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首,抹去?脸颊被溅上的点点血迹:“前辈,咱们已经扯平了,您还要?不要?继续?”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燕澜的视线落在姜拂衣沾了血,稍稍有些妖艳的脸上。 又低头看向自己周围的地面。 她手?中拿的,是燕澜之前用?过以后没空收回,仍在地上的那柄匕首。 不知何时?竟然被姜拂衣给捡走了。 燕澜一直都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但姜拂衣竟然连他的那份,也一起算进去?了? 无论姜拂衣两次说要?替他挡刀子,还是这次非得?站出来保他,燕澜都没有太?多的感触。 但这一行飞溅的血,明?明?距离他很远,却好?像也烫到他的脸。 以至于燕澜也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怎么回事? 第35章 苦海剑最终停在亦孤行眼前一丈处,不再动弹了。 不知是?姜拂衣没再继续操控,还是苦海无法真正的伤害主人。 手臂上这条小伤口,亦孤行浑不在意,他只冷肃的凝视着苦海剑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燕澜也无暇多想,施展瞬移术法,去到?姜拂衣身边。 将她和亦孤行隔开。 燕澜很清楚姜拂衣现在已经精疲力尽,担心亦孤行恼羞成怒,会真正的出手伤害她。 燕澜秘术传音:“没有这个必要,我并不是?没机会挡下他。” 对?于亦孤行这样的境界,发现有人能令他的剑,很难不下杀手。 姜拂衣却说:“非常有必要。” 燕澜即使能以寄魂挡下他,也必定会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给亦孤行当头一棒,打的他心境大?乱,不再出剑。 他们才?有可能保住柳寒妆,全身而退。 再一个,姜拂衣想?试试令心剑的威力,以及亦孤行的反应。 亦孤行五年前见过她,确定她是?被天阙府君带走的。 就在刚才?,当苦海剑回?头指向亦孤行时,姜拂衣从他震惊的情?绪里,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一抹外露的杀意。 这个神?情?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一定曾经面对?过,甚至触动了她潜藏的一些回?忆。 她隐约回?忆起,无上夷好像对?她出过剑。 她也曾经尝试去控过他的剑。 再加上她心底对?无上夷那股怨恨之情?,她是?被无上夷钉进棺材里的可能性,已经快要可以拍板。 还有一点?,她前脚被钉进棺材里,无上夷后脚就摸到?了地仙境界的门槛,跑去闭关。 姜拂衣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可怕的猜想?,五年前,无上夷是?不是?从她身上发现了突破地仙境界的诀窍呢? 凡迹星、商刻羽,包括眼前的亦孤行,他们无论年纪大?小,现如今全都卡在地仙边缘,一步也进不了。 他们这些心剑剑主,突破瓶颈的方式,很有可能是?要战胜心剑对?他们识海的影响。 战胜的方式是?什么? 还有比强迫心剑杀她更能证道的事情?? 她这颗新生的心脏破了个大?洞,久不愈合,莫非是?被母亲的心剑所伤? 石心人并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石心人可以同?族相残? 难道这就是?无上夷杀她的原因? 姜拂衣并不能确定,但她既然会这样想?,很有可能是?她曾经经历过,然后面对?相同?的局面时,一下子又涌出来的信息。 是?她原本就已经知道的信息。 但不管怎么样,姜拂衣更不敢对?这些剑主说实话了,她需要观察,观察他们究竟谁更靠得?住。 不然的话,便不是?给自己找帮手,是?在自找麻烦。 或者说,是?在自寻死路。 姜拂衣甚至都不想?再找“父亲”了,自己努力修炼拉到?,无非晚一些救出母亲。 但至少不用像这样疑神?疑鬼,担惊受怕。 许久之后,亦孤行终于平静下来,开口说道:“这一剑是?你赢了,我愿赌服输。” 鬼叶焦急的上前一步:“圣尊……” 鬼叶已经见识到?了燕澜的能力,深知燕澜天克兵火。 