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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贺觉手头上还有些公事没处理完,他人坐在沙发上,腿上摆放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移动,偶尔扶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客厅很安静,只有敲击键盘的声响。 半小时过去,贺觉处理完所有事,合上电脑。 他拿着自己的那只马克杯,起身接水。 回来时无意碰翻了放在门口柜台上的纸箱。 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贺觉一眼就注意到了最上面的那本翻开的同学录,首页就是 他呼吸发紧。 良好教养告诫着贺觉别往下看,但眼睛总比脑子快,他看到了江砚臣写给温觅的那句英文短句。 甚至注意到了那行英文短句下,有温觅给出的回应—— 贺觉难掩失落,眼睫垂着,眸底醋意暗涌。 他很少失控,情绪稳定,遇事波澜不惊。 而温觅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情绪。 比如现在。 他的指尖沿着纸张边缘滑动,意料之中地被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指腹。 “贺觉?” 温觅吹干了头发出来,看见了满地狼藉。 贺觉半蹲在地上,高挺的鼻侧留了点暗影,他不紧不慢地推了下无框眼镜,“刚刚…” 男人的嗓子像是被重石堵住,喉结滚动着,将翻涌的酸水压下,“把你的东西碰掉了。” “没关系,”温觅刚洗完澡,身上是好闻的小苍兰香气,她的刘海长长了点,有些遮眼睛。 她将刘海拨开,用领口上带出来的发夹夹住,这才将视线聚集在地上摊开的同学录上。 是江砚臣写的那页。 温觅:“……” 她眼神乱飘,不敢去看贺觉。 那股熟悉的“被家长当场抓住早恋”的感觉卷土重来。 这种感觉,如同那年盛夏大雨天,她偷偷给江砚臣送情书,结果在半路撞见贺觉时一样。 贺觉站在她面前,垂眸盯着她的发顶。 刚吹干的头发很蓬松,有些碎发调皮地翘起。 让他冒出想将其压下去的冲动。 还好是忍住了。 他缓缓喝了口刚接的水,过于安静的环境,让温觅清晰地听见他吞咽的声音。 吓人。 有点怕。 “英文写的不错。”贺觉似笑非笑,夸了一句。 温觅窘迫地闭了闭眼,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没接他的话,而是瞥见了他还在出血的指腹,“哥哥,你的手被划破了啊?” ——叫了哥哥你就不能再吓我了吧? 温觅生下来没怕过谁,不管是亲爹亲妈还是干爹干妈,唯独怕贺觉。 确切地说,是怕冷着脸不说话的贺觉。 贺觉扫了眼手上的伤,“小伤口而已。” 他说着又温柔地补充道,“米米放心,血没沾到同学录上,没弄脏。” 温觅:“……” 她想遁地。 “我去找创可贴。” 她逃跑前不忘将同学录给踢进桌子底下,没让贺觉再看那页那两行英文短句。 接着她钻进房间,一阵乒铃乓啷后,温觅拎着小药箱出来了。 女孩冲她笑的又甜又乖,有点讨好的意思,“哥哥,我帮你贴吧?我手超稳的!能徒手画圈和直线!” 这点小伤,贺觉压根没打算管。 也属温觅回来的快,不然再过几分钟伤口就要愈合了。 “行啊。”贺觉伸出手,由她处理。 温觅认真地给他伤口消毒,再贴上创可贴。 从贺觉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的睫毛长又翘,鼻尖圆圆的,粉唇泛着水光。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手指,让他情不自禁地蜷了下手指。 温觅以为他疼,于是贴心地给他吹了吹。 贺觉:…… 石更了。 他仓惶地收回手,眼神有些失措。 温觅不明所以,“怎么啦?” 贺觉端起水又喝了两口,缓解身体的僵硬紧绷,“…我没事了,回去睡吧。” 第31章 “是,我喜欢温觅” 温觅有些奇怪地看了贺觉一眼。 后者居然躲她投来的视线。 温觅:? 贺觉微微抬手掩面,明明喝了水却依旧口渴,“米米,回房睡觉。” 她望着他,人没动,“贺觉,你怎么了?” 突然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贺觉缓了缓,拿开了手,看着她,“我困了,打个哈欠。” “喔。” 温觅还真信了。 “那好吧,你休息。”她收拾好医药箱,回了主卧房间。 贺觉彻底松了口气。 他整个人往后仰,靠着沙发,将手臂搭上眼睛,胸膛起起伏伏,难耐地喘了口气。 难捱。 他要疯了。 温觅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贺觉的卧室就在隔壁,一堵墙的距离。 他在洗澡。 洗了好久… 温觅听着轻微水声,终是进入了梦乡。 - 深夜十二点,会所。 