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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江淮林怔了怔,如今,他在苏梅脸上,竟然找不到一丝丝对自己的留恋,他能看见的,只有被嫉妒烧昏了头的女人。 “你再说一遍?” 他像是没话找话,已经失了方寸。 可苏梅却冷冷的笑了一下,“我成全你们,以后你们俩好好过吧。” 苏梅再次拔腿要走,江淮林眼底布满了血丝,寒冷顷刻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薅住苏梅,狠狠往自己怀中扯了一下。 “自从你爸爸去了京北,你就不可一世了,” 啪!他的话还没说完,脸颊传来了剧烈的灼烧感。 苏梅收回手,继而掏出手帕在上面蹭了下,砸在地上。 “你不配提我父亲。” 枯叶碎裂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走了。 带着一腔怒火,江淮林返回家中,他脑子里计划着要给苏梅一个厉害瞧瞧。 可刚进门,他便傻了眼。 齐婉婉一脸血,仰面倒在地上。 她头上有个寸把长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江淮林吓得血都凉了,几步换作一步走,踉跄地跑了过去。 齐婉婉看见江淮林,跪爬着冲到江淮林身边,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谁干的!出了什么事?”他搂住齐婉婉,把她抱回到沙发上。 他翻出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用紫药水,然后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地替她擦拭着伤口。 “忍一下。” “哥……” 齐婉婉搂住江淮林的脖子,灼热的气息在他脖颈附近环绕。 “我怕,我怕疼,我怕血,呜呜呜。” “没事儿,这个不疼!” 江淮林轻轻在她伤口上点着。 “哥!我毁容了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办?”齐婉婉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鹌鹑,哭得撕心裂肺。 江淮林的手在颤抖,“别担心,哥养你一辈子!” 齐婉婉搂着他健硕的腰身,视线落在桌面苏梅的照片上,她微微勾起嘴角,泄出了恶毒的笑。 贴好纱布,江淮林勾起齐婉婉尖翘的下颌,抬手拭去了齐婉婉嘴角的血。 “婉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下一秒,齐婉婉痛得打了一个激灵,往后一缩,浑身开始颤抖。 她如同惊弓之鸟,边说边哽咽:“不!我不能说,我会害了你的……” “说!” 江淮林的心要撕裂了。 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保护不了,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军人! “刚才冲进来两个人,见面就打我,还把我按在地上,让我给桌上那张照片磕头。” 齐婉婉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桌面。 江淮林看向“那张照片”,那是苏梅的照片。 照片里,苏梅站在中央美术学院门前,笑颜如花般绽放。 齐婉婉呜咽:“他们说我勾引你,害得嫂子结不成婚……还说我仗着漂亮脸蛋,就想抢首长家的女婿,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她抽噎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江淮林咬着牙,脸色越来越冷,然后他突然扬起手,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没想到,最蠢的就是自己。 刚才自己还想着去找苏梅,想哄一下她,这件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女人简直是个神经病,竟然对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下死手!无法无天了! 磑缍愜滮洱雸筓爹偉吙嵨阆臺媘慦嶯 江淮林心疼得眼角通红,他抱起齐婉婉,把她安顿在床上,然后捧起齐婉婉的脸,真挚道: “婉婉,我不是白当你哥的。这件事,苏梅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说完,他走出房间,把苏梅的相框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第二天一早,苏梅刚走出女兵宿舍,就被两个警察拦住了去路。 “你是苏梅么?” 苏梅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是。” 警察掏出一张纸, “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苏梅是部队记者,遇事沉着冷静,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不见半点惊慌。 “请问警察同志,我伤害谁了?” 年轻警察沉声,“齐婉婉。是他哥带她过来报的警。” 她哥…… 纵使再镇定,苏梅还是晃了一下神。 她紧紧攥着手,死死咬着下唇,用最清醒的头脑分析这件事,江淮林疯了,他是在报复自己么? 派出所里。 齐婉婉依偎在江淮林怀中,眯着眼睛,看上去十分虚弱。 她头上缠着绷带,嘴角眼角都有淤痕。 看见苏梅走进来,齐婉婉吓的站了起来:“嫂子……” 下一刻,她就扶着额头,嘤的一声昏倒在江淮林的怀中。 江淮林心疼坏了,紧紧抱着齐婉婉,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蛋。 苏梅冷眼看着,“人工呼吸吧。” 屋里安静下来,江淮林拖着齐婉婉的后背,一声断喝。 “你阴阳怪气什么?” 在场的警察们惊呆了,带苏梅过来的年轻警察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她没说错啊,你是伤者的哥哥,人工呼吸确实你最合适,赶紧的,不行就送医院。” 苏梅抱着手,站在一旁看戏。 只见江淮林眉头紧锁:“我不是她亲生哥哥。” 警察们面面相觑起来。 紧接着,苏梅不嫌事大,来了一句,“情哥哥也行,反正你们是一家人。” …… 江淮林气得要炸了,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时候,齐婉婉醒得恰如其分,她楚楚可怜盯着苏梅:“嫂子,你不能因为嫉妒我,就诋毁哥哥啊!