此时离开,等于将兵火拱手相送给巫族。 他们夜枭谷自从兵火现世,一直在暗中盯着,放养二十年,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这燕澜从小不离十万大?山,怎会突然跑了出来。 莫非真的是?天意? 霜叶倒是?还好。 他虽搞不懂姜拂衣和苦海剑是?怎么回?事,却可以看?出兵火的夫人,那叫韩三娘的女人,和柳藏酒之间关系匪浅,应也是?温柔乡的人。 而柳藏酒又与燕澜两人交情?颇深,在驱逐兵火这件事上,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不必急于这一时。 霜叶能看?出来的事情?,相信圣尊能够看?的更深更远。 亦孤行扬起手臂,让他们退下:“然而你我之间的约定,是?让我放弃原本的目的,我愿意放弃。可我又有了一个新的目的。” 他转身,指向姜拂衣,“你跟我走。” 姜拂衣对?此毫不意外,直视着他的双眼。 还算平静,并无明显的杀意。 燕澜割伤的手臂仍在流血,顺势留在手心里,被他攥住,准备好再次血令寄魂:“前辈这是?打算不讲道理了?” 亦孤行蓦地笑一声?:“你想?和魔讲道理?” 又看?向姜拂衣,“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气儿不小,替别人出头也要看?看?敌人是?谁,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以为自己能控我的剑,就能为所欲为?我若真想?杀你,根本用不着剑。” 听上去是?警告,语气却是?劝告。 姜拂衣朝他挑了挑眉:“前辈也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我若真想?躲,你也同?样摸不着我?” 亦孤行道:“无需做这些口舌之争,你快随我走,不要逼我真正动手,我并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姜拂衣道:“是?我劝您快走,先不说您不使剑,究竟能不能顶得?住我大?哥化你的魔气,再不赶紧走,您会惹上大?麻烦。” 姜拂衣拿亦孤行实验令剑术,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学会了之后,尝试去令伴月和流徵。 凡迹星与商刻羽正打的日月无光,她是?肯定控不住的,却可以通过令剑,使他们感受到?异常,制止他们继续打下去,以免兵火引动更多?的劫数。 而且姜拂衣也已经这样做了。 亦孤行盯着苦海发愣的时候,她就催动了音灵花丝,朝着金水山蔓延。 姜拂衣先前说错了,不是?谁最强谁是?她爹。 是?谁的心性最好,对?母亲感情?最深,最会护着她的,才?是?她爹。 血缘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们全都被母亲的血气入侵,都与她血脉相连。 “走!”姜拂衣拉起燕澜就往镇子方向跑。 亦孤行有一瞬的愣怔,忽又极快的抬头望天。 他的苦海感受到?压力,又开始震颤不休。 好强的剑气。 亦孤行一拂袖,不再阻止苦海靠近,容它飞来自己身边,悬浮在他身侧。 再一拂袖,一道剑风朝着霜叶和鬼叶袭去,将他们打出去几十丈远。 以亦孤行为中心,周围只剩下数十头魔兽的尸体。 少顷,一条虚化的龙影,和一抹赤红的光芒从天而降,分别落在了亦孤行的左右两侧。 两人是?从战场来的,一路飞行,身上的剑气尚未化去。 落地之时,地面崩裂,无数碎石伴随着血肉模糊的魔兽四溅。 亦孤行在风暴圈中稳稳站立,只是?一头灰白长发被罡风吹的四散飘起。 早有预料,暮西辞在他们落地之前,就已将身旁的柳寒妆打横抱了起来,飞去了高处。 燕澜被姜拂衣拽着往小镇方向跑,也预料到?了这股力量,本想?回?身施法凝结光盾用以抵挡,却在看?到?暮西辞的反应后,也觉得?这样更简单,抱起姜拂衣跃入上空。 她有兄长保护,漆随梦遂将浮生剑插入前方的地面,只管护着自己。 只有柳藏酒不明就里,被震飞了出去,结实的摔了一骨碌。 “凡前辈?”霜叶这才?知道为何圣尊会将他们俩打飞,起身后立刻朝着凡迹星拱手。 “迹星郎?”亦孤行对?他是?熟悉的,只不过不曾见过面。 此时的凡迹星仍是?身披狐裘,一副高贵的模样,但不难看?出眉宇间的一丝狼狈。 他认识霜叶,又见面前之人满身魔气,猜出其?