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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哪里敢。” 旁边一阵风旋春晓坐过来,道:“妈妈,我觉得这挺好的,趁着这功夫我学了好多呢。”一面将盘子里的松瓤搓了皮吹了喂给王烈阳。 王烈阳笑着着她的手吃了。 “你懂个什么,知道你自己。”李会仙骂道,不理会她,“相爷,这事您不管管?任着那宋元胡闹啊?” 春晓倚在王烈阳这边好的听他们说话,王烈阳也没有避讳她,道:“还不到时候,让他再闹闹,民怨沸腾了,我们才好为民请愿。” 李会仙当然不是真要管朝廷大事,这句话不过是要问问王烈阳的底气,说得这般轻松便知道王烈阳在朝廷里还是无忧的,松了口气娇滴滴的扳着手指算自己亏了多少钱 有人从厅外进来绕过客人舞女来到王烈阳背后。 李会仙知趣的停下说话。 “相爷,黄沙道那边查出同党了。”那人在后对王烈阳低声道。 倚着春晓的王烈阳睁开眼坐起来,李会仙忙起身向后退去,见春晓还坐在原地,瞪了她一眼,春晓这才吐吐舌头刚回过神般跟着退开。 “傻了吗?” “妈妈,我还小嘛,反应慢。” 二人退到了角落,舞女们此时也退下来,李会仙制止她们嘻嘻哈哈,春晓回头看去,见王烈阳与来人说话,旁边的男人们也都看过来,黄沙道的同党查出来了,同党啊 “确认了吗?”王烈阳问道。 来人摇头:“是察觉有异,但那人不承认,证据正在送来的路。” 王烈阳道:“还真有同党啊。”神情几分惊讶。 “什么人这么大胆?”一个男人问道。 来人摇头:“尚且不知,那边口风很紧。”看向王烈阳,“相爷要半路做些什么吗?” 王烈阳摆摆手,道:“不要急,不要急,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收拾。” 虽然如此,这边的宴席还是提前散了,几辆马车晃晃悠悠离开王府,带着脂粉香气行驶在京城的夜市。 夜市还有人走动,不少店铺也开着门,一路行驶车马不时传出的女子们的娇笑给夜市增添了些许轻快。 “妈妈,有辆车停下来。” 听到外边车夫回禀,李会仙皱眉,掀起帘子向后看去。 有两个女子嘻嘻哈哈的下车向旁边的一间脂粉铺子走去,衣着华丽容貌娇媚引得路人都看过来,脂粉铺子边的一个书铺,两个伙计干脆站到了脂粉铺子里来 “春晓这个小蹄子寻到机会要招蜂引蝶”李会仙骂道。 “说是问问次要的脂粉到了没。”车夫说道。 李会仙摆手道:“让她们快点。”又道,“给我也拿一份,挺好用的。”放下了车帘。 马车远去香风散尽,位于书铺二楼的一间室内,一位年轻人手微微颤抖,看着一张香粉纸,灯下其有一角小印,似乎是簪子戳在其,再仔细看,还有似是指甲划出的痕迹,痕迹匆忙,但能辨认出那是两个字。 暴露。 谁暴露,暴露了什么,一概不知,但这无关紧要。 年轻人将香粉放入香炉,伸手拉住窗户,另一只手一推,撑着窗户的叉杆顿时跌落,啪嗒掉在街,虽然街并不是白日那般繁闹,但也引得一阵骚动。 “干什么啊!” “看着点啊!” 骂声抱怨声响起,不少人抬头看过来。 年轻人在窗边拱手道歉。 这是春夜的一个小插曲,随着叉杆捡起窗户关便揭了过去,没有人注意一个蹲在对面车马行门口的小伙计撒脚沿街跑去。 夜色里一条偏僻的街门宅前悬挂着灯,门虽然关了,但窗户还开着,里面亦是亮着灯火,可见其内有两三个年轻人在伏案读书,街也并非空无一人,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孩童蹲在门口,借着灯火在地写写画画 “你们真会读书啊。”有拎着箩筐叫卖吃食归来的小子走过来,停下脚打趣,“装什么样子啊。” 这等羞辱小童们自然不依,与他争执起来。 “那读一个千字我听听。”小子说道,“读出来我送你们饼子吃。” 