不到释放。 我只能忍。 “祁墨承,你怎么不去死?” “你就那么爱我?爱我不惜伤害我的所爱,现在你是不是特别难过,宇昊回来了,从此以后,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毕竟在我眼里,你连畜生都不如。” 爱她? 十多年前,我给许知夏爷爷做手术,第一次见到她,确实对她动过心。 可也仅仅是动心,我根本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 我紧紧抓着床单的指尖泛白,脑中一阵阵坠痛。 “你说的对,我连畜生都不如……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许知夏见我这副样子,冷笑:“祁墨承,你十年前的高冷桀骜呢?” 高冷桀骜,在我的双手筋脉断裂的时候,就没了…… 耳中轰鸣作响,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病加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泄了力。 许知夏没有就此放过我,她带着我上了车。 深夜,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聚鑫会所的门口。 我看到“聚鑫”两个字的时候,手本能的握紧,我看向许知夏。 “许总,今天能不能不进去?” 以前,她每次生气都会带我来这里,把我交给她的好姐妹们满足她们的特殊癖好。 许知夏深邃的眼眸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说呢?”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一步步走了进去。 可到了顶楼包厢门口,我却看到了里面被众人围绕的,那个十年未见,陷害我的侯宇昊。 还有陪同侯宇昊出国十年,我的师妹白羲。 “知夏,祁师兄,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十年不见,侯宇昊越来越帅了,身上还增添了几分矜贵的气质。 许知夏几步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开口。 “我带祁墨承来给你道歉。” 说完,她回头看向我:“跪下,磕头赔罪。” 我的心口一窒,可还是毫不犹豫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 “侯先生,当初是我医术不精,让你受了这么多罪,我很愧疚,希望你能原谅我……” 而后,我的头重重朝着地面磕了下去。 “砰!” “砰!” “砰!” 三个响头声,很响。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我的面前。 “祁墨承,还记得我吗?当年是你告诉我医者仁心,可你为了你的私欲,竟然害宇昊差点下不来手术台。他还是我们的校友,你怎么那么狠?” 听着熟悉的嗓音,我缓缓抬头,磕破的额头上鲜血往下流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勉强看清白羲那张明媚的脸,十年了,她也没变,变得人好像只有我一个。 “对不起,师妹,求你帮我和侯先生求求情,让他原谅我吧。”我嗓音沙哑。 现在的我,只想要自由,活着,带着我的父亲弟弟好好生活。 白羲或许是没想到曾经那个清冷矜贵的师兄会变成现在这副哈巴狗的样子。 她秀眉微蹙:“祁墨承,你真让我恶心!” “我可以帮你求宇昊原谅,不过,我要你把桌上的酒,全部喝光。” 看着桌上摆满了的酒瓶,我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喝完这些酒的话,不用等我病死。 今夜,我就可以魂归故里了。 我的目光不由落向一旁高高在上的许知夏,乞求道:“许总,人如果一次性喝这么酒,是会死的……” 许知夏眼底都是轻蔑:“我怎么没听说过喝酒会死人?” 我一瞬间说不出一句话。 也是,一个能把我一次次折磨到濒死的女人,怎么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又看向我的师妹白羲,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我喝,师妹,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语罢,我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直接灌进嘴里,辛辣的痛感入喉,让我止不住的咳嗽。 “够了。” 侯宇昊一把打落我手中的酒瓶。 “哐当——”一声。 现场安静的不像话。 侯宇昊看向我:“祁师兄,虽然我们曾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但是你让我在国外病床上躺了十年,你觉得喝点酒,就能弥补你对我的过错了吗?”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 他说完,一把撞上我的肩膀,直接离开了包厢。 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十年前的手术明明没问题,侯宇昊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现在这样的话? 我妈死了! 我弟弟残废了! 我的爸爸差点成为植物人! 只要他一句原谅我的话,我就能重新生活,为什么这么一句原谅,他都不愿意给我?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云水居。 许知夏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一遍遍观看侯宇昊回国后的采访视频。 他的视频下,是粉丝们疯狂的追捧。 “我们的老公宇昊,白月光,你终于回来了。” “哪怕等你十年,我们依旧爱你,宇昊。” “如果不是当初那个败类医生祁墨承,我们也不用等宇昊那么多年……” 我看着那些弹幕,脑中钝痛。 