身份:“夜枭谷主?” 亦孤行则转头看?向身穿红衣的卷发男人,脑海里云巅国并没有这号人物:“阁下又是??” 商刻羽却根本不搭理他,看?向了远处的姜拂衣。 凡迹星也一样找寻着姜拂衣:“是?你?” 尘埃落定,姜拂衣已经被燕澜放下地,她知道这声?“是?你?”蕴含的意思。 ——是?你在尝试控我的剑? 姜拂衣看?不出商刻羽的表情?,但瞧着凡迹星并无惧色,漂亮的桃花眼里仅仅写着一些惊讶和好奇。 姜拂衣指向被他俩夹在中间的亦孤行:“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两位约战,就是?想?告诉两位,我又找到?一柄我娘铸的剑。” 凡迹星眨了眨眼睛,收回?视线,看?向亦孤行。 亦孤行此时才?知道,原来苦海是?姜拂衣母亲所铸,心道一声?难怪。 她说“又”,难道凡迹星的伴月和他的苦海师承一脉? 凡迹星问?道:“你的剑呢,拿出来给我瞧瞧。” 亦孤行:“……” 他微微侧目,看?向身侧悬浮着的苦海。 凡迹星这才?将视线挪到?苦海上,意识到?这柄剑便是?,稍一感知,他的瞳孔紧紧一缩:“魔剑?这剑为何入魔了?” 亦孤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是?魔修,不拿魔剑拿什么? 凡迹星倏地取出伴月,以意念操控,朝着苦海劈砍过去:“仙木之灵听我令,渡苦厄,消顽疾,斩!” 亦孤行没动,因为凡迹星出的是?医剑。 他在干什么? 给剑医病? 都说凡迹星有病,果然病的不轻。 伴月剑斩在苦海剑上,“锵!”,苦海爆发出魔气,将伴月给击退了回?去。 伴月回?到?凡迹星身边,剑刃处隐隐沾染上一些魔气。 凡迹星两指覆上剑刃,如同?诊脉一般。 越诊他的眉头拢的越深,眼眸越来越锐利:“你使用始祖魔神?之力洗剑了?你还洗过不少次?” 姜拂衣也蹙起眉,秘法传音:“大?哥,始祖魔神?之力是?什么?” 燕澜望着苦海剑:“大?荒时代,由混沌生出来的第一批魔物被称为始祖魔。他们的魔元之力,都具有种子的力量,一旦被种上,哪怕是?稍弱一些的神?族,也很难不魔化。” 但世间早就没有始祖魔了,已被神?族诛杀殆尽,只遗留下一些碎裂的魔元,散在天涯各处。 “早些年我巫族的先祖们还曾四处去收集,渡化。千年万载过去,这些魔元已是?非常罕见之物,稀有至极。” 难怪亦孤行身上的魔气这般暴戾,原来他得?到?了始祖魔元的碎片。 听凡迹星的意思,还不只一片。 对?于魔修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造化,远远超过获得?姜母的剑。 其?实一定程度上,姜母的剑反而还拖了亦孤行修行的后腿。 那些拿来洗剑的始祖魔碎片,他若自用,指不定早就已经突破地仙,比现在的修为要高出不知多?少境界。 燕澜敛着眸:“阿拂,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不爱听。亦孤行应该也是?十分重?视你母亲所铸宝剑,视为伴侣,不舍抛弃,本末倒置的想?把苦海也提升到?和他一样的境界。” 姜拂衣不太能理解这种重?视,一起入魔下地狱? “你的医剑还真是?名?不虚传,连这都诊的出来。”亦孤行夸赞了凡迹星一句,“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是?嫌我浪费魔元碎片?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又与你何干?” 凡迹星不和他废话:“剑给我,它很痛苦,我要给它医治。” 亦孤行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让我把本命剑给你?” 凡迹星朝他伸出手:“你给不给,不给我可要抢了!” 亦孤行觉得?今天真是?见了鬼:“你认为你与我同?境界,就能赢过我?” 凡迹星刚满百岁,且是?医剑双修,才?经历一战,剑气已经不足。 打同?境界的正道剑修没有一点?问?题,打他分明是?找死。 亦孤行倏然举起手臂指向了远处:“闻人和我们都是?同?个境界,你问?问?他敢不敢动手打我们其?中任何一人。” 闻人不弃:“……” 他原本在崖边等着,看?到?那两个瘟神?突然跑了,赶紧追过来。 都还没站稳,就听到?这一句。 关键亦孤行还一直看?着他。 