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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上次扎了燕澜的?晴明穴,有用,飞凰山上的?日子,姜拂衣并没有闲着。 问凡迹星借了不少宝贵医书,先从笼统开?始学起,今后再慢慢细化。 能够铸出医剑,是血脉里长辈印刻的?传承。 但姜拂衣也必须掌握一定的?医术,才能将小医剑的?剑意发挥到最大。 姜拂衣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知不知道?这几个?穴位在哪儿??” 漆随梦:“……” “我在你眼里是有多不学无术?”漆随梦当然?知道?这几处穴位,都是可以令人精神?内守的?大穴,或许对万里遥的?失智之?症有效。 但这几处大穴全在头上,是修行者护体屏障最厚实的?地方。 漆随梦从前习惯了听指挥,怕挨骂,不敢妄动:“有什么策略?” 姜拂衣:“没有策略,强攻。” 对付万里遥这个?半步地仙,最麻烦的?一点在于,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取他的?性命。 “好。”漆随梦当即挥剑,准备强攻。 脊背恍惚涌上一阵寒意,他敏锐捕捉,望过?去。 漆随梦心里打了个?突,紧紧攥了下剑柄,“珍珠啊,你大哥的?眼珠……” 在遮的?天赋之?下,姜拂衣听见“眼珠”两个?字,就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但她只能通过?漆随梦的?目视,窥见燕澜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唯有紧张询问:“我大哥怎么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烦不烦,卖什么关子?” 漆随梦还是被?骂了一顿,讪讪道?:“他的?眼珠变成?了血红色。” 而且,燕澜那双红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沧佑。 沧佑似乎有一些畏惧。 才导致漆随梦脊背紧绷,如临大敌。 姜拂衣听见燕澜只是眼珠红了,知道?这是他的?老毛病,和遮的?天赋无关,悬着的?心放回去一半。 之?所以没全放回去,是想?起燕澜的?红眼珠,可能和体内封印的?怪物有关。 姜拂衣感知小医剑的?剑阵快要抵挡不住,催促漆随梦:“我大哥比你有本事,能够克服障碍,你就不要操心他了。” 漆随梦哪里是操心,直觉告诉他,燕澜可能比眼前的?万里遥危险得多。 令他感知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少君!” 隔绝法阵将破,易玄光提醒燕澜。 阿然?直视易玄光:“你还真有本事,秦邵布了一个?多月的?阵,吸收了他们不少法力,你重伤之?下,这么快就解开?了。” 易玄光冷笑:“你这妖女是不是傻,他的?阵术是我教?的?。” 但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阿然?问:“你如何知道?我窥探不了伪装之?人,哪怕暴露身份以后,还要伪装成?老婆婆?” 易玄光不知道?:“我只是习惯了伪装,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 阿然?“哦”了一声:“是因为你的?真容特别丑陋。” “是我得道?者天助!”易玄光俯身,掌心猛然?拍在地面。 “砰”的?一声。 阿然?周围的?法阵结界轰然?破碎。 破碎的?同时,阿然?也仿佛像是一道?分身,随着结界消失不见。 能够大肆使用天赋,燕澜心知这不是她的?分身,大荒怪物除了天赋之?外,当然?也可以修习其他术法。 燕澜判断出这是匿风术,能够令她隐入风中,随风遁走。 遂将《归墟志》向上一抛,定在半空。 燕澜伫立竹简下,双手?灵巧的?结出一道?旋风印,搅动周遭的?气场。 搅不动的?地方,自然?是阿然?的?藏身之?地。 本以为她是想?逃走,谁曾想?她竟反其道?而行之?,借风之?力,顶着《归墟志》的?威慑,来到燕澜面前。 燕澜极速后退。 阿然?