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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日回吧。” “阁下这般说有些过了吧?” 一名年轻面容的散修元仙哼道: “今日咱们自都是为了给佳人庆贺,最后自是价高者得那春风一度的资格!” 另一名年轻面容的散修元仙道:“能坐在这里的,谁还没几方灵石?” “呵,”李平安冷笑了声,“奉劝各位不要自取其辱。” “好小子!” 那临海散人逍悯子双眼迸发出几分冷光,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性格我喜欢,那就看你腰间荷包有没有这么鼓了,今夜贫道倒是不能让你了。” 其他人大多只是看热闹般瞧着这个戴面具的黑袍道者。 微炎子轻吟几声,对袖中的天仙长老传声: “颜长老……怎么我感觉,这里就咱们平安最像凶魔啊?” “瞎说!回去门规抄三百遍!” 微炎子道躯一震,此刻却是来了戏瘾,将手中的酒杯一放,苦笑道:“贫道就是个小执事,今夜怕也只能看一看佳人了。” 孙盈盈娇笑道:“炎大人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在东安城的分量,虽不能说是一手遮天,但您说一句话,东安城都要震三震。” 微炎子暗道不妙,还没来及开口,小臂就被天仙境的小蜜蜂狠狠踢了一脚。 微炎子忙道:“可不敢这么说,可不敢这么说!” 那个拓跋寒也是欢场老手,主动岔开话题,拱手笑道:“这位就是万云宗的微炎子执事?久仰久仰,贵宗还收徒吗?我能去修行吗?” 门口血袍老者冷笑道:“万云宗还真是好运气,大财仙人、大悟准仙,同时出现在你们宗门。” 有好事者道:“万云宗什么时候成第一宗门呀?” “可惜,大悟准仙不在此地,不然我等还争什么?” “哈哈哈!大悟准仙要是来此地,贫道愿散尽家财,将醉月楼未来十年安排出阁的佳人都包下来,送于大悟准仙!只求大悟准仙收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为徒!” 这十六人你一句、我一句,席间的氛围顿时变得欢快了许多。 孙盈盈暗自松了口气,朝着拓跋寒投去感激的眼神。 她轻轻拍手,乐师开始缓缓奏乐,几名只着肚兜和纱裙的女子入内起舞。 角落中,李平安闭目养神,继续保持高冷狂傲的人设。 当魔修直接怼人还挺过瘾。 这倒是李平安此前没体会过的人生乐趣。 …… ‘小小的出阁宴,竟然有三条大鱼。’ 李平安在角落中观察了半天,靠着他一成的灵觉、九成的洞察力,以及天工万象图器灵九十成的鼎力相助,已是将血煞门凶魔的范围,锁定在了三人之中。 拓跋寒背后的老剑奴,真仙二品,体内仙力看似是仙法,实际上藏了魔功。 门口血袍老者,自身带了数重伪装,真仙四品,修有毒功,是在场最棘手的高手。 鹰钩鼻中年男人,逍悯子,真仙七品,元神沾染了一丝丝杀孽气息,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杀孽不轻。 ——其他人并非已完全摆脱嫌疑,只是这三人更加可疑。 趁着奏乐起舞暖场的功夫,李平安已开始思索,如何掂一下这三人的底色。 微炎子和颜晟长老就在左侧,自己袖中还有师父变化成的玉珠,直接动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今日,在这醉月楼中,师父能不出手是最好的。 不然他这个辛苦搞的马甲,就要直接报废了。 