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南广郡王眼中盛满了笑意,今日处处都是试探,能走进来便知她心中已经无太多抗拒。 “这琴是本王特意寻来,是制琴大家柳叶的珍藏,夫人可要试试这琴音?” 陶怡然轻抚琴弦,指尖微勾,清凉干净的琴音响起,“当真好琴。” 南广郡王笑着坐于琴前,“之前都是夫人为本王抚琴,今日换本王为夫人抚琴,还望夫人多加提点。” 悦耳缠绵的琴音从指间滑出,只一听陶怡然便晓得这是诉说相思的曲子,缓步走到罗汉床前坐下,小小的香炉里袅袅升起淡淡甜香,闻之只觉得心头愉悦,目光落在了抚琴的男人身上,外形出众又这般用心,很难让人不喜欢。 许是琴声实在动听,也可能是那甜香味让人上头,一曲尚未结束陶怡然的眸中便有了情愫,身子微微靠着茶几,单手托着下颚露出半截细腻雪白的小臂,一只白玉镯将手腕衬的越发娇嫩,衣襟微松,芍药若隐若现。 琴音停,南广郡王回头,喉结滑动,怎生一个尤物,叫他如何把持? “夫人累了?” 他缓步上前,嗓音低沉,弯下腰迎上那双美眸,“可是本王琴艺不堪入耳?” 陶怡然唇角微扬,吐气如兰,“郡王琴艺尤在我之上,让人沉醉。”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拉丝,南广郡王知道时机到了,抬手轻抚陶怡然的脸颊,“夫人之美叫人沉溺,本王夜夜想起便躁火难熄,恨不得...” 见陶怡然并未拒绝便凑身上前一吻落在陶怡然唇边,“恨不得拥入怀中,好生疼爱。” 从怀孕开始到现在陶怡然便再没亲近男子,哪里能经受住南广郡王的这般挑拨,抬手勾住对面人的腰带,“怡然心悦郡王,只恨不逢时,不能陪伴左右。” 衣襟滑落,妖艳的芍药刺激着南广郡王的双眸,呼吸为之急促再也不能多想,飞快端走罗汉床上那碍事的茶几而后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身下,“本王终于得偿所愿......” 风吹纱动百花香不及亭内美人香,枝头蝉儿嘶鸣,亭内美人婉转娇吟,百花迎着烈日,美人犹若海上孤舟,只能死死攀着救命的浮木...... “回老夫人,大少夫人不在府中,春华院的丫头说大少夫人出门听戏去了。“ 快到午时,老太太考虑着就两个孙媳妇在府中,辛安又在她跟前,也该让陶怡然也一并过来用午饭。 “大嫂最近倒是时常出门,也不知什么戏这么好听。” 辛安开始为陶怡然的事东窗事发后铺路,“不过大哥不在府中,大嫂有个喜好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话虽如此老太太还是不太喜欢,正因丈夫不在才更要深居简出,莫要招惹闲言碎语,时常外出如何能行? “如此中午就你我二人用饭。” 在辛安为王氏说话之后老太太对她就有些意见,甚至一度猜测王氏不愿再忍气吞声就是辛安在背后鼓动,后来还让甘露查了一番,发现和辛安并无关系才作罢、 “这两日了有去看过奴儿?” “没有。” 辛安坐在了饭桌前,“奴儿我也是极喜欢的,早前也总去看,后来奴儿生病才让我反应过来,到底是大房的孩子,还是玉姨娘生的,我总得顾忌到大嫂的情绪。” “我与大嫂那点事早翻了篇,往后还要相处许多年,大嫂虽不管俗物但长嫂为尊,为了这侯府安宁祥和我也要多注意些,即便再喜欢奴儿也不能总去。” 老太太喜欢听这些话,她多说两句也吃不了亏,何况从大面上来说也是这个道理。 老太太果然很高兴,在她看来辛安愿意退一步是再好不过的事,当即就给辛安吃定心丸,“即便是往后府中以你大嫂为尊,这府中的大小事也依旧在你手里,你大嫂性子弱些虎,还要你多费心。” 辛安笑道:“到了那个时候祖母也要多护着我才是。” 老太太笑着夹了一块鱼肉在她碟子里,“祖母那个时候只怕是不在了。” “祖母福泽深厚,必定能长命百岁。” 第492章 婆媳交底 午后阳光炙热,阵阵蝉鸣将侯府凸显的更为宁静。 哄睡了奴儿的玉姨娘轻声问道:“跟丢了?” 奴儿生病后辛安只来看过一次,但却送来了百两银子,说她能帮的忙有限,玉姨娘手里有些钱日子才能过的好些。 有了这一百两玉姨娘就能使唤动人,又在南风暗中帮助下玉姨娘勉强也能掌握陶怡然的行踪。 “奴婢一路跟着,亲眼看着大少夫人进了戏楼,但戏散场也不见出来,奴婢还进去找过,没见到人。” 小丫头很惶恐,她是亲眼看到人进去的,却不见人出来,“也不见马车去接。” “是不是从后门走的?” 小丫头摇头,说事后她还绕到后门去看过,“那后门是一条小巷子,只有几块石板铺路,还有污水,大少夫人怎会走这样的路?” “那就奇怪了。” 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见? “下次她再出门一定要盯紧了。” 