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受不住了。” 胡明摇头,喘气道:“胡明还没有资格在皇城乘轿,走到这里已经是逾矩了,天子座下,胡明不能放肆。”说罢挣扎起身。 见状如此太监们也不敢再阻拦,将轿子放下,两边有不少官员激动含泪迎搀扶,更有几个年官员撩衣跪下颤声喊老师。 “老师,您怎么怎么也不说一声。”他们到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哽咽。 胡明被几个相熟的老官员搀扶,他们亦是激动的颤声:“大人啊。” 胡明拍了拍他们的手,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能说的话也不多了,咱们不说了啊。”说罢向前走去,脚步虚浮无力,两个年长的官员差点搀不住,还好两个年官员抢过扶住,扶着胡明向前去。 “是的,当时陛下并不是对外说的,急病,病重,其实,我们进去时,陛下已经不行了。”胡明一面走一面说道。 大殿里回荡着他虚弱的声音,官员们竖耳听,当年事啊,当年的事真的很多都是个迷啊,但帝王皇后双亡,贵妃弱子不稳,五位顾命大臣稳定朝纲,禁谈当年事,所以那时候秦潭公用黑甲卫刑部做了很多强权的事,陈盛王烈阳胡明闾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终于要说当年事,而且一说这么骇人。 但也有官员不想听。 “胡明,你无诏进京”有人大喊,“藐视天子” “藐视天子?”胡明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天子不是我胡明的天子,所以我才离开朝堂!而我今日归来,正是为了天子!” 四周更多的声音响起支持胡明呵斥那官员。 胡明也没有再理会。 “陛下已经不能说话了,但他一口气还撑着。”他接着道,看向陈盛,“看到我们这些大臣进来,他伸手指了指我,陈盛,王烈阳,闾阎”视线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秦潭公身,停下脚站定,喘了口气,看着秦潭公。 秦潭公也看着他,神情平静,不管是先前的指控,还是胡明的出现,情绪都没有变化,不喜不怒不悲不愤。 胡明枯黄的脸忽的笑了笑,道:“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陛下最后看向秦潭公,秦潭公也是这样的神情” 面对要亡故驾崩的皇帝,宠臣不喜不怒不悲不愤,真是令人感叹的事。 “总之陛下虽然口不能言,他的意思我们立刻明白了。”陈盛没有感叹这些,道,“他又指了指京城的方向,我说陛下是要宝璋帝姬为储君吗?陛下点点头,又拍了拍心口,那是不放心啊,胡学士补充一句,皇后权同听政直到帝姬成年亲征,陛下闭眼了。” 陛下原来是这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结束了,十年前的旧事令人好,又这么简单。 “王相爷,闾丞,是不是这样?”陈盛转头问道。 一直安静无声的王烈阳抬起头,神情复杂,眼神幽暗,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一停顿,他道:“是。” 静立在的闾阎也应声是。 陈盛看向秦潭公,道:“秦潭公,你说,陛下伸手指你,是说让你为顾命大臣呢,还是指你是凶手?” 秦潭公道:“相爷真是会编故事。” “陛下不是病。”胡明道,“是重伤发作。” 殿内的官员们再次骚动。 “当时事急,我们没有多想,事后才觉得事情古怪,但陛下只是指向你却没有做更多的手势,也可见他的英明圣武。” 陈盛接着道,看着秦潭公。 “那时候指出你是凶手,也于事无补,你兵权在握,控制了整个营地,如果撕破脸,不仅陛下没有救,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接下来大周也必然翻天覆地。” “既然你要伪装,陛下也伪装,或者伪装原谅你,或者让我们伪装不知晓,我们将错错,将你也指为顾命大臣,为了稳住你,安稳朝堂。” “没想到你竟然不知足,又弑杀皇后和宝璋帝姬。” “更没想到你竟然还安排了秦贵妃假孕,将我们也欺瞒了过去。” “秦潭公,你真是狼子野心!” 看着愤怒拔高声音的陈盛,秦潭公笑了,道:“因为陛下是重伤而亡,你们要说我是凶手?”视线扫过陈盛王烈阳等人,“你们也说了,陛下是重伤发作,他的重伤是发作,不是新伤,是以前有的,陛下有重伤在身的事你们也多少知道吧?王相爷?你可知道?” 谁都问他,把他当什么?傻子吗?王烈阳站在一旁眼闪过一丝冷笑,没错,他王烈阳是个傻子! “是,我知道。”他道,“陛下的确有伤在身。” “这一点太医院医案也有过记录。”闾阎也开口了,道,“陛下大平二年冬,猎苑打猎不小心受了伤,因此有几日早朝都停了。” 殿内响起低低的声音,那是大家回忆起大平二年冬,皇帝自登基以来朝政勤勉,很少不早朝,所以大家都有印象,说是打猎受伤,当时还有老臣御史进言指责陛下耽于玩乐 原来伤的不轻吗? 打猎重伤?打什么猎能重伤?听得认真的薛青想着,念头闪过眼尾一挑,看到秦潭公的视线看过来,嘴角还浮现一丝笑笑?笑什么?她看向秦潭公,秦潭公却已经移开了视线,嘴角的浅笑还在,视线在大殿里巡弋,似乎看薛青只是顺便扫过。 “所以怎么不能是赶路辛苦,天气不好,重伤发作了呢?”他道,视线落在了陈盛身,“因为我是武将,陛下受伤,是我做的?陈相爷,莫须有啊。” 陈盛看着他,道:“不是莫须有,秦潭公,你弑君,弑杀皇后,宝璋帝姬,是有证据的。” 秦潭公道:“证据呢?”抬手环扫,“你的这些证人吗?”他在你的二字加重语气。 “不是。” 有声音答道。 “是你的证人。” 哎?重复的话吗?殿内的官员们微微一怔,而看着陈盛的人们则有些不解,陈盛没有张口啊,不对,这不是陈盛的声音。 有脚步声轻响,声音也再次响起。 “我是证据。” 这个声音!殿内的视线慌乱一刻,落在走出来的人身。 人走出来转向秦潭公陈盛,背对着大家。 红袍,揣手握着笏板,肩头有些耸起,这个背影,大家都不陌生,这个声音,大家更是熟悉。 宋元! 是宋元! 殿内轰然。 薛青的视线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看过去了,看着宋元走出来,看着宋元转过身,看着宋元抬起头看向秦潭公 薛青心里喊了一句不雅的话,宋元啊! 第三十七章 指证 站出来的竟然是宋元。 这一出戏可真是 不过,如果这出戏是这样唱的话 薛青的脸色又微微一变。 朝堂里脸色变了一片,惊愕,惊骇,恐惧,愤怒,不可置信,所有的视线凝聚在宋元身。 宋元站在秦潭公下首,如同以往一样,但这一次他不是和秦潭公一样面对他人,而是与秦潭公相对而立。 “宋元,你说什么呢?” “宋元!” 不少官员愤怒的喊道,其面容有些疑惑,是不是说错了?宋元是附和秦潭公的话,一时激动说错了?非是他们蠢笨,而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心猜测而已。 秦潭公看着宋元,神情终于变了,微微挑了挑眉,道:“你?” 宋元看着秦潭公点点头,道:“是,公爷,我是证据,我不是陈盛或者别人的什么人,我是公爷你的人,我来证明他们说的都不是假的,足够为证了吧?” “宋元!” 猜测终于成了确定,殿内不少官员爆发出喊声。 宋元啊,最大的证人,原来是宋元。 先前这些人只不过是幌子。 秦潭公不在乎,这些人不过是陈盛的党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是你说有我说没有。 王烈阳不在乎,陈盛和秦潭公互相攻击,他都是渔翁得利。 