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或许是突然的这么一塌,我晚上一只绷着的坚强的心态,终于碎了,我拉着陆穗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忍着眼泪蹙眉道:“穗穗,我失恋了。” 陆穗在我意料中的露出了一张惊讶的脸。 片刻后,她指着垃圾桶,问:“因为这个喝的酒?” 我最后的倔强:“不是,酒是今天小孟送我的,我想尝尝。” 她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信。 “简许秋。”她喊我的名字:“你还好吧?” 我摇头:“没事。” 或许是被陆穗这么一搅和,我觉得我清醒了许多。 在陆穗面前,我一直是持着一个大姐姐的形象,大姐姐怎么可以喝醉。 于是我扶着沙发站好,坐在了沙发上,对她摆摆手:“没事,你先去洗洗。” 她没有听我的话,而是仍旧保持着半蹲在地上的姿势,仰头蹙眉看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膝盖旁边的沙发上,问:“怎么了吗?为什么突然分手了?” 在陆穗眼里,我和郑煜婕是突然分手。 但事实证明,我和她的感情早在她遇到高泽建时,就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只是我一直没有仔细回想,现在想想,其实许多事,都隐隐有些迹象。 他们相识在我今年春节时的一次朋友聚会,接下来的这半年多,我经常在郑煜婕的手机屏幕上看到高泽建的信息,经常听朋友说在哪哪遇到了郑煜婕和高泽建,经常看到郑煜婕对着手机傻笑。 而我像个傻子,放任这种事不管不顾,心里只觉得不可能。 郑煜婕可是对我发过誓,说会一辈子爱我,还和我约好一起出柜,约好一起出国领证,和我展望过美好未来的女人啊。 这个女人,今天跟我说,许秋,我们分手吧。 呕! 所以我怎么可能为了郑煜婕喝酒,这事真的是因为小孟今天刚好给我送了一瓶酒。 我看着陆穗,长话短说:“郑煜婕和高泽建,在一起了。” 被逗号替换掉的那个字是搞字,不知道为什么,在陆穗面前,我难以开口说这么污秽的词。 陆穗听后又蹙紧了眉头,但她脸上的惊讶,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多。 我听她问:“今天吗?” 我点头:“对,今天。”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难过了起来,这个难过让我很欣慰,没有了郑煜婕,我还有陆穗陪着我。 她说:“简许秋,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啊。” 我冷笑。 可不是,惊雷送夏迎秋,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啊。 第2章 在浴室吐了一圈,再洗了个澡后,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吹完头发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突然想起一小时前晓黎给我打的电话,有点没头没尾。我在房间找了一会儿,想到手机好像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开门出去,正巧遇见陆穗从厨房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杯子。 我问:“这什么?” 她直接把杯子递给我,说:“蜂蜜水,喝一点。” 陆穗也已经洗过澡,还没来得及吹头发,一条浅蓝色的干毛巾搭在脑袋上,发尾滴着水。 这个姑娘,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 这个姑娘,从她14岁开始和我相依为命,到今年21岁。 我们刚住一起时,她还矮了我一些,这一年一年地过去,我倒是没发觉,她已经这样高了。 我经历过她的中考,经历过她的高考和复读,经历过她的大学入学,直到她今年大三。 等等。 “穗穗,你今年是大三吧?” 陆穗点头:“嗯。” 好的,我继续。 我和陆穗的关系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不好,她妈当时在我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把她丢给我,而我也迷迷糊糊地就开始照顾她。 说是照顾,其实说陪伴更合适。 除了我爸妈和大学舍友,我没有和别人同处一室的经验,更何况是和我相差八岁的小妹妹。 这个八岁代表着,我们或多或少地有些代沟。陆穗这个姑娘,自我认识她来,就不怎么爱说话,这几年除了每天回来和我吃饭露个面,其余时间都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度过。 这情况一度让我觉得她不喜欢我。 但想想又不对,她妈妈出国前的那番话,明显表明了我是陆穗亲手翻牌的保姆,她妈还说,陆穗可喜欢我了,每天回家都要拉着她妈,问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当然,这或许是她妈妈为了把女儿丢给我而瞎诌的夸张话,毕竟后来,通过和陆穗交流的种种来看,我真的很难想象,她会是那种每天都要拉着妈妈,问什么时候还能再来找我的人。 后来陆穗上了高中,后来我开了甜品店,后来陆穗寄宿于学校,后来我忙于工作。 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高于舍友,低于亲人,近似于远方表妹。 我把她刚刚给我泡的蜂蜜水喝完后,让她回房间先把头发吹干,她应了声好,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酒醒了记性也好了很多,即使被陆穗这么一打断,我还能记得我刚刚是要出来给晓黎回个电话。 厉害吧。 电话拨出去后,晓黎很快接起来,我开口道:“不好意思,前面喝多了,不小心挂了你电话。” 她:“哈?电话是我挂的啊。” 我愣:“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她说:“打雷了啊,我怕雷把我劈了。”她着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那个雷好大声啊,你看到闪电了没有,好大啊。” 我:…… 我:“没有。” 我翻了个白眼:“喂,宋晓黎,我失恋了。” 晓黎笑了两声:“我知道,郑煜婕劈腿了嘛。” 我:“我失恋了,我挺难过的,你不用安慰我一下吗?” 晓黎又嘿嘿两声:“你听你语气挺好的,也没哭。”她说完这些,还没等我斥责她,她又说:“我明天过去找你,好好安慰你。” 我问:“你过来找我,那你儿子怎么办?” 她说:“一起啊。” 我心里一紧,突然想到了上次她儿子尿在我床上的事,不禁一阵寒颤。 她似乎能猜到我心中所想,没等我拒绝,立马说:“放心,我这次会给他穿尿包的。” 我们的电话再次没头没尾地挂了。 和晓黎朋友这么多年,我一直坚信她是个不会安慰人并且没重点的人,这次她果然也没有让我失望。这样一个人还能和我保持着这么悠久良好的友谊,我觉得我真是一个好人。 但和她聊完天后,我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狂野总统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姑母撩人
将军宠夫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心情小雨(1v1强制)
宣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