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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柳藏酒聊天挺无聊的,拉起燕澜聊:“咱们何时启程?” 燕澜实在不想在对?方吃饭的时候聊天,但她问了,又必须回复:“你休息好,随时可以。” 姜拂衣:“叹息城远不远?” “叹息城?” “听说凡迹星在那里?。” 燕澜蹙起眉:“你想去?找他医治你的……心病?” 心病?姜拂衣觉得这话听上去?也没毛病。 霜叶从?凡迹星处看到的剑,肯定不是她手中这把。 但姜拂衣不彻底搞清楚,心里?总有点不太踏实。 尤其是母亲在告知老爹信息时,说的是“容貌出众,骨骼清奇”,脸蛋排在了根骨前面。 而那“迹星郎”又是出了名?的好看。 燕澜拿出地图平摊在桌面上,指着西面一处地方:“叹息城位于幽州境内。与这里?的距离还算好。” 姜拂衣看过去?,幽州位于云巅国的最西边,与云州距离是不算远,但与他们要去?的中洲神都?南辕北辙了。 何况霜叶在叹息城见到他,差不多已?经快要过去?一个月,凡迹星没准儿已?经离开了。 燕澜问:“咱们转道去?一趟幽州?” 姜拂衣模棱两可:“再看看吧,他估计不轻易给人医病。” “这你不必担心,他开出的价码,我想我们万象巫还是付得起的。”燕澜听闻凡迹星在幽州,也忍不住意动。 听说凡迹星为?人处世极有原则,一旦答应为?对?方医治,绝对?不会泄露病情。 因此许多人寻他治疗隐疾。 燕澜很想知道那头潜藏于自己身体里?,充斥着暴戾之气的声音,究竟是自己的心魔,还是被封印的怪物。 吃完饭,姜拂衣要出去?采买一点用品,填充一下?同归,路途上使用。 上次柳藏酒借她的钱,还剩下?一些。 燕澜本想直接往同归里?放些金子和晶石,忍下?来:“我也要去?采买一个空置的储物戒,以备不时之需,一起吧。” 他跟着结账便是。 姜拂衣还在想要不要去?幽州的事儿,敷衍点头:“好。” 两人出去?客栈,并肩往街上走。 走出挺远距离,姜拂衣才发现两人这样一言不发颇为?尴尬,寻思个话题。 想起燕澜当众解释剑笙前辈的“令剑”天赋,她问:“休容早就告诉我,你们巫族人没有姓,名?字都?是占卜得来的,难道从?剑笙前辈出生时,就能算出他将来能以音律号令旁人手中之剑?” 燕澜微微提起唇线:“算不了那么准确,一般是在我们周岁时才起名?字,和抓阄差不多,从?许多龟甲片之中,抓出一个两个。我父亲抓的是笙和剑,都?以为?他将来会是乐与剑双修,没想到是令剑。” 原来如此,姜拂衣又问:“休容的名?字呢。” 燕澜解释道:“休容在我族字典里?是一种?草药,后来她觉醒了草木之灵。” 姜拂衣:“猎鹿?” 燕澜皱起眉:“他抓了鹿甲,但那鹿甲是裂开的,他原先叫做裂鹿。少年时,他弓箭精通,箭术极佳,极善捕猎妖兽,因此将裂改成了猎。” 还挺有趣,姜拂衣仰头看燕澜:“那你抽到了什么?” 燕澜已?知会问到自己身上,表情略不自然:“一片刻画着燕子,一片刻画着海上的浪花。” 姜拂衣想来也是:“代?表着海燕?觉醒什么天赋?” 燕澜下?颚紧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一直不曾觉醒过天赋。” 姜拂衣知道:“但不是能够推测吗?” 海燕可以推测出什么天赋? 飞行精通? 这对?于燕澜来说,也未免太简单了吧? 燕澜的神色愈发不自然:“为?我们取名?的大巫,说我抓的不是天赋,是情缘。” 呀,姜拂衣支棱起耳朵。 此事在万象巫并非秘密,燕澜无需隐瞒:“以龟甲推测天赋的规律,那位大巫说,‘燕子’,代?表与我有缘的女子是只鸟妖。” 姜拂衣心道怪不得呢,燕澜好像很喜欢羽毛,独自飞行时使用的是黑羽翅。 带她回来客栈所使用的纸鸢法器,也黏着许多的羽毛。 若是飞翔于高空,旁人恐怕会误以为?是真鸟。 姜拂衣正在心中数着海鸟的种?类,听见燕澜冷冷说:“至于‘海上的浪花’,大巫偷偷告诉我,大概是此女极为?滥情,我可能是她养在大海里?的一朵浪花,一条鱼。” 