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什么心思吃啊,你听,这公主的叫声还是蛮悦耳的嘛!”苏璃烟娘竖起耳朵,尖尖的耳朵动弹了几下,仔细听着。 “娘,你别说了,哥,真是猴急儿,什么都不顾了。”苏璃烟低头小声嘀咕着。 苏璃烟娘弯着腰,凑到女儿面前,盯着眼睛问道:“昨儿,你不是刚给姑爷喂过了嘛?” “我......谁知道哥胃口这么大呢,嘿嘿。”苏璃烟尴尬笑了笑。 “哎,这悦儿公主啊,要遭罪喽~”苏璃烟娘又重新回到座位上,端坐了起来,感叹一句。 “娘,怎么说?”苏璃烟不懂何意地问道。 苏璃烟娘捂嘴一笑,说道:“女儿,你还是经验太少啊,不懂男人的!” “不懂男人?哥,就是男人啊,我懂啊!” 苏璃烟认为娘这是在笑话自己,说自己不是贤妻。 苏璃烟娘说道:“你不知道,姑爷昨晚是不是刚用过啊,这会儿,再想来,要的时间可就久喽~” “啊?哥那个~,悦儿又是首次,岂不是有罪受了?”苏璃烟搓着手,表示担心。 咚咚咚......的敲门声 “是谁啊?”苏璃烟娘问道。 “老夫人,夫人,后厨准备了些饭菜,请移步去偏厅用餐。”屋外一丫鬟说道,声音婉转动听。 “好的,咱知道了。”苏璃烟娘应道。 “那奴婢先告退了。”屋外的丫鬟说完,便走了。 苏璃烟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追出门去,将那名丫鬟招呼了过来。 那名丫鬟端着身姿,作揖道:“夫人,有何吩咐?” 苏璃烟提溜着眼睛,试探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夫人的话,奴婢这是叫公主和驸马吃晚饭。”丫鬟答道。 “咳咳......那啥,驸马今日喝多了,公主在屋里照顾着呢。”苏璃烟摸着自己鼻梁说着。 这种肢体语言,是苏璃烟扯谎时的习惯性动作。 “夫人,奴婢是否再找几个人帮帮公主?”丫鬟问了一嘴。 “额,不用,等一会儿,你先下去忙吧,这边我来照料就可以了。”苏璃烟闪烁其词说道。 “好的,夫人,奴婢告退!”丫鬟作揖,便去了别处。 “呼~~哥,你啊,性子急,还需要咱帮你圆场呢。”苏璃烟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对面公主所在的房间,与苏璃烟现在的位置,隔着一个露天小院儿。 即便顾紫悦捂着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苏璃烟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听得苏璃烟都觉得湿哒哒的。 第250章 站在屋外的苏璃烟冲着里屋喊着:“娘,我们先去吃饭吧,就不要管他们了。” “行,外面冷,咱先披件衣裳。”苏璃烟娘在屋里应着。 两名亲信风尘仆仆地朝着陆远所在的房间而去。 苏璃烟又是将其拦下,问道:“你们俩这是,有事?” “哦,侄少奶奶,倒没啥事,就是侄少爷安排咱给城外驿馆掌柜的送去银两,咱这办完事了,特来汇报。”一名亲信回话道。 “哦,这事啊,行,咱知道了。咱替你们转达就是了,去吃饭吧。”苏璃烟这是要支开这两名亲信,别搅了哥的美梦。 谁能想到陆远这时候就急不可耐了呢。 两名亲信弯腰拱手道:“好的,侄少奶奶。” “哥娶四房,还惦记着普通百姓呢,咱当真是稀罕呢。”苏璃烟心里想着。 苏璃烟娘俩去了偏厅,两人一桌,有点无聊,将就吃了晚饭。 吃饭的时间并不短,娘俩本就无事,边吃边聊天。 满桌的饭菜,怎么说呢,山珍海味样样都有。 可就是缺少气氛,没有之前在泰宁城赵府人气旺盛,苏璃烟娘俩并没有很好的胃口。 待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 初冬,天黑的比往日要早上不少。 苏璃烟搀扶着娘,走在廊檐下。 苏璃烟娘说道:“不用扶着咱,咱还没七老八十的不能走路嘞。” “瞧娘说的,您才三十多岁,怎么会老呢,何况咱半妖族本就寿命长,咱就是想陪伴你嘛。”苏璃烟摇着娘的手臂,撒着娇儿。 三十九也是三十多哦。 “好好好......”苏璃烟娘露出了姨母笑。 “也不知道你弟和小倩怎么样了?怀孕了没。”苏璃烟娘聊了起来。 苏璃烟前些日子是在泰宁城的,弟弟的事情自然比娘知道的多。 苏璃烟无奈道:“甭提了,俺这个弟弟啊,不中用嘞。 在县衙待得时间久,回家倒头睡,娘你说,蛇男和狐女本就生娃难,还不知道努力!” 苏璃烟娘叹口气,“哎~回头咱劝劝他,咱不光想抱外孙,也想抱孙子嘞!” “娘,你要是有了孙子,还会稀罕你外孙女嘛?” “你这什么话,都是你娘的心头肉,怎能厚此薄彼?” ...... 苏璃烟娘俩在廊檐下边走边聊天,忽然,听见了公主所在的房门被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陆远。 苏璃烟娘俩便朝着陆远所在的位置走去。 满脸汗水的陆远并未穿什么厚重的外套,驱着一双大拖鞋,身着内衬和大裤衩子,站在门口吹着凉风儿。 年轻人活力旺盛,可以理解。 “真是热呢。”陆远心里想着。 顾紫悦身上没有几两肉,根本抵抗不住陆远忘我的折腾,此刻还在房间没有出来呢。 陆远回味着刚才的事情,顾紫悦身上没有可以缓冲的膘儿,是有点膈得慌呢。 每一次陆远深入探索那道狭隘的口子,自己的胯骨就像是撞击在墙上,冲击力硬生生地反弹给自己。 比起赵巧儿那硕大的美腚儿,顾紫悦则是另一种极端。 而苏璃烟、宋美琴则是填补了赵巧儿与顾紫悦之间的差距。 除此之外,苏璃烟还填补了半妖族与常人之间的不同。 陆远的女人,各有各的特色,都有不同的风味儿。 陆远依靠着柱子,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地傻傻笑了起来。 回味了一会儿的陆远被一声“哥!”拉回了现实。 “哟,是媳妇儿和娘啊,你们怎么从那里来?”陆远转身问道。 黑夜里,苏璃烟白了一眼,说道:“还好意思说呢,这个时候了,当然是去吃饭了。” 苏璃烟的这一白眼,在黑暗中瞧得可真切了。 眼眸中闪过的白光中参杂着一丝幽绿色,让陆远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媳妇儿的竖眸在黑夜下,能散发出这种光芒,对于陆远那来说: 这,这可太刺激了! 陆远就是稀罕媳妇儿与常人的不同,那叫一个心灵冲击呢。 陆远稳稳心神,说道:“哦,哦,到饭点了。” 苏璃烟环顾下四周,没有瞧见悦儿。 没有多想的苏璃烟边向屋里走着,边问道:“哥,悦儿呢?” 陆远欲伸手阻拦,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苏璃烟挽着娘的胳膊,就踏进了那敞开的房门。 这可怨不得苏璃烟娘俩进房间了,是陆远出门没有及时带上门。 在苏璃烟看来,自己和顾紫悦也不是啥外人,一个正房一个偏房,这房门没关,也就没啥见不得人的。 苏璃烟自然可以进去关心下自家妹妹。 “嗯?”苏璃烟发出一丝疑惑的声音,只见悦儿还躺在床上呢。 “媳妇儿......”陆远也跟着走了进来,想说啥没说出口。 躺在床上的顾紫悦扯扯被子,捂住了身子,沙哑地说道:“姐姐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顾紫悦现在浑身乏力,倒在了血泊中。 说是倒在了血泊中有点夸张,至少腚那一片是浸在了血泊里。 那是初血与阴氺的融汇。 顾紫悦的脸涨得通红,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哪怕是微微一笑,牵动着身子,都觉得阵阵爽痛,下半个身子更是一动不动,不敢动啊! 苏璃烟娘见此,也没敢向前,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年轻人解决吧。 有时候姑爷的确莽了些,上会儿吸咱大腿根,咱这个当娘的澎湃心情还缓了好久呢。 苏璃烟娘默默转身就退了出去,说是乏累了,要回房休息。 苏璃烟做为大姐,主动坐在床边,手摸着被子下的床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苏璃烟对着一旁傻站的陆远喊道:“过来!” 