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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宓曹搬出来住,你爷爷没有反对?” “爷爷这会儿还在鲁国,宓曹现在有孕在身,我想他回来了也不好说什么。你下回来,也别送什么贺礼,宓曹这些日子老说腰疼得厉害,你来给她看看就好。” “好,我记下了。那你赶紧回去吧!” “对了,我和宓曹搬出来的事,你可别告诉赵家阿姐,免得她又责骂宓曹。”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换了一副婆娘心肠?”我笑着点了点头,烛椟心满意足地拎着他的肥鹅走了。 我看着烛椟的背影不禁有些可怜那个独守在烛府大院里的女人,她占着正妻的位置却完全得不到夫君的关爱,宓曹此番若生下烛椟的大子,她将来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 当我还在为邮家的女儿唏嘘不已时,马车已经到了太史府。 早前离开新绛的时候,府门口的两树海棠还未开花。如今,那红蕊白瓣的海棠花一朵挨着一朵已然开满枝头,坠弯了枝桠。成群的蜜蜂、蝴蝶在花间穿梭,嗡嗡的蜂鸣,飞舞的蝶翼,给肃穆的太史府平添了几分春意。 “师父可在府上?”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太史府的门房管事即刻迎了上来:“在在在,太史知道巫士这两天要回来,一直让老朽在这儿候着呢!巫士的院子已经让人打扫好了,巫士喜欢的香,这几日也都一直熏着,巫士舟船劳顿要不要先去歇歇?” “我这会儿不累,还是先去拜见师父吧。” “好,巫士请随鄙来。” 门房管事很快就引我进了史墨的院子,我脱了鞋靴推开房门,把跪坐在门边打盹的小童吓了一跳。 “师父呢?”我问小童。 “太史刚刚睡着了。”小童行了一礼奶声奶气地回道。 我往屋里瞅了一眼,只见青烟缭绕之中,一袭褐色巫袍的史墨正背对着我侧卧在床榻上。在他的身旁,从床头到床尾堆满了一摞摞的竹简,史墨躺在中间,连块翻身的空地都没有。 这寝卧里怎么多出这么多书简?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史墨身边,弯腰捡起了摊在地上的一卷竹简。这竹简上的墨迹未干,洋洋洒洒写的是史墨自创的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法门。我蹲下身子又翻看了其他几卷书简,上面写的却是晋国这两年发生的几件大事,包括去年秋天刚刚结束的黄池会盟,也包括晋国与卫国、齐国、秦国之间的往来事宜。 “巫士。”小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清水走到我面前。 “嘘——”我接过装水的漆碗放在地上,起身把小童往旁边拉了几步,“师父这两日都在著书?” “嗯,昨晚一夜没睡,刚刚才躺下呢。”小童凑到我耳边小声回道。 “你也一晚上没睡了吧?到我院里先睡一觉,这里我来守着。” “我不困。”小童瞪大眼睛使劲摇了摇头。 “去吧,眼睛都红成兔子样了。师父待会儿醒了,我再唤你来。”我摸了摸小童的脑袋,“回头记得吩咐庖厨,晚上准备点粱米羹,再配几个爽口的小菜,师父一夜未睡,恐脾胃犯虚。” “诺!”小童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走了。 我看着满屋的竹简和史墨雪白的头发,不由叹了声气。 史墨年事已高,著书写史又最耗精气,他白天要随赵鞅上朝,晚上又要彻夜写书,暮年残烛还要这样迎风烧,这身子如何吃得消。我若是男子,这太史之职于公于私都不会推辞,可我偏偏又是一个女子。 我在史墨房里一坐便是两个时辰,待他醒来时,我正在埋头整理书架上几卷排错了顺序的竹简。 “师父,我吵到你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史墨虚咳了一声,想要扶着床榻坐起来。 我放下手中竹简,忙跑上前搀了他一把:“见师父睡得好,就没舍得吵醒你。” “晋阳城的事情可还顺利?” “嗯,挺好的。”我扶着史墨在窗边的蒲席上坐下,又起身支起了窗子。 “你这会儿来找我,是为了卿相要你做太史的事吧?”史墨一整衣襟,用手扶了扶自己睡乱了的发冠。 “嗯,师父怎么也跟着卿相胡来?”我在床边的案几上翻了好久才找到史墨平日用的一把梳篦,“让子黯替师父理理发髻吧。” 史墨微微点了点头,轻笑道:“不服老不行了,你去了晋阳之后,我有一日梦见你夫子了。他笑话我,头发都白光了,还死占着太史之位不放。” sanjiangge ------------ 第一百五十章 鹤鸣九皋(二) ? “夫子他是嫉妒自己的头发白得没你的好看呢!”我笑着取下了史墨头顶的发冠。 “小丫头,你说好话来哄我,小心你夫子托梦来骂你。”史墨闷闷地笑了两声,徐徐道,“你若是愿意做这个太史,卿相和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永远做个男人,只是这条路未免太过艰辛苦闷。” “艰辛苦闷,子黯倒是不怕。只是瞒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我终究是个女子。”我替史墨梳理着头发,才梳了两下,蒲席上便掉了好些白发。 “你不愿坐这个位置,可是想着将来要嫁人生子?” “师父——”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色道,“由古至今哪里有女子做太史的?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卿相不能做,师父也不能做。太史的位置还是让尹皋去做吧。我不会走,我会留在晋国,留在太史府。尹皋只管做他的太史,看他的星星,他做不了的事情,我替他做。” 史墨听我说完,转过头看着我,长叹道:“子黯,你的身世是为师的一块心病,师父想让你做太史,是有自己的思量。可卿相不会真的冒险让你做太史,他要听的正是你这番话啊!” 赵鞅的心思,赵鞅的算计,我即便知道又能怎样呢?到头来也只能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 “师父,这件事你就别多想了。过两日,我搬过来帮你一起著书吧?你来说,我来替你写。” “不用,你不是一直想到齐鲁之地、郑卫之国看看吗?在被困在太史府之前,陪无恤出去看看吧,看看这天下。” “可师父你一个人……”我替史墨戴上发冠,又悄悄地把落在蒲席上的白发团了团收进了袖子。 “我可不是你那病恹恹的夫子,你不用替我担心。听说卿相很快就会派无恤去齐国了,你不妨也跟着去,去临淄城看看,兴许别有收获。”史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徒儿手艺不错,赏你留下来陪为师一起进晚食。” “谢师父赏!”我笑着放下梳篦行了一礼。 史墨在晚食之后拉着我饮了不少的酒,他喝完酒迷迷糊糊地同我讲了很多他年轻时的故事。他如何当上晋国太史,如何获得赵鞅的信任,如何占星卜卦扬名天下,又如何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未曾蒙面的孩子…… 我安安静静地听着,末了,只问了一句:“师父,站在云端之上,你可曾羡慕过在凡尘中打滚的夫子?” 史墨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他说,等你有一日站得和我一样高,你也会羡慕那些只知捻麻织布养孩子的女人。 我笑着说,师父,我羡慕她们,一直都是。 喝醉了的史墨迷迷糊糊地说了很多,他说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原以为老了就会忘了,谁知年纪越大,得意的事忘了不少,这辈子犯下的错却记得越发清楚。他说他想要偿还,可他亏欠的人都已入了黄土。现在,他只剩下了我。也许,我是他这一生唯一一个可以弥补、更正的错误。 史墨的醉话我听不懂,可他眼角浑浊的眼泪却叫我心疼。我唤来小童一起把喝醉酒的史墨扶上了床,然后自己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浍水边的院子。 四儿和无邪一路走了那么多天,也都累了,因此三人没等天黑就各自上床睡觉了。 我这一觉睡得很沉,四儿什么时候起的,我全然没有发现。等我迷迷糊糊推开房门时,日头已经升到了中天,门外的院子里竟俏生生站了五个身材窈窕的美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四儿。 “今早赵府里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巫士犁田种药的婢子。”四儿看了五个娇滴滴的美人一眼,俯在我耳边低声笑道,“天未亮她们就站在门口了,差点没被出门练剑的小狼仔当刺客砍了。” 把赵鞅赏他的女乐送给我犁田种药?亏他想得出来! “你们都会些什么?”我走到院中,在五个美人身边转了一圈。 “抚琴,歌舞。” “会犁田吗?” 五个美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地摇了摇头。 “识得草药吗?” 五个人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懂我的话。 “你们既不会犁田又不会种药,我强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给你们一人两金,离了我这院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我转头对四儿道,“去拿十金给我,另外再给她们一人装一袋粟米。” “巫士要放我们走?”一名黄衣女子似是不敢相信我的话。 一个出色的女乐若是卖给教坊起码能值二十金,五个便是百金。因而,她们对我的放人之举很是不解。 “得一个自由身不好吗?还是你们愿意留下来跟我学种药?” “谢巫士赏!”一听要学种药,其中四人连忙跪地称谢,只有一个身穿葱绿色短衣桃红色襦裙的女子仍旧立在原地。 “你要留下来?”我笑问道。 “请巫士将奴退还给赵氏无恤。”绿衣女子跪地高声央求。 四儿这时刚好拿着钱袋和米袋出来,一听到绿衣女子的话,立马拔高了嗓门呵斥道:“好大胆的贱婢!赵家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其它四个女乐见情形不对,连忙扯了扯绿衣女子的袍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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