主动从风中掉出,落在地上,朝向燕澜血红的?双眼近距离挥出一掌。 破釜沉舟,几乎释放出残存的?全部天赋力量:“我就不信,我攻不破你区区一个?巫族小辈的?后灵境!” 第90章 这是阿然最后的机会了。 石心人幼崽手里的医剑,和她的剑傀,能够制服万里?遥。 而水蠹虫卵也被他们发现,原本的计划基本已经失败,无法再唤醒纵笔江川。 地?龙腹中,阿然无处可逃。 她曾遭神族重创,又被封印侵蚀了三万年,若再被《归墟志》收服,无人救她,等待她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不?得?不?孤注一掷,攻入这巫族少君的后灵境。 或许可以从?他的记忆中,窥探出拯救纵笔江川的办法。 即使不?能,也可以掌握他的软肋,或者得?知一些秘密,拿来要挟他。 燕澜仍在疾退,暗道:“寄魂!” 他眼前迅速凝出一面光盾。 但遮的天赋力量无形无质,轻而易举的穿透光盾。 即使将万物之灵无限放大,燕澜也窥不?清楚迎面而来的力量究竟是什么物质。 只觉得?有股微风,淡淡扫过他的脸庞。 燕澜立刻集中精神,内守灵台识海。 姜拂衣能够听到阿然的厉喝,却看不?到燕澜的情况,心中慌乱。 方才她自己遭遇险境时,顶多有一些紧张,都不?曾似现在这般慌乱。 燕澜体内若封印着怪物,应是封印在后灵境内。 即使阿然打不?开,也会令封印震荡。 燕澜会不?会压制不?住? 漆随梦察觉到她有些跑神,连忙提醒:“珍珠,下一处是四神聪!” 将万里?遥的护体灵气全?部打破,以漆随梦目前的修为办不?到,只能逐个去攻那些穴位。 他围着万里?遥打转,寻找时机,强行持剑猛劈在穴位上。 震开一条缝隙,再由姜拂衣从?旁施展医剑。 四神聪已经是第三处穴位,漆随梦飘逸的天阙府弟子服,已被透骨剑的剑气刃割的褴褛,原本的蓝白相间,又多出道道红色的血痕。 眉目间的温和荡然无存,尽是凌厉凶狠。 一剑劈下! “开了!” 姜拂衣立刻控剑入侵,难度如同?拿着一根绣花针,想去扎穿石头。 咬紧牙,手背青筋暴起。 剑意似烟雾,涌入万里?遥的四神聪内。 “下一处,神庭!” “好。” …… 阿然的全?力以赴,令她向?前迈进了一步。 从?被燕澜的双眼隔绝在外,终于抵达了他的后灵境“门”外。 这扇“门”和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并没有坚固的如同?磐石,反而残破不?堪。 门后的世界被红色血雾弥漫,像是一处不?见天日的幽冥战场。 充斥着戾气、杀气、怨气。 阿然实在难以想象,燕澜瞧着一身?正气的样子,后灵境里?竟是如此一片腐朽暴戾的景象。 他是怎么能忍住没疯的? 发疯是迟早的事?儿。 “呵。” 血雾之中,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阿然恐惧着后退。 能令她恐惧的,放眼大荒时代,也没有多少。 是怪物? 阿然听纵笔江川提过一个怪物,说他是大荒怪物中最神秘,也是最可怕的一个。 连纵笔江川都对他讳莫如深,不?准她多打听。 魔神也说,神族记录《归墟志》时,特意将那个怪物给撕掉了。 不?会吧? 高阶怪物怎么能被封印到人的后灵境里?? 可惜阿然并没有时间恐惧和思考,这是她最后的生机,她朝那扇破败腐朽的“门”攻了进去。 嘭! 随着阿然的冲击,燕澜神魂动?荡,捂着额头趔趄后退。 但他面前的阿然更是惨,如同?被重击了胸口,直接摔倒在地?,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燕澜不?清楚她如今有没有能力摧毁他的眼睛,赶在她动?手之前,忍着灵台剧痛,强行开启《归墟志》。 被定?在半空的竹简倏然展开,挥洒下光芒。 阿然倒在地?上,双掌挥力抵抗。 抗衡之下,光芒只能先将她笼罩。 阿然朝燕澜喝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燕澜吃力掐诀,控制着《归墟志》与她较劲:“我想,做梦都想。” 阿然:“那你……” 燕澜又说:“但我知道你根本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后灵境被封印了,连我自己都打不?开,你凭什么打开?” 阿然无言,她如今这幅狼狈的模样,谎话?没有说服力。 