李平安心底已是有了主意,请万象天工图的器灵在元神旁继续观察众人,他则要继续表演一场名为《狂人》的大戏。 屏风后的乐声变了调,众舞姬低头退去。 孙盈盈再次向前,对着各处欠身行礼,笑道:“我家佳儿年芳十八,修行资质也是顶好的,而今已是炼虚之境。” 李平安元神轻轻撇嘴。 鬼才信。 十八岁炼虚,可以直接去大宗门当仙苗了,估摸着是十八岁又一百二十个月。 孙盈盈笑道:“佳儿喜好吟诗,善抚琴,我醉月楼的几位琴师都称赞她琴技一绝,不过,她不喜斗法,所有的斗法法术都没学过,寄情于琴、钟情于琴……佳儿,为各位大人抚琴一手如何?” 屏风后布幔晃动,有位身着长裙的柔弱女子抱琴而来。 隔着屏风,只能见其曼妙身形,只能看她如瀑青丝,只能隐隐瞧见那精致清美的面容。 女子抱着琴低头行礼,动作若清风拂柳,自书案后缓慢入座,低头调试琴弦。 在场十多名男修,此刻都是双眼放光。 如此朦胧之间,最是易生美感,那三名年轻面容的公子哥,已是忍不住要开始吟诗了。 突然。 那个坐在屏风旁、一身黑袍、戴着黑色半面甲的元仙,竟、竟直接探身,扒着屏风,盯着屏风后的美人一阵猛看。 咚咚几声,那美人调琴的声响顿时乱了。 李平安仔细瞧了几眼,觉得这个‘佳儿’也不算什么倾国倾城,顶多就是小家碧玉的底子,外加清正仙法塑造出了出尘气质,论身段还不如自家牧师妹,瓜子脸蛋挺漂亮的。 ‘也是错了,不该拿自家师妹与醉月楼女子相比。’ 那个名为佳儿的女子着实愣了,微微抿嘴,皱眉瞧着李平安,小声道:“您、您别看。” “啊,好,还害羞了。” 李平安坐直身体,随后就感受到了周遭那十几道满是怒火的目光。 目光如果能杀人,他肯定被千刀万剐。 李平安暗笑,竟然这般容易就把这几人激怒了。 孙盈盈笑眯眯地走到了李平安身侧,拿了一只软垫,跪坐在李平安和屏风之间,动作优雅地铺开自己的裙摆,笑道: “佳儿,抚琴吧。” 屏风后很快传来了叮咚琴声。 佳儿低头抚琴,这边已是有宾客招呼背后服侍的女子,将一只只储物法器、法宝递了过去。 这就开始竞价了。 李平安按兵不动,暂且观战。 等三首曲子抚完,屏风被搬开,那名为佳儿的醉月楼女修起身盈盈一礼。 席间的众道者各露笑意。 孙盈盈笑道:“佳儿,去你闺房布置吧。” “是,盈盈姐。” 佳儿柔柔地应了句,抬头看了眼场内众男修,目中多了几分怯弱与茫然,低头迈着碎步离去。 她并未走远,去了隔壁小房间中等着,也在侧耳听着宴厅内的动静。 孙盈盈接过一旁的玉符,笑道:“现在出最多的就是逍悯子道友,总计一方灵石、两件仙宝。” 李平安微微挑眉。 他自然知道,仙宝跟仙宝有很大不同,这两件仙宝听着唬人,大概率只是些炼废的半成品。 但只是春风一度,价就这么高吗? 欢谷绝对是最富魔修众,这要是东盟缺粮草了…… 门口的血衣老者扔出了一枚戒指,淡然道:“贫道缺个处子鼎炉,还请各位让一让,对美人也有无穷好处。” 孙盈盈接过戒指看了眼,笑道:“这位前辈出了一方半的灵石,两件仙宝。” 那逍悯子背后的侍女向前,将两件储物法宝放到了逍悯子身旁。 逍悯子淡然道:“我出两方。” “啧,”拓跋寒轻笑了声,“我对佳儿倒是十分中意,只是春风一度却也有些不美,我出五方灵石、仙宝四件,为佳儿赎身如何?” 孙盈盈掩口轻笑:“道友当真阔气,但这与我醉月楼的规矩不符呢,我醉月楼不允赎身之事。您放心,今夜之后,佳儿未来十年都不接外客。” 李平安心底恍然。 春风一度外加后续十年,那这价格也不算太离谱了。 李平安淡然道:“这个道友看着也年轻,不如就你我今日定个胜负,这些老头就算了吧,也不怕糟蹋了美人。” 言罢,李平安将从尹琳婆婆那里得到的储物法宝,直接扔给了孙盈盈。 孙盈盈虽然尽力保持微笑,但她此刻着实要绷不住了。 这家伙有意要搞事是吗? 