十年前,我和侯宇昊没有任何交流,他是校草还是当红男星,许知夏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而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外科医生,只是因为给他做了一场手术,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 …… 在客厅坐了一夜,昏昏沉沉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就看到许知夏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她红唇轻启。 “你那残废弟弟和你爸在医院的治疗费没了,你该交费了。” 我脸色一白。 大家都以为我是被许知夏包养的小白脸,以为她会给我很多钱,可是没有。 我跟着她的这十年,她会让我做各种各样卑微到没有底线的事,来代替我爸和我弟弟的治疗费。 “你这次,要我做什么?”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许知夏这次看着我苍白的脸很久很久,才说。 “你去陪地产集团的女老板一晚。” 我听说过,这个地产集团的女老板玩死过很多男人,喜欢用道具,喜欢把男人的脸踩在地上跟哈巴狗一样求欢。 我艰难得扯出一抹笑:“可以啊,跟谁睡不是睡?” 我想在死前,给我爸爸和我弟弟子胤留下一条后路。 所以,许知夏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不就是和女人上床吗,左右都是情趣,我的尊严也早就被碾碎了。 可当我答应许知夏后,她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祁医生,以前我真是高看你了,你一个男人,比女人还没用!” 我踉跄着从沙发上起身,看向她那张冰冷的脸,声音沙哑:“多亏了许总您的栽培。” 这十年来,我经常会想,如果我没有给侯宇昊做手术,如果我不曾认识许知夏,我的生活是不是会很幸福。 我应该会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儿育女,平淡幸福。 我的弟弟应该会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娶妻生子。 我的爸妈应该可以颐养天年…… 可惜,没有如果。 …… 晚上,许知夏带我来到了一个包厢。 她指着包厢里四个年纪五六十岁的女人,对我说:“她们都是你今夜的服务对象。”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不是说一个人吗?” 许知夏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像是藏了冰:“我只说让你陪地产集团的女老板睡觉,可没说是陪一个。” 我的呼吸一窒,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 “好,我知道了。” 我一步步往前走,在进入包厢前,我回头看向许知夏,一字一句。 “许知夏,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十年前侯宇昊的心脏手术没有问题。他的手术很成功,根本没有什么并发症,我今天走的这条路,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我毫不犹豫走进了包厢。 门被重重的关上。 许知夏怔愣了一瞬。 紧跟着,她就听到包厢里面传来桌椅碰撞,物品砸落的声音。 保镖走上前寻问她:“许总,要不要进去看看?今天找的这四个女人都浪的很,一次性这么多个,真的是会猝死的。” 许知夏只回了一句:“他活该。” 而后,她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才被再次打开。 我浑身是血的站在里面,就看到许知夏沉着脸一步步走进包厢。 四个女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我摇摇晃晃往前走,苍白干裂的唇轻启。 “许总,别忘了帮我给我弟和爸缴住院和医疗费,谢谢。” 说完,我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包厢。 初秋的风很冷,但是我的心更冷。 我刚到路边,一股子腥咸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落到地上殷红一片。 我眼前有些恍惚,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声在身后响起。 “祁墨承?”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就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一道清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是我的师妹,白羲。 白羲的身后,保时捷副驾驶座上坐的是侯宇昊。 我还没反应过来,白羲蹙眉问我:“祁墨承,你怎么吐血了?” 白羲是我导师收的最后一个学生,是我最小的师妹。 十多年前,导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所以很多实操上的东西都是我教的她。 白羲曾说过,我永远都是她最敬重的大师兄。 可她现在为了侯宇昊,连一声师兄都不肯喊我了。 “生病了。”我平静的回。 不远处的侯宇昊这时开口。 “祁师兄,快上车吧,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小病拖成大病就不好了。” 我抬手擦干嘴角的血渍:“不用了。” “祁师兄,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知夏让你给我下跪道歉的事,生我气?” “可十年前,本来就是你害我出现术后反应差点没了命,只不过让你跪下道歉,难道不应该吗?”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出声质问他。 “侯宇昊,一个微创手术哪儿来什么后遗症,当年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说我是杀人凶手,可你现在好端端站在我面前,应该是你给我道歉!” 