燕澜也不?说话?,被阿然强攻过后,后灵境似乎裂开了一条缝隙。 燕澜从?光芒中自窥,他的眼珠始终泛红不?退。 心底如同?滚荡的沸水,咕嘟嘟,不?断向?上涌动?着一个强烈的念头。 不?,是那个自小陪伴他长大的,时不?时蛊惑他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这次不?是简单重复着“打开它”。 变成了…… “杀了漆随梦。” “听我的,杀了漆随梦。” “你快杀了他。” “燕澜,他会夺走你的一切,杀了他。” 如今燕澜满脑子全?是这个念头,“杀了漆随梦”。 很难压制,但燕澜脸上半分也没有显露出来,镇定?的继续结印,催动?《归墟志》:“麒麟现,荡平人间百难,收!” 麒麟虚像倏然从?竹简中跃出,头角峥嵘,俯冲而下,要将阿然吞噬。 阿然怔怔仰头,心如死灰,知道彻底没希望了。 等了三万年,才等到封印动?荡。 如果再次被封印,至多三千年,就会被封印杀死。 夜枭谷那个魔神是没指望的,阿然能看出他是个优柔寡断的性?格,终将一事?无成。 她不?想再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看不?到希望的等待了。 她好恨啊。 恨九天神族多管闲事?,她和纵笔江川原本深居简出,有一日搬了新的洞府,她在外养花弄草,纵笔江川为她引条水源过来造景。 没想到引来了神族的使者。 指责他移川害死了数千人,又令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强迫他承诺再次使用天赋之前,必须提前告知神族。 神族要先去安排好沿途的人族部落。 谁受得?了? 气的纵笔江川连夜去帮龙神搬了家?。 龙神又将数十?万的伤亡全?部算在他头上。 他们夫妻俩与神族的仇怨,才会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终被卷入战争。 阿然当然也恨始祖魔族,自不?量力的去挑起战争,若不?然,神族也不?会下狠心将他们全?部封 印。 最终毁了大荒,毁了他们的家?。 阿然逃出封印后,回家?去看过,沧海桑田,那片悉心打理?的花海,已成一片荒漠。 她想着,只要纵笔江川能出来,一切就可以回到从?前。 可惜,回不?去了啊。 在麒麟将她吞噬之前,阿然周身?爆发出一道强光。 《归墟志》被这道强劲之力冲飞出去。 燕澜心中骇然,迅速转身?,朝姜拂衣的方向?跃去。 姜拂衣才刚点过万里?遥的几处穴位,终于控制住了他,便被燕澜摁倒在地?上。 燕澜以身?体和光盾将她遮掩住:“全?都躲开!” 他话?音才刚落下,姜拂衣的耳膜旋即被一声巨响震荡。 她猜,阿然自爆真元了。 神族都杀不?死的怪物,只能靠封印将他们磨死的怪物,自爆真元的威力可想而知。 完了。 忙了半天可能全?都是白忙。 阿然试图用自己这条命,换地?龙重伤,唤醒纵笔江川。 ——“纵,我想家?了,你若能醒来,杀光这些人类,重建我们的大荒,带我回家?。” …… 临近天亮,白鹭城。 闻人世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城中一个月内喝过水的人集中在一起。 并且推算出,这水蠹虫应是在二十?天前被放置入水源中的,又排除一部分人。 巫族的巫蛊师们也已经到了,从?最早喝水的人开始灭杀虫卵。 只不?过,第一个从?体内取出水蠹虫卵的人是柳藏酒。 毕竟巫蛊师都是从?道观传送阵里?出来的,整个道观,就只有柳藏酒一个人喝了井水。 没杀虫卵之前,柳藏酒还活蹦乱跳。 杀灭之后,他脸色蜡白,躺在藤椅上蔫蔫起不?来。 柳寒妆想要帮他治疗,柳藏酒赶她离开:“你快些进城帮忙去吧,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养养就好。” 柳寒妆拗不?过他,给他留几瓶丹药,又回头说:“夫君,咱们去城里?吧。” 靠着墙壁站立的暮西辞站直了来:“好。” 柳寒妆知道自己今晚露馅了,方才弟弟命悬一线,她哪里?还有闲心伪装。 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弟弟要是死了,她也不?活了,还怕他兵火知道真相发不?发疯? 但现在弟弟度过这一劫,柳寒妆被他抱着御剑朝城里?