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比较重要的位置上。 “唐县令,本官去了一趟威远侯府,侯爷对你所书的自辩词并不认可,你可要再写一分?” 周正的心情颇为不错,尤其是在面对唐荣的时候更是多了两分看热闹的心思。 唐荣猛然抬头,“敢问是何处不认可?” 周正将唐纲的说词转达给他,并表示,“你属下的几个官员也都表明和威远侯没有关系,唐县令还有何话可说?” 唐荣面沉如水,为什么? 为什么老头子要这么做,他只要承认下来就能救得了他,不过是识人不明的罪名罢了,到皇上跟前去跪着哭一哭,去认个错,此事就能过去,如此简单却不愿意,可当真是他好好父亲。 “我要见他?” “谁?” 周正笑了,“你要见威远侯?” “只怕是不能了。” 唐荣冷笑,“父子一场,他现在连见也不愿意见我了?” 周正好心告诉他,“皇上有旨,在此事尘埃落地之前侯爷不得上朝,不得出门,要在府中自省,自然不能来这里。” 唐荣心里咯噔一下,“你说我父亲被皇上罚闭门思过?” “从何时开始的?” 周正道:“来探望了县令之后。” 悔意升腾,心头慌乱,不可置信的瞪着周正,“大人为何不一早告知?” 若是他早知道就不会说那些话,写那份供词,便不会弄巧成拙。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那位凉薄的父亲,在外他宽宏大度,在府中却容不得谁忤逆他,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记仇,当他得知自己攀咬了他,他能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再明白不过了...... 悔意蔓延,他想要请周正转达他的父亲,说之前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可话到嘴边又觉太过可笑,极为纠结。 周正觉得有意思极了,“这种事县令没问本官自然不会提,总要顾忌一二侯爷的颜面。” “现在,县令可以重新再和本官说说这里头的事了吗?” 唐荣沉默良久,等到开口时又回到了最初的说词,他什么都不知道。 最近的京城热闹的很,随着天越来越冷,也渐渐有了年味,想要抢占先机的商人们带来不少货物,为京都城的热闹锦上添花。 就在万源行第三家店开张的当日,有松阳县来流民跪在衙门口喊冤,要状告唐荣杀人灭口,此人号称是松阳县的商户,被逼无奈之下行贿过唐荣,而后唐荣看上了她闺女,最后他闺女就不见了,闹到衙门后惨遭毒打,最后更是几次差点出意外。 周正亲自见了苦主,苦主说的言之凿凿,唐荣却坚称根本就没见过此人,但这人却呈上了两本册子,说都是他暗中收集,桩桩件件说的极为清楚。 唐荣见过的商户不少,根本就记不清那些人的长相,此人咬定见了他,在哪里见的有哪些人在在场他都能说清楚,唐荣便糊涂了,有些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衙门审案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即便不用刑罚也能折磨一个人,不过两日唐荣便身心俱疲,神情恍惚,眼看就差最后一步周正下令严审青墨。 青墨作为伺候唐荣贴身小厮,对唐荣的事知晓的清清楚楚,之前也是咬死不吐口,在从一个黑馍馍里吃出一张纸条后就动了心思,如今被架上刑架,才抽了十鞭子便受不住想要交代,但狱卒却不让他有机会开口,只管打的惨叫连连,那声音在牢房里回响,清晰的传入唐荣的耳中,不停冲击他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 待时机差不多了青墨才有机会吐口,被拖回牢房的时候还特意缓慢路过唐荣的牢房,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唐荣交代了,没周正预想中那么能坚持,很快一份新的认罪书就写了出来,周正整理好所有罪证呈送皇上,等待皇上的圣裁。 “侯爷,夫人请您回前院一趟,有要事相商。” 这日中午唐纲正在写字,笔下的‘静’写了三次,依旧显的浮躁,听到平秋的话眼都没抬,“何事?” “夫人说需亲自告知侯爷。” 唐纲放下笔出了书房,前院春郎正在哭,唐纲眉头清楚,进屋后对王氏道:“这孩子怎这般爱哭?” 王氏也很恼火,“府医看过没什么问题,许是有感应,哭一哭自己的命运吧。” 唐纲并未纠结此事,“有何事?” 王氏将一个匣子推到唐纲跟前,“陶氏走的不光彩,她住的屋子想来老大也不愿意继续住,我让人去好好收拾一番,在柜子的角落里找到这么个匣子,里面的东西侯爷自己看吧。” 唐荣的一万两和那封信此刻派上了用场,唐纲并不愿意碰陶怡然的东西,但王氏开了口他也只能挑开盖子,一摞银票映入眼帘,让唐纲对那封信有了窥探的欲望。 “这是老大写的家书?” 唐纲拿着信没有着急看里面的内容,王氏看不出喜乐,“信和银票我先看了,银票一万两,信上说的事侯爷要亲自看看。” 信封上的字出自唐荣,这点唐纲不会看错,待他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眸中越发冰冷,信纸也随着他的心绪起伏颤抖,片刻后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王氏,“你确定这是老大所写?” 