孩童们顿时喧闹。 “你这小子只知道千字。” “我们早启蒙了,谁还读那个。” “他不懂,给他读,赢他饼子吃。” 随着喧闹,孩童们的读书声很快响起。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旁边一面看孩童一面借着灯光来做针线的妇人们抬起头一笑不以为意,街坊的日常玩乐嘛。 但这齐齐诵读千字的声音传入知知堂内,原本伏案读书的几个年轻人瞬时坐直了身子,面色惊变。 “出事”一个脱口。 旁边已经有人啪的一声合书卷,站起来打断了那人的话。 “不早了,休息吧。”他说道,伸个懒腰,但似乎紧张身子僵硬,又拿着书卷走向书架,“我看看我明日还要读什么书。” 其他的两个年轻人也起身。 “你慢慢找吧。”他们说道,“我们先去睡了。” 厅堂内灭了两盏灯火,照着年轻人在书架前翻找的身影模糊,院子里脚步匆匆,旋即不少房间灯火变得摇曳身影交错。 “我要洗笔了。” “吃个宵夜吧。” 院水池前有人洗笔墨,厨房里也点燃了灶火,春夜的宅院里变得热闹,间或响起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灶火里腾起烟雾,其内的书卷瞬时被火舌吞没,映照着其间年轻人们神情变幻的面容。 “印章。”楚明辉低声道。 有年轻人将手里攥着的印章扔进去。 “再仔细查,任何痕迹都不留。”楚明辉道,再看向大家,“万一被抓,知道怎么做吗?” 年轻人们面色紧张但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们没有问题,关键是外边,消息一定要及时传出去。”他们低声道。 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城门的安静,一队车马驶来,旋即被官兵拦下。 “丁爷,又要麻烦你了。”一个管事跳下来,对一个将官赔笑施礼。 一个又字道出这不是第一次。 “又大晚的也要赶路。”将官皱眉道,“虽然现在城门不关闭,但是晚也不让随意进出。” 管事道:“这批货很急,行个方便。”将一个钱袋塞给将官。 将官接过拎了拎,神情微微惊讶,显然这数目超出他的预料:“什么货啊?” 管事低声道:“种子。” 春种已经开始,果然是很急的货物。 将官点点头,将钱袋收起来,对身后的官兵摆头:“好好查一查。” 官兵们一涌而将车马开始仔细的检查,管事也拿出了路引等等书,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书齐全,货物也没有问题,又有大笔的钱财到手,将官很快一摆手放行。 “这张家的车马行可真是有钱。” 看着一众车马驶出城门向浓浓夜色而去,将官再次掂了掂钱袋道。 “越有钱越有钱啊。” 站在阁楼可以俯瞰京城灯火璀璨,但再远处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张莲塘收回视线,关了窗户。 有人推门进来。 “没想到真让出城了,少爷你说的没错,朝堂最近要让京城商贸恢复正常,核查放松。”一个管事笑道,“果然是朝里有人方便啊。” 张莲塘笑了笑,道:“也是吴大掌柜关系混得好,我也只是听到个动向,但实行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又道,“给家里说一声,过几日给那些将官送些钱吧。” 管事的应声是:“我这给家里说。” 既然要送钱,可不是小数目,京城这些官老爷们胃口大的很,这种人情往来他虽然能做主,但还是要跟主家说一声。 张莲塘也是家里的少爷,但是 管事看了眼坐下来继续拿出书卷的年轻人,老太爷吩咐了,什么事都不许莲塘少爷做主,更不用说动用钱财。 听说莲塘少爷跟张老太爷起了争执有了分歧。 