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了过去, “夫君怎么可以这样,谁家男人不管老婆饭吃的? 人家在娘家饿了十几年没吃过饱饭,好容易嫁人了还要挨饿,夫君你忍心么?” 肖渊嫌弃的拂开江心雨的手, “别老拉拉扯扯的,你亲爹都忍心饿你十几年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能吃,这么个吃法谁养得起你。” “堂堂东厂督主养不起自己媳妇你还挺自豪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管我穿衣吃饭凭什么嫁汉。” 说到这儿江心雨忽然笑了,一只手不老实的戳着肖渊胸膛, “不管饭也行,我自己嫁妆也够吃。 但我好歹成一回亲不能一点好处捞不着吧? 圣人云,食色性也。 不管饱饭也就罢了,总不能在那方面也不管饱吧。 夫君,今晚妾身等你洞房哦。” 咔嚓,面前的房门应声而碎。 肖渊双目赤红声音也变得尖利, “江大姑娘若欲求不满就不该嫁杂家一个阉人。 你知道什么是太监吗? 呵呵,你一个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 可如今你后悔也晚了,你只能一辈子烂在这院子里守着我一个阉人过日子。 若是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剁碎了你喂狗。” 肖渊放完狠话甩袖就走也不等江心雨解释,只留下满地破碎的门板。 江心雨没想到肖渊如此大的反应,昨晚调戏他也没什么反应,怎么今天忽然就暴走了? 靠,死太监怎么比她来大姨妈时还阴晴不定。 我都千方百计嫁给你了能不知道啥是太监么? 阉人怎么了,你他妈阉人堆里长大的你不知道阉人也能洞房? 江心雨越想越气,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房门招你惹你了。 刚才俩人在屋里说话丫鬟婆子都在外面伺候,肖渊打碎房门负气而走吓得众人跪了一地,直到督主出了院子才敢起身。 他们在这府里也挺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督主发这么大的火。 以往有什么事气到他了直接轻飘飘一句杀了就了事。 这新夫人还真是厉害,督主都打碎房门了居然没掐死她。 看来以后她们对夫人可得多上点心,这是真爱呀。 看丫鬟们过来收拾碎片江心雨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 “你家主子这什么狗脾气,生气就生气拆房门干嘛?” 两个丫鬟吓得赶紧跪地请罪,说是立刻找人来修,再收拾别的房间请夫人休息。 江心雨看俩小姑娘吓成这样赶紧摆摆手,“起来起来,我又不是生你们气。 算了,先找人修门吧。 房间也不用收拾了,我去肖渊屋子睡。 对了,你们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吗? 今天这事儿我必须得跟他掰扯清楚。” 两个小丫鬟吓得连连摇头,就算她们知道督主行踪也不敢说呀。 夫人也太勇了,竟然还想去跟督主叫板,她真的不怕督主打死她吗? 第38章 不在一个频道 肖渊发完脾气转身就走,谁知出了院子之后他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在江心雨面前发火吓到了她,是后悔自己没抽那可恶的女人一顿。 他觉得自己可能中邪了,否则怎么会对那无耻的女人如此纵容。 若是以往有人敢戳他的伤疤,他但凡能弄死的当时就弄死,实在不好下手不好善后的也会慢慢筹谋把对方阴死。 反正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能狂怒把自己气得肝疼。 可这会儿他都已经出来了,难不成再折回去教训他女人一顿? 肖督主觉得有点没脸,最终还是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得梳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 义父以前就没少教他,做大事者最忌讳被情绪左右,一旦被人打乱了节奏猜中心思便容易露出破绽。 这些年他一直保持的很好,无论是怒是笑只取决于会得到什么效果,从不曾表露自己的真实心情。 可如今他却为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人破攻,若是义父还在恐怕要重罚他了。 闷在屋子里的肖渊转着义父留给他的扳指。劝慰自己,他之所以没抽江心雨两巴掌绝不是他心软了,他只是为了不落人口实。 毕竟皇上才刚说了让他好好过日子,风口浪尖上他必须戒骄戒躁。 可恨,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子。 好歹是个大家闺秀,便是没有人细心教导也不该如此没脸没皮。 想到江心雨调戏他时狡黠妩媚的样子,肖渊又气的砸了个茶杯,也慢慢从忧郁转为凶狠。 无论你抱着什么目的接近我的,既然拜堂成亲了便只能是我的女人。 哪怕我不能用也绝不可能便宜了别人,你休想让我放你走。 江心雨离开院子比肖渊不过晚了一盏茶的功夫,可惜肖渊走得快早没影了。 跟她出来的两个丫鬟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只要关于肖渊的事一问三摇头,再问就是跪下磕头。 江心雨一个现代姑娘实在看不得这个,也知道她们泄露主子行踪大概会受罚,只能自己漫无目的的瞎逛。 督主府的占地面积并不小,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应有尽有。 如今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金黄的迎春未谢淡粉的桃花已开,春风拂面垂柳轻摆,映着蓝天白云的池塘波光粼粼,一派美景目不暇接。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都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桃花香。 江心雨不由得一时呆住了,看着池塘游来游去的锦鲤不觉竟落下泪来。 曾几何时,她也能和朋友们漫步在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之中。 