侯宇昊还没说话,白羲一把将我推开。 “祁墨承,你有病就去治!有哪个男人会用自己的命和前途来陷害你?” “我这十年都在美国照顾宇昊,他有没有后遗症,我比你清楚。” “你有什么资格怪宇昊?像你这样恶心的人,就不配当医生!” 说完,她转身回到车上:“宇昊,我们走吧,这种没道德的人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我看着保时捷远去,眼前突然一黑,只听“砰”的一声! 是头砸在地面的声音…… 当我再次醒来,外面一片漆黑,我的鼻尖都是血腥味。 初秋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我从地上爬起来,却不知道去哪儿。 我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手机里,许知夏在昨晚十点,打来的未接电话。 我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立马打车回到云水居。 在佣人的提醒下,我知道许知夏已经睡了。 我小心翼翼的上楼,回到客房简单包扎好了伤口,洗完澡后我躺到了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十年前。 我还是那个在手术台上熠熠生辉的我。 可接着许知夏沉着脸看着我,冷笑道:“一个连手术都做不好的医生,他的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我拼了命的解释、求她。 她却毫不留情,让人挑断了我双手的手筋。 这世道,恃强凌弱的多了去了,我没想到这种事有一天也会落在我的头上。 我痛得晕厥过去,再次醒来,同校的师妹告诉我。 “祁师兄,你这辈子都上不了手术台了。” 汗水浸湿了睡衣,忽然我感觉一只炙热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就看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脸。 许知夏…… 她的脸很好看,可现在的我看到她,只觉得恶心。 “别过来,你给我滚……” 我一把打开她的手。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冷道:“祁墨承,你不要命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许总,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知夏此时只穿了一件浴袍,眸子里倒影着我苍白的一张脸。 她纤细白皙的手落在了我瘦弱不堪的身体上。 “你的身材怎么保持的?这腹肌摸着一点手感都没有。” 我忍不住战栗,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我的病。 许知夏见状轻笑一声:“祁医生,你知道这些年来,你什么没变吗?” 我不解:“什么?” “你的身体。”许知夏一字一句,眼底都是轻蔑,“你说你贱不贱?我断了你的双手,害了你的父母和弟弟,你怎么还能对我动心?” 贱?动心? 许知夏什么都好,就是太自恋了。 在她要断了我的双手时,我对她就没了丝毫的喜欢,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 比起贱,她更贱! 明明认为我害死了她的未婚夫,她却可以和我上床,让我做她的情夫十年。 她比我贱多了。 “那你,喜欢我吗?”我用以前常用的手段讨好她。 许知夏没有回答,吻住了我的唇。 我的身体僵硬不已。 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吻我,从前我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她从来不会吻我的唇。 我不懂她今天怎么了,只是主动的讨好她,希望她开心后,对我在病房的弟弟和父亲好一点。 一切终于结束,许知夏第一次在事后赖在我身上,还紧紧抱住我。 “祁墨承,宇昊过不了多久就会娶我。今天你就搬出去,以后我想要你来的时候,你再来。” 想要我来,我再来? 所以我是什么? 我空洞的眼看向她,向她伸出手。 “许总,我跟着你十年,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住在这里,我该住哪儿?” 本以为许知夏会像从前一样生气,可她竟然递给了我一张卡。 “这里面有钱,你想住哪儿住哪儿。” 我没有装清高,收下了那张卡。 “谢谢许总。” 十年前的祁墨承应该想象不到,十年后的他会像现在这样,跟个男模一样陪人睡觉,拿别人的钱吧。 从云水居出来后,我就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 而后,我预约了墓地管理人员,为自己挑选墓地。 不曾想,我意外来到了十年前侯宇昊的墓碑前。 现在这里已经拆了,成了一块空地。 我停住脚步对管理员说:“不用看了,就这块墓地吧。” 从前这块墓地里面躺着的是侯宇昊,过不了多久,这块墓地里面躺着的就会是我。 我肯定的是,我绝不会像侯宇昊那样死而复生。 买完墓地后,我来到了医院的康复治疗中心。 远远我就看见护士正在陪着我弟弟祁子胤做康复训练,当看到弟弟从轮椅上站起的那一刻,我忽然心涩不已。 “哥……” 祁子胤也看见了我,冲着我喊道。 而我将涩意逼退,朝着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祁子胤看到我眼中放光:“哥,你看见了吗?很快,我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闻言我心底有些酸涩,嘴上却冷淡道:“我过来是有事告诉你。” “什么事?”祁子胤疑惑地看着我。 “许知夏很快就要结婚了,可是我很爱她,我决定出国,做她私底下的情夫。只要她想我了,就能去国外找我。”我一字一句撒谎。 祁子胤闻言,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哥,你在胡说什么?许知夏让我们家破人亡,她现在要结婚,你竟然还要跟她在一起?” 我把一张银行卡丢在了祁子胤的面前。 “你懂什么?