所以才让陈盛顺利的走到今日,让他借着护送这些证人的掩护说服且接来了胡明,让他掌控了金吾卫,掌控了后宫。 现在那些陈年旧语的指控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天骇案,而人证也是出乎所有的人的意料。 宋元啊,那可是秦潭公的得力助手啊,十年啊,他在秦潭公身边足足十年,他秦潭公的家人还亲近,还可信。 如果早知今日有宋元,没有人会让今日发生。 但已经发生了,无可阻挡。 王烈阳闭了闭眼向后退了一步。 宋元将手的笏板举起,看着秦潭公,声音如同以往般高亮。 “我宋元举证秦潭公弑君,弑皇后宝璋帝姬。” “我宋元举证黑甲卫追杀五蠹军,不是因为其为罪犯,而是追杀宝璋帝姬。” “我宋元举证宗周民间采选宫女,不是为太后充盈后宫,而是追查宝璋帝姬。” “我宋元举证宝璋帝姬尚在人世。” 宋元熟悉的声音回荡在殿内,但却是大家陌生的内容,不是口口声声维护秦潭公,而是句句指罪秦潭公。 宋元说的话 “黑甲卫的命令,我亲手参与写过。” “宗周,是我交好的,他领命的时候,我在场。” “秦潭公的值房里议事,我宋元不在场的次数” 宋元将笏板插在腰里,举着两只手。 “十年间,十根手指数的清!” 他转过身看着殿内诸官,脸浮现笑意,伸手环环指 “你们每个人的,把柄,我都知道,杀谁,不杀谁,什么时候动谁,我都知道。” 这笑意,这手指扫过指过,在场的人不由心发麻,宋元越过他们,目光悠远铺散殿内。 “你们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而且这些事还是我亲手做的,我既然为证,还有什么不可证。” 他如果为证,还真是无人可反驳的铁证。 薛青的视线也如同宋元一般扫过殿内,殿内官员都面露惊骇,包括康岱石庆堂等等熟悉的人,康岱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们不知道。 除了陈盛 有视线从一旁看来,薛青看过去,是笃。 笃看着她,木然的脸些许疑惑。 这疑惑是疑惑宋元,还是疑惑她为什么看殿内呢?薛青想,移开了视线 “我宋元,十年前只是个驿丞,黄沙道驿也是个偏僻之地,我见过的最大的官是黄沙道城的知府。” 宋元的声音在殿内继续。 “如果不是那一件事我哪有机会结识秦潭公您这般人物。” 他看向秦潭公。 秦潭公看着他嗯了声:“我也没机会结识你这般人物。” “宋元,你要做什么?你这等小人!”一武将站出来喝道,声如雷震。 没错,小人,小人贪恋富贵权势什么事不能做? 震惊的官员们回过神,纵然再不可置信,也必须接受现实了。 宋元,这个小人! 顿时附和咒骂声一片,尝屎,仗着权势欺压官员,逼人家破一时间恍若他们自己是受害者。 宋元任凭他们咒骂,神情淡然无波,握着笏板端正而立,身后是同样端正而立的秦潭公,这一刻他倒有些神似秦潭公,而那些围过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喝的曾经的同党们,反而像是他。 王烈阳站在一旁想着,今天不会是他在做梦吧?如不然怎么会看到这般荒诞的场景? “你们说的没错,我宋元是个小人。” 宋元握着笏板,打断围过来官员们的呵斥,拔高声音道。 “但我宋元做小人,不是为了秦潭公,而是为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殿内的嘈杂微微凝滞。 “十年了,臣,宋元,不负皇后娘娘托付,今日终能” 不待再有人质问高和,宋元的前一步,声音哑涩,一字一顿,眼有泪滑落,而双膝也如同眼泪跌落在地。 “臣,恭请帝姬,归朝!” 他噗通一声跪下,将笏板举起,同时人俯首在地。 帝姬! 归朝! 殿内再次轰然骚动,官员们下意识的后退,左右乱看,如同波浪涌动。 薛青站在原地未动,她没有左右乱看,只看着前方的跪地的宋元,没有必要前后左右乱看了,因为宋元跪地的方向不是向殿内。 