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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酒多来点,随便喝。” 薛青道:“先生记得把饭钱算一下,酒钱要加,现在你不是我先生了,吃喝什么得自付了,还有这住” 她的话没说完,摇椅嘎吱响,四褐先生跳起来,喊道:“有没有人性!有没有人性!” “亲兄弟明算账,这是人性啊。”薛青坐下来,靠着椅子懒洋洋道。 四褐先生道:“同样先生,为什么区别对待?我累死累活的,现在用完扔,那个青梅什么都没干,你反倒为了他累死累活的。” 青梅,薛青手拄着头,她的记性很好,当初第一次见四褐先生他是这样调侃青霞先生,不由一笑纠正:“是青霞先生,先生你又记错了。” “他又不是我爹我记他干吗?”四褐先生没好气道。 “他也不是我爹。”薛青道,“但他因为我而死,欠债要还啊,要不然不吉利。” 四褐先生哼了声道:“你还的差不多了,别再摆出这一幅吓人的样子了。” 黄居在这时从窗边站起来看过来,薛青喊了声黄居,手拄着头晃了晃,抿嘴一笑,道:“我好不好看?样子吓人吗?” 黄居转头走开了。 四褐先生嘎嘎笑:“把人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薛青坐直身子耸肩道:“他本来不说话。”站起来伸个懒腰,“算了,看在你老无所依的份,你继续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吧。” 四褐先生松口气又忙呸了声,道:“谢谢啊。” “不客气。”薛青摆摆手,向外走去。 “你去哪?”四褐先生喊道。 薛青没有回头摆了摆双手,道:“当然是去吓人。” 门前巷子里的喧闹已经散去,围观的闲人离开去街看更多的热闹,有些新科进士住在客栈里,客栈的老板以进士为荣,会搞出很热闹的庆祝场面,如扎彩楼啊,放爆竹,更有免费请吃酒,相起来状元这边有些低调了,不过想想状元在朝堂的高调,现在的低调也可以理解。 到底是跟秦潭公对峙了。 闲人们散去,这边便只剩下街坊四邻,三三两两在巷子里说笑,孩童们则跑来跑去捡拾着散落的爆竹碎屑,有男人蹲在墙角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 “大叔。” 清秀的声音也随之落下。 男人抬头看到少年的脸吓得啊的一声坐在地,又慌忙扶住墙起身,拍打衣衫结结巴巴:“状元公啊,什么,什么事?” 薛青道:“我晚去见见大家,你让他们安排一下。” 男人面色骇然,结结巴巴道:“状元公,那个啥?四邻街坊的还要见啊?这,这太客气了。” 薛青微微一笑:“做这个呢要机敏,机敏的不被发现,被发现了要机敏的做出决断。”对他一礼,“真是有劳大叔了。”说罢转身离开了,而巷子里的街坊此时也看到他们了。 “咿,是状元公?” “姜老四,状元公与你说什么?” 大家不由围过来,看着已经走开的少年背影。 “哎?状元公什么时候出来了?” 这些不重要,男人搓着手紧张的说道:“状元公说,让我们帮忙洒扫着巷子,这几日来道贺的亲朋好友多,他家里人少忙不过来,真是太客气了。” 街坊们都点头笑起来。 “是啊是啊,太客气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状元公哪里缺洒扫的人,这是把我们当自己人呢,不让外人来做。” 能被请帮忙有时候是最大的看重,街坊们巷子里再次热闹起来。 暮色里的醉仙楼已经热闹喧天。 大厅里人潮涌涌,摆放的桌案前人满为患,知客举着酒菜穿梭其间,有些日子没来的客人走进来被吓了一跳。 “醉仙楼什么时候真成酒楼了?”