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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车里传来女孩子紧张不安的声音,然后便有妇人的声音安抚。 “许是好,看一看没什么的。”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速度先前快了很多,但身后白袍少年们纵马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越发紧紧的跟随,站在街边也看的很清楚了,这白袍少年们几乎贴了李家的仆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也是在护送这两辆马车。 真的是冲着李家的女眷来的! 街边顿时喧哗。 这群白袍少年在京城这么多天到处闲逛,视线都是围绕过往的女子们,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好,今日终于要动手了,京城富贵子弟们虽然风流,但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招摇过,最多在逢年过节春暖花开的时候,做出一些浮浪行径。 “西凉人这是没见过女子们?” “听说在西凉男人看女人了直接掳走” “太可怕了” “怕什么这是在大周” 街边骚动议论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愤怒不善,但白袍少年们似乎听不到听不懂,依旧跟随着李家女眷的马车,发出嘻嘻哈哈的笑。 他们的意图已经毫不掩饰了。 李家的仆从脸色越来越阴沉,晃动的马车车窗里偶尔闪过女孩子们的面容,些许紧张不安以及羞恼。 走在最前边的马车忽的停下来,这辆车停下,后边的车也忙停下,四周的仆从有些不解。 前方车帘掀起一个仆妇忙前,听内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仆妇便转身向后走来。 紧跟在后的白袍少年们也勒马,此时正笑吟吟的看着。 “公子们,可是有事?”仆妇穿过仆从站到白袍黑马少年们前方,高声道。 李家质问了!这是反击了!街边的民众们不由几分紧张又激动。 “质问算什么,拿着棍子打断腿赶走才是。” “这也是因为李家到底根基薄,要是换做其他世家大族,哪里会这般被人欺负。” “咿,其实也不一定呢,我记得以前李家小姐们山赏花还是什么,被几个浮浪子弟不敬,那其还有清河伯四子” “啊,我知道这件事,事后李大人质问,清河伯不屑一顾,甚至还说年岁相当,不如结成儿女亲家” “李家那般人家与清河伯结为亲家也不错啊” “什么啊,他儿子早成亲了,要人家女儿做妾呢这是羞辱” “这样啊,那真是气人,但又能如何那可是伯爷。” “结果?你们后来见过清河伯的四子吗?” 听到这话四周的民众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很久没有见到了京的富豪权贵子弟也那么多,大家也都是耳熟能详。 “清河伯四子一家被赶回祖居守宅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民众惊讶声不断,大家族的子弟被赶出家去祖居,意味着失宠了,远离亲人,感情也会淡泊,将来这一支将会渐渐被淡忘。 “清河伯还真是大义灭亲了” 讲话的人捻须一笑,道:“非也,清河伯只有这四个儿子,最小的又是最受宠的,要不然也不会惯成这个样子据说是头的压力,让清河伯在驱逐儿子以及削爵之间选择。”他伸手指了指天。 