不过这是家事他不过问了,只遵从家主的命令便是,管事俯身施礼退了出去。 待得到消息以及看到车马商货,张大老爷的神情也有些惊讶,转身去见张老太爷。 “这事跟莲塘无关吧?”他说道。 张老太爷靠坐在圈椅,道:“无关才怪。” 第九十七章 回避 当柳老太爷粗暴的将柳春阳绑回长安城的时候,张老太爷则给了张莲塘选择,他相信张莲塘知道事情的轻重,张莲塘也如张老太爷所料很干脆的给出了答案。 他选择留在京城,选择继续做这件事。 “我不欺瞒祖父,不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说我知道身为张家子孙当以家族为重,我要说的是,我这样做不是因为薛青是我朋友。” “朋友也可能做错事,我并不是因为她是我朋友,我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 “我这样做是认真想过的,正如裴焉子所说,身为大周臣子,事关社稷,怎能不问?也许祖父要说朝廷的臣子多的是,为什么别人不问,别人我们无法左右,至少能做主自己。” “我既是张家的子孙,也是我自己。” “当然也无可否认我会这样想,还是因为薛青是我朋友,我认识她,熟悉她,见过她做的事。” “祖父,我相信她。” “不过请祖父放心,我不是提着刀去质问,更不会顽童幼稚煽动什么,而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不能因为我的朋友成了被追捕的逆贼回避舍弃。” “祸事并不能因为回避不来,祸事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因为事,这件事不解决,祸永远都在。” 狂妄又自大的年轻人!张老太爷将信扔回桌子,张大老爷在旁面色几分忧虑。 “那边说他也不再聚会了,这次送货也是本该送货了。”他道。 张老太爷道:“那边说的话也不尽然可信,不要以为我们发话了,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他摇摇头,“人是最难掌控的,那边肯定有人被他们收买了然后来哄骗我们,我们老了,莲塘他们是年轻人,总有人更喜欢年轻人的,嫌弃我们老了没用了。” 张大老爷有些想笑,忍住。 “莲塘除了日常花销,其他的钱半点动不得。”他说道,“不管做什么事,离了钱寸步难行啊。 张老太爷道:“谁知道这些年轻人们怎么做事的,当初说读书也没想到能读出那么大阵仗,长安府都要民乱了。” 看来真是被不肖子孙气坏了,话里全是赌气的抱怨,张大老爷小心翼翼道:“那我还是亲自去,把他们也绑回来吧。” 张老太爷道:“我已经说了让他自己选择,现在他选择了我再反悔,岂不是出尔反尔?” 那到底怎样啊,张大老爷有些无奈,自己在家生闷气有什么用,其实跟这几个孩子讲什么面子啊,该跟柳老太爷那样我是老子我说了算 “张茧子,张茧子,你躲在家里修仙呢?” 屋门传来柳老太爷的喊声。 “老太爷,柳老太爷来了”小厮也在这时抹着汗跑进来回禀,身后柳老太爷已经将他一把推开迈进来。 不告而门是失礼,但谁又能奈他如何?张大老爷施礼退后,柳老太爷径直坐下。 “张茧子,你怎么回事?你家孩子怎么还在京城呢?”他气十足喊道。 张老太爷道:“我又没有病的要死。” 柳老太爷道:“不要跟我阴阳怪气的,我讨厌你们这些读书人这样子,心里什么都清楚,嘴死活不说,那姓裴的,我好心好意去提醒,他家那凤凰胡言乱语会给咱们长安府带来灾祸,那老家伙直接给我整了一堆什么自反而缩,说的那么义正言辞,干吗还把裴焉子关在京城的亲戚家?放他出去不缩啊。” 张大老爷在旁忍不住道:“缩不是那个意思。” 柳老太爷没说话,张老太爷哼了声道:“柳老太爷不是没读过书,他什么不懂,用得着你来指教。” 