他是真的爱你!” 苏梅懒得理她,转向警察,询问案情。 当得知齐婉婉指证自己雇人伤她的时候,苏梅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走到了江淮林跟前。 “她一句话,你就信了,是么?” 江淮林还没给反应,齐婉婉火上浇油。 “嫂子,你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打我那个人,已经说是你雇他来的了,还能有假?难不成我还自己找人把自己打一顿?” 她抹着眼泪,哭得断断续续。 “哥,我知道你难,你不告了,我不能耽误你和嫂子的婚事。” 苏梅嘴角绷得笔直,她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齐婉婉。 齐婉婉的谎言,想戳穿并不难,但此时的苏梅心口胀痛,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江淮林,你信么?” 江淮林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苏梅的问题。 就在这时,警察拿出拘留书。 “刚才已经给齐婉婉做了伤情鉴定,她属于轻微伤。现在她指认你雇凶伤人,所以,苏梅,你现在要被拘留了。” 听见拘留,苏梅没慌。 她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等待江淮林的回答。 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感情虽然没了,但她还有一丝幻想,江淮林还有理智么?还相信她的人品么? 半晌,江淮林牵住了齐婉婉的手, “苏梅,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从小被苏伯伯宠坏了,现在让公安局管教你一下也好!省的将来给苏伯伯惹下大祸!” 江淮林扶着齐婉婉,径直离开派出所。 临走前,齐婉婉转身看了一眼苏梅,眼角压了压,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苏梅缓缓坐在凳子上,“警察同志,我能打个电话么?” 这一夜,苏梅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如今,她只有一个念想,她想赶紧离开花城!她要去京北,她要回家! 过了三天,江淮林再次来到派出所。 在家里的最后一晚,他有些坐不住了,他脑中总是想起苏梅的影子,苏梅哭着问自己,眼中含着血, “你相信么?” 他信,这是齐婉婉指证的。 婉婉那么单纯,还拼了命救过自己,她怎么能说谎话? 但苏梅……他捂着耳朵,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苏梅还年轻,她只是嫉妒心烧昏了头,这些天被关在派出所,她已经受到了惩罚,应该够了。 他要把苏梅接出来,只要她认个错,自己还是会和她结婚。 毕竟,他们是有婚约的,他不想让两家老人难做。 就在第四天的太阳升起后,江淮林下了决心,他要去把苏梅接出来。 然而派出所却告知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江淮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苏梅第二天就被接走了?谁接的,她去哪了?” 警察摇头,“是局长亲自过来接走她的。还有,齐婉婉的案子正在重新调查中。” 江淮林攥着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既然局长都出面了,可见苏梅已经找到了她的父亲,用强权压了局长做出错误判断。 这个苏梅,果然死性不改,她不仅不认错,竟然还枉顾国家法律! 江淮林眼中擦过一丝决绝。 他没忍住,“嘭”的一拳砸在了民警办公室的门上。 “你们怎么能这样?受伤的齐婉婉怎么办!她凭什么被人这么凌辱?!” 就在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警察推开门。 “同志!” “齐婉婉的证词我们找人核实过,现在有了结果。案发当天,你的邻居们并没有听见异响,你想知道真实情况么?” 此时,江淮林已经怒火上头,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你们蛇鼠一窝,说什么就是什么!” 甩下这句话,江淮林冲出了派出所。 他已然下定了决心,和苏梅的婚约,还是算了吧。 他江淮林就是死,也不可能娶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回到部队,江淮林径直走进刘政委的办公室,他怒气冲冲地闯进来,震得刘政委一惊。 “江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江淮林单刀直入:“刘政委,我和苏梅的结婚申请,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刘政委看了一下日历,还以为他是来催的,疑惑思考道:“对啊,已经交上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批复呢?” “你等等啊。” 他放下手中的活,开始在信封堆里翻找,边找边说:“就在前几天,小苏还找我要呢,说是籍贯填错了……” “什么时候?” 江淮林眉角一颤。 “上周一。”刘政委回答。 江淮林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从那时起,苏梅就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只是自己没看出来罢了…… “能帮我撤回么?我想重新审视一下和她的婚姻。” 江淮林说得斩钉截铁,刘政委并没感到意外,只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小江,上次我和你谈过的事情,你没有好好考虑么?” 早在苏梅找刘政委拿回结婚申请前,刘政委就听说过江淮林的风言风语,他还特意找江淮林谈过话。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还是闹到今天的地步。 “需要考虑那些话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江淮林斩钉截铁的怼回了刘政委的好意。 “我和她青梅竹马,按理说应该是最好的夫妻,可她呢,仗着父亲是首长,就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最近更过分了,还……” 他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咽进去。 要说别人仗势,刘政委都信,可是要说苏梅仗势欺人,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他看着苏梅长大,太了解这个女孩了。 她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政委的态度软了下来,江淮林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没有,我只是绝心要取消和她的婚约,这么多天都没批下来,应当是天意吧。” “麻烦你帮我把结婚申请撤回来,现在,马上。” 刘政委叹了一口气:“小江啊, 你从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吗?” 江淮林父母也都是干部,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刘政委提出的这个问题,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鉴于对方是领导,他还是咬牙忍了。 “麻烦你,帮我撤回。” 刘政委见实在拗不过,只好拨通了上级机关的电话。 江淮林站在他身边,静静等待着回复。 电话接通,刘政委说明意图。 然后不到一分钟,刘政委的脸色陡然变了。 “什么?早就作废了?” 江淮林脑中一片空白,他直接抢过了刘政委手中的话筒。 这个举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失礼,而是违纪。 “作废是什么意思?” 他厉声喝问电话对面的人。 对方沉默了一下,语气严肃,“就是字面意思。这位同志,请你把话筒交给刘政委。这是内线电话,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砰…… 话筒从江淮林手中滑落,砸在了刘政委的桌上。 他冲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刘政委的声音,“同志,对不住啊……江同志比较激动,我替他向你道歉。” 京北。 苏梅坐在车上,紧张的攥着手。 “靳中校,我爸爸他现在在家么?” 靳以安转身看向苏梅,“在,苏伯伯一直在家等你,应该是在给你包饺子。” …… 苏梅鼻头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就没有做过饭,他的厨艺都是妈妈教授的,他说只要一进厨房,心里就疼的厉害。 车窗外的景色是陌生的,但车里的靳以安,她是熟悉的。 靳以安比自己稍大几岁。 自己上小学时,他已经上了军校。 在苏梅的印象里,靳以安就是个大哥哥,每次放暑假回家,他都会带着自己去小河沟捞鱼,还会带她去打树上的枣。 苏梅下车时,苏德站在门廊下,身上沾满了面粉,这和他平时一身戎装的模样,相去甚远。 她下车,顿了顿脚步,“爸爸……” 她紧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先迈哪条腿。 “苏记者。” 苏德走下楼梯,叉着腰一脸严肃, “两年不见,连你爸爸都不认识了?” 噗嗤!苏梅又伤心又高兴,她赶紧转身低着头赶紧掏出手帕,捂着眼睛和鼻子。 苏德张开怀抱,紧紧地搂了一下自己的小棉袄。 女儿瘦多了,他眉眼紧蹙,原本温和的双眼也泛上了一层冷色。 “走,爸爸给你煮饺子吃。” 刚走出两步,苏德转身招手,“以安,你也一起来,尝尝你苏伯伯的手艺。” 苏梅要去拿行李,她还没转身,就发现靳以安提着他的行李箱,已经站在了车边。 阳光下,她仿佛看见了儿时的靳大哥。 “首长,我就不耽误你们父女团聚了。”靳以安很有分寸。 “诶?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你从花城把苏梅安全送回家,我还没有感谢你呢,你倒是跟我客气起来了!” 苏德虽然没穿军装,但是军人的钢骨深深烙刻在身上。他站在那,就是军令,没有人敢违抗。 “遵命!”靳以安挥手行礼,一身笔挺的军装,在阳光下越发耀眼。 厨房里,苏梅帮着苏德剥蒜。 热气腾腾下,父女二人谁也看不见谁,突然,苏德的声音压了过来:“你还记得靳以安不?” …… “爸,我又不是健忘症。” 苏梅怎么可能不记得靳以安呢。 说完,苏德看了一眼客厅,靳以安坐在沙发上,就像军训似的,半刻不得放松。 “当初啊,我和你妈都觉得靳以安好,谁知道你眼睛瞎,看上了江淮林……” 老父亲叹了一口气,“也好,你这也算悬崖勒马,犹时未晚呐。” 苏梅没说话,继续剥蒜,在她心中,靳以安就是大哥哥,她对他从来没有别的想法。 “爸,你故意让靳大哥去接我的?” 苏德掀开锅盖,往里面点了一碗水,“你说呢?” 苏德抄起大勺子,在煮饺子的大锅里搅和了几下。 “靳以安这孩子,这些年一直在京北,我观察过,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不仅性格沉稳,仕途发展的也好。你既然走出花城,就应该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苏梅失笑,自己刚和江淮林分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进下一段感情。 但她明白爸爸的苦心,但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爸,现在我和江淮林的事情,应该在花城闹的沸沸扬扬了。好不容易从一段感情里走出来,我也应该把精力投身到事业上去。” 见苏德没说话,苏梅又补了一句。 “爸,是您让我不要因为任何事,耽误自己的前途,您忘了?” 推荐靳以安,原本就是苏德一个小小的试探,成或者不成,最终还是要看天意,见女儿情绪稳定,没什么问题,他也不打算再说下去。 苏德笑着,在自己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弹。 “行,爸爸都听你的!” 这次回到京北,苏梅的目标很明确。 她喜欢记者这个工作,是因为她热爱文字。 接下来她要申请去中央文学院进修,提高自己的文学水平,以更好的状态加入全国最大的报刊机构。 说干就干,第二天,苏梅就去申请了京北图书馆的借书证,着手准备文学院的笔试。 每天,她都会背上书包,坐上两站公共汽车,去京北图书馆借阅书籍。 她看着窗外,突然身边的位置一沉。 苏梅偏头看去,竟然是靳以安。 “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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