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 “这些钱,留给你和爸,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们了。” 说完,我不顾祁子胤震惊的目光,转身离开。 背后是祁子胤气愤至极的声音:“祁墨承,你混蛋,我和爸妈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我恨你!” 我没有回头。 恨我,很好,这样我走后,他们也不用伤心难过。 …… 晚上,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的头越发的疼了。 许知夏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聚鑫1号包厢。” 我忍着头疼,打车去会所。 到了一号包厢后,我才发现里面都是熟人。 许知夏、侯宇昊、以及我的师妹白羲,还有大学的同门,以及学术上的校友们。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总,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我询问主位上的许知夏。 许知夏眸色深沉,红唇轻启:“十年前你害宇昊的事,今天就彻底做个了结吧。” 我一愣:“怎么了结?” 许知夏喝了一口酒:“只要你今天让宇昊,和我们大家都原谅你,十年前的事就算翻篇了。” 听到这话,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走向侯宇昊,一字一句:“侯先生,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侯宇昊就那么看着我:“祁师兄,前不久,你不是还说,应该我给你道歉吗?” “你现在给我道歉是因为知夏在这里的原因吧?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你的道歉实在是太虚伪了。” 闻言,我朝着他跪了下来。 “侯先生,求你原谅我,我是真心道歉。” 这是,我的师妹白羲开了口:“祁墨承,下跪这一套,你之前就做过了,没别的了吗?” 在场其他校友,不知是谁开了口。 “祁师兄,要不这样,你逗我们宇昊开心,或许他开心了,就原谅你了。” 有人提议:“你不如学狗叫吧?我觉得我们宇昊应该不会和一条狗计较。” 侯宇昊听后,好整以暇的看向我。 “他说的对,祁师兄,如果你不是人,那么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听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学了一声狗叫“汪——!” 包厢里面瞬间爆发出哄笑。 “来,小狗来我这里,我给你棒棒糖吃。” “什么小狗,是只会发情的公狗……” 污言秽语入耳,我仿佛听不见,对着侯宇昊叫:“汪——汪——”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杵着拐杖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许知夏的爷爷,许老爷子。 我被许家老爷子带到了许家老宅。 佣人替我处理好膝盖上的伤口,休息了一晚后。 第二天清晨。 我准备向许老爷子告别的时候,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了许老爷子批评许知夏的声音。 “祁医生曾经救过我的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听到这话,我本以为许老爷子会为我做主,可没想到,他接下来却说。 “以后不要搞的太难看,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别人怎么看我们许家?” 我的心瞬间凉了。 十多年前,许老爷子心疾发作,是我救回了他一命。 可他竟然这么冷血。 也是,许知夏那么不辨是非,他的爷爷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我转身离开了老宅。 没地方可去,最后,我坐车来到了M医学科技所。 这家公司的女总裁秋楚韵是许知夏的死对头。 不久前,我在这里做了检查,秋楚韵找到我,询问我:“有没有兴趣捐赠你的遗体,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钱。” 我没有立马答应,而现在我该准备的后事都准备好了。 来到顶楼总裁办。 秋楚韵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到我来并没有很意外。 “祁先生,请坐。” 我走上前,坐在了她的对面,缓缓开口。 “秋总,我答应你捐赠我的遗体,不过,我不要钱。” 秋楚韵疑惑:“那你要什么?” 我直言道:“我想要你在我死后,帮我照顾保护一下我的爸爸和弟弟。” 秋楚韵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答应了我。 “可以。” 我与秋楚韵签订了合同后,就离开了。 我没有听见留在原地的秋楚韵,吩咐她的助理说。 “等他死后,把他的遗体冷冻保存,等十年后,我要看看能不能唤醒他。” “是。” …… 我从科技所出来后,天空雾蒙蒙的。 回到酒店门口,我还没进去,就对上了许知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的避开。 许知夏却上前两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走,陪我。” 我把手抽出,淡声回:“许总,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一切都翻篇了,我已经给侯先生下跪,磕头,还学了狗叫。我现在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了。” 许知夏的手一空,她看向我的眼中都是诧异。 “祁墨承,你胆子变大了?我们有说过要原谅你吗?” 听到这话,想到这十年我所受到的遭遇,想到我很快就要死了。 