直接就把婆婆给的所有灵石都拿出来了! 最好是要一点点的抬价,让此地氛围热烈起来,只要各位道友开始意气之争,那他们不就有希望多赚灵石了? 真的是! 这不会把其他人直接吓退了吗? 孙盈盈继续笑道:“这位道友给的灵石与宝材换算下来,差不多是三方半,外加仙宝四件……佳儿当真好福气呢。” 拓跋寒面露纠结,感慨道:“佳人难得,倒也不可吝啬,我出四方灵石。” 血衣老者随手将自己扔出去的储物法宝摄回,淡然道:“贫道随意找就是,你们来。” 鹰钩鼻的逍悯子淡然道:“四方,再加仙宝六件。” 孙盈盈目中放光。 她着实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效果! 李平安嘴角一撇,手中扔了一只储物戒指过去,淡然道:“六方。” 孙盈盈愣了下,她拿起储物法宝一看,里面还真有灵石,并非这位贵客胡乱开口。 微炎子都坐不住了。 不过,微炎子想起了自家大财仙人的财力,这六方灵石……还不如当年平安外出一趟,门内给的奖励多。 颜晟长老沉吟传声:“微炎子?你这里有多少灵石?平安看来是真喜欢这个女子,不行给他添点,在外面给他弄个宅子养着也可以。” 微炎子:…… 咱们是正道宗门啊! 长老您对平安是不是照顾的过分了! 大志师祖说的那句话是啥来这?双标,啊对,这就是毫不加掩饰的双标啊! “好!爽快!贫道跟了!” 忽听一声轻喝,那拓跋寒站起身来,目中满是亮光,注视着李平安。 他抬手一招,剑奴背后的剑匣有清越剑鸣,其内飞出一把通体银白的仙宝长剑。 “此剑乃是极品仙宝,价值二十方灵石,今日就宝剑赠佳人!” 拓跋寒笑道: “也非与道友置气,佳儿我是真的喜欢,不知道友能否接下? “我有一诗赠佳人。 “剑气纵横三千里,踏月而归醉佳人。但使金乌莫东起,明朝还复醉佳人。” 一旁两个年轻元仙连连鼓掌: “妙啊!拓跋道友!” “今日倒是要恭喜道友了!” 拓跋寒志得意满,目光注视着李平安,似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感。 李平安慢慢起身。 孙盈盈已是想开口传声让他算了,他们还有更美的女儿尚未出阁,这把极品灵宝仙剑可是纯赚的。 然而,孙盈盈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平安面具后的双目迸发亮光。 一把长剑自李平安袖中飞出,盘旋几周之后,落在了孙盈盈面前。 剑柄刻印二字:问天。 炼器宗师莫问天的造物! 孙盈盈仔细瞧了两眼,错不了,这就是莫问天大哥锻造的极品仙宝! “盈盈,”李平安淡然道,“估个价吧。” 孙盈盈忙道:“这!此剑未来有蜕变为灵宝之姿,难以估价!您真的要将这把剑送出吗?” “我最不缺的就是法宝,你知道的。” 李平安负手前行,淡然道: “我也有一首诗,赠给此剑。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我就多谢拓跋道友相让了。” 言罢,李平安径直朝内堂走去,心底不断计算。 还不出手吗? 拓跋寒手臂在不断颤抖,面容有一瞬似是有所扭曲,剑奴背后的剑匣不断颤动。 那真仙二品的老剑奴突然睁开双眼。 清素与颜晟,都已做好了暴起发难的准备。 第114章 十步杀一人 “少主,”那戴着青铜面具的老剑奴沉声道,“切莫意气之争。” 拓跋寒微微眯眼,几个呼吸后,表情已是恢复正常,对着李平安抬手做请。 “道友,佳儿归你了。” “没意思,哈哈哈哈!” 李平安扮作的魔修炼器师朗声大笑,抖着衣袖快步踏入内堂,犹自在嘲讽: “常闻东海多豪客,而今一见多虚名!哈哈哈!” 