顾嘉言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纸,眉头皱的能夹死五只苍蝇,他翘着兰花指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样子十分滑稽。 “臣哥,你确定小温觅把项链扔垃圾桶里了?” 江砚臣没像顾嘉言那样全副武装,他刚从医院赶回来,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嗯,我看了监控。” 顾嘉言纳闷道,“臣哥,你有没有觉得小温觅像是变了个人?就是毫无预兆的,突然不喜欢你了,明明在此之前你也没做什么让她特别生气的事儿啊…” 他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 江砚臣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猛地想起之前看到温觅新画的那幅画。 那幅《是生是死》打破了她以往的绘画风格,被江砚臣拍下存进了相册。 好像是从这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温觅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画出那幅画的? 她想宣泄的情绪又是什么? 这些江砚臣都没弄清楚过。 他想知道答案… “对了臣哥,沈薇薇她没什么事吧?”顾嘉言还是出于好心问了句。 江砚臣回神,“没事,单纯作的。” 就因为与温觅在宿舍起了争执,沈薇薇带着两三个朋友去外面胡吃海塞。 结果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 等江砚臣去到医院,她又当着他父亲江启林的面哭哭啼啼地把这一切怪在温觅身上。 江启林一边安慰着沈薇薇的情绪,一边数落着儿子,“臣臣,我让你好好照顾薇薇,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 沈薇薇抽泣着,哭得可怜,“江叔叔没关系的,我不怪砚臣哥,他也是被温觅缠上了才这样的…” “温觅?就是你经常和叔叔提起的那个画画的?”江启林不屑地冷笑,“搞艺术的女人最要不得。就和臣臣他妈妈一样。” “够了。”江砚臣待不下去,心里烦躁。 他记挂着温觅扯了他项链的事儿。 所以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各种包装纸被翻动的窸窸窣窣。 顾嘉言见江砚臣在出神,喊了他一声。 江砚臣侧目,眼睛亮了,“找到了?” “还没。”顾嘉言无奈地摊开手,“这太安静了,我怕有鬼,想找你说说话。” 江砚臣要被他气笑了。 其实找项链的事不用他们亲自过来。 只是江砚臣不愿将这事说给外人听。 另外,他也想好好找回那条珍视已久的项链。 这事交给别人去做,他总归不放心。 “臣哥,你现在承认你是喜欢小温觅的吧?” 顾嘉言翻到了埋在包装纸下的一抹光亮,正是温觅送给江砚臣的那条项链。 江砚臣没做回应,沉默着翻找着。 见他不做声,顾嘉言将那条项链悄悄藏在手里,“臣哥,今晚你被齐心悦叫走前,特意将筹码推进池子里了,你的回答是你暗恋的对象她就在现场,对吧?” 江砚臣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肩膀往下沉了沉,终于舍得摊牌,“是,我喜欢温觅。” 顾嘉言扬起个笑脸,“我就知道!臣哥你终于肯大方承认了!” 说着他将找到的项链抛给江砚臣。 江砚臣稳稳接住,诧异地瞧了眼对方,“你故意的?” 顾嘉言耸耸肩,“我这都是为了臣哥你的幸福啊!既然你喜欢小温觅,那你也说给她知道呗?” 江砚臣仔细将项链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磕坏才放心,“…阿顾,你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顾嘉言不理解,“臣哥,现在小温觅身边出现了贺觉,你也该有点危机感了吧?” “臣哥,你主动去追一追人家小姑娘呗!” “别总端着,对小温觅亲近点儿。” “我感觉她现在还是喜欢你的…” 顾嘉言语重心长地说了好多。 他是真不想让江砚臣追悔莫及。 等他说完,江砚臣好笑般地看着他,“说的好像你谈过多少恋爱似的,这么会说教。” 顾嘉言瞬间变成被踩了尾巴的猫,佯装生气,“哇,兄弟为你的爱情两肋插刀,你说话直接插了兄弟两刀!江砚臣,真有你的!” 江砚臣笑了两声,“走了,去洗手。” 一路上顾嘉言都在喋喋不休。 “欸——臣哥我刚说的话你认真想想,好好考虑考虑啊!” “我说真的!臣哥你认真的追小姑娘行吗?” “小温觅真的很好,你别辜负人家。” “……” 临城的夏很漫长,操场上热浪翻滚。 原本在军训的新生都聚在树荫底下休息。 温觅和方吟秋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画画。 “教授怎么想的,留的速写作业居然是让我们画在军训中的新生。”方吟秋无力吐槽。 温觅:“军训结束后学校要办文化节,专门弄了个展示军训风采的长廊,听说要挂上新生军训照片和艺术绘画,我们不画谁画呀?” “学校这波也是很会利用现有资源了。” 方吟秋嘴里含着棒棒糖,腮帮子微鼓,短发被风吹动,蹭到脸上有点痒,她抬手挠了下,随后注意到温觅小腿上的疤痕,“这个疤痕比之前淡了好多啊!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诶!” “我天天擦药呢!”温觅最不希望留疤了。 上次贺温两家的大人来临城看她时,特意带了不少祛疤的膏药,加上贺觉也很关心她腿上的伤疤,又找人送了不少。 不仅如此,贺觉也会叮嘱她按时擦药。 两个女孩还在聊天,一抬头发现有几个新生朝着她们的方向过来了。 方吟秋收起速写本,“完了米米,军爷过来了,他们不会要赏我们吃枪子儿吧?” “哈?”温觅莞尔,也跟着将速写本收好。 第32章 “你是想换我追你?” “学姐们好,可不可以加个V?” 为首的新生羞涩地挠挠头,露出个腼腆的笑来,“我们刚刚在那边注意到你们很久了,学姐们是在画我们吗?” 温觅和方吟秋面面相觑,没否认。 “是,校方要办文化节,需要些速写画。” 过来的几个新生都欢呼了下,“学姐画我!我比较帅!” “一定要画我啊学姐,我持枪姿势最帅了!” “学姐,我有望拿模范标兵,画我不亏…” 少年们积极为自己争取,像活泼的鸟。 只有最先走过来的那个男生在询问她们的联系方式,“学姐,方便加个好友吗?我叫…” “她不方便。” 学弟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出口,就有道冷冰冰的声音冒出来打断了他。 循声望去,过来的人是江砚臣,他身边站着顾嘉言。 两人的身高样貌出众,尤其是江砚臣的照片经常出现在表白墙上。 所以新生对他并不陌生。 “学长好——” 刚刚还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江砚臣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而后他人往温觅身边站,单手揣着兜,鸭舌帽的帽檐往上抬了点,看着很不好惹。 “你们教官吹哨了,让你们回去军训。” 他话音刚落,操场上便传来集合哨声。 学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反应过来,“噢噢好…学长我们这就走!” 惹不起躲得起。 顾嘉言望着他们逃跑似的背影,乐得合不拢嘴,“臣哥,公报私仇啊?” 江砚臣与总教官是老熟人了。 一条消息发过去,总教官那边自然会吹哨。 顾嘉言见江砚臣顾不上理他,视线全黏在温觅身上,而温觅则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模样。 “咳咳,”顾嘉言冲方吟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跟他走,让江砚臣和温觅单独相处。 方吟秋看了眼顾嘉言,抿唇,装作不懂。 顾嘉言:??? 温觅收拾好东西,拉上方吟秋从操场离开。 江砚臣也没拦着她。 走了段距离,方吟秋往后看了下,发现江砚臣正不紧不慢地跟在温觅后面,时不时地拿着手机看,样子随意散漫。 “米米,他到底想干嘛啊?” 温觅蹙眉,“不知道。” 从江砚臣出现在她眼前时,她一眼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项链。 是她扔进垃圾桶的那条。 没想到会被江砚臣找回来。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 温觅去的方向是画室,在教学楼那块区域。 远远地就看见贺觉与校领导从楼里出来,像是在商议着什么。 看见他,温觅像是看见了救星。 她加快脚步向贺觉走去,“贺觉!” 贺觉抬眸看过来,丹凤眼瞬间亮起,他向她勾手,等人走到身边后向校领导介绍,“这是温觅,艺术学院油画专业的,是我…” 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后吐出,“是我妹妹。” 校领导们对温觅并不陌生,知道她在绘画上的天赋是艺术院的那群老教授们都赞不绝口的程度。 温觅和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后就目送他们上车离开了。 贺觉伸手蹭掉她额头上的薄汗,“怎么了米米?没和方吟秋一起去画画吗?怎么现在一个人?” 原本方吟秋是跟着她一起来的,没想到半路硬生生被顾嘉言带走了。 温觅回头,没看见江砚臣的身影。 她舒了口气,向贺觉解释,“秋秋去买冰激凌了,我们之前是一起的。” 贺觉点头,自觉拿过她手里的东西,“累不累?” 温觅摇头,“不累。