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邵禹行的脸色瞬间苍白, 很快,又蜜汁自信地笑起来,“我知道了,念安,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当年选了菲菲,故意也找个男人来气我?” “好啦,你放心,我在里面认真反省过了,你这么爱我,我不应该伤你的心,所以我一出来就来找你领证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高兴坏了,现在就别跟我作了,快点去领完证,再带我去商场买几身像样的行头,结婚的酒店就定市里最贵的五星级吧,也给我去去晦气。” 我冷笑,“是应该去去晦气!” 我拧开手中的乌龙茶,当着他的面泼了出去。 “清醒了吗?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挂精神科。” 我握着男朋友的手,“我们马上订婚了,喜宴就在五星级酒店,但是你没资格参加,还有,带着你的冯菲菲滚远点,再让我看到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冯菲菲从一旁的草丛中窜了出来,恬不知耻地大喊,“童念安,是你害我们坐牢的,要想我们不缠着你,乖乖给我们五十万,要不然你就别想结婚了,我就坐在你们婚礼酒店大闹。” 我举起录着音的手机,递给走出来接我们的爸爸,“证据确凿,爸爸,你看应该判几年?” 两人一听判几年,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半个月后,爸爸下班回来说,邵禹行和冯菲菲找了当年的同学挨个威胁要钱。 却被早就记恨了多年的他们联手暴打了一顿。 一个残废了,一个成了植物人。 我听完,一笑置之。 吃完了最后一顿团圆饭,我告别了爸妈,和男朋友一起登机飞往国外。 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风景,我知道,我璀璨的未来,正在等着我。 金婚六十年后,老公不再选我了 ----------------- 我和老公金婚六十年,相约下辈子还要做夫妻。 一睁眼,我回到了80年代,当时他是旱冰场教练,我是广播员。 我激动不已,早早收拾一番来到旱冰场等待老公。 那是我们定情的地方。 为了再续前缘,我在旱冰场等了他五年,终于再次相见。 他抱着鲜艳的红玫瑰冲我走来,我娇羞地偏过头,伸手想接过花束。 他却无视我,径直走向了我身后的女孩儿。 “兰香,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嘛!” 那是厂长的女儿,原来他想飞黄腾达了。 我不甘心,前去质问,不料却被驱逐门外。 “你只是广播员,根本无法帮助我完成宏愿,没权没势的日子我过够了!” “我现在是二车间主任,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的。” 见他如此决绝,我心如死灰。 既然如此,我退出。 1. “兰香,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嫁给我吧!” 耳边的欢呼声令我浑身僵硬,我机械般转过头,看见丁学文此刻正跪在吴兰香面前。 丁学文是我上辈子的老公,我们60年金婚,奈何病痛折磨,使我不得不撒手人寰,临终前,丁学文趴在我的病床前痛哭流涕。 “月华,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下辈子我们还要做夫妻好不好。” 丁学文满脸褶皱,哭起来却像无助的孩子。 “别伤心,我先走一步在下辈子等你,到时候你可别认不出我了。” 我眼含热泪,笑着看向丁学文。 “这辈子嫁给你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丁学文哭的泣不成声,紧紧握住我苍老的手。 “好,我答应你很快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不要跟别人走了。” 我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点点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耳边是丁学文悲痛的呼喊,可我的眼睛却再也无法睁开回应他了。 恍惚间,我猛地睁眼,却发现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眼前是熟悉的广播站话筒,窗外还有夏季专属的蝉鸣? 我惊异地站起身,赶忙找来反光的东西。 我居然回到了20岁!我回过头看着墙上挂的日历,正好是我上任广播员的那个月。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我想重回80年和老公再续前缘的愿景。 我欣喜若狂,连忙骑上自行车就往家里赶,看着熟悉的街景,温馨的小家,我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找出衣柜里最鲜艳的衣服,花了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去理发店烫了头发,涂上了丁学文最喜欢的口红颜色。 上辈子我是厂里的广播员,而他是旱冰场的一名教练,我与他就是在和同事下班后去旱冰场放松时一见钟情,他每周都约我滑冰,手把手教我,久而久之我们之间就产生了浓郁的情愫。 只不过我们家当时看不上他,觉得他没有正经的厂里工作,但我不顾家庭反对毅然决然嫁给了他,婚后过的也很幸福。 “月华,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这头发好时髦啊,在哪烫的?我也去烫一个。” “月华,你这身衣服好适合你啊。” 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街道,街坊邻居们分分投来赞赏的目光,我心里羞涩,加快了骑车的速度,只想快点到达旱冰场。 “您好,你们这边有没有一个叫丁学文的教练?” “没有啊,你找错人了吧?” 老板的话令我满心欢喜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我与丁学文相遇就是在今天,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 我内心有些失落,道谢后坐在旱冰场的休息区,百无聊赖的晃着脚,每进来一个人我都聚精会神的去看,可都不是他。 我想或许是他还没有回到这个年代,就这样我每天都来旱冰场等他,这一等就是五年,在这期间爸妈给我说媒,不少了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或是上前搭讪我,我都选择了拒绝,我只等他。 终于,我再次踏入旱冰场时,见到了他。 他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十分整齐,满面春风地出现。 我心砰砰跳,快要呼吸不过来,紧张地握紧手提包。 眼见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羞涩的偏过头,正准备伸手去接那束红玫瑰。 不料他却无视了我,径直走向了我身后的女孩儿。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起哄的众人,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难道丁学文把我忘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梦。 我飞快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传来时,我的心也痛的厉害。 吴兰香是我们厂长的女儿。 看着丁学文深情地眼神,和吴兰香脸上娇羞潮红,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辈子丁学文是想飞黄腾达了。 我不甘心地捏紧手提包,不能接受我等了五年的人最终和别的女人终成眷属。 “丁学文。” 我鼓起勇气走上去,喊来他的名字。 顿时,众人都看向我,火热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审视。 我强调镇定地站直身体,开口时声音却颤抖了。 “你还记得我吗?” 我带着最后一点期盼,希冀,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眼睛。 “抱歉,我不认识你,请问我们见过吗?” 我浑身一麻,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一旁的栏杆,强颜欢笑道:“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不是广播站的邹月华吗?她怎么突然插一句。” “谁知道呢,看这样子跟丁学文是不是有事儿啊。” “不会吧,丁学文不是和兰香都准备订婚了嘛。” 我猛地抬头,眼眶湿润地紧盯着丁学文,抿着嘴巴,下巴都在无助的颤抖。 “月华,你今天也来旱冰场啊。” 吴兰香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眼神却在我和丁学文之间来回游走。 “啊,想着今天休息就过来玩一会,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我连忙低下头,怕被她看穿心事。 “我和学文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也来吧,到时候我爸还会给你们发福利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欢呼起来,纷纷讨好着,奉承着吴兰香。 我默默退出,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心里酸极了,立刻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就连有车突然过来我都没反应。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转头发现正是丁学文。 “你怎么?” 我差点惊呼出声,连忙四周查看。 “我刚刚见你对我好像很熟悉,为了避免以后让兰香误会,希望你能跟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学文的话语没有温度,整个人冷冰冰的,让我眼睛一酸。 “没什么,就是我眼睛太花了,看错人了。你们......”祝福的话语在我舌头底下压了半天,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你们一见钟情,挺好的,不用管我了,今天就是个误会。” 我抱歉的笑了笑,心里十分苦涩。 “也不是一见钟情,我们认识很久了,今天我才鼓起勇气求婚。” “是吗?多久了。” “五年。” 2. 我长睫轻颤,费解地看向他。 “怎么可能!” 我不顾形象的大声喊道,我等了丁学文整整五年,可他却跟吴兰香相识了五年,明明一切都对的上,为什么和他相爱的不是我。 我握紧拳头,脑海里只有一种可能。 我失望地咬紧下唇:“丁学文,你是不是什么都记得。” 丁学文肉眼可见的愣住了,他疑惑地皱起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你难道忘了在病床前对我说的话吗?为什么!” 我扬起头,怨愤地瞪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兰香应该等急了,我要回去了。” “你这个懦夫!” 我大吼一声,丁学文的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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