陆远也是一愣儿,媳妇儿这次好凶啊。 陆远乖乖向前,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从没见媳妇儿对自己这种态度。 苏璃烟站了起来,拧着陆远的耳朵,倒不是很用力,说道: “你瞧,把咱悦儿妹妹折腾成啥样子了,床单湿了脏了,也不知道给换换。” 苏璃烟没了往日的柔情,也没了夫唱妇随,开始跟自己男人叫板了。 苏璃烟在袒护妹妹,归根结底,谁家妹妹,还不是哥的女人嘛? 苏璃烟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在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陆远,你这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做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事情呢。 苏璃烟也是不解,平日里哥很是懂得体贴温柔啊,今儿,怎会是这个样子呢。 难不成哥还分大小媳妇儿嘛? 陆远捂着耳朵、歪着头说道:“媳妇儿,您听我说,咱......” 陆远这不开口不要紧儿,一张嘴就像是要解释,苏璃烟听了更加生气。 有什么事,做错了或者做得不对,咱先改正好不好,事后再解释呗。 苏璃烟手中的劲儿,又涨了几分。 陆远用一种祈求的眼神望着躺在床上的顾紫悦,这时候恐怕只有悦儿开口解释,媳妇儿才会听吧。 顾紫悦顿了口气,将手伸出被子,小细胳膊细嫩漂白,阻拦道:“姐姐,你听我说!” 苏璃烟见此,松开拧着陆远耳朵的手,又坐回床边,握着顾紫悦的手又塞进被子里,说道: “天气冷了,你又没穿衣裳,可别闪着身子得感冒了。” 听着璃烟姐的话,顾紫悦很受感动。 苏璃烟不会因为顾紫悦抢走陆远的一份爱,而对顾紫悦心生半点不满。 顾紫悦沙哑着嗓子,艰难说道:“姐姐,怨不得远~是咱不让乱动的。” “为啥?”苏璃烟不明白。 顾紫悦难以启齿地说道:“姐姐,咱疼得很,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咱害羞,咱想咱能动弹了,咱再撤换被褥。” 顾紫悦说完,苏璃烟将信将疑,之前哥再怎么折腾,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那赵巧儿嗓子哑是被怼得,这顾紫悦嗓子哑是喊得。 顾紫悦骨架小,又是第一次,难免承受不住陆远的狂轰乱炸。 苏璃烟斜了陆远一眼,嗔怒道:“哥,你啊,瞧你干的好事?都这番模样了。” “姐,我不叫‘好事’,你也别埋怨远~了,是咱自个儿乐意的。”顾紫悦一心向着陆远说话。 苏璃烟见此,也没了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苏璃烟拍拍悦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悦儿,你要是坚持不住了,可一定儿好说啊!” 顾紫悦点点头,应道:“嗯,姐姐放心,咱知道了。” 苏璃烟又教训了陆远几句,言外之意,悦儿身子薄,别给人家搞穿了,整出人身伤害咋整啊。 陆远连连应着。 苏璃烟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哥,悦儿,今晚是你俩的吉日,咱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吧。” 苏璃烟此话说出后,都觉得哪里有点不妥,好像事情都已经忙完了。 苏璃烟并不打算插手,这湿了的床单被褥,就应该让哥自己收拾。 要让哥知道,女人不是光用来肝的,也要负责到底。 苏璃烟撇下哥和悦儿就走了。 苏璃烟去了娘的房间,苏璃烟娘已经煮好了茶,“来,女儿,尝一口儿,咱刚煮好的茶儿。” 苏璃烟坐下,品起了茶。 苏璃烟娘问道:“怎么样?姑爷那边已经解决了?” “嗯,让咱训了一顿,哥真是太过分了,给悦儿弄得下不了床。”苏璃烟端着茶碗,吹着热茶。 “嗯?