微炎子嘴角轻轻抖动,看似是被气的,实则是有点绷不住了。 哈哈哈,果然是自家平安更像魔修啊! 拓跋寒闭目做了个深呼吸,嘴角露出几分微笑,对着孙盈盈拱了拱手,随后一扫衣袖,转身离去。 老剑奴慢慢站起身,青铜面具后的双眼古井无波,亦步亦趋跟随在拓跋寒背后。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逍悯子面容充满不悦,起身甩袖,盯着孙盈盈的俏脸,冷然道: “贫道也劝醉月楼一句,不要什么客人都接,免得惹来祸端,伤了东安城的一团和气!哼!贫道去其他家就是了!” 孙盈盈忙道:“道友勿怪,着实是这位贵客太过豪气,我们醉月楼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您多担待。” 门口那名血衣老道站起身来,对着孙盈盈拱拱手,淡然道:“贫道明日再来选鼎炉,你们这醉月楼,当真卧虎藏龙。” 孙盈盈干笑了声。 其余诸多宾客陆续起身离开,那两名来充数的中年女子归于内堂。 微炎子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缓声道:“那谁,盈盈啊。” “哎,”孙盈盈脆声答应着,“炎大人您吩咐呢。” “我先回了,后面有这种场合,可别给贫道发请柬了!” 微炎子叹道: “贫道真的就是个宗门执事,确实没这个本事争这般事,走了。” “炎大人,您今夜不留下喝喝酒吗?她们几个可是想您想的紧呢,今夜对您灵石全免可好?” “不了不了,没啥兴致。” 微炎子拱了拱手,风风火火地赶向门庭。 无他,片刻前微炎子就得了清素天仙的传声,让他派人盯紧除拓跋寒、逍悯子、血袍老者之外的其余人等。 微炎子和颜晟自是知晓,刚才李平安在有意激怒这些人。 至于效果如何,就看稍后这几人会作何反应了。 …… 片刻后。 李平安静坐在醉月楼地下第四层的密室中,似是在打坐修行。 一件大红喜袍摆在侧旁。 按醉月楼的规矩,那出阁的女儿与得了出阁宴头彩的客人,都要换上大红袍,就像是真的嫁女儿一般热闹一场。 李平安也不知道这里为啥会有这么多的‘玩法’,但他感觉…… 真挺变态的。 用成婚之仪去做这般事,十年之后,这个女子就要对外接客。 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那啥? 李平安自己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是能直接把这个女子买回去当个丫鬟,给温泠儿打打下手,或者以后组个洞府乐团搞些吹拉弹唱的艺术,那他勉强可以接受。 可惜,醉月楼的规矩是不允赎身,这让李平安完全没了多余的想法。 清素传声问:“徒弟,你觉得老剑奴、鹰钩鼻、血袍老者,哪个是血煞殿之人?” “老剑奴,”李平安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或者那个血袍老者。” 清素问:“为何不能是那个开典当铺的鹰钩鼻掌柜?” “这个……感觉这家伙就是来寻花问柳的,师父您不是说,他已经出门右拐去了另一家青楼吗?” 李平安略微思忖,快声道: “对比咱们两次来此地这得到的消息,能得到有几个比较关键的点。 “东安城潜藏的血煞殿之人,是饿绝煞的义子,此人也是血煞殿与欢谷接头的关键人物,以至于欢谷就算是对莫问天的弟弟,也不肯透露此人具体是谁。 “所谓的欢谷规矩,其实就是我们这边分量不太足。 “从常理来说,所谓的义子很有可能是那个拓拔寒,但此前师父您也看到了,那个拓拔寒其实多次向老剑奴眼神示意。 “最后老剑奴开口,这个拓拔寒就直接怂了,这里面很可能是存在与表象颠倒的主仆关系。 “至于那个逍悯子……从他语境不难判断,他与欢谷没有消息买卖,那血袍老者与拓跋寒,对孙盈盈都是十分客气的,知道孙盈盈是欢谷的接头人。 “但逍悯子瞧这个孙盈盈时,目光与看那些歌姬毫无差别。” 李平安嗓音顿住,趁着门外之人尚未入内,对师父传声总结: “师父,如果是弟子来伪装,必是选择做那个老剑奴,让拓拔寒站在前面来吸引所有目光。 “甚至平日里都是让拓跋寒来跟欢谷做交易,自己则躲在阳光之下。 “但不管如何,这个拓跋家族都有问题。 “还是老剑奴的可能性比较大,我们稍后在孙盈盈口中套一套消息,就直接去他们的落脚地查探。” 清素缓缓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就是简单认为,那个拓拔寒就是血煞义子。 哗! 绣着仕女图的木门被人拉开,换了一身浅红抹胸短裙、盘发插起步摇的孙盈盈,迈着碎步款款入内。 她低头欠身,略微行礼,道一句: “您怎得还不更衣呢?佳儿那边可都准备好了。” 李平安微微摆手,木门被合上。 他随手拿出了一只圆球状的法宝,屏蔽了这间屋舍,随后皱眉道: “我又不是来享乐的,那个血煞殿的饿绝煞义子真的来了?” 孙盈盈眨了眨眼,含笑坐到了李平安侧旁,似是玩笑般说着:“你这般,佳儿可要伤心了,莫要辜负良辰美景,莫要做那狠心人才是。” “说正事。” 李平安目中多了几分不耐: “我还要急着赶回去向我兄长禀告,那个什么血煞义子,就是拓跋寒对吗?” 孙盈盈眨眼抿嘴,又笑道:“这个,当真不能与大人您言说,您就莫要为难小女子了。” “嗯,果然是他。” 李平安沉吟几声,喃喃道: “要不要借万云宗的刀,抹了这个什么义子?还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请东盟的大人过来为好,我也没办法直接联络东盟……还是赶紧回去禀告兄长吧。” 言罢,李平安扶着膝盖站起身。 孙盈盈愣了下。 佳人在闺房,他真要离去? “大人,”孙盈盈忙道,“您莫非只是单纯做戏给那几人看?” “不然?” 李平安淡然道: “你真当我是那些色中恶鬼不成?哼!” 孙盈盈连忙自手镯中,取出了那只莫问天锻铸的宝剑。 李平安摆了摆手:“送出去之物,如何能有拿回来的道理?我这里还有兄长打造的十几件宝物,此剑送你就是。” “送我?当真?” “当真,”李平安拱了拱手,“可有后门?” 孙盈盈忙道:“自是有的,大人您随我来就是……您真要走吗?可是不喜佳儿?” “引路吧,下次再见面,我请你吃酒!哈哈哈!” 孙盈盈连忙欠身答应。 低头引着李平安去了就在最底层的暗门,暗门外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此地有两名元仙暗中镇守。 ‘莫问情’就这么走了,一次也没有回头。 孙盈盈斜靠在暗门的门框处,窈窕的身段分外惹火,雪白肌肤盈盈发亮,远远地注视了好一阵。 直到两道如云烟的虚影掠过孙盈盈身侧,暗中跟了上去。 “盈盈,”尹琳婆婆的嗓音传来,“莫要发愣了,去将佳儿藏起来吧,我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十年后再让她现身。” “哎,是。” 孙盈盈关了暗门,朝尹琳婆婆赶来,笑道: “姥姥,他好特别,与盈盈平日里接触到的那些男子相比,宛若明月一般。” 那婆婆笑道:“我家丫头动春心了?” “哪有,”孙盈盈嗔了声,向前扶着尹琳婆婆的胳膊,叹道,“我只是没见过这般人罢了。” “此人有些危险,他不过元仙境,我却看不透他。” 