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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你以为老天那么厚待你,让你做了那么孽后,还要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霍寻的瞳孔不断震颤。 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我的倒影。 以前那个瘦弱纤细的青瑶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有着成年男人力量和外型的年轻人。 霍寻惨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也是重生的。” “所以你根本没有选择继续做女孩,你一直在骗我。” “你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可以结契?” 如果结婚契,只能是一男一女的夫妻。 就像我上辈子和霍寻做的那样。 结了婚契,就将我的命和运道,通通给了霍寻。 让他做任何事都顺风顺水。 心想事成。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为这种力量着魔。 无论如何,都要将我绑在他的身边。 这原本是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 只要他对我好,与我好好过日子,就像我们家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 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可他不要。 他贪婪地要我的运,要别的女人的肉体和爱。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欠我的,必须分毫不差地还回来。 我冷漠地看着霍寻。 “结契又不是只有婚契这一种。” “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最适合我们的,当然是主仆契约了。” “我满足你三个心愿,从此以后,你不能违抗我的任何命令。” 霍寻的脸色惨白。 “所以,你给我钱,让我抽血,替我陪唐得龙……” 他总算明白了。 我微笑着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完成一个心愿,就会出现一片蛇鳞。 现在三个蛇鳞都好端端在他的左手上印着。 他就算用刀挖掉那块肉,我们之间的契约,也永远不会消失。 霍寻的脸上满是绝望。 我拍了拍手站起来。 “我给你演示一下。” “霍寻,现在去外面,把阮秀抓进来。” 05 阮秀在霍寻的手上不断挣扎。 “寻哥,你疯了吗,你抓我干什么?” “你去抓青瑶啊!” 她看看我,又看看唐得龙。 一个女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还以为我已经逃跑了。 “唐哥,你别生气,那女人跑不远的。” “我们现在就去抓她,保证不让你吃亏。” “今晚没给你伺候高兴,以后只要你来,青瑶都随你处置。” 这女人当她是老鸨呢。 现在还想着要给我拉皮条。 霍寻和唐得龙纷纷露出了目不忍视的表情。 我噗嗤笑出了声。 于是阮秀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盯着我。 “小哥哥,麻烦你给唐哥求求情。” “只要放过我,让青瑶什么都可以啊,那可是个超级大美女,你不心动吗?” 唐得龙“啪”就甩了她一个嘴巴。 “你失心疯了吧,人家青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害她。” 我估计他更想问。 霍寻和阮秀跟他有什么仇,能把他卷进这么大的麻烦里。 阮秀被扇了一巴掌,满脸震惊。 她捂着脸看着唐得龙和霍寻。 “干嘛?你们后悔了?” “不是你们自己约好了拿青瑶抵债吗?现在装什么好人?” “你们到底怎么了?!被灌迷魂汤了吗?” 我敲了敲桌面。 将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我觉得我得替霍寻和唐得龙说一句公道话。 “这你就冤枉他们了,他们不是装好人,是不得不装好人。” “毕竟现在有更强大的威胁在眼前呢。” “你问问他们,现在还敢害清瑶吗?” 霍寻疯狂摇头。 没有我的命令,他手里仍是紧紧抓着阮秀。 不像唐得龙就自由多了。 老头子也是能屈能伸,朝我跪了下来。 “青小姐,不,青少爷,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要我怎么赔罪,给个准话,我都按你说的办。” 我无语了。 “你平常就刷刷无赖放放高利贷。” “有几个小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在这给我装什么江湖道义呢。” 唐得龙被我挤兑得老脸通红。 我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你这么大岁数了,去警察局也关不了几天。” “有人撞死你的狗,你就要卸人家一条腿。” “这样吧,这里是二楼,你跳下去,我也要你一条腿。” 唐得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跳个二楼轻轻松松。 对于老年人来说,骨折摔跤就是一道坎,全看老天爷收不收。 但是他不敢讨价还价,也确实比霍寻有骨气。 咬牙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随着“砰”地一声,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能叫,估计没死,身子骨也挺好。 我好心给他叫了个120. 阮秀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霍寻拽着他一只手。 她也站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青少爷,你也姓青?” 我施施然地耸了耸肩。 “和你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青,叫青遥,遥远的遥。” “在过去是霍寻的女朋友,现在,是他的主人。” 