我记得娘没有睡前喝茶的习惯啊。”苏璃烟溜着茶碗边,抿了一口,说道。 苏璃烟娘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说道:“咱前些日子,上集市买的?” 苏璃烟没记得娘单独出去过啊,问道:“娘,咱怎么不记得你出门啊!” 苏璃烟娘头不抬,眼不睁地,缓慢说道:“就是你和姑爷打滚儿的时候啊,那可比今儿下午折腾得厉害多了。” 苏璃烟立马就听出了其中的话外音儿,这是点自己呢。 “自己拧了哥的耳朵,娘指定是知道了,还拿自己和哥在一起折腾做对比。 可这,能一样嘛? 咱多耐肝啊,那悦儿小身板可经不住折腾。” 苏璃烟是这样想的,但是没有说出口。 苏璃烟说道:“娘,咱知道了,咱以后对自己男人好点,不凶神恶煞的了。” 苏璃烟娘听此,才露出笑容,说道:“这就对了嘛,要对自己男人好,男人才会对自己好。” “嗯嗯!咱全听娘的!” 一夜过后,陆远光着大腚搂着顾紫悦呼呼大睡。 昨夜儿,陆远是没有再折腾了,担心悦儿实在是受不了。 顾紫悦第一次就被搞得如此狼狈,好在陆远在昨天夜里无微不至的关怀,为悦儿擦拭、按摩放松身体。 除此之外,陆远还干了一些家务活,忙到很晚,比如:撤掉旧床单,换新床单等等。 清晨儿,顾紫悦迷迷瞪瞪地抓着一根软硬适中的棍子,睁开朦胧睡眼,瞧着一赤膊男子躺在自己身旁。 “啊!!!” 睡懵的顾紫悦扯着棍子,闭眼大声尖叫了起来。 沉睡中的陆远还在做着梦呢,梦中在池塘里抓了几只大鳖,在池塘坝上烤着吃大鳖。 突然一只大鳖窜到陆远身前腰部偏下位置,一口咬住了陆远的身上肉儿,咬住就不撒口! 这个梦好真实呢,感同身受。 梦中大鳖一使劲儿,疼痛感太强烈太真实了,简直就是要把陆远身上那块肉咬下来。 吃痛的陆远从梦中醒来,也是“啊~”大叫一声! “我去!这是玩真的!”陆远心里想着。 陆远赶紧说道:“悦儿,悦儿,别扯了,别扯了……” 陆远双手去抓悦儿的手,试图让悦儿松手。 何仇何怨啊,昨晚还稀罕得要命儿,今早儿就要让咱断子绝孙。 陆远无奈,只好放弃,用手去捂悦儿的嘴,说道:“别叫了,是我啊!” 顾紫悦听的远~的声音,才降低了分贝,睁开了双眼。 原来刚来侧脸睡觉的是远~啊。 顾紫悦右手一松一紧,然后又是一松一紧再确认下,这才明白了握住了啥东西。 顾紫悦一脸尴尬地赔笑道:“远~真不好意思,咱还以为是什么地痞流氓上了咱的床儿,咱一个人睡习惯了。” 顾紫悦一边解释着,右手还不忘扒拉两下,算是给赔礼道歉了。 陆远侧转过身来,说道:“道歉就道歉,干嘛还扒拉两下啊?” 第251章 “我,我没有扒拉啊!我这不是给你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嘛~” 说完,顾紫悦就把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两揪马尾辫儿,真是害羞的要命呢。 顾紫悦头一遭儿抓到男人的那玩意儿。 小孩子摔倒了,大人不都是帮着拍一拍土,摸摸头,呼噜呼噜毛嘛。 顾紫悦这是有样学样,哪里想得那么多。 躺在一侧的陆远笑了笑,眼前的小女人真是好单纯啊,什么玩意儿也是能扒拉的吗? 头埋进被子的顾紫悦,被子与床单之间有一道缝隙,是用来换气的。 一束亮光顺着缝隙照射进来。 “啊!” 顾紫悦大叫一声。 陆远心里想着:“又叫?这是咋了?” 一大清早儿,左一个“啊”,右一个“啊”! 顾紫悦连忙抬起头来,怒目圆睁地盯着陆远,惊讶问道:“你没穿衣服啊?” 没错儿,陆远没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认为那是对自己的约束。 除了悦儿会有这种疑惑之外,媳妇儿和两位姨儿都没有任何意见嘞。 顾紫悦是当朝公主,自幼学礼仪啥的,这穿衣睡觉就如同一日三餐,是少不得的,所以才会如此吃惊。 陆远啵了一口,说道:“没啊!要不你咋能扒拉得着呢,你这小脑瓜子怎么不转了啊?” 陆远食指点了点顾紫悦额头。 一想到刚才,顾紫悦耳朵根子都是红的,说道:“远~你要不把衣服穿上?我不适应……” “好好好,咱听你的!” 