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抬起脑袋时,我给她递了一张纸,电影的光透过来,我见她脸上也没挂着多少泪水,只有眼角睫毛的那点湿润,在告诉她哭过。 这个出柜真是平淡,开头不刺激,结尾不激烈。 她把我给她递的纸摊开,压在了我的肩上,嘴里说了句:“对不起。” 我转头看了眼我的肩,不在意地回了句:“没事。” 她又说:“谢谢。” 我被她说的这两个基本礼仪用语惹得笑了起来,伸手揉揉她脑袋上的头发:“没事了。” 她把我肩上的纸收了起来,抬眼看我,说:“简许秋,我不想看了,我们走吧。” 第12章 出了电影院才发现,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外头下了一场暴雨。 雨后的城市凉爽得很,我点开手机看了眼,才不到九点,虽然我们一个多小时前才吃了晚饭,但上了车,我还是例行问了句:“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陆穗听后,例行回答我:“不饿。” 我哦了一声,心里想着回家的路,又例行问了句:“回家吗?” 然而,这次陆穗没有例行回答我回家,而是说:“我们转转吧。” 我顿了顿,问:“去哪?” 她卡的一声,把安全带扣住:“去附中。” 她口中的附中是她初高中上的学校,这所也是我的高中,被她这么一提,我才发现,自从她高中毕业,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 算着我高中毕业已经十多年,当年的老师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任教。 车绕了几个街道后终于到了附中的门口,这学校附近没有热闹的商场和娱乐场所,只几盏路灯和几家小吃店,正值暑假,显得街边安静得很。 我把车停好后下车,在陆穗身边站着,我抬头看门上的大字,把车钥匙丢包里,问了句:“进去逛逛?” 陆穗:“嗯。” 我又问:“保安让我们进吗?” 陆穗先我抬脚朝学校小门走,嘴里说:“试试吧。” 陆穗倒还好,高三的学生和大一的学生看起来差不多,大一和大二差不多,大二和大三差不多。 所以陆穗看起来还能装作是本校同学。 但是我…… 可转念一想,大三和大四差不多,大四和毕业一年差不多,毕业一年和毕业两年差不多…… A=B,B=C,那么C=A。 以此推断,我和高三的同学也差不多。 抱着这份自信,我跟着陆穗一同过去。果然在快到门口时,意料中的保安从里头走了出来,正当我准备以找老师找学生或者上厕所蒙混过去时,听保安说了句:“陆穗啊,好久不见你啦。” 陆穗对保安微笑:“郑叔叔。” 于是我们就这么进来了。 离开门口十几米,我没忍住问了句:“你们认识?” 陆穗嗯了声:“复读那年我在郑老师家补习,郑叔叔是郑老师的弟弟。” 我了然地哦了一声。 几年不见,学校又变化了,从前我上课的那栋楼已经被拆了,现在在那块地上建了新的楼,操场也翻新变大了许多,时光飞逝真是一个好词,这么多年了,站在操场边上,我甚至还能想象当初在这儿上体育课的样子。 “你高中的校运会,还有绑腿跑这个项目吗?” 和陆穗在操场上走着,我问了她这么一句。 她说:“高一的时候还有。” 我笑:“我们三年都有,我每年都被体育委员安排上场。”我指着中间那块水泥地:“好像是高三,比赛前练习的时候,我们队在这儿摔了一跤。” “那时我左右两边都是高个子的男生,左边摔了,右边还在继续跑,他们俩就这么生生地把我的腿给劈开,我那时候搂着他们的腰来不及反应,直接跪在地上,被拖了半米多。” 这个回忆很疼,当初膝盖的火辣感仿佛就在此刻。 她听后笑着看了我一眼,问:“哭了吗?” 我失笑点头:“太疼了。” 但我没有告诉陆穗,我是边笑边哭的,那时觉得都已经高三了,是个快要成年人了,因为摔一跤就这么哭了很丢脸,所以忍着没哭出声,但膝盖真的疼,眼泪完全止不住往下掉,而我叉着腿跪在地上的姿势真的太好笑了,于是造成了当时全队陪着我哭笑不得的画面,壮观得很。 陆穗听了我的回答后,淡淡地笑了笑,我们又走了几步后,我发现她放慢了步伐,我跟着她也放慢了步伐。 绕过第一个篮球架时,我听她说了句:“今天第一次见你哭。” 巧了。 “我也是。” 走了几步,她又说:“高中四年,你都没有主动来学校看过我。” 我听后一愣,愣完后再次一愣。 我自认为,自从和郑煜婕分手后,因为她的关心和陪伴,我们的关系比以前近了许多,她前几天虽然人在学校,但偶尔的也会给我发个微信,跟我报告日常,而她刚刚的这句话,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关心近了之后的回忆往昔? 我说:“是吗?” 陆穗的高中,我确实关心不够。 那段时间,我不像现在这样是个清闲的老板娘。西风的话里所有一切都需要我经手,每天还要赶着回家给陆穗做饭,日子过得十分忙碌。所以陆穗高二那年提出寄宿在校的想法,我没多想便同意了,之后的三年里,她所有的补习和课外学习,她全自己安排。她住校期间不常回家,偶尔回来,我向她提及关于学校和学习的事,她也寥寥带过,不同我多说。 所以除了高三那年的家长会,我确实很少主动去找她。 但很少,并不代表没有。 我良好的记性不允许她这么污蔑我。 于是我说:“你记错了,你高三那年,我去找过你。” 我转身指着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我还记得在那儿,我那天等红灯时看见你了,本想找个地方停车带你一起吃饭,结果你告诉我你和同学约好了,没有空。” 我说完再仔细回想了一番,毕竟是四年前的事,记忆缺失很正常。 而在我印象里,那天的陆穗,在中午时就答应我了,说晚上有空,可到了晚上突然爽约,当时我还不开心了一小会儿。但后来我想着,她毕竟还是高中生,这个阶段的小朋友,一般都觉得同学比较重要,于是就原谅了她。 当然,我不原谅她也无伤大雅。 仿佛这么多年,陆穗在我面前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可以的,我养她的唯一宗旨就是,她开心快乐。 我说完问:“你记得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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