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了荒郊野岭,最后先奸后杀,这次终于逮到了嫌疑犯,公安机关绝不会放过这等坏人。 算来,我还算幸运,我留了一条命。只是,现在再回想起来,仍旧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天司机在车门外明明在跟什么人在打电话,还说是拿钱办事。这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我能想到指使司机的人只有时梦伊,可时梦伊只是一个女大学生,她从哪里找到这个杀人惯犯,又如何有这个胆子? 我有意无意的问席若深司机有没有同伙。 席若深说没有。 如此一来,我现在连司机是不是真的受人指使都难以下定论,又或许那天是我太紧张一时间听错了。 我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夜色更浓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我以为是席若深又过来交代什么事。 没想到这次过来的是时梦伊。 我乍眼一瞧,一开始还没认出她来,她跟从前学生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打扮的成熟了,妆化的精致又好看,身上穿着昂贵的皮草,胳膊处挎着一个两万多块钱的LV包包。 盛云廷对她很大方,从前盛云廷还说任何好看的衣服都不如我身上的白大褂吸引人。 这话放到现在就是一个笑话。 我靠在床头恹恹的睨了她一眼。 她自顾浅笑,很是自来熟的坐在我床头,她身上淡淡的椰子汁灌进了我的鼻腔。 我轻轻的蹙起了眉头。 她问我,“好闻吗?” “……” “我用的云廷的洗发水,椰子味,一开始我还不习惯,现在我好喜欢这种味道。” 我也曾讨厌这种味道,我也曾迷恋这种味道。 他身上的椰子味。 时梦伊张开纯真无辜的笑脸,“宋茫。”她凑近闻了闻我的头发,“你也用这种椰子味洗发水,还是别用了吧,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我也用了这么多年。 适不适合我,我也放了手。 这句话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接着道,“你给云廷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听着你说的话呢。” 我的瞳孔里终于有了点反应。 我瞧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一股恨意从我的心里冒了出来。 时梦伊笑出了声,她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根尖锐的针扎在了我的心口,“你知道挂断电话后,云廷是什么反应吗?他跟我说,宋茫可真烦人,又来找我。他说,伊伊,我怎么就跟那种女人结了婚了。” “你住嘴!给我滚!”我终于忍不住骂道。 时梦伊一只手拉过我的胳膊,她的半个身子凑过来,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很可惜呢,你怎么就没被强暴呢。” 我浑身一僵。 她接着道,“可能还是给的钱不够吧。” 她正要抽身,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时梦伊,是你,是你!”我笃定道。 第23章 是不是想要我死 我从未想过一个还不到二十的小姑娘会如此恶毒,我更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她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问她,“时梦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抢走了我的丈夫,住进了我的房子,我都要出国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 她扯着嘴角笑,“你不知道吗?宋茫,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有多讨厌,我多恨你!你怎么能在我结婚那天,跟我的丈夫睡在一起?怎么能在那天他在一起!”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想了一下,也许是我那天临走时刻意夸大的一番话刺激到她了。 “时梦伊,你不能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来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更不能因为这个来犯罪,你知不知道一旦我报警,你就要跟着坐牢。”我道。 “你要报警吗?”她近乎神经质似的反问我。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恰逢此时不知是谁大力的开了门,砰的一声,又迅速的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抬头,是盛云廷。 他英雄救美来了。 我无畏的重新靠在床头,平静的看着他们,我摊开手,“盛云廷,把手机还给我。” 其实,我很不想见到他。 盛云廷望向了时梦伊,又默默的望向了我,他把手机抓在手心里捏的紧紧的,似乎要把那手机捏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默默的松开了。 他把手机重新还给我,跟我说,“不关伊伊的事,宋茫,是我没去救你,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给钱,也是我给的,是我跟司机演的一场戏,否则司机怎么会特意的打我的电话。 宋茫,我一想到曾经跟你睡了那么些年,我就觉得恶心。我一想到你早上还故意来气伊伊,我就难受,我想你变得脏,我想要抹掉你身上我的痕迹……” 他在说谎,我知道他一定在说谎,他说的越真切,越像真话,就越是假的。 