姜拂衣:“???” 这个预言从?小梗在燕澜心头,因此他对?身边示好的异性都?比较排斥,包括一起长大的休容。 连带着也非常讨厌鸟类,诛杀邪恶妖修,最喜欢铲除的就是邪恶的鸟类。 并在万象巫施了阵法,方圆三?百里?,除了豢养用来报信的黑雀,旁的鸟类一只也别想靠近。 姜拂衣此刻终于回忆起来,万象巫藏于十万大山内,鸟类应是极多的,她却?只见过黑雀。 燕澜会有这么多羽毛类的法器,也不是因为?喜欢羽毛,而是从?恶鸟身上拔的够多。 姜拂衣险些笑出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那位大巫分析错了,你们占卜名?字,通常都?是用来占卜天赋,他不懂情缘也说不定。” 姜拂衣感?觉这种?解释也未免太离谱了,“何况就算是分析天赋,龟甲所示,也还有其他的含义。” 燕澜背着手,眉目之中透出冷淡:“哪一种?解释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情缘之事他自小反感?,长大了更是没有半点兴趣。 姜拂衣思忖着问:“给你们起名?字的大巫是不是单身啊?” 燕澜狐疑地看向她:“你怎知道?他确实不曾娶妻。” 这就对?了,姜拂衣试图分析:“大哥,这情缘和天赋不一样,风花雪月之事,原本就该想象的浪漫旖旎一些。‘燕子’,你不要从?字面意思去?理解,不如想一想它的寓意。比如说,它们属于候鸟,会在寒冷的时候,从?北方万里?迢迢飞到南方去?。而‘大海里?的浪花’,也不代?表滥情,预示着她从?海上来。结合起来,就是说有个姑娘……” 等一下?,姜拂衣突然顿住了。 她原本想说,有个姑娘会从?寒冷的北方海域,被命运的浪潮推送去?温暖的南方,来到燕澜身边。 但她忽然想到,自己不就是从?寒冷的极北之海,去?到温暖的鸢南万象巫,见到了燕澜吗? 若按照这样的解释,他的名?字,代?表的是她? 燕澜见她话说一半:“怎么了?” 姜拂衣头皮发麻,微不可察的从?他身边挪开半步:“我哪里?敢质疑族中大巫啊,风花雪月的解释才是最漫无边际,最靠不住的。大哥的顾虑不无道理,往后还是小心点鸟妖吧。” 第21章 “那是自然的。”燕澜从未有一天忘记过提防鸟妖。 毕竟其他预言会随着时间模糊,而他从一岁开始,顶着‘燕澜’这个预言,几乎每天被人提醒一遍,想忘记都难。 姜拂衣皮笑肉不笑的“哈哈”两?声,问道:“那你就没有想过?改名?么?” “我提过?多次,但族老们不准我改。”燕澜目光冷冷,“说?此乃族规,必须按照龟甲所示取名?,尤其我还是少君,更要以身?作则,否则要我从族谱之中除名。” “改个名?字罢了,这样严重?”姜拂衣没想到,“猎鹿不就改了?” “他改的同音不同字,而且可以确定是大?巫搞错了,并非裂开的裂,而是打?猎的猎。” 猎鹿改过?名?字之后,少年时期的燕澜立刻找那位大?巫抗议。 大?巫却说?,除非燕澜也能证明是他错。 燕澜直言自己此生不会有情缘,除了无法成妖的黑雀,其他鸟类全部赶走,他自己也会待在族群领地里,一辈子也不出这十万大?山。 大?巫却说?缘分之事可由不得他,必须要证明才行。 燕澜问,那等自己到了适婚之龄,迎娶一位人族女子,是不是就能证明? 大?巫说?不能,成婚也有可能会和?离。 生命中该遇到的人,终究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遇到,无处可逃。 燕澜和?他争辩了好几日,争辩到最后,大?巫终于让了步。 他答应燕澜,等燕澜快要寿终正?寝的前十天,若还不曾遇到那只滥情的鸟妖,允许他在族谱上改名?字。 燕澜简直要被气?死,到那时都快死了,还改什么名?字。 凡骨境界,人最长的寿命约莫在一百五十岁左右。 突破凡骨,成为人仙,除了容貌会从突破那一刻停驻,寿命也会延长到五百岁左右。 从人仙成为地仙,已知?寿命可达千岁。 燕澜若是有缘突破地仙境,这个预言将伴随他整整千年。 “不提了。”一想到一生都要顶着这无耻鸟妖的‘名?字’,燕澜心口就憋闷的厉害。 姜拂衣在旁默默听?着,大?气?