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干! 我只是想死而已! “宋茫,火是不是你放的?”盛母再次问我。 “不是茫茫放的。”江书奕将我搂在怀里,冷冷的与盛母对峙。他紧紧的护住了我。 “宋茫,你说话!”盛母不理江书奕,继续叫嚣道。 我的神思完全被掏空了,我像是什么都思索不了,我人还在这里,我依旧在呼吸,可我更像是一具灵魂都被烧焦了的尸体。我一句话都不想回答,有没有人能让我回到那栋公寓里,有没有能让我抱着盛云廷的骨灰盒一起死去?不该是时梦伊啊,该死的是我啊,是我啊…… 你知道心痛? 你知道比心痛跟难受的是什么? 是心如死灰。 原来,这这就叫心如死灰。 “够了!别再叫茫茫。”江书奕狠狠的瞪着盛母。 “轮得到你说话吗?!”盛母指责江书奕,“这是我儿子的公寓,她凭什么烧掉!她……”盛母还想要说什么,这次直接被她身后的人拽了拽胳膊。 她身后站着的正是一言未发的顾子延。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到救护车上的,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瞥见我的病床旁坐着一位男士。 我才醒来,视线里模模糊糊的,落眼的首先是一本书,有人的手指翻着书页,很清脆的一声,一页就这么轻轻的翻过去了。 好半天,我的眸子才渐渐清明。 这下子,我看清了,是《三体》,难怪书的封面会这么熟悉。 我的心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砸中了,小声的脱口而出一个名字,“云廷。” 是盛云廷啊,是盛云廷坐在我旁边看《三体》呢,我应该在做梦,瞧,他在我的梦里多鲜活啊,我轻轻的咧开了唇角。 下一秒,有人的声音便无情的打碎了我的梦。 那人停止了翻动书页,缓缓道,“宋小姐,你醒了。” 我的呼吸蓦地一停,眼皮缓缓的往上一抬,哪里有什么盛云廷,是顾子延,那个跟盛云廷长得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我抿紧了唇,睫毛轻微的眨了眨。 “宋小姐,你的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顾子延继续问道。 我并不想回答他。 我一句话都不想说。 见我沉默好久,顾子延干脆的合上书本,他走近我,微微的弯腰,对我道,“那我请医生来替宋小姐看一下。” 我不知道顾子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假好心?我并不需要。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把席若深叫过来了。 席若深替我检查了一番,对我道,“宋茫,你需要好好休息。” “嗯。”我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闭上了眼,假装睡着了。 只有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才能继续活在那栋被烧的一干二净的公寓里,不,是死在那栋公寓里。 席若深叹息一声,“宋茫,放手吧,你不该在这里的。” 他仍旧抱着劝我回新加坡的心思。 席若深走后,顾子延却并未走,他仍旧自然的拉开椅子,仍旧翻起那本《三体》继续看起来。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也完全当做他不存在。 如此一直到深夜,他把一本《三体》已经读完,这才轻轻的合上课本,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时,他说,“宋小姐,这本科幻小说确实挺好看的。” 第146章 不对劲 顾子延走后没多久,盛母便赶了过来。 她像是刻意跟顾子延错开时间来找我。 她气势冲冲的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像拎起一只兔子般拎起消瘦的我,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她脸上不见丝毫的优雅,她咬牙切齿的盯着我,“宋茫,我问你,你烧了房子有什么目的?” 我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双眸无神的望着盛母。 她扯着我的衣领,我的脖子往后仰,头发凌乱的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我的脸苍白无比。 我还活着。 我却像一个死人。 “宋茫!你回答我!” 我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 盛母气极,松开手,扔下了我。我的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我就像是被丢尽熔炉里重新锻造的瓷器。 下一秒,她欲伸出手要扇我的脸。 我猛地回过神,拽住她的手腕,用力的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扇过盛母的脸。这是我第一次打盛母,由自内心憎恨的打盛母。 那一巴掌用尽了我的力气,盛母一个趔趄连连的后退,直接倒在了雪白的墙壁上,刮的落叶窗哗啦啦的一响。 盛母一双眼猩红猩红的,不敢置信的盯着我,“宋茫,你敢打我。” 我坐起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我说,“是,是我在打你。” “你竟然敢打我!”那一巴掌完全出乎了盛母的意料,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反抗。 长久以来,都是她在欺负我,高高在上的指责我。 在她的眼里,我没有子宫,就是害了盛云廷,就是导致盛云廷的死亡的或因。在她的眼里,可以有千万个理由来定我的罪。 总之,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让我去打她。 