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话没毛病,可却怎么都不像是从我那丝毫没有感应二字的钢铁直男般的爸爸口中说出来的话,反倒像我那如沐春风年年被评优秀教导主任一般的妈才能说出来的话。 住脑,住脑,毕竟我爸年纪也大了,有点生活的感悟很正常。 池粉:“我们小池又不会虐待你。” 我附和:“对啊,我妈又贤惠又漂亮,一定会把你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的。” 景粉:“…………” 景粉姐姐又生气了,于是就将池驰重新栽进去的白兰花又刨了出去,我无聊得嚼着草叶子,看着她们又开始吵起来了,我知道这画面一定很滑稽。 但是我现在只是一只小柯基,没空考虑别的问题。 我妈大多时间都呆在楼上,时不时才下来倒杯水,当狗狗实在太无聊了,风吹得露台的铃铛发出“丁铃铃铃”的声音,我妈明显被这动静吵到了,从房子里又出来了,蹲下身看着景粉和池粉。 他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录下证据一般:“你们再吵我就跟景轼告状了?” 景粉和池粉果然停了下来,我妈表情不由得有些得意。 哈哈哈哈,我简直要捶地笑疯,我妈难道真的觉得狗和猫应该听懂人话吗? 等等! 我狗体一震,景轼。 一看景粉和池粉也僵在了原地,证明我不是耳背。 景粉恍惚:“……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池粉睁大眼睛:“…………” 我仰天长啸:“我艹!原来不是我一个听到了,原来我搞到真的了?” 我陷入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大圆圈,我妈显然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他重新收拾了院子,然后拿着电脑坐在了不远处的藤椅上看电影,时不时还朝我们这个方向看,我们三只呆若木鸡,他真就开始告状。 “把我的花给我拔了,你看见了,猫跟狗吵起来了,还有一只拉着耳朵躺在一边看戏,我说给你告状它们才消停了。” 他说完还捂住嘴巴又补充了一句:“我怀疑它们成精了。” 我们听见了!还有我们难道就没个名字吗? 我面色沉重:“……这事很诡异啊,姐妹们。” 景粉:“景轼今天的确有个广告要拍,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这里,我真的会直接选择死亡。” 池粉:“我不相信。” 我:“不不不,这很没道理。” 景粉:“你不是cpf吗?少在那假惺惺地堵柜门。” 景芬和池芬很快同仇敌忾地看着我。 我表示无辜。 总所周知我们都快在“矜持”超话养老了,新的cp很快出现,都比“矜持”可真多了。 我义正言辞地道:“别家cp同款能打一个衣柜了,隔空喊话都能倒背如流,我们“矜持”可什么都没有,超话都没什么逛头,在里边从上到下刷一圈,五分钟就够了,《暗影》可是正经剧,你们一天在想什么,他们真的就是大写的不熟,我们虽然天天喊着他们是真的,一大半是为了气你们。” 这都什么年头,还轮得到cpf安慰唯粉。 池粉和景粉听了我的话表示有些将信将疑。 我妈在看一部悬疑片,我捞捞我妈的裤腿,示意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我跟池粉一致认为当宠物很好,相当好,毕竟当人是真的没什么机会跟偶像坐在一起看电影,还被偶像抱。 池驰看着都快滚成一团的猫咪和小狗,他看过去的时候还用爪子捂脸害羞状,一个不停喵喵喵,一个不停嗷呜嗷呜,一副快激动得晕过去的模样。 池驰:……真的成精了? 我&池芬:“哇哇哇!我……小池皮肤好好啊,好好看,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啊!我死了!!!” 景粉眼不见为净,背影是显得那样孤独。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终于被带进客厅了,我趴地上等着放饭,说实话当小狗真的很快乐,不用管傻逼的老板和做不完的工作。 景粉:“我饿死都不会吃狗粮的。” 我:“……这个味道还可以,吧唧吧唧,池粉姐姐你的猫粮怎么样?” 池粉:“你要尝尝吗?” 景粉:“…………” 我妈端走了饭盆:“小狗你怎么回事,吃你自己碗里的。” 就在我们快要忘了下午小小插曲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我抬头,真是好长的两条腿,黑衬衫,黑西裤,还有我爸那张世间少有的俊脸。 我&池粉&景粉:!!!! 我睁开眼的时候是在我的工位上,我去茶水间冲了一杯黑咖啡,面带沧桑地看着窗外风景,以佛前扫地的ID在超话发了两句话。 ——矜持不是真的!我就吃屎! 在正主家当狗的第二天(一) 更新—— -----正文----- 在正主家当狗的第二天(一) 我觉得上天就是在玩我。 我们三又变成宠物是在一个下午,我们三面面相觑,有些相顾无言,主要是前两天的震撼太大。 我爸居然在家,我妈也不在,但有其他人工作人员在七嘴八舌地商量事。 我爸不像那些以工作为生活中第一大事的行家,照他的说法人生就是“瞎玩儿”,安定下来是不可能安定的。 关于宠物他也说过不养来着,觉得那玩意太费事。 “让它陪我?是我陪它还差不多。” 如今一派人夫地泡茶。 这一幕,我们都表示大为震撼。 现在坐实了三个结论,一我磕的cp比砖石还真,二景粉已塌房,三池粉已塌房。 怎么说呢,我既快乐又迷惑,这么一对甄姬,我是怎么眼瞎才没有发现一丝端倪。 有个工作室的漂亮姐姐摸我的头,问我叫什么。 