都不敢出。 忍不住偷偷瞄他一眼?,看?得出来他对“燕澜”两?字是真的芥蒂极深。 平时多么冷静的人,哪怕上次因为寄魂来质问她,说?是走火入魔,眼?底也只是涌现出戾气?。 都没像现在这样鲜活的流露出生气?的表情。 但姜拂衣没办法安慰他。 连她都在不停给自己洗脑,大?巫的解释不会错,燕澜你认了吧。 “燕子”肯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意味着鸟妖。 绝对不是一种寓意,绝对不是她以为的什么“从北到南,寻找温暖”的寓意。 救命! 姜拂衣好不容易有了个又?阔绰又?有本事的大?哥,可不想大?哥对她发展出什么情缘。 那她便要逃了。 无法再拜剑笙前辈为师。 万象巫也再也不是她的退路。 燕澜往前走出去一丈左右,发现姜拂衣停在了后方,龇牙咧嘴的,还不停用手指揪着自己的额头?。 他蹙眉:“阿拂?你怎么了?” 姜拂衣打?了个激灵,又?平静道:“哦,我刚才想起点旁的事儿。” 她赶紧快步追上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越是如此,越是要和?往常一样。 她待燕澜若起变化,那可能才真是变化的开始。 何况她也同样是猜测罢了,大?巫会错,她更会错。 没准儿“燕澜”还藏着什么更深的含义呢,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了。 …… 姜拂衣采买了许多的物品,才刚问过?价,燕澜立刻付了钱。 姜拂衣一句也不拒绝,展现出自己极为庸俗的一面。 买完之后,两?人一起回客栈。 逛了趟街,姜拂衣能感受自己身?体无碍,第二天一早,他们三个再次启程。 直到步行出了云州城,姜拂衣才停在路边询问柳藏酒:“如果我说?,咱们拐弯去一趟幽州,你怎么看??” 柳藏酒微微错愕:“去幽州?很危险吗?” 姜拂衣摇头?:“不知?道危险不危险,是想去拜见一位擅长医术的前辈,瞧瞧我的‘心病’。” 柳藏酒纳闷:“那就去啊,干嘛这样郑重其事的问我。幽州是云巅国境里最乱的一处地方,我还以为你是要去打?架。” 姜拂衣顾虑的是:“咱们之前说?好,你只负责带路去往神都,而幽州南辕北辙,你又?着急找你三姐……” 柳藏酒无语,摆了下手:“幽州才多远啊姐姐,能浪费多少时间?我是在找她,但也不是心急火燎,不然二十年了,我不得变成疯子?” 他一直是一边坚持不懈,一边随遇而安。 姜拂衣就喜欢柳藏酒这种性?子,遂不再犹豫,看?向燕澜:“那咱们去一趟幽州吧。” 去找凡迹星这事儿,燕澜则显得有些随波逐流:“好。” 正?准备从储物戒中取出陆行法器,燕澜倏然转身?看?向后方。 姜拂衣也跟着朝背后望过?去,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 只见漆随梦从城内走出来,看?样子是奔着他们来的。 许多天不见,姜拂衣感觉他的双眼?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无神了,但却又?像是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 姜拂衣先打?招呼:“漆公子还没回神都?” 漆随梦走近来,仍是谦和?有礼的模样,对着他们问候一番:“三位要去我天阙府,既是同路,不如同行?” 姜拂衣第一个拒绝:“真是不巧,我们刚决定改道幽州,恐怕和?漆公子不太同路。” 直觉上,她对漆随梦没有仇视感,甚至有些亲切。 但是既然疑心是天阙府害了自己,漆随梦如今也是天阙府的人,她一视同仁,并不想靠得太近。 再说?了,有他跟着身?边,很难钓到大?鱼,验证猜测。 漆随梦显然没想到,表情显现出一丝怔忪:“幽州?” 柳藏酒更不想和?这些名?门正?派打?交道:“是啊,咱们不同路了,你还是先回神都去吧。” 漆随梦看?向燕澜:“燕公子,你们不去拿回相思鉴了?” 燕澜不得不说?话:“先去一趟幽州。” 漆随梦暗自松了口气?:“那就是还去,我可以先送你们去幽州,再陪你们回神都。” 