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泪光缀在眼角,瞳眸映着靳永铖震惊的模样。 他的情绪游离在绝望和崩溃边境,咬牙问靳永铖:“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你也帮他瞒着我,那以前对我的好,也是愧疚?觉得我很可怜吗?” 天际一道惊雷,靳永铖心头震颤。 他视线下落,隐约看到靳淮铮腰腹缠绕白纱布,深陷困惑,望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父母的死因,我确实知道。”靳永铖瞧他狼狈颓然的模样,如鲠在喉,“但我照顾你,全然是把你当成我亲弟弟。” 可能,靳永铖后来知道原因。 在靳淮铮毅然决然搬离靳园,带他奶奶另寻他处的时候,靳永铖邀他来江川吧。 靳永铖曾说,若他望京待不下去了,江川会是他的退路。 可是他拒绝了。 他说, 二哥,我没有退路了。 他不可能当父母的死全然没有发生。 可是他一直奉为第二个父亲的靳镇北虽做了帮凶,但对他十几年的管教和照顾,他也忘不了。 像是tຊ走进一条死胡同,退缩不太甘心,向前一步却又没出口,只有一堵墙要他想办法攀爬。 …… 严承训突然说了这句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郁书悯知道,这和她说的,有联系。 细细斟酌后,她隐约能猜到些,随后又撩起眼帘看向靳淮铮,视线摹过他模糊的侧影,气息冷淡。 不知怎的,她轻声又回,但更像自言自语的承诺。 ——我可以对他好。 ——我可以继续代爸爸,对他很好很好的。 / 靳淮铮稍整情绪,撑伞朝他们走来。 刚抬脚一步,遽然发觉腕骨脱离了束缚,他垂头看,是手串莫名其妙地断了。松软的草地躺着好几颗圆润的檀木珠,被雨点打湿。 严承训和郁书悯走近。 见此,郁书悯帮忙蹲下身去捡起,她捧在手心,仰头递给靳淮铮,眸中透露点可惜,小声嘀咕:“怎么好端端的就断了呢。” 靳永铖当初赠他这个,本意是挡灾辟邪。 可他将其戴在象征恶贯满盈的右手,警醒自己莫忘父母死,就知再无脸面见赠予的人,自那以后,再没踏入那座城。 靳淮铮接过,默然扫过几眼,似自言自语:“坏了。” 离开墓园时,靳淮铮将手串丢进垃圾桶。 郁书悯想说:“其实拿回去重新串一下,应该就又可以戴了。” “不用了。”回去的这条路,郁书悯是跟靳淮铮在一个伞底下,他垂眸望她,“说是能事事顺心,事实证明只是骗人的。” 反倒像镣铐,桎梏他许多年。 即使丢弃,印在他腕骨的痕迹,虽浅显,却也真切存在。 “可还是有很多人信神佛。” “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严承训接过郁书悯的话,转而逗她,“那要不然等有时间,表叔带你回一趟家,听你舅奶奶唠叨马克思主义哲学。” 严承训的母亲是京大教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教授,大学时马哲公共课分到亲妈的班,简直是从课堂被念叨到家里,人生忘不掉的阴影之一。 郁书悯果断摇摇头,听着就像个陷阱。 但瞧靳淮铮空落落的左腕骨,暗想,那这样的人,他心中有信仰吗。 / 他们抵达江川,夜幕降临。 南方冬雨阴郁潮湿,寒意渗进骨缝。 严承训需要赶回剧组拍摄,不随他们一道回酒店。靳安好很喜欢同严承训搭戏的女演员,一路软磨硬泡求他捎上她,严承训没辙,只好跟这小家伙约法三章,带她一起回剧组。 酒店名为盛爵,隶属言家。 毗邻凛嘉江畔,地段好,景致佳,装潢奢侈华丽。 早年严承训在江川买过房,但因刚出道私生猖獗,数次骚扰,他干脆搬到自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又添专人清扫和看守,才算消停。 回酒店的途中,郁书悯叫司机调转方向,而后她跟靳淮铮解释,说先想回家一趟。 进别墅园区,雨停,黑云密布。 潮湿路面映着白色车光,郁书悯走下车,愕然发现家门前站着位穿棕色双排扣大衣的女人。 她背影清瘦,踩着双红底裸色高跟鞋,静静地往里瞻顾,好似在这等了很久。 她正要走,转身的刹那,和郁书悯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二人皆一愣。 直到靳淮铮下车,看到门前站着的女人,他讶然道:“二嫂?” 风筝线 短短两字,似电闪雷鸣,郁书悯浑身血液在逆流沸腾,怔怔地定在原地,更无法向前再挪近一步。胸腔里膨胀的苦意霎时涌至鼻尖,在郁清槿回头望过来的刹那,郁书悯眼眶渐渐泛红。 靳淮铮猜到郁清槿来这,必定是等郁书悯。 他主动走远几步,留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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