哪怕空气中夹杂着尾气的味道没有这么清新,但一切也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惜一场突如其来的末世把一切都毁了,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变成丧尸死于非命,到处都充斥着腐朽发烂的臭味。 哪怕因为少了人类的破坏植物一度疯长,但遮天蔽日的变异昆虫和丧尸动物也接踵而至,美丽的公园和旅游区也迅速变成了人间炼狱。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蝴蝶翩翩起舞了,哪怕只是几声轻微的虫鸣都让她觉得生机盎然。 这里的环境真好。 可惜她的亲人朋友却没有机会看一看这天然无污染的美景。 督主府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出声,眼里却透露出焦急。 她俩不敢透露督主的卧房在哪儿,可老这么让夫人乱逛也不是事儿啊。 这才逛了一会儿夫人就累哭了,万一哭坏了身子她们怎么担待得起。 江心雨忽然不想走了,坐在了湖边的石头上看着锦鲤发呆。 穿越过来的这几天她一直神经紧绷谋划来谋划去,脑子都没怎么停歇过。 如今忽然闲下来了,竟然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她觉得自己融不进这个世界,看不惯很多人很多事却又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就像末世之初她第一次把手中的棒球棍打向僵尸脑袋时的感觉。 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强迫着自己去做去适应,但却无所适从觉得讨厌。 她更怕自己会逐渐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生存下去不择手段。 就像现在,她也在怕。 怕有一天自己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古代人,轻易的说出发卖打杀之类的言语。 可偏偏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她只能裹挟其中随波逐流。 江心雨自认为不是烂好人,但若是有人因她而死她还是会良心不安。 她前世死的时候就不是小孩子了,对于爱情和婚姻也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见惯了兰因絮果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更倾向于一半一半细水长流的情感。 给出一半的爱,另一半用来爱自己。 我喜欢你却不到非你不可的程度,靠近你源于那一半的喜欢,更因为我们彼此合适。 没那么纯粹也没那么脆弱,足够用心却也不会丢了自己。 江心雨就这么呆呆的坐着,想以前幸福快乐的生活,想末世的痛苦艰辛,以及……她跟肖渊的未来。 都说三岁一代沟,大晋是小说中的架空王朝,风气结构有点类似于宋朝。 肖渊跟她隔着不知道多少道沟呢,上千年的认知差异,她俩真的能过到一块儿去吗? 想到这儿江心雨有些懊悔,她今天的玩笑太过露骨了,不是肖渊这个古人能接受的程度。 还有就是她太想当然了,她不在乎肖渊的残缺便忽略了对方的在意。 就像她上学那会儿,白幼瘦的审美已经充斥了各个阶层,哪怕有人对一个女孩说就喜欢你胖胖肉肉的,对方估计也只以为是安慰罢了。 他们相识的时间还这么短,肖渊要是相信自己不在乎他是阉人那才是活见鬼了呢。 可天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呀。 在一个遍地脏黄瓜生孩子九死一生的时代,肖渊这种有颜有权事少钱多的优质男人很很难得的好吧。 阉不阉人有什么要紧的,就算嫁的不是阉人,三妻四妾通房丫头一大堆,一年还不定轮上几回呢,还不是照样守活寡。 到时候还要操持一家子吃喝拉撒替那男人养小老婆庶子庶女,简直亏到姥姥家了好吧。 尤其碰到那不省心的宠妾,三天两头要东要西上眼药。 就她这脾气,要么一把大火同归于尽,要么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啧啧,江心雨越想越觉得肖渊好。 自己作了好几回死对方都情绪挺稳定,哪怕最后发火了也没揍她。 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好男人的典范了。 第39章 不矜持 江心雨坐在池塘边想东想西,太阳渐渐西坠,橘红的霞光映在她脸上照出淡淡一层光晕。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本就明艳的脸庞在霞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妩媚勾人。 肖渊走过来时正看到这一幅美景,惊艳一瞬后又气的暗自咬牙。 不是说找自己半天找不到坐在池塘边哭鼻子么,这不是笑得很开心? 傻乎乎的手段也上不得台面,演戏都不知道演像一点。 府里的丫鬟也该敲打敲打了,居然敢对他阳奉阴违谎报军情,到底还记不记得谁是这府里的主子。 跟在肖渊身后的小丫鬟都要哭了,明明是七月姐姐说夫人找不到督主在池子边哭的,谁知道为啥现在不哭了。 这下完了,夫人不哭该轮到她们哭了。 江心雨见丫鬟行礼才看到肖渊来了,顿时惊喜地提着裙摆向他跑去。 就是坐的时间长腿有些麻,再加上绣花鞋太软踩到了个石子,才跑两步便崴了一下往前扑去。 江心雨顿时心里一凉,这下完了,估计波棱盖儿要卡秃噜皮了。 这狗男人是个心眼小的,昨天就没接她,今天刚被自己气跑了肯定也不会理她的。 可惜她这张花容月貌的脸,为数不多的优点也要保不住了。 没想到预计的疼痛并没传来,只不过也不是温暖的怀抱。 就在她快要脸着地的时候,肖渊紧走两步从后面揪住了她的衣服,总算止住了她下趴的趋势。 江心雨心里暗骂,这男人是不是浪漫过敏,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抱一下,活该你快30了还打光棍。 行吧,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江心雨稳住后顺势拽住了肖渊的胳膊,一点点把自己的身子挪正又夸张的扑到肖渊怀里假哭。 “夫君你来得太及时了,刚才都吓死我了。” 肖渊皱了下眉,伸手就想把江心雨从身上撕下来。 可恶,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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