我胸腔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难道让我去死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鼻腔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往下流。 我伸手探去,低头一看,满手鲜红。 许知夏见状眸色一怔。 “你怎么回事?” 我看着手中的血,瞳孔一暗:“拜你所赐,我很快就要死了!” 在许知夏身边十年,外界都觉得我过得光鲜亮丽,他们不知道我深夜喝了多少酒,不知道我受了多少伤,身体上遭受到了多少折磨。 其实死,对我来说也是解脱。 许知夏却不信,她好看的眉微微蹙起:“祸害遗千年,你怎么会死?” 我没有解释:“你不信就算了。” 许知夏再次抓住我的手,我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就跟着她走了。 我以为她又要带我去会所,或者想别的办法来伤害我时。 她竟然开车带我来到了游乐场。 我有些不解,却听她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十周年,你不记得了吗?” 十周年纪念日? 我才想起来,十年前的今天,她给我下药,我才碰了她,她还当着她所有好友的面,说我是她包养的小白脸。 这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吗? “早就不记得了。”我冷淡回。 许知夏察觉到我兴致不高,她强行带着我进去,带着我一起坐摩天轮,还让我去坐旋转木马…… 我不知道她今天在发什么疯,也很害怕,她想新的招数害我。 幸好,她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把我送回了酒店。 一到房间,许知夏就吻住了我。 我的嘴里都是腥甜,呼吸有些艰难,忍不住一把推开了她:“我今天不想做。” 本以为她会用我家人威胁我,没想到她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然后重新把衣服穿好。 临走前,许知夏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如果当初你没害宇昊,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此时头特别痛,痛的我说话都艰难。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响起。 我强忍着疼痛接过电话,里面传来侯宇昊冷冽的声音。 “见一面吧。” 这么晚,他要见我做什么? 一个小时后。 凌晨12点半的街道上。 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坐在长椅上,不多时就看到了从保姆车上下来的侯宇昊。 十多年前,侯宇昊和我都曾是学校的校草。 可现在他风光依旧,而我犹如枯槁。 “你找我做什么?”我问他。 “祁师兄,我知道这十年知夏一直在针对你,也知道你是她的地下情人,从前我管不着。但是现在我和知夏就要结婚了,我的眼底容不下沙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她。” 听到这话,我笑了。 “我从没想过找许知夏。” 侯宇昊一愣,随后又说:“只要你不主动,我会让知夏不再为难你。” 我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侯宇昊忍不住问:“能告诉我十年前,你为什么假死离开吗?” 侯宇昊轻蔑地看着我,毫不在意回。 “十年前,我还没玩够,还不想和许知夏结婚。” 没玩够? 我听到这话,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悄悄开启了录音。 他侯宇昊一句没玩够,就毁了我和我家一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头痛,又问他:“你和许知夏结婚,那白羲怎么办?” 侯宇昊嗤笑道:“白羲陪我出国玩了十年,这还不够吗?我现在玩腻了,想结婚了,白羲只是一个医生,她给不了我想要的。” 听到这里,我没再问什么,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对侯宇昊说。 “我不会再联系许知夏,希望你说到做到。” 一步步离开回酒店的时候,我悄悄关闭了口袋里手机的录音。 许知夏和白羲那么喜欢侯宇昊,不知道她们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回到酒店后,我全身都很疼,嘴里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我知道我可能熬不过今天凌晨了。 我打开了手机摄像机,留下了自己的遗言。 “大家好,我叫祁墨承,当你们看见这个视频,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要用我的命揭露十年前,我给大明星侯宇昊手术的真相……” 录完后一切,我把遗言录像和今天侯宇昊说的话录音实名寄给了各大知名的媒体。 十年了,我被欺负了十年,死前,我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做完一切,我费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M医学科技所秋楚韵的电话。 “秋小姐,你……等会儿就可以派人……过来帮我收尸了……” 我说着话,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死寂。 …… 第二天,云水居内。 许知夏和她的好友们,以及侯宇昊都在客厅里面。 大家起哄:“知夏,这一次你打算让祁墨承怎么给宇昊赔罪?” 许知夏捏了捏眉心:“宇昊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提祁墨承。” 众人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许知夏会突然对祁墨承心慈手软。 “以后,你这是怎么了?祁墨承这种小人,不挫骨扬灰怎么能泄大家心头之恨?” “你该不会是对祁墨承心软了吧?” 许知夏喉咙一紧,随即否认:“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心软的人吗?” 