民众们更加惊讶,这李大人不是贫寒出身,无亲无靠,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不过,这次是西凉人那个可是西凉太子。” 跟一个伯爷的小儿子可不一样,民众又紧张起来。 白袍少年们并没有觉得紧张,不管是四周的视线低语,还是李家仆妇的质问,他们依旧面带笑意。 “有事啊。” 一个少年答道,声音清脆,同时催马走前。 真是好漂亮的少年满场视线凝聚,连在车里的李家小姐们也不由透过窗缝看过来。 仆妇一阵失神旋即整容:“这位少爷有什么事?” 秦梅跳下马,道:“我想作幅画送你们。” 作画?这话让周围的人包括那位仆妇都意外 “京城果然不一般的。”一个挤在人群的外乡人感叹,“调戏这种事都能如此风雅。” 秦梅不理会周围的惊讶,身后索盛玄笑嘻嘻的将一张纸一支笔递来,另有一个少年摆出砚墨竟然随身携带。 秦梅接过撩衣蹲下将纸铺在地,研磨沾笔拂袖竟然是真的啊,四周的民众顿时涌涌围拢。 李家的仆妇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回头看去,前边的马车门帘掀起,保养得当似乎只有四十多岁的妇人看过来,身边倚着两个小女,神情不安又好,透过仆从可以看到那少年蹲在地,华丽的白袍拖地,像一个顽童在玩泥巴 顽童玩的很认真,手的笔在纸挥动自如,而且速度很快,围观的人只觉得眼花缭乱,一眨眼间纸线条勾勒一个人像渐渐浮现 街边喧闹声落,下一刻又喧闹而起,那白袍少年从地起身,手捧着画纸,画纸果然有一个美人不待围观的人细看,秦梅已经前将画纸递到那仆妇面前,一笑:“好了。” 仆妇看着画纸不知所措,身后传来妇人的声音。 “既然公子有心,那收下吧。” 秦梅看过去,见那妇人对他疏离的一笑,秦梅便再次一笑,扬声道:“夫人真好啊。” 李夫人颔首没有再说话,那仆妇接过画看了眼秦梅走回来,李夫人伸手接过画,放下车帘重新坐回车。 马车在神情依旧紧张的仆从拥簇下继续向前,但让他们失望的是,白袍少年将笔一扔人翻身马再次跟来。 看来真的是对李家的小姐动心了这少年是谁?长的这么好看,穿的如此富贵,且跟西凉人在一起,肯定身份不一般而且还很有才华,适才作画真是让大家震惊那这次李家如何应对种种猜测可能让民众激动不已,涌涌的跟随。 “夫人,人还跟着呢。” 车里仆妇焦虑说道。 “让人快去告诉老爷,派更多人来。” 李夫人虽然小门小户出身,但做了这么多年官夫人也自有沉稳,道:“他们除了尾随,并没有什么失礼举动如果强行驱赶,我们反而落人口实。” 仆妇道:“都怪夫人把小姐们生的太美。” 李夫人失笑,还未说话,身后坐着的两个女儿嘻声开口。 “我看画的像三姐。” “才不是呢,像二姐” 李夫人回头见她们拿着那画纸在看,到底年纪小李夫人伸手道:“我来看看。” 两个女儿将画递过来,倚在她身后一起看且伸手指点。 “娘,你看,这眉毛像三姐吧。” “不是啊,我可不是这样的鼻子二姐才是。” 李夫人端详画纸,纸一个豆蔻年纪的少女,穿着简单,不带饰品,只头双鬓缠着红绳,手捧梅瓶,嘴角带笑的看着梅瓶里的一支弯弯曲曲的红梅,她从小家境贫寒,没有读书识字,更不会作画,但一眼觉得这画画的真好人像活生生在眼前一般。 这少年真有些本事啊。 “娘,你觉得像谁?”两个女儿摇着她问道。 李夫人看着画像,道:“像你二姐,又像你三姐我也说不来更像谁。” 小女儿撇嘴道:“那他到底看二姐还是三姐啊” 身边的三姐顿时羞恼抬手捶打:“我看他谁都没看,画的谁都不像。” 两个女儿笑闹,李夫人亦是一笑,旁边的仆妇没有笑,看着那画似乎有些出神,忽道:“这个倒是更像夫人。” 母女三人微怔看向那仆妇,仆妇年纪五十多岁,神情带着追忆。 “是啊,真像夫人”她再次说道,“我记得夫人十几岁的时候是这样呢” 李夫人看向画,像自己吗?她的眼神微微有些茫然,画的女孩子那么年轻,她不由抚了抚自己的脸,光滑柔嫩的肌肤已经不再年近五十的她再回想起十几岁的时候,恍若前世,太久远了 “娘生的女儿当然像娘了。”