第565章 唐荣的事有定论了 唐纲在做最后的挣扎,实在不敢相信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会连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的字迹侯爷不认识?” 王氏冷笑,眼露嘲讽,“他的字可是你一笔一划教出来的,没有谁比你更清楚才对。” “你仔细看看,可是假的?可是我这个恶毒的继母冤枉了他?” 唐纲扶着桌子坐下,“他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 王氏讥讽的笑着,迎上唐纲的目光,“他有这样的心思不算意外,侯爷可还记得我怀老二的时候有两次差点摔倒,趁着下雨湿了地,在地上倒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老二能平安落地,一是他命大,二是我谨慎,我那时就查到是唐荣干的,侯爷不相信,还指责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他,如今他亲笔书信在此,侯爷又想找什么理由为他开脱?” 眸中怒气冲破寒冰,唐纲将信纸拍在桌子上,信中字迹和唐荣的字迹一模一样,遣词用句也符合唐荣的习惯,他就是再想要在理由,再想要骗自己也是不能了。 就在那么一瞬间,唐荣的身影在他心中轰然倒塌。 “那个孽障!” “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他都容不下,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何时变的这般恶毒?” 王氏不语,“侯爷就只看到了他只是容不下一个孩子?” “这里面可涉及到老二夫妻。” 她其实是想说这就是一脉相传,他又有多能容得下唐勇? 若不是老爷子在世的将唐勇分了出去,如今是什么光景不好说的很,即便眼下偶尔能出现在侯府,也不过是因为唐纲看上了他的钱袋子,在心里只怕将人家当奴才。 晓得要想让唐纲承认自己的以前错误是不可能的,好在如今她对他也没了心思,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不重要了。 “好在陶氏还没来得及动手,这样的信也要留着,也不知是无知还是无所畏惧。” “这些东西交给侯爷处置吧。” 一万两,保不齐就是收的哪家的好处。 王氏出了门,根本就不愿意和唐纲待在一个屋子里,又想着接连被刺激几次唐纲倒是有了长进,竟然没被气的找府医,难不成是最近吃的太好? 该饮食清淡了,这么大的年龄不能大补。 唐纲坐在桌前,往事不受控一般争先恐后挤上脑海,那些久远的记忆此刻却格外清晰,幼时的唐陌很可爱,最爱父亲,每次抱了抱他后就会笑的眯起眼,在他肩头蹭了又蹭,像只猫儿,他也是很喜欢的。 直到他发现每次抱过唐陌后唐荣总会委屈的看着他,会偷偷抹泪,也会哭着说想母亲,他慢慢的也就不抱唐陌了。 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眼中就只有了他一个儿子,对唐陌越发不喜,认定了他是个心思重会算计的孩子,不如老大淳厚,那个时候的老大聪慧,懂事,让人怜惜...... 唐纲心思如何没人知道,大概也没有人想要知道。 天不知何时就暗了下来,唐纲没有见到王氏,一问才知独自在园子里赏花,他有很多话想要说,可见到王氏的时候却又开不了口,盼望着王氏能如以前那般主动上前关怀他,他也好顺着台阶下。 可王氏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叮嘱了他两句便回了屋,关了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有些话在该说的时候没说,大抵后面也就没说的必要了。 这一夜的唐纲辗转难眠,很是怀念两年前的日子,那时候唐荣在身边,是个孝顺贴心的儿子,还有唐陌总在他眼前晃,王氏也温柔体贴...... 次日早上王氏又一早去了秋实院,和辛安商议今年年节上的安排,唐豫一家已经搬离了侯府,一下子少了好几口人,府中安静了不少,但需要采买的东西却多了一些。 辛家和唐豫一家还在京城,也是要正常往来的。 王氏道:“都按照去年的来就好,我就是想着年节上还是要好好办一办,虽说太后刚走不久不宜大操大办,但自家人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是好的,去一去府中的晦气。” 婆媳俩商量了一阵,平秋快步而来,说是宫里来了人,“请侯爷明日一早上朝。” 王氏和辛安对视了一眼,这是唐荣的事有定论了。 这日的唐纲很忙,好好沐浴了一番,又修剪了胡须,打理的一丝不苟。 再和老太太商议了许久后便搬回了前院,这个时候的王氏已经恢复如常,去上朝之前唐纲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一个字来,沉默无声。 唐纲再次上朝,有人等着看好戏,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上前寒暄,“侯爷正值当打之年,可要好好保重啊。” “是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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