他道,又看向高台,高台也没有了女妓们歌舞,而是被彩绢围拢,三三两两的男人们站在其对着屏风摇头晃脑。 怎么回事啊。 “外地来的吧?”倚着廊柱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客人说道,“醉仙楼现在不仅红袖添香了,还能赏诗看,风雅之极。”抬酒杯向高台,“那里有今科状元薛青的九篇神。” “我们醉仙楼独有哦。”有经过的知客补充一句,满脸得意。 状元的?来人愕然,再看厅内有几个老者站起来,神情肃穆向高台走去,待看清那几人的一个,更加惊讶。 “那是儒师胡衍生!” 胡衍生为周易做注疏,如今虽然只是个秘书省校书郎的小京官,但名声很大,最讲究衣冠容止更从不踏足烟花场所,如今竟然 这是什么好章啊,来人要前,却被那醉酒的客人揪住。 “排号啊。”他醉眼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小木牌,又指了指一旁,“那边交钱。” 来人愕然:“看还要钱啊?” 醉客瞪眼:“说笑呢,青楼里看什么不花钱?” 来人松口气,道:“醉仙楼还是醉仙楼。” 相于大厅的喧闹,往的楼道里则安静许多,偶尔门开合才能传出丝竹声,大多数都是雅轻柔的,直到有一间门拉开,妇人的娇笑很是大声。 “说什么呢,状元公来我醉仙楼看什么都不花钱。” 李会仙摇着扇子笑的乱颤,看着场坐着的少年,以及少年身边斟酒的春晓,因为俯身散落一缕乌发,薛青伸手替她掖在耳后,露出晶莹小巧的耳朵,闪闪发亮,哪个少年不爱呐。 这个乡下丫头还真是有福气,以后可发财咯。 李会仙笑眯眯的道:“春晓啊,好好招待状元公,状元公今日大喜第一个来找你了。” 楚明辉正咬着酒杯,闻言道:“你要说的是不是大登科后小登科?” 少年们顿时怪叫起来,蒋兆子更是红了脸。 “不要胡说啦。”薛青笑道,对李会仙举了举酒杯,“既然李妈妈有心,那我也不客气了,今晚承蒙你招待,我不花钱了,再来两壶酒吧。” 所以说少年人最好,一点都不酸腐,李会仙更是笑的开花:“青子少爷客气了,别说这次了,以后来也不用花钱。”扇子指了指外边,“青子少爷把章送与我家,每日给我赚的钱堪一个姑娘了。” 张双桐捶地大笑:“恭喜薛青,青楼里能挣钱了,身价不低。” 一时得意失言了,这喻的不恰当,甚至是羞辱了,还好少年们口无遮拦心也无芥蒂,李会仙不再多说,圆了场面便退了出去,好酒好菜并合适的妓女来伺候。 “什么叫合适的妓女?”一旁的知客不解道,“妈妈有心交好这薛青,不是该送来最好的姐姐们吗?” 李会仙用扇子敲他的头,道:“你老了,不懂少年,对于少年人来说,喜欢的是最好的,不要喧宾夺主,扫兴呐。” 知客笑着恭维:“要不妈妈您是掌柜的,经营的咱们醉仙楼京第一。” 李会仙几分得意:“以前嘛也不敢说第一,但现在我倒是敢这么说。” 知客将手一扬,道:“小的们这让状元公见识见识京城第一。”高喊着酒菜,请莺莺燕燕姑娘们来。 暮色褪去夜色笼罩,醉仙楼里灯火明亮,喧哗热闹。 少年纵欢却不胜酒力,两坛酒未尽,屋的少年们便醉眼朦胧,薛青摆手。 “我不行了,我要睡一会儿。”她道,向后倒去。 春晓伸手将少年揽在怀里扶住,道:“青子少爷别在这里睡啊。”搀扶起,“这边有软垫子呢。” 薛青跟着她摇晃转到屋角临窗的屏风后。 透过墙角暗灯二人身影投在屏风,看那少女将少年扶着躺下,按了额头,按了肩头,少年抬手,少女嬉笑,转身熄灭了一旁的昏灯,屏风后夜色吞没了。 春晓笑嘻嘻的转过来,看着屋与少年们玩牌的两个同龄妓女,道:“我们来唱吴歌吧。” 两个妓女笑着起身,三人手抚着瑶琴,摇曳踱步吟唱。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少年们抚掌跺脚笑闹应和,随着送酒菜的知客进出传到走廊,引得过往的人看过来,真是风流正少年啊。 