06 阮秀要吓疯了。 “霍寻说你家的人可以改变性别,原本不是骗我的!” “那你们也可以变成蛇吗?” 縴蹫摷烮眀鬞鞠丹掭鉴敉毕唆疄懁纣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你这个妖怪在一起,霍寻,你放开我!” 能变成蛇就属于谣传了。 我家祖上只遗留下一个能力,就是改变性别。 让后人拥有更多的选择。 很多人都以为,我们家的孩子,最后都会选择变成男孩。 毕竟在任何时代,男人总是比女人有着更多活下去的机会。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我们从不滥用自己的天赋,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绝不仅仅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就逃避自己的性别。 所以家里人并没有试图改变我的选择。 他们为我骄傲,让我放心去爱一个人。 可被杀死的感觉太痛苦了。 真心交付,却被践踏的感觉太痛苦了。 拼命哺育下一代,却被背叛的感觉也太痛苦了。 所以我逃跑了。 这一世,我不要再做女人了。 把我害到这个境地的,就是面前这对贱人。 阮秀看到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内心的慌张也越来越掩盖不住。 她哭着求我。 “青遥,你放过我吧,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 “你看我长得也不错,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随你玩弄啊。” 我心里一阵恶心。 “在你眼里女人是什么?” “交易的一块肉吗?” 在她的心里,不论是别人还是她自己,都是可以随意取悦别人的货物。 阮秀的瞳孔中闪烁着惊诧。 但随即被黑暗掩盖住。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我不管,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活下去。” 我将她送进了夜总会。 将她送进去的时候,阮秀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报复。 但是我当着她的面叫来领班。 “第一,你不能让她跑了,她必须在这工作十年。” “第二,任何人都不能强迫她陪酒,除非她自愿。” 我领着阮秀走遍了每一个包厢。 “你自甘堕落,觉得什么都可以交换,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你有钱,有自由,如果你不想的话,不会沾上任何不好的习惯。” “可是阮秀,你做得到吗?” 我知道,自愿的堕落,比被逼着堕落,要更诛心。 因为没有任何人逼迫她,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也许某一天,她为了一个奢侈品包,或者一根口红,就调低了自己的底线。 然后慢慢深入泥潭。 等她后悔的时候,却连责怪的人都找不到。 一切都只能怪她自己。 到那时,阮秀能接受自己丑陋的模样吗? 我不顾她的哀求,带着霍寻转身走出了夜总会。 出门后,绚丽的灯光笼罩在阮秀的白裙上。 她像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 是被吃干身体里的每一分血肉,变成一具空壳。 还是断翅求生。 我拭目以待。 07 “我以为你会把她送到缅北。” 听到这句话,我皱了皱眉,让霍寻再说一遍。 霍寻小心地看了下我的脸色。 “你不是想报复她吗?还说不让她陪酒,这哪里算报复。” “缅北那种地方才是女人的地狱,我以为你会把她送到那去。” 我讥讽地笑了下。 “真想让阮秀亲耳听见你说了什么。” 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这种嘴脸。 阮秀没准会拿刀把他一刀捅死吧。 那我就省心了。 我命令霍寻:“自己掌嘴一百下。” 车里传来噼里啪啦地巴掌声。 第二天霍寻的脸仍是又红又肿。 我命令霍寻。 “之前转给你的财产,通通转回来。” 我的新身份都办好了。 霍寻眼睁睁看着属于他的一切,被他亲手送了出去。 像烟一样散了。 输密码的手都在颤抖。 柜员看他眼睛都红了,满脸都是依依不舍。 实在是忍不住劝他。 “先生,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这么多财产都要无偿赠与这位先生吗,要是你没想好的话,也可以晚一点再来。” 霍寻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还是坚持说。 “我是自愿的。” “我的一切都无偿赠送给青遥。” 他的表情真是给我逗乐了。 等最后一笔钱转给我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拉起袖子。 可三个蛇鳞还是完好地留在那。 他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我好心给他解释。 “你向我许的愿望是把我的财产都给你,我做到了啊。” “你见过谁家的许愿还能撤销的?” “下辈子注意点吧。” 霍寻猛地想起更可怕的事。 “你下一个命令,不会是让我放血吧?” 我鄙夷地看着他。 “让你放血有什么用,你的血又不是什么宝贝玩意。” “霍寻,我看你挺喜欢的缅北的,要不你自己去吧?” 他噗通一下跪下来。 “别,求你别下命令。” “我不想去缅北,那是要我的命啊。” 我笑着安慰他。 “没事,你不想去是因为你害怕,你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有我的命令在,你就是害怕,也不得不去做了。” “你这么好的主意,怎么能浪费呢?” 霍寻眼前一黑。 像一滩烂肉一样倒在地上。 但是主仆契约就是主仆契约。 他醒了以后,发现手在不受控地收拾行李。 然后联系了一个缅甸的诈骗犯。 非要跟他学怎么赚大钱。 上车去飞机场的时候,他一边告诉司机快点开,一边霸者车门拼命求我,让我救救他。 司机还以为遇到了神经病呢。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下来。 告诉霍寻。 “你想去,你特别想去。” “哪个园区抽人狠,你就往哪跑。” 然后在他面如死灰的表情上,把车门关上了。 主仆契约在,霍寻就没死。 