小丫头很快退了出去,明明头顶蝉儿嘶鸣,那脚步声却显的格外清晰。 辛安回了秋实院午睡,得知陶怡然还没回来唇角轻勾,炎炎夏日总是要在屋子里说话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保不会生出些什么心思来,都在肩头描芍药了,孤芳自赏可不是陶怡然的风格。 事实证明辛安还是太保守了,哪里晓得人家并未进屋,鲜花围绕的凉亭更有野趣。 当然了,天实在太热,再厚实的冰块也有化完的时候,野趣虽好但这天公实在不作美,一场酣战两人是大汗淋漓,尤嫌不满足的南广郡王抱着人入了室内,室内有刚送来的冰盆,极为舒适,一场鸳鸯浴洗下来两人再度有些把持不住,少不得又是一场放纵的欢愉,直到此时尚有些意犹未尽,大有要再战一番的架势...... 直至傍晚马车才重新回到侯府,遛弯的王氏和辛安远远看到陶怡然回来,她走的缓慢还有丫头搀扶着,衣裳也换了一身,明明酷热难当却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头上还带着轻纱斗笠。 “母亲,弟妹。” 一开口那嗓音带着嘶哑娇美,王氏和辛安瞬间就听出了名堂,王氏怒气翻涌又强行压下,“才回来?怎么还戴着斗笠?” 陶怡然心虚惧怕又强行镇定,“和两位夫人看了戏又去赏了半日荷花,回来晚了,脸上不知道何时被蚊虫叮咬起了两个疮包,有有碍观瞻。” 王氏并没强行让她摘了斗笠,“春郎今日下午有些不舒服,哭闹了半日,酷暑难耐,往后没事尽量少出门。” “是,媳妇记住了。” 等人一走婆媳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看出来的翠屏和平秋带着小丫头退到了远处,王氏深吸了一口气,“那南广郡王好大的胆子!” “应该是平顺伯好大的胆子。” 有些事婆媳两人心照不宣,更无需解释缘由,但有些事辛安该要说明白,“在水华宴开始之前平顺伯府的少夫人便开始和大嫂往来,水华宴之后往来更是频繁,回回都邀请大嫂去伯府赏花说话,每次大嫂过去,或多或少都有南广郡王的身影。” “我打听了一下,据说平顺伯府早已经日落西山,这些年全靠平顺伯拉拢权贵保富贵,那南广郡王虽花名在外却得皇上重用,我猜他们是将大嫂当做人情引荐给了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创造机会,为伯府谋好处。” 王氏...... 她相信辛安说的话却也满是怒气,“那平顺伯竟然敢如此,不怕东窗事发?” “只要做的高明些,谁能怪到他头上。” 到时候只要咬死自己只是想巴结南广郡王,陶怡然是自己儿媳妇的闺友,邀请过府说话无可厚非,是两人自己看对了眼,“到时候屎盆子往大嫂头上一扣,谁能怀疑?” 毕竟陶怡然名声那么差。 王氏深吸一口气,“南广郡王如此大胆,这是半点都没将侯府放在眼里,你父亲若是知道......” 怕不是要直接气死。 可眼下他还不能死。 “只要没人故意去散布消息此事便不会流出,至少不会闹的满城风雨,若是这点事都控制不住,他还是能是皇上看重的郡王?” 王氏严肃叮嘱了她,“此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她怕这夫妻俩下手没分寸。 “母亲放心,侯府的名声坏了对谁都没好处,儿媳知道轻重。” 有些事她选择给王氏交个底,两边不沟通容易出问题,比如他们夫妻打算踩着平顺伯府上位,目前已经在搜集证据这些事是要说的,到时候还需要王氏从旁协助引导唐纲。 为了让王氏不心软,辛安说出了唐荣买凶要杀唐陌的事,王氏只晓得唐陌被刺杀,内情却不太清楚,“那次若不是廖直也在,只怕不死也伤,就是上个月都还出现过一次夜路截杀,猜测也是唐荣留下的人手,幸亏父亲给的好手夫君每日都带着。” 此事辛安都是后面才知道的,唐陌不愿将这些事再拿到她跟前说,说了除了让她担心外也解决不了什么事。 王氏气的浑身发抖,“怎的才说?” “怕母亲担心。” 辛安让她不要担心,说唐陌现在除了唐纲给的人外他还聘请了几个江湖好手保护,手下的人也都有能耐,“截杀他的人也抓到了两个,最近已经没动静了。” “既然如此合该也派人将他了结在任上。” 在王氏的心中,此刻的唐荣已经是个死人。 “母亲,他死在任上父亲不会不查的,即便夫君承继侯爵也总有瑕疵,此事我们也有安排,您别担心了,气坏了身子不划算,这也是我们之前没告诉母亲的原因。” 王氏擦了泪,拍着辛安的手,“我知道了,你们要做什么放心去做,需要母亲帮手的尽管说,你说的这事...母亲就当没听过。” “母亲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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