飞,心里?又开始瘆得?慌。 柳寒妆小心试探:“夫君,你从?方才就一直沉着脸,看上去不?太高兴。” 暮西辞:“……” 想说:你弟弟才刚脱离危险,再加上眼下这乌云压顶的形势,我笑不?太合适吧? 但他知道柳寒妆只是不?安,低头朝她笑了下:“没有。” 他这一笑,柳寒妆便觉得?问题不?大。 折腾了一宿,她累得?很,也不?想补漏了,靠在他肩膀上小憩片刻。 暮西辞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现在,他可以认真理?一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等等。 柳寒妆发现他停了下来:“怎么了?” 暮西辞望向?飞凰山,瞳孔逐渐紧缩:“纵笔江川醒来了,他在破山。夫人,我得?过去一趟。你去通知闻人,让他们布下护城结界……” …… 白鹭城楼上。 闻人不?弃统观全?城,时不?时又看向?飞凰山,总觉得?山体似乎在微微晃动?,心中实在不?安:“我们真的不?进去?” “巫族那边不?是说了,咱们入内,对那地?龙有害无益?”凡迹星人在城楼上,剑在城中飞。 体内有水蠹卵的人,至少好几万,他哪里?能跟在巫蛊师屁股后面,一个个的医。 又累又慢。 便让伴月剑去挥洒剑意,顶多消耗他几年修为。 凡迹星有些消耗过度,摸出帕子擦去额角的汗。 感觉到熟悉的剑气,他朝一侧望去,瞧见一抹红色身?影:“哟,商三哥来的还挺快。” 闻人不?弃也望过去。 凡迹星是夸也是警告:“闻人,你家?的传送阵,不?比巫族的差。背着云巅君上设置那么多的传送阵,你们胆子都挺大。” 闻人不?弃知道,凡迹星是希望他不?要将巫族私设传送阵的事?情上报。 商刻羽是从?闻人府来的,跃上城楼,先指着凡迹星训斥:“凡迹星,我让你照顾她,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凡迹星虽然自责,也要摊手辩解:“你说说看,谁有本事?可以预料到?” 商刻羽并不?知道详情:“现在情况如何?” 凡迹星大致讲给他听。 商刻羽听罢更是瞠目:“他们三个小辈,哪里?有本事?对付这么多人,那可是透骨剑万里?遥,能和我打成平手的杀剑,你就在这干等着?” 凡迹星解释:“阿拂很有主意,我们若是因?为担心她,不?听她的劝告,她怕是会气恼。” 商刻羽正打算说话?。 “你们先不?要吵。”闻人不?弃专注望着飞凰山,发现飞凰山众弟子们应是感觉到了异样,全?都飞上了高空,“听我说一句……” 商刻羽打断:“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听你说?” 凡迹星在旁伸出巴掌:“问的好极了,他目前算是老五。” 第91章 闻人不弃毕竟不是剑修,商刻羽没往剑上想,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老五?” 闻人不弃赶在凡迹星开口之前:“飞凰山有变,正事要紧。” 找准位置,暗中给凡迹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说。 凡迹星读懂了他的眼神。 商刻羽在极北之?海沉淀心境,并不曾真正想通,是被喊回?来的。 刚一回?来,发现自家“兄弟”的队伍又壮大了,若因此遭受冲击,影响稍后做事。 凡迹星也知道轻重?缓急,无视商刻羽的询问,放出目视,眺望远方:“飞凰山好像在动?” 商刻羽望过去,尽管速度极为缓慢,但那座悬浮山确实?在朝白鹭城的方向移动。 山顶上,一众鸟妖似乎都飞了起来。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闻人不弃忧心忡忡,使用了一张传音符,联络他的侄儿。 …… 闻人枫正领着族人和弱水学宫的弟子们,协助巫蛊师杀灭水蠹虫卵,维持秩序。 取出传音符:“叔父有何吩咐?” ——“请那些巫蛊师们加快速度。” 猎鹿待在闻人枫旁边,像是怕他会?趁机对自家巫蛊师们下毒手似的,盯他盯的很紧:“闻人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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