小女儿笑道,又嗤鼻,“他是画的不像,似是而非的。” 李夫人亦是一笑,是啊,她的女儿当然像她了,将画递给仆妇:“回去烧掉。” “娘,我们到家了。”一个女儿掀着车帘向外看,欢喜说道,但又恼怒,“那人还跟着呢。” 李家的宅院并不豪华,但在京城也算很不错的,这是一个犯事官员的宅邸,大家都觉得忌讳,李大人趁机低价抢到手的,要不然以他的薪水和家底,一辈子也住不得这样的宅院。 家宅仆从不多,此时全部涌出,将李家女眷的车马和白袍少年们隔开,已经得知消息的他们神情恼怒。 算是西凉人,也休想欺辱他们李家女眷。 白袍少年们神情依旧,骑在马仿若观景赏乐,秦梅纵马前几步,端详着这座宅院。 “这里是夫人的家吗?”他脆声说道。 少年的声音好听,没有丝毫的嬉笑,而是带着好,让人不由的想答话。 李夫人被仆妇搀扶下车,女儿们亦是被拥簇者来到她身后。 “是啊,这位少爷,还有什么事?”李夫人问道。 秦梅看着她一笑,道:“没事啊。”话音落,伸手从马背拿起弓,又抽出一支箭这箭与其他的箭有些不同其似乎黑乎乎的什么 众人还没看清,见那白袍少年搭箭在弓,嗡的一声,箭飞向前方的宅院眼前火光同时一闪,那箭头竟然燃烧了起来 咿? 四周的人呆滞,这是耳边嗡嗡声接连而起,眼前恍若烟花炸开在空,燃烧,绚丽,然后跌落 浓烟四起 “着火了!” 着火了 天啊,着火了! 门前顿时惊乱! 如同被倾倒火油,冬日天干物燥的宅院汹汹的燃烧起来,李家的女眷发出尖叫声挤在一起,神情惊恐的看着那白袍少年。 一片浓烟火光映衬下,马的白袍少年冲她们展颜一笑。 这是什么漂亮的恶魔! (班学愉快哦,四千二,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师生 咚咚的锣鼓声从远处传来,站在巷子里的薛青不由回头看去。! 这是什么声音? “有地方着火了。”黄居说道。 薛青咦了声:“你怎么知道?”她抬眼四下看,这边巷子偏僻,房屋重重,天色低沉什么也看不到 黄居道:“闻得到。”低着头半点也没有抬,“我闻的到,着火的味道。” 六岁的孩子在大火幸存下来,三天三夜的大火烧掉了他的一切,那种味道已经深入骨髓。 薛青默然,道:“天干物燥嘛”又竖耳听,“脚步嘈杂,应该有官府的人组织救火了我们快进去吧。”岔开了这个话题,继续向前走去,黄居拎着包袱跟着。 他们停在一家宅门前,薛青前叫门,门应声而开,一个老仆看着薛青露出惊喜的笑。 “青子少爷来了!先生这几日还问呢。” 薛青对老仆一笑施礼,眼角的余光看向巷子里,巷子口蹲着站着一些闲人,似乎在说笑,但却都看向这边,见她看过来便都互相打着哈哈笑起来,高谈阔论 这些都是等候她的人吧? 没有人接她,似乎整个京城都不知道她的到来,但实际她的行踪一直都被京城的大人们掌握着,虽然没有五蠹军那边武功高强的侦察,官场却有着更多的更灵通的手段 薛青迈进门,由老仆引着向内走去,听老仆絮絮叨叨的询问路途可好冷不冷云云,薛青一一答了,随着老仆进入内院。 小院不大,院内摆着太湖石,窗边种着美人蕉,初冬时分美人蕉花红正浓,将略有些的陈旧的小院变得鲜活。 “先生正在待客。”老仆说道。 待客吗?薛青在阶下停下脚,老仆对内欢喜扬声道:“先生,青子少爷到了。” 青霞先生从内走出来,看着站在阶下的少年,一向刻板的脸浮现笑容。 “预计的早了。”他道,“路冷不冷?” 薛青含笑摇头,对着青霞先生一礼,尚未起身听得脚步声响,有声音随之响起。 “这是君子试的榜首薛青?” 薛青抬头见有三个男人从屋走出来,一个年近五十,圆脸体胖,穿着团花棉袍,像个富家翁,一个四十左右,高瘦面肃,另一个三十多岁,头戴儒帽容貌清俊,他们都看向薛青。 青霞先生道:“这是翰林院侍读石庆堂石大人,这是国子监祭酒康岱康大人,这是兵部主事方方大人。”