但,我偏偏要打她。 我偏偏要做我一直要做的事情,我不用顾及她是盛云廷的母亲,我不用想着在日后怎么报复她。 就是现在,我要打她。 我要还她曾经赐给我的很多个巴掌。 我要打醒他,我要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说,“对,没错是我在打你。以后,但凡你打我一下,我就要还给你十下。你也说,我和云廷离婚了。你是云廷的母亲,可不是我的,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受一个陌生阿姨的巴掌。您说呢?” “还有,房子不是我的烧。你也不必来质问我,你也没有资格质问我。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你对云廷上心过吗?” “你不是一个好母亲,从来都不是。” “房子烧了,你来质问我房子的事。那云廷的骨灰在别墅里弄丢了呢?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你怎么不问问云廷的骨灰的事?” 云廷的骨灰,现在在哪里呢? 时梦伊又在哪里呢? 时梦伊是不是真的抱着云廷一起在轮回? 那我呢? 我该怎么办? 我的嗓子真疼啊,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的这么一番话,其实,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还要过来质问我? 盛母咬紧了牙齿,她的手撑着墙壁,好像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过了好久,她的眼眶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她冲着我恶狠狠道,“宋茫,云廷是我儿子。我对他怎么着,轮得到你管吗?宋茫,你别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你知道什么?” “那我不知道什么?”我冷冷的反问。 “你不知道……”半句话卡在盛母的嗓子眼,她慢慢的深呼吸,调整着姿态,好尽力让她看的优雅一些。 半晌,她站直了身子,伸手抚平了自己几分凌乱的头发,她走近我,道,“宋茫,我不管公寓是谁烧的。但是,云廷的东西,你休想得到半分。” 她说完,甩开手臂要走。 我叫住了她,我问她,“盛阿姨,你有关心过时梦伊吗?” 盛母顿了顿,她保养得当的白皙的手指扣紧了经典的爱马仕包包。 “时梦伊死了。活活的烧死了。” 盛母的背影依旧未动。 我继续道,“我记得那会儿得知时梦伊怀孕的时候,你很开心。时梦伊现在死了,你有看到她的尸体吗?她是外地来的,你想过要为时梦伊好好的处理后事吗?” 一个人可以冷情到什么地步呢? 盛母回过头,她的眼里已经褪去了那种猩红,面上很是平静,她说,“时梦伊跟我们云廷根本就没有结婚,她肚子怀的也不是云廷的孩子。我凭什么要给一个外人处理后事。宋茫,我可不是慈善家。” 她说完,跨步走出了病房。 我冷冷的勾起唇角。 想着当初,时梦伊还亲昵的挽着盛母的胳膊,她们两个情如母女,而如今,当真是人走茶凉。 盛母走后,我重新躺在了床上。 躺了许久,我提起精神去找席若深。席若深正在值夜班,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紧紧的盯着手里的那个粉色樱花保温杯。 他若有所思,是在看保温杯,还是在透过保温杯,看这个保温杯的主人。 我进门的时候,他自然的把保温杯放在了一边,上前来扶我。 其实,我并不需要扶,我只是烧伤了脚,其他地方还好。我忍着脚上的痛,慢慢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下。 我盯着脚上的绷带,没有温度的开口,“若深,时梦伊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我知道时梦伊活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问。 就好像在这场大火之前,我也知道盛云廷还活着的机会渺茫,我还在找盛云廷。 但,都没了。 全都没了。 席若深摇摇头。 我说,“那云廷呢?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席若深沉默不语。 “时梦伊的后事如何处理?” “宋茫,时梦伊的事,警方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自会有她的父母处理。宋茫,你,你……”席若深犹豫了一番张口,“你是在担心时梦伊吗?” 我轻轻的摇摇头,又问,“书奕怎么样?” “他也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在医院的时候,他接到他姐姐的电话匆匆的回去了。你要是想见他,我可以……” “不用了。” 书奕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要走。 席若深跟在我后面要送我,我连连拒绝。 我一个人也是可以走的,只是走的慢些罢了。 我走了两步,席若深紧跟着走到我跟前,他望着我,他说,“宋茫,我觉得你不对劲。” 第147章 我来见你了 “怎么了?”我疑惑的瞧着席若深,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席若深定了两秒,深黑的眸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末了,摇摇头,“没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 我继续往前走,手指尖滑过冰冷的墙壁,拖着受伤的脚,走得极慢。 席若深站在原地看我的背影,许多年后,他告诉我,宋茫,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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