笑声歌声,屏风后黑暗里的薛青睁开眼,嘴里含着的化酒丸已尽,她起身轻轻一推,窗户无声打开,旋即人也无声的从狭窄的窗缝里滑了出去,贴着墙壁向攀沿而,将京城的夜色踩在脚下。 张莲塘斜倚在凭几,微微转头看了眼屏风,屏风后昏暗里有人身形侧卧。 青楼酒肆夜正欢,陈盛宅也是难得宴欢。 厅堂并不大,人也并不算太多,多数都是陈盛的下属与学生,但对于冷清几年的陈宅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 曲白面带酒意,起身举杯道:“自从君子试到金殿传胪结束,老师也算是心安落地了。” 陈盛笑着端起酒杯喝了口。 “相爷早该回来了。”在座的其他人也激动的说道。 陈盛道:“是啊,以前想着退避,是为朝国之安,但现在看来退避并不能让朝局安稳啊。”说罢再次举杯,“过去的事不说了,且看以后吧。” 众人举杯共饮,一个婢女在后道:“老爷,不要多喝酒。” 陈盛哈哈笑,对众人道:“但在家还是要退避的。”说罢放下酒杯,“不喝了不喝了。” 众人哄笑,看着陈盛起身。 “我略醒醒酒,你们随意。”他道。 众人起身恭送,看着陈盛向后去了,在座的都是亲近熟悉的没什么拘束继续饮酒说笑,热闹喧哗。 陈盛迈进书房,眼先前的醉意顿消,恢复了清明,书房里也几人团座,但并没有酒菜,也没有说笑,气氛如同他们的面色一样凝重焦虑。 “相爷,真是她让我们来的?”康岱等不及先开口问道。 陈盛嗯了声,道:“让那边守着的小严传话来的。” 康岱道:“她怎么知道小严?”神情惊讶,“我都不知道小严在那里。” 陈盛笑了笑,坐下来道:“她已经做了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知道小严在那里也没什么怪的。” 对,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个,小严是自己人,康岱道:“她要做什么啊?今日在金殿才闹了,多少人盯着她,她还出来还要见我们,被人发现怎么办?” 话音未落,门被人推开,老仆声音有些急促:“青子少爷来了” 与之同时一个少年迈步进来,口道:“不用担心,没有人发现我。” 一切太快,康岱的话顺口而出:“你怎么笃定没人” 少年越过他走过,带起一阵夜风,康岱的话戛然而止。 薛青对陈盛点点头,道声相爷。 陈盛等人已经起身。 “坐。”陈盛道。 薛青点头坐下来,这才看康岱,灯下面容清秀,道:“不用担心,有人送我来的,沿途没有人看到。” 所谓的有人是五蠹军给她的护卫吧,次杀死段山那种高手。 陈盛应声是,自己坐下来,室内的其他人也再次入座。 “殿下,今日您在殿如此行事是为”石庆堂忍不住开口道。 薛青看向他,打断道:“知道大家着急不安,所以我现在过来给大家说这件事的。” 哦,那还真是体贴,康岱想到,但旋即又一怔,不对啊,真要是知道大家着急不安,应该是做之前说吧。 他不由看坐在陈盛旁边的少年,少年面容清秀神情平静,一如先前,但又似乎不一样。 (新卷基本顺了,四千三,么么哒大家。) 第五章 得意 屋子里一阵安静。 在座的都不是小孩子,且官场浸润多年,遵从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一件事的习惯,康岱想到其他人自然也想到的。 这种解释苍白无力啊。 陈盛笑了笑,道:“殿下请说。” 薛青道:“一切都是因为青霞先生出事。” 从那时候起筹划了今日的事吗?在座的人对视一眼,所以果然是故意瞒着他们的。 他们出生入死换来的是不信任吗?虽然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但到底是有些伤心呐。 