陆远说完,便坐了起来去捞一旁的衣服,小白腚儿窜出被窝,腚沟子正对着顾紫悦的脸。 顾紫悦脸更红了,想起在泰宁城那一晚,出门上茅房,隔着窗户纸瞧见陆远在给宋姨做那啥! 恼羞的顾紫悦就像一只老鳖,一口咬了上去。 陆远“嗖”地一下子弹了起来,悦儿是属什么的啊,还咬人。 陆远侧身扒着自己腚,看到两排牙齿印留在了上面。 陆远开着玩笑说道:“悦儿,好狠的心啊,人家都是在脖颈子上留草莓印儿,你是在我腚上留齿印!” 顾紫悦咯咯笑着,说道:“让远~拿着腚沟子对着咱!” 陆远解释道:“咱这是坐起来,要穿衣服嘛!有没有常识嘛,难不成你不是自己穿衣服嘛?” 顾紫悦转过身去,说道:“咱可不管这些,你快穿吧,咱不看!” 此刻,顾紫悦的脑海里浮现着远~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挥之不去。 陆远摇摇头,心想:“我的小祖宗啊,真是拿你丝毫没有办法嘞!” 苏璃烟一大清早儿,就被顾紫悦和陆远的尖叫声惊醒了。 听这声音不像是两人在表达爱意,反倒更像是突然踩到蟑螂、老鼠、蛇之类的,受到了惊吓。 要说顾紫悦害怕也就算了,哥刚才咋还叫出了声。 不放心的苏璃烟穿好衣服,穿过小院儿,走到陆远和悦儿的房间,扣着门,说道:“哥,悦儿,你们没事吧。” 听得苏璃烟的声音,躺在床上的顾紫悦这才转过身来。 陆远示意着悦儿她自己还没穿衣服呢。 顾紫悦心领神会,撅撅小嘴儿,说道:“昨晚儿,姐姐进来后啥都瞧见了,也不差这一回了,远~快给姐姐开门啊!” 陆远见悦儿放得开,也就宽心了。 陆远摊开房门,将媳妇儿迎了进来。 进门后的苏璃烟问道:“哥,悦儿,咱刚才听到声音,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陆远笑着说道:“媳妇儿,没啥,就是悦儿……” 顾紫悦打断道:“姐姐,刚才我俩闹着玩呢!” 陆远补充道:“是,悦儿懒床不起,咱正教训她呢。” 苏璃烟心中明白,原来刚才是打情骂俏呢,假装啥都不知,说道:“悦儿,想多躺会就躺会嘛,反倒是哥难得起这么早呢。” 陆远挠挠头,笑着说道:“媳妇儿,别揭我老底啊!” “驸马,有客人来了,说是找您的。”一名丫鬟在房门外,说道。 “这时候谁能来啊,大清早儿的,真是的。”陆远心里想着。 陆远拍拍媳妇儿的肩膀,说道:“您俩先聊着,咱瞧瞧谁啊?” 苏璃烟应道:“哥,你去吧。” 陆远走后,苏璃烟走到悦儿床边,半开玩笑说道:“悦儿,可还舒服?” 顾紫悦眨眨眼,说道:“姐~你就别取笑咱了,都快给咱捅咕坏了。” 顾紫悦哪吃过这种苦啊,当即就不想再让陆远捅了。 苏璃烟安慰道:“悦儿,还小,你不懂,这玩意儿第一次都不爽,可到后来啊,你就会越来越想了。” 顾紫悦半信半疑地说道:“真的嘛?” 苏璃烟无比坚信地点点头。 苏璃烟说得并不假,这玩意儿是越玩越上头,越玩越胆大儿。 只要哥稍微一撩拨,那火就蹭蹭地往上燎呢,没个千八百下,这火都压不下去。 “好吧,姐,今晚儿咱就再试试。”顾紫悦转转眼珠子说道。 苏璃烟点点头,让你几天又何妨?咱常吃! 陆远步子挪得飞快,倒要好好看看,谁一大早儿就上门,真是惹人厌。 陆远转过墙角,抬头一望。 是他! “啊哈哈,陆兄,你果真在这里。”顾高煦兴奋地喊着。 顾高煦一把就将陆远托举起来,没少锻炼。 “好小子,能不能将姑父放下来!”陆远以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道。 顾高煦脸上的笑容瞬时就没了,将陆远扔在地上。 “嘿!咋了?你这是不开心啊!”陆远稳住身形,调侃道。 顾高煦不忿道:“陆兄,你怎么还想占咱便宜呢。” 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姑姑,都让你娶了,还想占兄弟便宜。 陆远也不多废话,侧身指着后院,说道:“要不你问问躺在床上的姑姑?” “你!”顾高煦被怼得哑口无言,这拿悦儿姑姑压他一头儿。 陆远笑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以后啊,咱俩各论各的,悦儿前叫我姑父,悦儿后叫我兄。” 