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沈家绝不是通敌卖国之徒!” 可恶! 他一句一个“沈六小姐”,纾妍明知他是在使用激将法,可偏偏就吃他这套! 他又道:“你就这样走,你的嫁妆也不要了吗?没有钱,你要如何走到岭南去?岭南那样苦的地方,你要你爹爹看着你吃苦,为你伤心吗?” 他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要害。 想到爹爹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纾妍就没办法意气用事,身无分文地去岭南。 纾妍抹去脸上混合着雨水的泪水,“我现在就同大人回去告诉她们!” 顺便拿她的嫁妆。 裴珩终于松了口气,上前一把将她抱坐在马背上,动作利落地坐在她身后,将她湿透的身子裹进怀中。 “你这回别想再骗我!” 浑身瑟瑟发抖的女子不肯让他抱,“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 裴珩喉头发紧,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强行披在她身上。 在大雨中寻了半夜的傅承钰赶来时,就见叔父调转马头,带着心爱的女子策马疾驰而去。 他又来晚了! 他明明已经拥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保护她,却总要比他迟一步。 傅承钰端坐在马背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雨幕中,缰绳几乎勒进肉里。 是命吗? 他好不甘! * 裴珩策马回府时,府中所有人都集中在正院。 所有的人都在为今日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尤其是云阳县主,以她对长子的了解,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此时,浑身湿淋淋的长子拥着沈氏归来。 他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乌发上的水渍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身上血迹斑斑。 她印象中,从未见过长子如此狼狈过。 她不由地站起身来,还未说话,他怀里的沈氏向前一步。 她同样湿漉漉,面色苍白如纸,唯独一对乌黑的眼瞳却亮得吓人。 她环顾四周,嗓音沙哑道:“我沈家世代忠良,我的曾祖父为救太祖,身重敌军三十箭,拄枪屹立不倒,流尽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我的叔祖父,在戎狄犯我边境时,在等不来援军的情况下,率领三千战士靠吃雪吃土,为大端争取来了十二日的时间,最后却因饥饿而死……我的父亲,二十年前在云海一战中,曾歼敌二十万。那一战,我失去了我二哥哥,我二哥哥死时才十六岁,他都还未娶妻!” 她强忍泪水,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些自识字初始,就被要求背诵的族谱与家族史。 每个字背后都是一段血泪史。 在场所有人的眸光皆被她吸引住,仿佛从她那对蓄满眼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乌瞳看到那些曾以身殉国,满身傲骨的将军们。 “我永远以沈氏女为荣!” 她说完这句话,看向裴珩:“还请大人按照约定,将我的嫁妆还给我!”说完这句话,看也未看满脸诧异的众人,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 行至门槛时,早已筋疲力尽的女子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云阳县主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眼疾手快的长子已经抱住她,冷声吩咐:“快去请秦院首来!” 云阳县主目送着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中,一低头,泪水砸落在手上。 “那孩子,那孩子,”她轻声呢喃,“一身傲骨,真是像他……” 陈嬷嬷哽咽,“确实像极姑爷年少时……” 云阳县主:“她方才说什么?她为何要嫁妆?” * 是夜。 受了凉又遭受一连串刺激的纾妍发起了高热,不断地说胡话。 小小的,苍白如瓷娃娃一样脆弱的女子藏在衾被子模糊中,一会儿哭着喊“爹爹姨母”,一会儿又哭着喊“二哥哥”,不过喊的最多的是“娘亲”。 一直守在床边的裴珩不停地拿帕子擦试着她滚烫的额头。 待用过药后,她终于稍微清醒些,认出他来,烧得通红的眼目不转睛:“裴叔叔,为何要哄我?” 裴珩抚摸着她的脸,嗓音沙哑:“我喜欢霓霓是真的。”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迟,未能好好待她。 她嘴角一撇,泪水蓄满眼眶:“其实,裴叔叔前两日问我,是不是喜欢裴叔叔,我说了慌。我变了心,我心里好辛苦……” 裴珩一时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说胡话,还是说真的,低下头亲吻她的眼睛。 她也把湿漉漉的唇凑过去亲他。 笨拙,滚烫,灼热…… 裴珩的一颗心都碎了。 她再次阖上眼睫,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反复烧了两三回,直到天亮才退烧。 终于放下心的裴珩命人照顾好她,大步出了屋子。 书墨捧着厚厚一叠账本迎上前来,低声道:“这三年来所有的账册都在此。” 裴珩冷声道:“立即叫所有人去正厅!” 第57章 恢复记忆 还未到卯时, 东方既白,花厅里烛火辉映。 一脸倦容的赵氏打了个哈欠,抱怨:“大嫂自己闹成这般, 大伯却一大早将我们叫来, 难道昨日是我们赶她出去不成?” 裴珏轻“嘖”一声,一脸不耐烦:“不如二嫂再去睡个回笼觉?” 赵氏不满他的态度, 正欲说话, 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夫君不满:“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赵氏怒骂:“裴十郎, 自从你进了礼部,成日里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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