尹琳婆婆叹了口气: “莫大哥的踪迹无人可知,不然定是要寻莫大哥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兄弟。 “心底总归是没数的。” “姥姥,他自己猜到那个拓跋寒有问题吗?万云宗的那位长老猜到了吗?” “万云宗去盯其他人了,应该是没猜到,这些大宗门的仙人,平日里大多都是闷头在山内修行,这方面弱了点也正常。” 尹琳婆婆轻轻摇头,缓声道: “随时做好离去的准备,此地怕是要闹出大动静了。 “而今东盟突然开始管束魔修众,我欢谷高层也开始人人自危,莫大哥与东盟大人物交好,这般倒也是好事。 “盈盈,你面具怎的起了个角?” 孙盈盈眨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纳闷道:“姥姥,没有呀。” “呵呵呵呵呵,逗你的,我还当你会给这小子瞧你那张万人迷的脸蛋,非把他迷死不可。” “姥姥!人家就想着孝敬您,才没这心思呢!” 地下四层的走廊中,孙盈盈的娇嗔声来回飘荡。 …… ‘有欢谷中人盯上来了?’ 李平安微微挑眉,心底暗自一笑。 他并不着急自这几人的视线中躲走,而是淡定地继续前行,拐入了一处小巷中。 前方有个老妪迎面走来,低头不断咳嗽。 “小心。” “主人小心。” 清素和天工万象图器灵同时出声。 李平安道心警兆大作,表面不动声色,半面甲后的双眼多了几分思索,似是遇到了想不明白的问题,脚下却没有半点停顿,朝那老妪迎去。 左手掌心,数十根飞针被他法力吸附。 镇山印化作米粒大小,就在他袖口随时可飞出去。 手腕上,清素变化成的宝珠已开始闪烁光亮。 李平安与那老妪互相靠近。 这股气息……此前那个血袍老者? 虽然有师父在手腕、有灵宝于掌心、身上穿着几件防护类的极品仙宝,但李平安此刻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元神快速结印,已可随时施展自己最拿手的保命仙术,心底不断推算对方的出手方式。 那老妪低头咳嗽了几下,捂着嘴边的手掌似乎多了点了什么。 要用毒? 李平安瞬息间用法力堵住自身周身毛孔。 两道身影即将靠近。 双方的步伐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宛若两个前行的路人。 李平安背负着双手,那老妪拄着拐杖咳嗽。 突然! 老妪脚下一歪,立刻就要向前扑倒。 李平安身形疾退! 老妪愣了下,应该是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她’抬头看向李平安,胸腹突然裂开,其内遁出一束血光直射李平安面门! 血光中,那名血袍老道现出身形! 躲藏在暗处的两名欢谷精锐,见状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护持这个莫问情。 下一瞬,局势瞬息逆转! 李平安抬起双手,看似胡乱打出一掌,但掌心飞出数十根细小飞针。 蓬蓬蓬! 这些飞针突然炸开,浓郁的黑烟将他前后三丈之地完全包裹,隔绝了外界的探查! 李平安手腕迸出一束仙光,一把环绕着冰蓝仙光的宝剑极快划过! 血光中的老道突然瞪圆双眼。 只有他感知到了。 天仙道韵! 极品后天灵宝的灵压! 二者在这一瞬突然展开,宛若一条细线,若切豆腐般侵入了他的血光。 剑光如水,血光内的老道甚至来不及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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