一一介绍。 薛青在阶下一一施礼,感觉那三人的视线打量审视自己。 “果然是年少俊才。”圆脸体胖的石庆堂石大人笑呵呵说道,“青出蓝胜于蓝啊。” “到了国子监要好好读书,明年会试当得佳绩。”面肃的国子监康大人叮嘱。 “骑射不错,我看了君子试军部报来的成绩。”方大人点头道,“武双全。” 薛青一一道谢应声是。 “你们师父学生相见,我们不叨扰了,改日再见吧。”石大人笑道。 薛青避让到一边,看青霞先生送三人迈步,三人从薛青身边走过,大约是感受到薛青的视线,康大人下意识的屈身走在他身后的方大人轻咳一声。 “薛少爷到时候跟随你先生到我府坐坐。”康大人抬手捻须,“彼时说话更方便。” 薛青应声是,跟着青霞先生要送客。 “你且在内等候。”青霞先生道。 薛青停下脚,看着四人低声说话走出去,临出门前那三人还回头看她一眼这些便是那些大人吧?薛青嘴角浮现一丝浅笑,不知道这初次见面,对她可满意否? “青子少爷,进来坐吧。”老仆说道,“喝碗热茶。” 青霞先生很快回来了,薛青放下手里的茶起身。 “坐吧。”青霞先生道,看了眼站在薛青身后的少年。 这并不是他熟悉的人,看打扮是个书童小厮,但青霞先生知道并不会真的是书童小厮,是郭家还是五蠹军给安排的? 那少年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袱,对青霞先生的视线没有丝毫的反应。 薛青道:“这是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土产。”指着黄居手里的包袱。 青霞先生道:“这么远的路”对老仆点点头,“带下去收起来吧,捡些让厨房做了。” 老仆笑着应声是,招呼黄居,黄居却没有理会。 薛青对黄居点头道:“去吧。” 黄居便拎着包袱跟着老仆走下去,屋只余下青霞先生和薛青二人。 青霞先生起身整了整衣衫对薛青一礼:“殿下,来到京城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声音确实难掩激动。 薛青点头道:“是,先生辛苦了,不要客气,坐下说话吧。” 青霞先生应声是坐下来,道:“大家等候多时了,见到殿下实在是高兴。” 薛青颔首没有说话。 青霞先生道:“大家的意思是你去国子监住,有康大人在,会安排妥当。”这安排妥当自然是她的女子身份不被人发现,又停顿一下,“你且试试,如有不便跟我说,搬来我这里住。” 薛青含笑应声是。 青霞先生又道:“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操心,专心读书,静看世事。”看着这少年乖巧端坐聆听的样子,迟疑一下又道,“这京城不长安府黄沙道,你不要冲动惹事。” 薛青笑了应声是。 老仆此时从外走进来,神情惊讶,道:“先生,刚听到事,户部那位李主事家被人烧了。” 青霞先生亦是有些惊讶:“李锦吗?”被人烧,那是有人故意纵火?“仇人?李锦哪有什么仇人?” 老仆道:“是啊,是被人故意纵火,众目睽睽之下,是个年轻人,好像也不是什么仇人,说是因为冒犯痴缠李家的小姐,被拒呵斥恼羞成怒放火了。” 青霞先生皱眉道:“光天化日,如此目无王法吗?人可抓了?” 老仆道:“真是了,那年轻人放了火要扬长而去,被民众和李家的围住,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将人带走,但走了一半却把人给放了。” 青霞先生道:“如此荒唐!” 薛青道:“那年轻人是什么来历?” 青霞先生明白她的意思,皱眉道:“不管什么来历,法之不行,自犯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是分时候的,薛青笑了笑。 