此刻坐在许知夏旁边的侯宇昊,内心却极度不安。 他本来不想让许知夏再和祁墨承有关系,可现在特别想让她证明,她对祁墨承没有心软。 “知夏,如果我要你最后伤害他一次呢?”侯宇昊一字一句,“我在国外十年,每分每刻都在想你,是他让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他现在受这么一点伤害算什么?” 许知夏听到侯宇昊说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当着他的面,就给祁墨承发消息。 侯宇昊见状心底的不安这才打消:“知夏,这次过后,你就别再找祁墨承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你看见别的男人。” 许知夏低头看着他:“好,听你的。” 可十分钟后,二十分钟后,一个小时后。 祁墨承根本没来。 有人问:“知夏,祁墨承,怎么还没来?” 许知夏秀眉微蹙,她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给祁墨承发的消息已经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复。 她拨通了祁墨承的电话,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还是第一次祁墨承没接她的电话。 嗀炚梲圄弧侾呙躇鸀奙嵚悋仠渽莑轕 在他们折磨祁墨承的这十年里。 半个小时内祁墨承必定会到许知夏指定的地方。 “祁墨承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不接知夏电话,等他来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要不我们直播他被惩罚的样子吧……” 在场哄笑声不止。 许知夏却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在她要喊人将祁墨承绑过来时。 不远处的电视剧,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许知夏抬头就看到祁墨承浑身是血的,出现在了电视银幕上。 “大家好,我叫祁墨承,当你们看见这个视频,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要用我的生命揭露十年前,我给大明星侯宇昊手术的真相……” “其实十年前的手术非常成功。” “侯宇昊根本没有术后反应,他假死离开是为了躲避与许知夏的婚约。” “他走后,他的未婚妻许知夏将一切罪责都怪到我身上,对我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在手术台上害死了侯宇昊,其实根本不是……” 说完这些,许知夏就看到视频里面祁墨承猛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擦干血迹,喘着粗气说道:“我有证据可以证明。” 接着一个黑色的录音笔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着这个录音笔,侯宇昊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牵着许知夏的手,强装镇定地说道:“知夏,别看了,这肯定是祁墨承在诬陷我,吐血什么的,肯定是他在装,哪有人病成这样还不去医院的?” 这时有人听到了侯宇昊的话,去关电视。 却被许知夏阻止了:“等一下,看完,看他要说什么。” 下一秒,许知夏就看到视频中,祁墨承双手颤抖的按下播放键,接着录音笔里传来了祁墨承和侯宇昊的对话。 “你找我做什么?” “祁师兄,我知道这十年知夏一直在针对你,也知道你是她的地下情人,从前我管不着。但是现在我和知夏就要结婚了,我的眼底容不下沙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她。” “我从没想过找许知夏。” “只要你不主动,我会让知夏不再为难你。” “能告诉我十年前,你为什么假死离开吗?” “十年前,我还没玩够,还不想和许知夏结婚。” 侯宇昊听到这里,眼底都是慌张。 许知夏听到这里,不敢置信的看着侯宇昊,寒声开口:“宇昊,这录音是真的吗?” 侯宇昊摇了摇头,连忙否认道:“知夏,这不是真的,是祁墨承伪造的,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祁墨承还真是为了诬陷我,无所不用其极,又是伪造录音,又是演戏的,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一定要相信我。” 与此同时,许知夏就看到电视荧幕上。 祁墨承浑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 她感觉这不像是在演戏,如果是演戏的话,这未免也太真实了些吧。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唏嘘不已。 许知夏低头看向侯宇昊,她眼眸漆黑,慢条斯理地说:“宇昊,你最好别骗我,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侯宇昊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知夏,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许知夏听到这话,也越想越不可能,宇昊是她从小就喜欢的人,怎么会骗自己呢。她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目光却克制不住的在侯宇昊和电视屏幕之间来回巡视。 良久,她温声道:“好,我知道了。” 她拿出手机给祁墨承打电话,却再也没被接听过。 不远处的白羲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切,一时间居然忘记了饮下,她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她是一名医生,她很清楚病人气绝之前的模样。 而刚刚视频上,祁墨承的状态,完全就是一个濒临死亡之人的模样。 