宋元在跪下的那一刻转过了身,背对了她,他面对的不是她的方向,而是前方的龙椅。 “臣,恭迎帝姬殿下。”陈盛亦是转身向着龙椅方向跪下。 被两个官员搀扶着的胡明此时也颤抖着挣开,噗通跪下来,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标准的士大夫的跪姿,颤声含泪:“臣,恭迎帝姬殿下。” 看着陈盛跪下,殿内康岱石庆堂等人也随之跪下,虽然面容还有些无措,视线都看向薛青 但薛青没有迈步向前,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从后门走进来,绕过廊柱垂帘,走向御座。 除了陈盛宋元胡明,殿内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御座前,看着走出来的人。 这是一个女孩子,面带垂纱只露出一双眼,那双眼如寒星秋水,头发高挽绾竹簪,身穿素色衣裙,浑身下无一饰物,她垂手在御座前站定,迎诸人的视线,俯瞰 这个人!是谁? 正屈膝随着陈盛等人要下跪的笃一眼看到,身子一僵,膝头一弹,人又站了起来,木然的脸终于浮现惊讶。 这个人,薛青倒是认识,有过两三面之缘,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又见了。 宋婴啊。 (今日分章) 第三十八章 欲说 宋婴是个女孩子,且很少出现在人前,但与她有过两三面之缘官员也是有的。! 尤其是近期宋夫人过世,宋元悲伤过度不理事,是宋婴外迎来送往。 虽然遮面,但是身形模样大家一眼认出来了。 怎么回事? 今天朝堂的是怎么了?宋元竟然指罪了秦潭公,而宋元的女儿竟然了朝,还站到了御座前? 疯了吗? 殿内哗然轰乱。 “大胆!” 有官员忍不住前,但才跨台陛一步,陈盛抬起头呵道大胆,原本在御座两边侍立不动的金吾卫一瞬间活过来,手的铁锤挥出,将那官员一捶倒在地。 殿内更是混乱,金吾卫将御座前围住,虎视眈眈盯着混乱的官员们。 张莲塘将视线从前方收回,回头看去,殿门也被关了,透过门扇的菱格可以看到外边人影绰绰,显然也被金吾卫围住了。 他趁着混乱挪到裴焉子身边,低声道:“你看着怎么样?” 裴焉子低声道:“很刺激。” 张莲塘瞪了他一眼。 裴焉子道:“不用担心,死不了人。”看向前方,“都已经敢瓮捉鳖了,谁也不傻。” 殿内有跪着的,有站着的,有惊慌的,有惊讶的,也有喃喃做茫然状的 秦潭公神情微微惊讶,看宋元,道:“宋元,陈盛,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看着混乱的朝堂诸人,又看了眼站在御座前的宋婴,“这是把朝堂当成你们家了?妻子儿女妇孺都来了。” 宋元陈盛此时都跪在地,闻言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秦潭公。 “秦潭公,十年前我们怎么相遇的,您还记得吧?”宋元道。 秦潭公没有看他,看向殿内诸人。 因为他们开口说话,殿内的嘈杂小了很多,所有人都盯着竖着耳朵。 “这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天下人都知道。”秦潭公道,“陛下驾崩,皇后宝璋帝姬闻讯心切赶来,本公前去迎接于黄沙道,然后” 然后皇后宝璋帝姬死了。 秦潭公看跪在地的宋元。 “本公病在黄沙道驿,遇到了宋元你。” “我先前说了,我宋元活了三十年,做梦也没想过遇到您这样的权贵高官。”宋元跪在地,但怪的是站着的时候看起来脊背还挺直。 然后这个低贱的小吏抓住了这个机会,通过尝屎辨病表忠心攀了秦潭公这棵大树,这的确是人尽皆知的事。 “但其实在见秦潭公你之前,我先见到的是皇后和宝璋帝姬。”宋元接着道。 皇后!宝璋帝姬!殿内再次骚动。 “所以我这种会攀附的小人,当然是要攀附更大的人了。”宋元一字一顿道,“所以秦公爷,宋元是奉皇后之命来给你做小人。” 奉皇后之命! 到底怎么回事? “宋元,你休要血口喷人。”站在秦潭公身边的官员怒声道,“你这小人,到底收了陈盛什么好处。” 宋元看他们一眼,道:“我没有收陈盛的好处,相反为了让他相信我,他收了我不少好处。” 宋元!那些官员看着宋元,眼红气粗,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 “你们乱臣贼子,是要谋朝篡位吗?” “你竟然假借皇后之名!” “将他们拿下!” 呵斥声在殿内嗡嗡。 但宋元陈盛等人神色不动,看着他们败犬之吠吵嚷的官员也秦潭公的人,跪地的不语,站着的一些人在看到王烈阳闾阎沉默不语后,也便沉默不语。 殿内的呵斥声虽然嗡嗡,但似是乏力。 “弑君之贼,乱政之犬,到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狂吠。”宋元道,转头看着这些人,“我们做过什么,我们又在做什么。”他伸手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自己,“我们心里都清楚的很,没有用了,是时候真相大白了。” “十年前,我黄沙道驿站迎来的第一个贵人,不是秦潭公,是皇后娘娘和宝璋帝姬的凤驾” “那一夜山雨欲来,天昏地暗” “皇后的凤驾其实并不是路过我这里,她是被追杀” “被秦潭公追杀。” “当时五蠹军截击秦潭公,皇后和宝璋帝姬得以暂时逃脱。” 宋元的声音回荡,到这里停顿,人也转过头看向殿内落在一个还站立的高大男人身。 “笃大人,是不是这样?” 笃抬起头看着他,道:“是。”回答的简短。 宋元也并没有期望他多说,收回视线继续道:“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是个小驿丞,整个驿站除了我们一家四口,只有一个老兵,我要送皇后殿下快去黄沙道城,那里有知府,有朝廷的官员兵丁,还有驻军,还能调集驻军” 他跪在地伸出手,手里的笏板落地而不觉,眼神有些迷离,微微抬头看着前方,似乎前方坐着那位贵妇人,他摇摇头。 “皇后娘娘说没用的,已经没有人能抵挡住秦潭公” 他再转身看向秦潭公,声音拔高,伸手指过来。 “秦潭公,事到如今,你可还要狡辩!是你,弑杀皇帝,劫杀皇后宝璋帝姬。” 殿内鸦雀无声,气氛凝滞。 宋元的声音绕梁。 秦潭公道:“证据呢?又是只是你说?”在殿内迈出一步,官靴落地轻响,“宋元,你虽然是我的人,也不能你说什么是什么,夫妻还能离心,谁又永远是谁的人?你能为我尝屎辨病”淡淡一笑,“易牙还能烹子献糜呢,又如何。” 宋元看着他,道:“秦公爷,你成武功天下无敌,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不与你争辩这些,也争不过你,当年皇后娘娘也是这般说的,娘娘说要想活,必须死,只有死了才能阻止你的追杀,所以娘娘不是被烧死的,是。” ! 殿内骚动哗然。 宋元的声音继续,在一片嘈杂拔高扬声。 “为了让你相信,皇后娘娘亲眼让你看到其而亡。” “但是,你可知道,在那之前,娘娘已经将宝璋帝姬托付与我” 他说着再次拱手向前,高呼。 “她是假充我的女儿” 话音未落,殿内的嘈杂声忽的拔高,有高亮的男声响起盖过了宋元的声音 “薛青!”柳春阳扑过去,伸手,但还是晚了一步 长发铺散在地,原本站着的薛青软软跌躺下,闭眼。 两边跪着的站着的官员们都被吓了一跳,瞬时都向后退去,只留下两人在原地,一个少年官员已经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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