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好忙?” 每天都有国内各大权威媒体来学校想找贺觉做人物专访。 不仅如此贺觉还要参加商圈里的应酬与酒会。 此时此刻,他的手机又来了电话。 “米米,把东西放回画室,哥哥订了你常去的那家餐厅,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好。”温觅见他在忙,贴心道,“哥哥你先接电话吧,我很快就下来了!” … 画室在三楼,温觅放好东西下楼,在楼梯间撞到了江砚臣。 他脖子上的银链泛着冷光,明明与心连着心,但此时此刻,温觅却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江砚臣一步步踏上阶梯,眼中带着水光,凝望着高出他几个台阶的女孩。 阳光穿透玻璃,为她周身镀上金边。 温觅美好的宛如天使。 他以前怎么没发觉? 也许他早就为她着迷,只是不肯认栽。 温觅步步后退,眼里没有欣喜,她在躲他。 “江砚臣!” 她忍无可忍,红着眼眶瞪他,“我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江砚臣抬高帽檐,嘴角挂笑,桃花眼深情如水,波光粼粼,“你我之间,单凭一两句话就可以划清界限吗?温觅?” 他将帽子摘下,大步跨了最后几节台阶,来到她面前,“温觅,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温觅对上他的眼睛,有泪水不受控地滑落。 她粉唇翕张,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他拿手抵住了唇。 “温觅,你在撒谎。” 她剧烈反抗,从他手底下挣脱,望向他的眼神满是疏离,“江砚臣,没有谁会一直围着你转,也没有谁会一直为你停留。” 江砚臣扯唇,手心还带着她的余温与柔软触感,“所以,你是想换我追你。” 温觅:“我的意思是,别再来找我了。” 她泪眼朦胧,掠过他往楼下走。 走到一半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温觅回头,猝不及防地被人抱进怀里。 江砚臣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她很瘦,背薄薄的,抱着却意外的温暖柔软,心也跟着被填满。 他比温觅先注意到她身后找上来的贺觉。 于是对着贺觉挑衅,手臂横在温觅的细腰上,逐渐收紧,暧昧至极。 贺觉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眼眸眯起,底下藏着晦涩不明的光,危险中带了几分自我嘲弄。 “放开我——” 温觅用了全部力气将人推开。 “温觅…我……” 随后清脆的巴掌声充斥着楼道。 江砚臣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他的脸歪向一侧,比疼痛更多的诧异。 温觅动手打了他。 女孩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往下砸,她浑身轻颤,带着怒意与对江砚臣的恐惧。 贺觉迈上台阶,从后温柔地将人单手揽住。 温觅被江砚臣刚刚的举动吓得应激,抗拒挣扎得厉害,直到看见了身后人是贺觉。 想也没想地,她扑进那人的胸膛,啜泣着。 第33章 玩他的心跳 贺觉单手揽着温觅,大手在她后脑勺上轻抚,给予她安全感。 江砚臣还停留在温觅给了他一巴掌的震惊当中,尤其还是当着贺觉的面,让他颜面无存。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他顶了下腮,低低笑了,“温觅,这巴掌打得爽吗?” 温觅不愿理他,直接将脸埋进贺觉的胸膛里。 她不想开口,那么贺觉会替她动手。 男人带着她往前一步,伸手攥住江砚臣的领口,警告道,“这巴掌就是给你的回答,以后离温觅远点。” 江砚臣轻嗤,同样不客气道,“放心,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我干一次就够了。” 他看向温觅,眉头拧着,“只是,温觅别后悔就行。” 江砚臣说完抬脚要走,却被贺觉拽住了手臂,“等会。” 他不耐烦地看回去,“怎么?” 贺觉的目的明确,眉尾轻挑,视线意有所指地聚在江砚臣脖颈那条项链上,撂话,“这个留下。” 江砚臣站着没动。 两人的视线对上,剑拔弩张。 贺觉知道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 那次会所聚会,他出来寻温觅时在长廊上听见了她与江砚臣的对话。 他背靠着墙,就藏在转角处听着。 良好的教养告诫他不该偷听墙角。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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