张大老爷退后不再多言。 “你家那小子们还混在京城干什么?你们张家不怕,但咱们整个长安府都是一条绳的蚂蚱,你可别给大家惹来祸事。”柳老太爷道,“那小子小薛青一天不抓到,一天是个祸,别看现在风平浪静” 张老太爷看他一眼,打断道:“现在风平浪静?”然后嘿的笑了。 “你笑什么笑?”柳老太爷不悦道。 张老太爷道:“没什么。”又问,“你那孙子走到哪里了?” 柳老太爷带着几分得意道:“已经走到青阳城了。” 距离长安府还有七八天路程,距离京城更远了。 张老太爷点点头哦了声:“走的很慢啊。” 柳老太爷不悦道:“那也还在京城的强。”又肃容,“你不要小瞧这些小子们,这些家伙被那薛青迷住了,到时候头热一热在京城也搞出静坐读书逼宫,出大乱子了,你别以为他们不敢。” 张老太爷点点头:“是啊,这些小子们胆子可真不小。”又倚着扶手倾身,“老七啊,你说这薛青是不是真的是帝姬” 柳老太爷下意识的压低声道:“我觉得吧”话出口又猛地坐直身子,“我哪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跟她可不熟。”恨恨瞪眼,“那是朝廷大人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张老太爷哈哈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子小了?在家里也不能说啊。” 柳老太爷道:“这是什么事?天大的事,说什么说,轮到你我来说?”甩袖起身,“这件事非同小可,她从我们这里走出去,我们在朝廷眼里没错也被盯着呢,不小心点,等着倒霉吧。” 张老太爷笑了笑,点点头:“你说得对。” 柳老太爷大步走出去了,张大老爷忙亲自跟送出去,回来看到张老太爷自言自语。 “没错也被盯着呢,不小心不行啊。” “爹,还是我去把莲塘他们带回来吧。”张大老爷说道,“柳老太爷说得对啊。” “他对个屁。”张老太爷呸了声道,“那是个大骗子,你听他忽悠呢。” 忽悠什么?张大老爷不解。 “张老太爷被自己的孙子忽悠了。” 此时马车,一个管事对柳老太爷幸灾乐祸道。 “我打听到了,张老太爷揣着面子让孙子自己选择,他以为他孙子听他的话,结果莲塘少爷拒绝回来。” 柳三老爷立刻嘿嘿笑了:“父亲,那莲塘不过是了一个进士当了官,大家都把他当好孩子看,都忘了这小子小时候拉帮结派挑祸打架,咱们春阳那时候没少跟他对,张老太爷得意什么,现在有他头疼的了,哪里得咱们春阳” 柳老太爷斜眼看他,道:“一丘之貉,得意什么?要不是我让人绑着,你以为他肯回来?” 柳三老爷讪讪,又恭维道:“所以还是父亲你更厉害,不像张老太爷死要面子活受罪。” 柳老太爷道:“你是说我没脸没皮?” 冤枉!柳三老爷喊道,这边车马已经停下,柳老太爷甩着袖子也不用管事的搀扶跳下了车,门前早有一溜仆从相迎。 “父亲心里有火气冲我撒啊。”柳三老爷小声委屈道。 管事扶着他下车低声道:“父承子过吧。” 柳三老爷道:“关键是我也没父享子荣” 管事干笑两声,想到什么岔开话题:“不过有件事,老太爷大概是忘了,只让绑了春阳少爷回来,却没有停了他的花销。” 花销?柳三老爷不解。 “是说春阳少爷还能随便花钱”管事的说道。 话音未落,身后马蹄声传来,众人转头,迈步台阶的柳老太爷也停下皱眉看去。 街一队队官兵奔驰,远处有嘈杂声四起。 “出什么事了?”柳三老爷惊讶问道,下一刻他知道了,因为有一队官兵到了他们门前,为首的是府衙通判。 柳老太爷抬手:“大人,又要抄家啊?” 下马的通判大人脚步一个踉跄,知道这些老家伙们不好啃,所以四大家他们亲自来。 “老太爷说笑了。”他无奈苦笑道,“不是抄家,是例行搜查。” 柳三老爷道:“不是搜过了吗?那薛青不在我们家啊。” 