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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的小二正好端汤进来,见这阵势,默默退了出去。 若是从前,季少钧定会软着哄她。 如今他只挑眉一笑:“我好心提醒,怎么反倒成了作弄你?绫儿,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样坏?” 季绫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从前是我傻……枉我……枉我拿真心对你。柏梧,我们走。” 周柏梧起身离开,搂着季绫的肩头离开。 桌前只剩下季少钧,独自举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晃了晃酒,笑意顿时凉了下来。 法租界。 暮色沉了下来,街灯在雾气中一盏一盏亮起来。 季少钧推开门。 屋里依旧干净,连门廊地毯的边角都压得整齐。那是李中尉以前的手劲,现在没人接着,他便自己收拾。 他脱了军帽,解开风衣扣子,挂上墙钩。没开大灯,只开了角落那盏珐琅立灯,鸢尾蓝的灯罩下光一沉,照出一室温黄。 他走过去,拭尽灯身,拂过铜纹。再把陶瓶里的干花取下来,用剪刀剪了几枝新摘的波斯菊,插进去,细枝略斜,颜色太新,一时间还与旧瓶不合。 他看也不看,任那菊在瓶里撑着。 而后,他随手拿起那只旧兔儿爷泥塑——是她当年从北平带回来的,说是“喜庆得过火”。 “小叔要是真心疼绫儿,”她当年咬着糖笑,“就得愿意家里摆一对傻兔子。” 他说:“摆。” 她无意间却把另一只兔儿爷摔碎了。 只留这一个,现在还在。 他低头摸了摸兔子耳朵,灰扑扑的,但他不敢擦,怕一用力就把那年光景也擦掉了。 坐了一会儿,季少钧起身,走到唱片柜前,拉开下层抽屉。 那张唱片就放在最上面,每放一次,都有半秒“咔”的断音。 他取出来,小心地放进唱片机,针头一落,唱针转着,屋里响起断断续续的舞曲。 她跳这支舞的时候,常常佯装不小心地踩他脚。 如今只那支跳坏的狐步舞曲,在夜里响了一段又断了一段。 没人来踩他的脚,也没人说“重放一遍,我没学会”。 洗完澡,夜已很深。 外头的雨来得突然,像是整片天垮下来砸在屋檐上,噼噼啪啪,窗棂被打得发响。 雨水沿着檐口淌进窗沿,打在石阶上。 浴室的水气刚散,季少钧擦干头发,换上睡衣屋里只亮着床头那一盏琉璃小灯,光很弱,只映出他肩线一段。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毛巾边沿,听着雨砸在屋顶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不停。 他没有回忆起任何一个场景——因为她的声音、她的走路姿势、她跳舞时踩在他脚上的力道……都不需要“想”,那些从未真正离开。 躺下后,季少钧的身子贴进凉凉的被褥里,脊背还带着一层刚洗完澡后的余温。 外头雷炸开了,屋里那盏小灯映得窗纸一抖。 他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他抬起一只手,手背轻轻贴在自己唇上。很久没有吻她了。他轻吻自己的手背,是想象中她的嘴唇。 心并未宁静。 躁热从小腹弥散开,散布周身。 雨声更密了。 屋外的水声仿佛落在心头,每一滴都打得他无法睡稳。 季少钧翻了个身,枕头微微凹陷。他下意识往右侧伸了伸手,触到的是空的床沿,凉的。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指尖收了回来,搭在胸口,又慢慢移到小腹。 他握住那硬的,将回忆翻来覆去地咀嚼。 从前,她总喜欢黏黏糊糊地靠在他怀里,她贴着他的唇叫他“小叔”。 她迷离的眼,红透了的脸颊。她肩头的弧度圆润得动人,她胸前软肉的那两点樱红十分可爱。 他手里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哄着自己。仿佛她真的还在,仿佛她还会回头看他一眼,哪怕责怪。 可她不在。 不在这里,不在这张床上,也不在他的世界里了。 而再见面,季少钧不知道该怎么接近她,他的任何动作都会叫她越走越远。 季少钧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只有手掌紧握着,上下动作。 他记得她的皮肤会因他的触碰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浅棕色的汗毛。 她腰间的肉也是软的,腿根的肉也是软的,天冷的时候,摸起来凉凉的,但没多久就暖和起来。很暖和,暖和得他舍不得撒开。 她的阴阜茂密而卷曲的毛发,如同她的头发与睫毛一般润泽。 她左膝盖有一块浅色的印子,那是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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