景轼沉默了两秒,有些好笑说:“原本给两只狗取了叫包子和花卷,可是池驰老是分不清它们俩,就一直小狗小狗地叫着了。” 我知道我妈有些脸盲,但是这并不是可以叫我小狗的理由,毕竟这副狗身子里还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我爸其实也被人夺舍了才合适吧。 景粉觉得景轼应该今天喝酒比吃饭的多,不然怎么会见他面带宠溺地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工作室姐姐感叹地说:“老板,你家狗的表情好丰富,一看就好聪明。” “聪明?” 我爸发出了很具有嘲笑意味的一句话。 景轼看了我几眼,我整个狗呆住,生怕让他发现我的灵魂是人,然后他又把视线放在了另外两只萎靡不振的景粉和池粉身上,思考片刻道。 “算了算了,让你们出去玩吧,不过你们要要是敢碰院子的花,就等着我收拾吧。” 我正听得热闹呢,就被我爸连同另外两只一起放进了院子,我拽住我爸的裤子。 “等等,我不想呆在这,我还想继续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落在景轼耳朵里就是汪汪汪,嗷嗷嗷。 景轼挑眉:“饿了?” 我摇摇头:“…………”继续嗷嗷嗷。 景轼:“……想拉了。” 我又摇头。 景轼耐心逐渐丧失:“……听不懂一些狗话。” 我生气地用屁股对着他,再一回头我爸已经关上了玻璃门,这个男人竟如此心狠,半点没有我妈半分的温柔体贴。 我趴在景粉和池粉中央。 景粉:“池驰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这个花心大萝卜收了心。” 池芬:“景轼这个娱乐圈海王根本配不上我们冰清玉洁的小池。” 景粉和池粉的眼神让我心疼,更觉得她们想当即吹上一瓶。 虽然对方都表示自家偶像在谈的对象很不能让人容忍,但是现在变成了宠物的她们除了加入我的话题别无选择。 经过我爱情鉴定大师连夜的分析,“矜持”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次:《暗影》前是一个层次,他们这时应该淡得像是掺了水的二锅头,拍《暗影》时是一个层次,这时候就跟喝红粮大曲和衡水老白干一样微微上头,拍完后就又是一个层次,已经喝上茅台了并且彻底上头。 景粉表示不赞同:“什么二锅头,顶多算是个散装啤酒,景轼虽然有时也客串个电影,可大多时候还是电视剧居多,别看圈子就这么大,《暗影》前池驰这号人在他面前就是查无此人。” 景粉姐姐的口气让我觉得她已经不太认我爸这个逆父了。 我:“赞同,他之前的采访也说了,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酒店里的演员甄选上,我妈第二次还叫错了他的名字。” 就是这个采访,连每个文字都深深地刻在我的骨子里,跟我妈的采访一起并列为“矜持”的两大镇圈神器,因为这是我爸唯一一次对外提及我妈。 就当时我爸那个表情那个神态,很难相信他跟我妈不合的传闻。 池粉:“就是他这个采访,我们小池还被营销号黑了一把,说他架子大,耍大牌,没礼貌,立人设,还被买了黑热搜,小池对不熟悉的人名不敏感这事已经很多年了,粉丝都知道,可路人都是阴阳怪气来嘲讽的,那时候我们都觉得景轼是故意的。” 景粉:“……好像从这之后景轼就没在公开采访里提过池驰了。” 我简直顿悟,磕还是唯粉姐姐会磕。 “所以我爸是看见我妈被黑了,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吧,我爸哎,以前那么无所畏惧,口无遮拦的一个男人,后来才会发微博说自己会好好修炼说话这门艺术。” 公众人物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表达的是烧鸡,却都能生生被解读成酱板鸭。 “所以这难道不是爱情?” 正所谓爱是克制,一切用他们是真的联系起来好像都说得通了。 景粉和池粉无力反驳,他妈的,都同居了还能说他们没做过吗?她们又不是毒唯,能睁着眼睛说可能是房价太贵,两个人合拼了一套,一三五池驰住,二四六景轼住,周六周日两人一起,只是纯洁的室友关系。 这要是放在一年以前,有人告诉我该这样磕,我一定会掰开对方的牙,先看看她的牙是否还健在,并语重心长告诉对方,就算没有糖也不能什么垃圾都抓起来一顿乱啃,别最后硬得门牙都蹦飞了怪谁。 手抓羊肉蘸酱也不是这么个吃法,作为一个理智的cpf,我可是非常谴责那种吃得非常干净,连一丝肉都不剩的饿死鬼行为。 可是,这算什么。 不是我搞cp,我cp就是真夫妻。 在正主家当狗的第二天(二) 更新—— -----正文----- 十点半的时候,工作室的人就离开了,我妈就回来了,手上带的东西真不少,是一个蛮出名的招牌海鲜现捞。 我妈一进门,我们三只瞬间就把眼神对准了他,而我爸则是像身后摇着尾巴一般地迎了上去,顺便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低头去亲我妈,我妈就站着原地任他占便宜。 “你怎么知道我好饿。” 我妈说:“我不知道啊。” “我不管,反正我们就是心有灵犀。” 我贴着玻璃,心想这是该我看的吗? 我恍惚道:“我那狂妄酷霸拽的好大爹呢,这个黏黏糊糊喉咙里像卡了块橡皮糖的男人是谁啊?” 景粉恨铁不成钢转过头:“……反正我不认识!” 池粉暴躁:“手!!景轼的手往哪摸!”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平静道:“落我妈腰上了,现在又往屁股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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