陈盛手抚了抚膝头,神情更和蔼几分,看薛青道:“青霞先生的事,殿下受惊了,我也明白殿下很伤心,请殿下相信我们也一样伤心,也一样想给青霞先生报仇,这么多年因此丧生的不止是青霞先生一个,大家的悲痛都压在心底,因为不能也不是悲伤报仇的时候,一旦不小心会全盘皆输更多人陷入危险,而殿下也将危险。” 薛青道:“老师,我正是知道这一点才这样做。”轻叹一声视线看着室内几人,“先生的死让我意识到危险的残酷,不只是青霞先生,还有大家。” 大家吗?在座的人都看向她。 “青霞先生一死,暴露的不止是他,我们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被盯,我们这些学生也被查问,连画像都有,所以我不想跟大家有过多联系,也必须要洗脱我自己的嫌疑,我能用的最安全的最有力的是我自己的才学。” “我要考出最好的成绩,我要让天下瞩目。” 薛青的声音低缓有力,彰显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 到底是少年人,热血冲动孤傲康岱轻叹一声,道:“殿下,我们对你的才学并不质疑,只是” 薛青看他,道:“我对你们能做到让我状元也并不质疑,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我一个人,大家不知道要动用多少人,做多少事”摇摇头,灯下少年的眼眶发红,“太危险了,先生已经出事了,我不能什么都靠别人坐享其成,我也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因为人瘦削,下巴尖尖,此时眼圈发红,更显得单薄,可见不得孩子这样,康岱哎呀一声起身,道:“殿下,你可真是,可别这样想,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为臣本分。” 薛青摇头,道:“为臣有本分,为君也应当有本分。”绷紧的脸和薄唇少年的倔强。 陈盛的面容更缓和,将桌的茶递过来,道:“可是你做这个,也危险啊。” 薛青看向他,道:“不啊,我来做这个是最不危险的。”眼睛亮亮,像等待炫耀而得意的孩子,“老师,你听我说。” 陈盛不由跟着笑了,道:“你说。” 在座的诸人也都看向她,神情缓和,先前略有些凝重尴尬的气氛顿消。 “我一个人做这种事,不需要大家帮忙,不动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灯下少年眉飞,“做到这件事我只要我一个人努力可以,也更好掌控,我拿了榜首既可以告慰先生,也可以让大家再次关注先生,毕竟他的学生这么厉害,那他的死更可惜可叹,有了这个榜首的学生,只要我在,大家永远不会忘记他。” 石庆堂道:“殿下为青霞先生可为至诚。” 薛青轻叹一口气,道:“这样做是为了先生,其实也是为了我,我先是自污,引满城人揣测,甚至故意引到秦潭公那边,考前被骂考后成名才更轰动,不仅洗去了我先前的污名,还让我名声更盛,如此秦潭公的人再想查我这个青霞先生的学生可不好办。” 康岱连连点头,对两边的人道:“殿下说得对。” 石庆堂也点点头,又皱眉道:“不过,殿下却又主动招惹了秦潭公,这” 今日点状元那一跪一请真是,朝堂官员们相斗也没有人敢这样直白的说请治罪秦潭公呢。 是啊,会元的事倒也罢了,站出来指罪秦潭公才是吓人,躲还来不及,她倒是主动站到人家的面前了,还是裸的挑衅。 话音落,大家便看到面前的少年再次眉飞色舞。 “你们信不信,我这样做,秦潭公不仅不会嫉恨我,反而会不在意我。”她道,又想了想,“或许还会稍微看重我,我这样的忠孝两全有勇有谋坦坦荡荡敢作敢为的少年英才,是很有用的人才,既然是人才,人人都可以用。” 