闻人不弃只能拱手,以“官位”压人:“三位有话好讲,这里是?我们云巅境内,三位若是?……” 一直沉默的商刻羽突然道:“一应损坏去找我风月国赔偿,十倍不够百倍赔,百倍不够千倍赔,赔到?你们云巅君上满意为止。” 闻人不弃:“……” 商刻羽:“你还有什么问?题?” 闻人不弃讪讪笑道:“在下明白了,三位莫要伤及无辜就好。” 心里气的直磨牙。 比该死的剑修更讨厌的,是?该死的有钱剑修。 幸好侄儿的速度比较慢,还没有追上来,不然道心都要毁在这群瘟神?手里。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姜拂衣偷偷拽了拽燕澜的袖子:“大?哥,我怎么觉得?商刻羽比较像你爹?” 燕澜:“……” 他忍不住问?她:“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在湖边对?那些神?都学子谈论赔偿时,竟是?这样张狂的态度?” 看?上去似乎有些欠打。 姜拂衣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呢,你竟然管这叫做张狂?” 燕澜低头看?她:“不是?张狂是?什么?” 姜拂衣忙着打量凡迹星三人的态度,没空说话。 燕澜追问?一句:“嗯?” 姜拂衣有些奇怪,燕澜怎么会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了? 她说道:“这当然是?你们有钱人的底气啊。” 商刻羽这一开口说话,亦孤行再次看?向他:“风月国?原来你是?流徵剑商刻羽?” 商刻羽却指向凡迹星:“将你的魔剑给他,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不,无论你给不给,你这勾引我夫人的下贱魔人,必须给我死!” 亦孤行早被他们搞的烦躁不堪,听了这话更是?气结。 他活了一把年纪,听过的辱骂之言能灌满江海,却从未听过这般离谱的:“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凡迹星灵光一闪,想?起来一件事,指向了亦孤行:“对?了商刻羽,你知不知这个魔头多?大?年纪了?我若不曾记错,他四百年前就已经成名?,他手里的剑比你的剑更早,这下你怎么说?” 第36章 商刻羽抿紧了唇,他是知道亦孤行的,当然也知道亦孤行比他年纪大了将近一百岁。 凡迹星幸灾乐祸的催促:“呦,你?整天?义正词严的教训我,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按照你?的逻辑,该是你勾引了他的夫人吧?你不也一样?只是她?的情郎?” 但商刻羽早就想通了:“你方才不是说亦孤行的剑很痛苦?我夫人定是受不了他入魔,抛弃了他,改嫁给了我。” 凡迹星立马想质问,那怎么不是也抛弃了你,又改嫁给了我? 但这话凡迹星说不出?口,他实在没有?商刻羽这种狂妄的自信。 仙女不可能?下嫁给他,他能?给她?当个情郎,已经是祖坟里冒青烟,做梦都要笑醒了。 而他俩争执之时,亦孤行已经收了剑,寻个空隙带着?手下直接走人。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可没空陪这两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一起发疯。 “想跑?”凡迹星先反应过来,立刻去追,还不忘和姜拂衣交代?,“阿拂,稍后我要去飞凰山,你?先去那?里等我!” 又喊上商刻羽,“还不走?你?之前奚落我,说我拿剑时间短,如今我都能?感受到,你?感受不到亦孤行的剑在向我们的剑求救?这家伙出?了名的精明狡猾,一旦跑了,可不像我这么好找!” 这样?近距离接触,商刻羽自然感受到了,他看向姜拂衣,声音压的很轻:“去飞凰山乖乖等着?,不要乱跑。” 又看向燕澜,“照顾好她?,不然我拆了你?的万象巫!” 燕澜已经习惯他说话的语气,拱手回?应:“前辈放心。” 商刻羽便也跟着?凡迹星一起去追。 声势浩大,草草收场。 宛如一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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