这话柳藏酒听?着难受:“幽州虽然危险,但我们也没差劲到需要你这剑修‘送’吧……” 话音未落,漆随梦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做工精美的白玉令:“这是云巅王上恩赐的玉令,可以无视城市禁飞的规则,在高空自由飞行。家师闭关之前,将此令交给了我保管。” 柳藏酒:“……” 他乖乖闭了嘴。 姜拂衣也一样,可以飞行,将会大?幅度缩短他们的行程,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俩几乎同时看?向燕澜。 燕澜微微颔首:“那便有劳漆公子了。” 漆随梦再次松口气?,将手中玉令抛出去,那玉令逐渐变大?,足够容纳十来个人。 姜拂衣踏上玉令时,忍不住瞥了漆随梦一眼?。 应该不会错。 他不是那小乞儿谁是? 哪怕如今打?扮的衣袂飘然,瞧上去出尘脱俗,骨子里那股子喜欢死缠烂打?的气?质,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 玉令飞入云霄之后,云州城外,白发魔修从一侧密林里走了出来。 身?侧站着一名?夜枭,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瓶子:“堂主?,魔神大?人恩赐的宝物取来了。” 白发魔修将那瓶子拿起来,朝天空望了一眼?,像是在喃喃自语:“师父您总是瞧不起我,这回您且等着看?,若那女子真与凡迹星关系匪浅,我定会让凡迹星乖乖低头?,求着为您疗伤。” …… 玉令一路朝着西边飞去,速度极快。 姜拂衣和?柳藏酒坐在前端,燕澜站在中间,漆随梦则盘膝坐在尾端。 漆随梦之前说?要捋一捋,便寻了个山洞里打?坐。 几天过?去,一无所获。 唯一的解释,他大?概是因为那抹“色彩”,尝到了一见钟情的滋味。 师父或许是错的。 不见绚烂世界,全靠规避得来的超然心境,极容易被打?破。 真正?的得道,该是入世之后的看?破。 漆随梦最终决定跟着姜拂衣走一程,窥探一下自己的内心,考验一下自己的定力。 若确定是情意,而自己又?毫无定力,那漆随梦便要立刻下手了。 师父教导,浮生剑的剑意掺着禅意,人世如梦幻泡影,转瞬即逝,不必贪恋。 但在无数幻梦之中沉沦又?清醒的漆随梦,还有另一种感悟。 梦中面临的每个选择,皆不可过?分迟疑,势必当机立断。 因为他也不知?此梦究竟可以存在多久,或许迟疑之际,便是梦醒之时,空留下遗憾。 也就是说?,倘若漆随梦确定心意,那他便要请师父前往万象巫,去找剑笙前辈提亲。 师父若无法出关,去求大?师兄,或是他自己去。 只不过?…… 漆随梦想起了闻人枫的话,虽是嘲讽,却不无道理。 求娶万象巫圣女,这聘礼也不知?需要多少,他恐怕得提前准备。 漆随梦睁开眼?睛,看?向了燕澜的背影。 不如像闻人枫说?的,先寻她兄长问一下? 漆随梦:“燕兄……” 燕澜回头?:“何事?” 漆随梦:“……” 回想起燕澜在湖边许诺众人剑池选剑时的淡然从容,他有些问不出口。 原来这世上最令人难以启齿的窘迫,是源于贫穷。 …… 燕澜原本以为漆随梦是冲着姜拂衣来的,逐渐发现异常,这家伙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夜晚下去住宿,早起购买食物,漆随梦总是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跟着他。 只要他打?开房门,漆随梦也会立刻从房间里出来,打?过?招呼之后,就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燕澜不禁怀疑,莫非他感知?到了自己体内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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