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叹息一声,“好多人都羡慕小舅舅被爷爷养着,我却觉得他就是命苦。但他对我们很好,也希望以后有个人能对他超级好。” 小小年纪失去父母,长达十几年寄人篱下、如履薄冰的生活,她更不知道,在得知所有真相的三年里,他该是多崩溃地生活着,很多痛苦没有人能倾述,只能憋在心中,自我消化。 靳安好的话像道洗不净的印记烙在郁书悯的心脏,回靳园时,她同靳淮铮乘一辆车。 车内静谧,他靠窗而坐,阖眸养神,耳廓脖颈和面颊晕染酡红。 靳淮铮不参与应酬的原因,她们都猜错了。 是他不胜酒力。远征创立那会儿,也喝伤了身体,留下阴影。 光影蒙昧。 郁书悯的视线不自禁地滑落他心脏下方的肋骨。 那里,缝了好几针吗。 受到那样的委屈,到底是身体的疼更难受,还是心里的。 她垂头拧开离开山庄之前特意要的一瓶酸奶,用食指轻轻戳了戳靳淮铮的手臂。 隐隐察觉到动静的靳淮铮蹙眉睁开眼,偏头望来,眼底浮血丝,酒精润过的嗓音低哑,问她:“怎么了?” 郁书悯将拧开瓶盖的酸奶递到他面前,轻声说:“好像喝酸奶会好点,小叔叔要不要试试?” 她半个身子向他前倾,眸中闪动忧心。 靳淮铮怔愣片刻,视线下落至递到眼前的酸奶,他以为是小姑娘准备带回去自己喝的。 他还保持靠坐的姿势,车内柔和的灯光映tຊ着他眸中掠起的笑,仿若琥珀上雕刻精美的纹案,叫人不舍错开目光。他抬手接过,和她相视:“谢谢悯悯。” 郁书悯收回手,搭在腿侧的座椅。 她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没逃靳淮铮的余光,他惑然不解,问她:“想说什么?” “吃晚餐的时候,我跟安好聊到小叔叔了。”郁书悯轻言细语地说,同时直视靳淮铮的眼,仿若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爸爸之前也跟我说过,小叔叔三年前搬出去了,是因为——” 不等郁书悯话说完,靳淮铮猜到她已知道的和吞吞吐吐没问出口的,便直接答:“没有因为什么。其实早该搬走的,毕竟叔叔不属于那个家。” “那现在,又为什么搬回来呢?”郁书悯将疑惑问出口,可郁结在心头的涩意并未排解。 为什么呢。 靳淮铮偏头看向她,风拍打窗的震响,仿佛在与她的心脏合奏谱一曲绝唱。 “因为——”他又故意吊人胃口,“算了,现在还不能说。” “是件很重要的事,等尘埃落定后,叔叔一定告诉你。” 她一刹心急,脱口而出:“和我有关吗?” 话落后,内心飘浮忐忑与紧张,搭在裙摆上的手不自觉地捏紧,褶痕深陷。 两三秒的静默,让郁书悯越来越意识到自己问得失态,怕自己暴露不可为人知的心底事,无比慌忙地想要岔开新话题,连靳淮铮的眼睛都不再敢直视。 随手一指他的肋骨,问:“那个伤,疼吗?” 问完,她又后悔地咬了咬颊边软肉,这都是些什么明知故问的。 相较之下,靳淮铮却不急不缓地喝了口酸奶。 细腻黏稠的液体淌进口腔,酸甜清新的味道卷走酒后烦闷,昏沉沉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他向她摊开手,讨要酸奶瓶的瓶盖。 郁书悯垂眸递到他掌心,有声落在她耳畔,是他说:“你当然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你对二哥那么重要,叔叔肯定也会照顾你。” 至于这伤—— 他答得云淡风轻,长睫隐匿他眸底晦涩:“疼不疼…不记得了。” 霪雨季 车泊靳园,郁书悯推门下车,见靳安好脚步雀跃地跑上前来,身后跟着揉眉心,表情生无可恋的傅羲燃,像是被摧残了一路,靳淮铮瞧见都没忍住笑了声:“你就该拦着严承训溜回家。” “再晚点回,我那点陈年破事都要被她扒完了。”傅羲燃无可奈何地眄一眼靳安好,“小家伙好奇心这么重。” 靳安好热络地挽住郁书悯的手臂,忻忻得意地高声说:“多有趣啊。小舅舅,他在日本留学被——唔唔唔。” 傅羲燃眼疾手快地用手扼杀靳安好将要说出口的糗事,拖着她往里头走,口吻暗藏威胁:“乖,走吧,哥哥送你回房间。” 两人走后,门楼前顿然陷入静谧。 郁书悯和靳淮铮一道踏入,过廊至院中,他停下脚步,太阳穴处隐隐传来的酸痛牵起他眉头不曾舒展,对郁书悯说话却仍挤出一抹笑:“今天叔叔就不送你到房间门口了,早点休息。” “好。”郁书悯乖乖点头,也知靳淮铮要等她先走,就转身离开。 哪知,恰好迎面遇见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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