他惯来会伪装,当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调查了我的喜好,装作我的理想型。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可是我的眼眶为什么还是止不住的发酸。 我的手掌还是不听使唤的狠狠的朝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盛云廷,你他妈是不是想要我死,非要我死才甘心!” 我吼道,我骂道,我的怨气从肺里吼了出来。 他终于住了口,低下了头诚恳道,“宋茫,我知道你恨我,要死也是我先死。对不起了,我给你赔罪,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了。求你别报警。” 他低头向我求饶。 我知道,他不是为自己求饶,他是为了身后的时梦伊求饶。他要替时梦伊顶下罪名,一旦报警,查出来的结果还是时梦伊。 他这般匆匆的赶过来替时梦伊收拾烂摊子,生怕时梦伊在我这里出了什么差错。 他似乎又消瘦了些,盛云廷,你看娶个恶毒的不懂事的小姑娘为妻子一点儿也不好吧。 你怎么不找个好点的老婆,那样你就算跟我离婚,我心里至少还会好受一点点。 “哼。”我冷笑一声,伸出大拇指的指腹迅速的揩掉了眼角的泪,“那我受的罪呢?” 盛云廷抬头望着我的脸,我的脸上还有一些淤青,那是被那个司机打的,还未完全消退。 他的视线又往下移。 我盯着他,“身上还有呢,你要看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被那个人做到了哪种地步,是不是合你的意。” “宋茫,别说了。”盛云廷低低道,“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他爱她如斯,我又该怎么报复他们?我觉得好疲倦,我突然好想逃离眼前的一切。 我挣扎过,努力过,我想要挽回婚姻,彼时我还想证明清白,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用。 好像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说,“等我想想吧。想好了我告诉你。” “好。”盛云廷得了答案,似乎放松了些,他又瞧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最后终是站起身对着时梦伊道,“伊伊,走吧。” 时梦伊早已泪流满面,早在盛云廷开口的时候,她便红了眼眶。她大约沉浸在被盛云廷保护的感动中。 盛云廷跟她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病房门,我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瞅着我的床上竟然落下了一支笔,一支椰子味的笔。去年我去泰国旅游的时候顺带给盛云廷买的,没想到他还一直在用。 一定是刚刚他低头道歉的时候不小心从他的口袋里滑落出来的。 我盯着这只笔有些出神,这究竟是我给盛云廷买的那支,还是时梦伊后来给他买的…… 呵,我在想什么? 我暗自嘲笑自己,这年头椰子笔哪里买不到,都这种地步了,我竟然还有一丝幻想。 我起身穿了鞋,想着才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应该没走远,我想把笔还回去。 我的身边不应该再有关于盛云廷的任何东西。 我走了两个回廊,始终没有看到他们,我漫无目的的寻找,我的手中始终抓着那只椰子笔。 半晌,我停了下来,把笔拿起来掀开了笔帽,凑在了鼻尖闻了一下笔芯里淡淡的椰子味。 有些味道,我始终忘不掉,那是我初恋,也成为了我的伤痛。 我开始慢慢的往回走,走到回廊的拐角,楼梯口时,我听到了里头细微的声音。 很熟悉。 “谁让你这么做的?!”压抑着浓浓的怒气,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声音。 盛云廷。 原来他们在这里。 我站着没动,细细的听着,我不知道盛云廷也会有一天对时梦伊这样生气。 不知道他对时梦伊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会跟对我生气是一个模样吗? 我记得我们从前吵架,我惹他生气的时候,总是板着脸,一副无奈,又无处发泄的样子,一个人默默的躲回了房间,消化好了又返回来,问我,阿茫,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就这么一句,我们就会立马和好。 “我……”我听不太清时梦伊说了什么,只听得低低的抽泣声,大概是觉得委屈,又或者被吓到了。 虚掩的门那头是他们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我再也没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想着盛云廷应该正抱着时梦伊安慰她,亲昵的叫她宝贝……我的脑子控制不住的幻想。 我穿着拖鞋,赤裸的双脚在楼梯楼被挤进来的寒风吹得有些凉。 我该走了,不该像个偷窥狂一样站在这里。 “宋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还未踏出脚步,席若深已远远的唤了我的名字。 这一叫,面前的门正好打开。 第24章 一笔勾销 盛云廷从里头出来,他牵着双眼红肿的时梦伊,低头打量着我,眼里有着一丝慌乱,却很快的恢复镇定。 他说,“宋茫,你什么时候有偷听的习惯了?” 我反驳,“我才没兴趣听你们说了什么。”这样的情景,其实挺难堪的。 席若深察觉到我和他们之间不对的气氛,暗恼不该出声叫我,于是赶忙打圆场,“宋茫,快回房间去,外头凉,你看你,还光着脚。” 他的手指着我光洁的脚踝处。 盛云廷也看见了,他默默的偏过了头,伸手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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