不待通判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将官冷脸道:“这次搜的不是薛青,是薛青的同学,但凡是他的同学的都要搜检。” 同学? 柳三老爷色变:“为什么!” 将官道:“搜了才知道为什么。” 这什么回答! 通判道:“这是朝廷的命令,大家多多担待。” 柳老太爷哈哈笑了,道:“通判大人说笑了,该搜搜嘛,我们听从命令。”一面让开,下人们也都让开。 “我家是有一个孙子跟薛青同学,但没在家啊,正在回来的路。” 通判和将官显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手名册都已经准备好了。 “春阳少爷竟然要回来了啊。”通判大人道。 柳老太爷点头道:“是啊,你看我病得快要死了,让他回来赶着见一面。” 通判和将官神情愕然看着站在台阶手里转着金球的老太爷,这可真看不出来。 长安城陷入嘈杂,似乎到处都有惊叫争执。 “这是做什么?”妇人声颤颤不安。 “娘,没事,官府搜查而已。”乐亭道,将妇人揽在身前,看着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兵士们。 书架的书都被翻下来,正被几个兵丁围着翻看。 “看有没有这个。”一个将官低声说道,对兵丁们展示了一张纸,纸印一个红色的小图案。 兵丁们认真的翻看,书页书皮都拆开不放过。 “大人,没有。”他们查过后回禀。 将官看了眼站在那边的母子,年轻人神情平静,瞎眼妇人不安。 “走。”他道。 听着官兵们离开,妇人抓紧乐亭的胳膊:“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来搜查我们啊。” 乐亭道:“还是薛青的事。”停顿一下,“搜查我们大概是因为我跟薛青是同学吧。” 妇人啊了声惊讶道:“那这长安城一半人都是她的同学啊。” 乐亭道:“是啊,这长安城一半人都是嫌犯了。” “你们这样有完没完。” 六道泉山社学没有读书声,原本应该在学堂的学生们拥挤站在一处,看着在学堂穿行的兵丁,听着哗啦的书卷桌椅翻倒声,神情由惊讶渐渐愤怒。 “到底怎么回事?那薛青并不在长安府,你们已经搜过了,为什么还要搜?” 这边负责的将官神情淡漠:“这次搜的不是薛青。” “不是搜薛青?那是搜我们了?” 学生响起喊声。 “搜我们?为什么搜我们?” “难道因为薛青在这里学?” “少爷!少爷!”山下传来喊声,有小厮气喘吁吁跑来,“家里也被搜查了,老爷急坏了让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让你回家去不许再读书。” 这句话顿时如水入油锅。 “难道因为我们与薛青同学,所以也都是嫌犯了?” 六道泉山社学陷入沸腾,俯身看去山路有更多的小厮奔来,传达着家人的惊骇以及要他们停下读书避祸。 周先生站在山崖,看着混乱的社学,面色铁青浑身发抖。 “荒唐啊!”他振臂甩袖悲呼。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开始搜查我们?” “冤枉啊,我虽然在社学读书,但我跟薛青不认识啊。” 长安城到处都是嘈杂,惊恐,愤怒充斥。 大街有人跑动发出高喊。 “知道了,知道为什么了。” 聚集在街的民众顿时看过来,见那闲汉神情惊惧道:“其他地方都闹起来了,说,说” “说什么?”街民众催促喊道。 “说宋元窃国,薛青是真帝姬。”闲汉喊道。 大街一阵凝滞,旋即哗然。 “是啊,外边都闹起来了,长安府却风平浪静。”张老太爷站在院内,家宅院深深,也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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