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 一滴滴的泪砸落在肮脏的水泥地面,李琴兰和刘明志都哭得悔恨交加,像将这些年堆积在心底的不安与愧怍一一发泄,好让自己的良心得到慰藉。 而站他们面前的郁书悯双颊湿润,鼻翼翕动,喉头好似被玻璃碎片划过,泛起酸涩的疼。 靳淮铮见此,暂停手机的录音,手从口袋里抽出,心疼地揽过她,轻轻抚摸她的头。 夜幕悄无声息降临,乌青色的天吞噬远山天际的暮光,家家户户亮起暖灯,唯独他们这儿越发昏暗。 郁书悯拭去脸颊上的泪,安静地伫立在门口,看靳淮铮在屋里边向李琴兰和刘明志询问更多的信息。 她在门口等着。 肩一侧抵着墙面,怆然仰头,凝望护栏外的天。耳畔是刘明志的自述,句句都关于当年的真相——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可她的脑海里像是点燃了轮回的走马灯,回顾与父亲相处的一幕幕。 郁结在胸腔里的浊气逐渐发酵,无论她叹息多少声,都无法完全排解出去。 她望天,再度泪眼朦胧。 爸爸,我帮你讨一个真相。 …… 后来的一段时间,依旧是志愿者的郁书悯常看到李琴兰与刘明志来疗养院看望嘉嘉,陪他们的孩子走完短暂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直至这一年十二月中旬,崇南落一场飘雪。 嘉嘉的生命,在凛冬来前,结束了。 嘉嘉离开的那天,戴着氧气罩,话都说得零碎且不清楚。 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牢牢攥紧郁书悯的手指,气若游丝地说:“姐姐…下次过来…给我画太阳吧…还有花…还有树…” 还有很多她没能看见的,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美好事物。 郁书悯潸然泪下,连连点头。 她同其他人一样,就这样无能为力地目睹着一条年幼的生命离去,如降落在这座城的飞雪,最终都将悄无声息地融化。 嘉嘉的葬礼办得简单,烧成骨灰后,李琴兰和刘明志打算带她回望京老家。 靳淮铮帮忙安排这一切,也跟他们两个人约定好一些事。毕竟,当下不是最合适的时候,还需要其他的人与物证。 比如,当年经手此事的警员,靳氏内部的账目资料。 “当初警方结案迅速,估计是爷爷那边托人照应。这些年过去,参与案子的人在不在原岗都不太清楚。”郁书悯枕着靳淮铮的胳膊,侧躺在他身边。 酒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晨光透不进半点。室内昏昧,唯独床头点盏灯。 郁书悯将自己的头发绕过靳淮铮的指节,一圈又一圈,同时又自顾自地继续喃喃:“还有靳氏内部的东西。爷爷本来就提防你,估计也不太好找。” “除非……” 郁书悯的声音戛然而止,抬眸看向靳淮铮的眼。 两束目光无声息地交流着,心照不宣地想到同一个办法——分散靳镇北的注意力。 至于怎么分散注意,郁书悯正要开口tຊ继续说的时候,肚子咕噜叫了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靳淮铮看小姑娘面色窘迫,不由得笑了笑:“先想个办法分散它的注意。” 随后,他坐起。 长臂一伸,捞起掉落在地面的衣服,一件件地重新往身上套。背肌上的抓痕若隐若现,有些是她故意的,有些是情难自禁。 郁书悯滚了两下,把被子都卷到自己的身上,费力地坐起。 她略微仰头看着靳淮铮,笑说:“今天是跨年,我们去看烟花表演吧?” “行是行,但——”对于郁书悯的提议,靳淮铮没有任何异议。在他穿好衣服,单手扣着衬衫扣子之际,俯身凑至她眼前。 他笑了下,接上刚才的话:“你要在床上赖多久?” 褪去的淡粉如潮汐,再度漫至脸颊。郁书悯做不到他这样坦然自若地穿衣服,别过脸,略显害羞地推一把他的肩,嘟囔道:“你出去了,我肯定就起床啊。” 哪知下一秒,他握住她推他的手臂,轻轻松松地连人带被打横抱起,甚至还有余力地掂量两下。 瞧她慌张的模样,他轻挑唇角说:“节省时间,一起洗。” 但在他刚走出一步,郁书悯出声叫住:“等等。” 原以为小姑娘又要别扭些什么,可现实是她放弃挣扎,随手抓过他刚刚丢回床上的裙子,回头娇嗔地瞪他一眼。 明明说是节省时间,但磨磨蹭蹭的,洗漱结束,已是半个多小时之后。 等出发去游乐园,太阳升至头顶,郁书悯瞧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下午一点左右。 期间,陆商禹打来电话。 那架势似乎要从手机里钻出来:“靳淮铮!!你家猫把我女朋友的化妆品全打碎了,现在,她把我赶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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