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洋洋得意,陈盛等人有些愕然,这夸自己夸的,真是少年大言不惭,也的确有这个得意的资格,天下第一的状元公,小小年纪,怎能不得意,当然要得意 陈盛哈哈笑了。 其余的人也都笑起来。 笑声欢悦又宠溺。 谁能跟一个少年计较呢。 薛青手扶着桌子,道:“老师,你们别笑啊,而且这也是我先前一个人做这件事,不让你们帮忙的好处,事情只要做过了总会留下痕迹,事情没有做过秦潭公再查也查不出问题,没有人指使我,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干净利索,我除了是为我先生讨公道,别的都不是,谁的人也不是,我这样的人难道不是朝堂最应当看重的最适合用的人才?” 屋笑声更大,康岱先止住笑,整容道:“是,殿下说的是。”又伸手拍石庆堂,“不要笑了。” 石庆堂笑着应声是。 “而且现在又回到我们原先要做的事。”一个男声笑道,“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一样没有问题。” 薛青视线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是的,是的,我记得相爷先前说的会试的目的,利用舞弊引天下人视线,然后引罪到秦潭公身。” “现在虽然不是利用舞弊,但青霞先生的死,再加殿下这个状元的身份当庭指罪相告,天下亦是注目,朝廷抚慰民意做些什么也是合情合理。”那人接着笑道。 薛青更是点头,道:“我本意正是在此,梁”声音略有些迟疑。 “梁凤,梁润泽。”康岱忙介绍道。 殿下与石庆堂梁润泽方等人接触不多,见过几面记不清名字也正常。 “润泽先生。”薛青道,看着他,含笑点头,“你说的很对。” 润泽先生还礼。 薛青看向陈盛,道:“相爷,我都说清了吧?” 陈盛道:“说清是说清了,但你还是瞒着大家做了这些事。”脸没有了笑意,神情凝重,“我们不知不晓一旦有差错不可挽回,实在是危险。” 薛青也神情郑重,道:“但我依旧认为这件事不能告诉你们,必须我自己来,否则一旦有差错,也是危险。” 君臣第一次起了争执,在座的人都坐直了身子,但神情并没有紧张,反而几分感慨,陈盛说的危险是指薛青会陷入危险,而薛青所说的危险则是指会让他们陷入危险。 二人相视,室内沉默一刻。 陈盛叹口气道:“殿下,这世的事没有万无一失。” 薛青抿了抿嘴:“但青霞先生一个失够了。” 陈盛竖眉道:“你如果这样想,青霞先生白死了。”声音拔高,“你身为帝姬,要考虑的不是生死,而是匡扶正统,怎能妇人心性?我等不畏生死,你却畏畏缩缩,那死去的人岂不是可悲?你只身赴险,这不是勇谋,而是假仁假义,你如果有了危险,才是会导致更多的人死去。难道殿下你想看着大家措手不及不得不冒险赴死吗?” 随着他的话,灯下的少年小脸虽然还绷紧,但微微发白,眼神微微慌乱,她依旧没有说话,那是少年人用于掩饰惶恐的倔强啊。 石庆堂道:“相爷,殿下,还小” 陈盛道:“殿下没有资格当小孩子。” 康岱道:“相爷,殿下知道了,知道了。” 陈盛看着薛青,道:“殿下知道了吗?” 薛青垂目嗯了声。 这可以了,康岱忙对陈盛使眼色。 陈盛道:“殿下不要埋怨老臣多嘴,委实现在不是意气的时候,如今日,你这样贸然前来” 薛青嗯了声。 康岱道:“殿下,相爷是担心你。” 薛青忽的笑了,抬起头看他点点头,道:“我知道的。” 见她一笑,康岱松口气,这一笑让室内的气氛也缓和了。 陈盛的脸也似乎板不下去了,摇摇头,道:“好了,殿下,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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