我倒是要看看,他寻思着要把阮秀送过去。 自己能在那种地方待多久。 08 我回家祭拜了祖宗。 感谢他们给了我新生。 如果我重生晚了一天,那么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我就会彻底沦为霍寻和阮秀的牲畜。 父母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们没有干涉我的决定,而是陪着我,慢慢适应新生活。 他们说青家这几年还没有一个舍得下心,真的换性别割舍掉原来有的一切。 我有这份勇气,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霍寻在缅北坚持了两年。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在两年后的某一天,我们的主仆契约变得非常微弱。 然后分成了好几股,散往了世界各地。 最后一根根断了。 活着的霍寻应该没有价值了。 变成了一个个鲜活的器官。 我仍是坚持去看阮秀。 阮秀刚开始还老老实实打工,她工资已经比大多数人还要高了。 又没有人为难她。 按理来讲,她应该生活得还不错。 可是,他们太小看环境对人的影响了。 当无数人在她耳边说,你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就可以一夜暴富,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没过多久,阮秀的手上,出现了第一只lv包。 然后慢慢不可收拾。 有人问过我,难道就不怕阮秀真的翻身来报复我? 我却只是沉默。 因为我很清楚,这种地方的任何一点蜜糖,里面都包裹着致命的毒药。 阮秀最后甚至不会恨我。 她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没有傍到真正的大款。 后来她怀了孩子,被正宫在大街上打到流产。 然后容貌老去。 连捧着她的普通男人都没有了。 每天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我从此以后,也就不再去看她。 霍寻和阮秀,曾经是我生命里最大的两个噩梦。 /兔:6M兔/$故I事W!~屋;E提FO取p=p本/B文H{+勿OUR私 淮林落梅梦不成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苏梅深呼吸,敲开了刘政委办公室的门。 “小苏?” 刘政委放下浇水壶, “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你和江淮林不准备办婚礼,但是喜糖可不能少了我们大家的啊。” 苏梅抿了下嘴唇,“刘政委,我想拿回我们的结婚报告。” 刘政委看着苏梅,有些意外, “结婚报告我已经交到上级机关审批去了。你拿它做什么啊?” 苏梅扯了一个理由,“我的籍贯写错了。” 她苦涩一笑,“打扰您了,我自己去想办法吧。” 见苏梅要走,刘政委顿了一下, “小苏,江淮林的事情,我已经找他谈过了。你放心,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是不会分不清主次轻重的。” 苏梅闻言,眼底一红。 “谢谢您,刘叔。” 走出机关大楼,苏梅仰望着灰秃秃的天空,一种窒息的感觉,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上来气。 取消和江淮林的婚约,不是苏梅临时起意。 萌生这个念头,已经两个多月了,但真的下定决定,是在昨天晚上。 昨晚,苏梅下班回家。 她打开门,被客厅里的一幕震懵了,未婚夫江淮林搂着一个 女人,两人紧紧相拥,在他们的新房里。 见苏梅回来,江淮林赶紧抽身出来。 “梅梅,你还记得她么?” 江淮林把女人推到苏梅跟前,女人娇羞的低下头,显得怯生生的。 “哥,你摸着我痒痒肉了……” 江淮林赶紧把手从女人腰间挪开,脸红的不像话。 “快和你嫂子打招呼。” 在江淮林的示意下,女人终于胆大起来。她仰起头看着苏梅,咬着下唇,声音软弱软糯的。 “嫂子,你好。” 苏梅这才看清女人的脸,她叫齐婉婉,是部队医院的护士。 两个月前,江淮林因公负伤,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昏厥了。 他是A型血,当时跟过来的几个小战士,没有一个附和要求,就在他们准备打电话回部队求援的时候,齐婉婉站了出来。 “抽我的血。” 那天起,江淮林的血管里,涌入了齐婉婉的血,也就是从那天起,江淮林的心里,也有了齐婉婉这个人。 “记得。” 苏梅紧紧攥着手中的包,她的心在滴血。 苏梅和江淮林是青梅竹马,两人一个摇摇床里晃着长大的,自从懂事儿起,苏梅心里只有江淮林。 十几年的真心,抵不过天降的一个小护士。 苏梅收回目光,回屋放包。 她很害怕自己露怯,在任何人面前流眼泪,都是懦弱的象征。 见苏梅对自己带齐婉婉回家没过激反应,江淮林紧跟了进来。 “梅梅,婉婉妈妈前些天过世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我已经认她做我妹妹,能让她住进我们家来么?” 苏梅想起刚才的一幕,眼睛越发滚烫。 见苏梅没点头,江淮林声音软软的,“你放心,婉婉很懂事,不会给你添麻烦。她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 苏梅咬着牙,第一次驳了江淮林的面子。 “江伯伯和伯母身体不好,正好需要人照顾,不如你让齐婉婉住到你家去,这样一举两得。” 苏梅看的很清楚,江淮林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齐婉婉。 见齐婉婉轻轻摇了摇头,江淮林脸色不渝:“梅梅,你这样不对,婉婉救过我的命,你却让她去我家当保姆?” 苏梅已经忍够了。 她下颌紧绷,眼底蕴上一丝怒意。 “说她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 屋里,安静的可怕。 不知何时,齐婉婉站在门前,怯生生的:“哥,你别为了我和嫂子伤和气。你既然认我做妹妹,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愿意去照顾二老。” 齐婉婉一双大眼睛,像两颗汪着水的葡萄,看上去真诚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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