老仆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李家的人将五城兵马司围了,李大人正与兵马司的大人们理论,看来要闹去朝堂,那少年与西凉人在一起,许是因为如此才不敢管。” 西凉人? 青霞先生与薛青神情微微一变。 “西凉人也不行。”青霞先生色变是因为恼怒。 薛青则是猜到那人是谁了果然是个变态,还好自己在城门躲的快,要不然还不知道惹什么麻烦呢,这小子竟然随身带着火箭,要是当时给自己一箭,少不得麻烦,耳边老仆与青霞先生还在说这件事。 “那少年穿着打扮富贵,不是普通人但大家都不识得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京城这般嚣张的还是第一次见” “真的是当众放火啊,前一刻还笑,下一刻拔出了弓箭” “这次是放火,下一次会不会当街杀人?” “所幸李家没有人员伤亡,只是房子被烧毁了几间” “民众把西凉人住的地方围了,五城兵马司那边也被围住,各部都忙成一团” 家家户户议论,街喧闹嘈杂,兵马乱动,冬日里的京城变得混乱,但高大厚重的宫墙隔绝了这一切,只是其间官员走动的步伐略微快了一些。 “公爷,事情都安排好了压下去了,不会有事。” 迈入值房一个官员俯身施礼道。 坐在椅子的秦潭公嗯了声,那官员便退了下去,全程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看到书架前站着的少年。 看到那官员退了出去,少年便道:“没事了吗?” 秦潭公看向他,道:“没事,这有什么事。” 秦梅眼睛亮亮,道:“爹果然厉害。” 秦潭公道:“你为什么要烧人家的房子?” 秦梅道:“爹,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挑眉冷笑,“那是许侯的青梅竹马心人,爹,你不知道,许侯从来不说她,藏着掖着,但总是偷偷画人家的画,虽然画的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可难不住我,这么多天终于被我发现了变成那么老也逃不过我的眼。” 秦潭公看他道:“你找她干什么?她虽然是许侯的青梅竹马,但早早嫁人了,跟许侯可没有关系,她根本记不得许侯这个人了。” 秦梅道:“她忘了,许侯记得啊,欺负她,许侯肯定心疼,死了也不瞑目。”说罢哈哈大笑。 秦潭公道:“这样吧,到底是跟她无关。” 秦梅哦了声道:“好啊,我是出口气,出了这口气好了。”一笑,“给爹你添麻烦啦。” 秦潭公道:“不麻烦,去玩吧。” 秦梅笑着应声是摇摇摆摆的走出去了。 门关合脚步远去又有脚步而来,门被推开,不经禀告能进来的也只有太后了。 “怎么回事?”秦太后急急道,“把谁的房子烧了?” 秦潭公道:“陆月。” 秦太后一时没想起陆月是谁。 “许侯的那个乡亲。”秦潭公道。 秦太后恍然,道:“她啊,是许侯给七娘提起她了吗?”一笑,“真是痴情人。”又不解,“七娘烧她家房子干什么?按理说许侯应该托他照顾这陆月啊。” 秦潭公道:“七娘说是不服气。” 秦太后更不解:“不服气?不服气什么?”在一旁坐下来,“虽然当初哥哥用陆月威胁了他,他才肯去西凉照看七娘,但哥哥也许诺了让陆月这辈子富贵荣华顺心顺意万事如意,这一点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作证哥哥做到了,那些妇人们进宫来,私下里谈论这个陆月,小门小户却又大富大贵,丈夫的差事清又贵,儿女双全家里家外没有一件烦心的事,多少人都羡慕这陆月天生的好福气,却不知道这世哪有天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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