她虽然不希望祁墨承打扰侯宇昊的幸福。 但是她也从没希望祁墨承死。 晚上,所有人都走后。 侯宇昊洗完澡后,什么也没穿,只是下半身裹着浴巾走到许知夏面前,双手搂住许知夏的细腰,眼神欲火勾人。 “知夏,我们今天一起睡吧。” “宇昊,我们还没结婚,不符合礼数,你的房间在三楼,公司还有事需要我处理。”许知夏看着他避开了他的目光,退后了一步。 她脑海中克制不住的浮现了另外一张脸。 屈辱的,隐忍的,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甘,他从不会穿的如此暴露,也不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侯宇昊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知夏,那你早些休息。” 许知夏点头,看着侯宇昊上楼的背影。 最后转身去了书房。 她坐在电脑前,看着一片红,许家的股票今天跌了不少,最后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特助。 “去查祁墨承现在在哪个医院。” 助理一愣,随即应声:“好的,许总。” 十分钟后。 助理焦急的说:“许总,祁墨承已经死了,今天下午他弟弟给他办理了销户。” 许知夏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祁墨承怎么会死?你是不是查错了?”说出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的助理是业界最顶尖的,办事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助理又重复了一遍:“许总,祁墨承死了。” “我查到了他的病历单,脑癌4c4期,我看检查单好像就是上次,您让他去祛疤那天查出来的。” 他说完这话还有些诧异,平时许总对祁墨承都是漠不关心的吗?怎么今天突然要查他了? “脑癌?怎么会?他自己不是医生吗?怎么会得这种病?” 助理一愣,这不是明知故问,这些年来许知夏怎么对祁墨承的,他都略有耳闻,寻欢作乐,拿他消遣,践踏他的尊严和骄傲…… “许总您不是最清楚吗?他已经不是医生了。” “是您亲手毁了他。” 许知夏听到助理的话,心脏骤缩,脑海中浮现出祁墨承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川之中。 彻骨的寒意萦绕着…… “那他的尸体呢?” 助理看着找到的资料回复道:“祁墨承的遗体捐献给了M医学科技所,现在估计已经解剖了。” 许知夏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祁墨承的时候。 他对自己说的话:“拜你所赐,我很快就要死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胸口莫名传来一阵钝痛。 “许总,许总,许总……”直到电话那头的人喊了她四五遍,她才回过神来。 “嗯,你去查查宇昊在国外的事儿。” 助理愣住了:“您怀疑侯先生?那是否要连着白小姐一起查了?” 许知夏垂下眸低声应了一句。 “一起查了,然后资料发到我的邮箱。” “好的,许总。” 说完后,许知夏率先挂断了电话。 这样一场闹剧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 三天后,许知夏收到一条短信。 她来到电脑前,打开邮箱。 无数张侯宇昊和白羲的照片出现在她的眼前,照片有些模糊,但是熟悉的人都能认得出来,照片上显示的时间精确到了分秒,许知夏认出来了。这是美国的监控,按照侯宇昊的叙述,照片上的那个时候他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可是照片中的侯宇昊根本看不出一丝病态。 这时,侯宇昊敲了敲门。 许知夏冷声道:“进!” 侯宇昊看着许知夏含情脉脉的说:“知夏,我做了早餐,一起来吃点吧。” 许知夏看着他脸色微沉,将电脑屏幕转了过去。 “不解释解释?” 她低沉的声音冷如寒风过境,令人心神一凛?。 侯宇昊低下头定睛一看,强装镇定:“这肯定是祁墨承伪造的,知夏,我……我怎会和白羲在一起?我的心里只有你……” 许知夏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但是有一个人却靠着她的信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 她忽而想起祁墨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许知夏,你真是一个瞎子,但凡只要你去查一下,就知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当时她还嗤之以鼻。 觉得只要查了就是对侯宇昊的不信任。 她闭了闭眼,掩去心底翻涌的情绪,冷声道:“宇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侯宇昊看到电脑上的照片,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就在许知夏打算离开的时候,侯宇昊抓紧她的胳膊,颤抖的说道:“知夏,你信我,我真的……很爱你啊……肯定是祁墨承,是他想要离间我们……” 许知夏掰开他的手:“宇昊,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从今天开始,你搬出云水居吧。” 侯宇昊听到这话,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知夏,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能因为几张照片就否定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许知夏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说够了,就离开吧。”说完,她转身离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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