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6 种一朵娇嫩的花,往往需要细心开拓土壤,直到泥土彻底松软,才能将花种播下去。 我哥艰难地推搡我的手,求着我,说泥土太脏了,怎么可以用手弄。 「不脏的,哥。」我哑声道。 我弄了很久,直到额角的汗往下砸,再也等不了。 「哥,难受的话,就咬我。」 但我哥疼得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没舍得咬我一口。 情到浓时,我凑到他耳边,「哥,你食言了。」 他抬起眼皮,朦胧的黑眸困惑又迷离地看着我。 我提醒道:「小时候你和我拉过钩,说只保护我一个人。」 「可那次下雨,你要送那个姓林的回家,说不会让他淋到雨。」 「哥,你食言了,你是小狗。」 我吻了吻他的眼睛,诱哄道:「哥,小狗是怎么叫的?我想听。」 我哥四肢软绵绵地攀在我肩上,时不时滑下来,像只任人摆布的木偶娃娃。 我又道:「哥,听到了么?」 我用了点力,他在我怀里直颤,半晌,才夹杂着哭声,在我耳边很轻地「汪」了声。 我记不得时间过了多久,也记不得到底种了多少朵花。 直到窗外响起烟火在空中炸开的声音,我才彻底筋疲力尽。 我哥也累得要命,双目近乎无神。 烟花在他的眼瞳里摇晃,璀璨而盛大。 我俯下身,顺着他汗涔涔的面颊,一路吻到耳尖。 「哥,感受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放了烟花。」 7 林行这蠢货,找起来还挺容易。 上一次逮住他,也是在这家酒吧。那时候他正大喇喇地坐着喝酒,怀里搂着个女孩。 末了,想起什么趣事般,踢了脚醉如死猪的同伴。 「对了,我妈不是非逼着我跟那什么老师学画画么?说是什么业界很有名的,我一点儿兴趣没有,人嘛,就该快活不是?喝酒、泡妞、玩车,干嘛老给自己找事儿呢?」 「不过那画室倒是有个我感兴趣的,是个傻子,脑子不好使,逗起来还挺好玩的,跟他说句能不能交个朋友,就屁颠屁颠贴着我了。」 林行叹了口气,「可惜和我一样,是个带把儿的。」 同伴笑得露骨,「哟,林少换口味了?」 林行「啧」了一声,「你不知道,那傻子长得是真纯啊,就算是男的,尝下滋味也不赖。灯一关,男的女的不都一样?」 话音落,四下响起戏谑的笑声,一下一下敲击在我绷紧的太阳穴上。 我攥起拳,指骨咯咯作响。 「是么,就你也配?」 我提起酒瓶,猛地砸向林行的头。 方才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此起彼伏的尖叫,空气中只剩下血腥交杂着浓重的酒味。 破碎尖锐的瓶口抵住林行的脖子,我稍微用了点力,血就流了下来。 「你这种畜生,也配肖想我哥?」 林行吓得不停抖,空气中飘起尿骚味儿,他吓得失了禁。 我冷笑,「看来除了当配种的狗,必要时刻还能尿啊。」 又用了点力,他疼得叫起来,哆哆嗦嗦问我要多少钱才肯放了他。 「钱?」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留着去医院用吧。」 我踩在他曾牵过我哥的那只手上,碾了碾,「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最好竖起耳朵听好。」 ... 这回林行远远看见我,啐骂了句,拔腿就跑。 最后,我像拖着一个巨型垃圾袋,把他拖进了巷子里。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瘫在地上像一块烂泥。 我蹲下来,用铁钳轻拍他青肿到看不清五官的脸。 林行满脸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和你哥没有任何联系了,真的!画室我也没去了。」 「可那天你让我哥哭得很伤心。」我笑道。 「这样吧,那天你对我哥说了多少句话,我就拔你多少颗牙,然后就放了你,怎么样?」 林行挣扎着往后退,「疯子,神经病!」 「那天不是你让我约他出来的吗?!我只是照做了而已!」 我用铁钳撬开他的嘴,钳住其中一颗牙,调试力度。 「的确如此,可那些话是你想的,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你伤害到他了。我天真的哥哥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心思,还把你当朋友。」 林行含糊着声音,破口大骂,「宋一川,老子操你妈!你不怕老子报警吗?!」 我生生拔掉一颗牙,鲜血和尖叫从他嘴里冒出。 「报警?警察说不定正在查林氏偷税的事情。」 林行早已疼得面目扭曲,如蛆虫般在地上滚动。 「听说你爸前些天亲自前往宋氏集团送了份大礼,是想攀关系东山再起么?」 「哦对了,你猜我为什么姓宋?」 我揪住他的头发,再一次用铁钳撬开他的嘴,「还有,我妈早死了。」 「你又说错话了,要多拔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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