顾高煦虽听着这话有点别扭,也只好点头同意。 陆远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顾高煦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陆兄,有所不知,这十王府大街就有一座府邸是皇上赏赐我那老爹的,昨儿散席后,咱进府前,便见此府邸挂着红布,想来你在这里。” 顾高煦难得聪明一次,还说了一句:“咱俩是邻居呢,我就住你斜对面。” 陆远捏着顾高煦的肱二头肌,说道:“这些日子不见,健身了?” “健身?没有,平日里就是扔扔铁饼,练练《真武》啥的!”顾高煦表现得很谦卑。 越是谦卑越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顾高煦是那种身怀武艺,还不得瑟的人吗? 陆远直接摊手,说道:“比划比划?” 顾高煦听此,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兴奋,极难被察觉。 “那陆兄,你要小心了!”顾高煦丝毫不客气,直接应道。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前几次,陆远打趴下顾高煦好几次,都嚷嚷再也不跟自己比试了,这次似乎还有点渴望与自己一战呢。 顾高煦腰间抽出一软鞭,软鞭是一节儿一节儿的,金属制作,闪着金光儿,像是黄金打造的,能藏于腰部衣服里面,极难被察觉到。 要真是黄金打造的,谁还打架啊,直接抢黄金啊! 撸下五六克黄金,都能抵底层百姓一个月的收入。 顾高煦甩起软鞭来,扰动着周围空气呼呼作响,好似要将空气剥离开一般。 顾高煦向着陆远袭去,打得陆远毫无招架之力。 “好小子,进步很大嘛,竟耍起鞭子了!”陆远左右闪避,说道。 院中无论是大理石砖,还是假山碎石,一旦被顾高煦手中的软鞭击中,霎时被轰成渣渣。 陆远并不敢大意,只怕稍有不慎,就是伤筋错骨。 二人的打斗声,很快就引来了陆远的亲信和府卫。 陆远的亲信、府卫手执武器将二人团团围住,还以为又有人来闹事呢。 陆远趁此机会,使出悬浮术,一名亲信手中的宝剑被吸到陆远手中。 陆远执剑也就硬气了不少,长剑与软鞭之间,一触就会擦出大量火花。 劈里啪啦作响。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时不时还上窜下跳,一会儿跃到屋顶上,一会儿跃到假山上。 要不咋说皇帝赏赐的府邸大呢,否则根本装不下二人。 苏璃烟听到院中打斗声,对着悦儿说道:“外面是不是有啥事了,咱去瞧瞧。” 顾紫悦也听见了声音,赶忙起身穿衣。 顾紫悦一下床,步子一不留神迈大一些,就会扯得生疼。 苏璃烟娘俩赶到院中,见是燕王次子来了,也就放心了。 陆远再次使出悬浮术,周围碎石漂浮于空中,而后飞向顾高煦。 顾高煦都能轻松化解,引得围观之人阵阵喝彩! 打斗声、喝彩声,将府邸中的丫鬟、护院都聚拢而来。 这驸马大婚入住十王府第二天,就在府邸院子里打架,绝对是第一人! 这些丫鬟、护院也是纳闷,他们伺候的驸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顾紫悦是最后赶到的,直接阻拦道:“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听到顾紫悦的声音,陆远和顾高煦这才停手。 顾紫悦挪着小碎步,咬着下嘴唇,走向前去,对着顾高煦质问道:“为何打架?” 顾高煦将软鞭收回腰部,在腰部足足缠了两圈儿半,随口说道:“没啥,近来手软,找陆兄姑父切磋一下。” 顾紫悦瞧着侄子如此放荡不羁,严肃说道:“九侄子,你要再惹事,咱就告诉四哥,让四哥亲自收拾你。” 辈儿大一级,压死人啊! 陆远赶忙拉着悦儿的手,说道:“真没啥呢,咱跟他切磋呢。” “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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