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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去。” 卫婆婆听见丙七的名字,不再担心,露出和蔼慈祥的笑意,“丙七是个好的,这些年看下来,人也是难得的真心,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卫栎脸上一热,小声说了句“姑母别乱说”,扭头跑走了。 他用同样的理由吩咐庄子上的管事准备了马车,因为下着大雨,把马车拉进院子的理由也是现成的。 等无关人等走后,丙七和卫栎把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转移到车里,多添了几床被子和汤婆子,又带了一些应急的药。 伤痕累累的陌生哥儿虽然不再发热,但一直没有醒来,面色一片苍白,急需一位可信的大夫医治。时间不等人,丙七和卫栎收拾好马车后立即出发了。 临走前,丙七给丙八留了信息,告诉他自己送卫栎去天津见县主了,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去天津找他。 这个信息单看寻常且合理,其实里面有一个只有兄弟两人才知道的暗号,丙八只要看过,就一定会有“急事”立即前往天津。 两人所在的庄子位于京城之外,不需要走城门关卡,沿着官道便能一路通往天津府。 丙七在外面赶车,卫栎在车里照顾病人,时不时用热帕子擦去对方额头的虚汗,给汤婆子换个位置。 窗外雨声连绵不绝,重重砸在车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了,卫栎隐约听见外面有许多人声,人一下子坐直了。 他提高声音问,“丙七大哥,怎么了?” “京里好像出了事,官兵们在离京的各大路口排查。” 丙七说话的时候,排查的官兵也走到了马车近前。 “今日卯时,有叛党余孽在皇城中兴风作浪,纵火烧宫,幸而陛下有皇天庇佑,未令奸贼得逞。我等为京外大营官兵,奉命把守此路,排查一切可疑人等。” 卫栎听见居然有人大胆到在天子居所纵火,心跳如擂鼓,听到陛下并未出事,贼人没有得逞,心才没有从喉咙里跳出来。 然而转念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和自己同处一车的人明显来历不凡,又恰巧在这个当口出现,皇城里的大火会不会和他有关? 车外的丙七开口,“这大雨天气,辛苦各位军爷了。我们是齐黍县主的人,车里是县主非常信重的管事,刚从庄子上出来着急去天津给县主汇报事情,还不知道京城出了这么吓人的大事。” 卫栎已经回神,丙七显然不希望车里的病人被官兵们发现,无论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眼前最需要做的都是渡过这个难关。 卫栎主动揭开车侧壁窗口上的小帘子,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递出去。 “这是齐黍县主的令牌,几位军爷请看。” 卫栎手中的令牌是秋华年特意留下的,宫廷内局所造,只有几块,根本无法仿制。来排查的官兵头领识货,见了令牌后,态度立即客气起来。 “公子冒雨前往天津,定是有重要之事禀报县主,我们就不耽搁了。”头领刻意避开对视,把令牌还给卫栎。 卫栎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哥儿,又是齐黍县主的人,官兵们不敢太冒犯,更不好叫他冒着雨下车检查,如果今日来的只有丙七就不一定了。 丙七心下了然,故意问道,“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要是耽误了事情,县主知道肯定要说我们。” 头领笑道,“不妨事,这事刚出来没多久,京城九大城门就都封死了,现在是只进不出,陛下金口玉言,在查出结果前,一个人都不许放出京城。我们这些人拦在外面官道上,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京城才是在真正挨家挨户地盘查。” “况且我这个人有些眼力,从你们的马车车轮陷进泥里的深度上,能看出车厢很轻,车上只有你和车里的公子两个人,不可能窝藏一堆乱臣贼子的。” 丙七不再多问,接受了对方的好意,“那我就在这儿谢过兄弟了,这些银子请兄弟们喝口热茶。” 官兵头领摆手推拒了银子,“这钱一收可就变味儿说不清了,我给你们面子,是真心尊重感激齐黍县主,我老家村子因为县主的棉花,去年一个冬天没冻死人,换成别的人来,我可不会通情。” 丙七心中涌起无数感慨,收回装银子的荷包,“这个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缘再见,一定请兄弟喝壶好酒。” 头领笑起来,“从这儿到天津还要几个时辰,这雨下起来没完没了,你们快继续赶路吧,别耽搁了。” 丙七拉起缰绳,结实的马车冒着风雨在官道上迅速前进,一路上没有任何休息,前往天津的路程在马蹄声中逐渐缩短,噼里啪啦的雨也小了一些。 卫栎拿出一个贴身放着的烧饼,揭开车帘递出去,“丙七大哥,这是加了栗子和麻油的烧饼,还热乎着,你大半日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口吧。” 丙七接过烧饼,下意识咬了一口,醇香甜糯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他却食不知味。 卫栎抱着腿坐在车厢口,“丙七大哥,官兵已经骗过了,照戏里唱的,这算是欺君之罪吧?咱们现在是真正在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卫栎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恐慌,谁知把这话说出口后,心里反而挺平静的。 比起高高在上的皇权,虚无缥缈的“欺君之罪”,他更珍惜和在乎自己身边的事物。 丙七沉默片刻后哑声开口,“车里的人叫梅望舒,是我的……弟弟。” 卫栎眼睛不自觉睁大,他总算明白丙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梅家是武将之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传承几代,有家风底蕴,我的母亲是梅家的女儿,望舒是我们这一代堂表兄弟姐妹中最小的孩子。” 丙七一字一句地讲述,“二十年前,汾王叛乱,梅家被诬陷落难,主系除望舒外全部战死边关,五服以内亲眷或流放或没入宫廷为奴。” “我和丙八被送进了宫廷制器局,望舒也进了宫,却不知去向,我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直到几年前,他突然出现,将我们这两个没用的兄长送出了宫。” “我不知道望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宫中大火和他有没有关系,但只要他来了,只要我能做到些什么,我就一定会竭尽所有保护他。” “栎哥儿,我……”丙七突然卡壳,不知该如何继续组织语言。 卫栎第一次知道丙七的身世,第一次了解这些隐秘,一时心神震动,思绪翻滚。 他吸了口气,轻轻握住丙七的手,“不用觉得带累了我,能帮上你的忙,我很乐意。” 第215章 “我烧了谨身殿。” 一场秋雨连绵不绝, 乌云遮盖了目所能及的天空,从京城到天津一路忽大忽小,不曾停止。 秋华年听见门房禀报丙七和卫栎冒雨来了天津, 有些疑惑。 丙七性格沉稳, 卫栎这一两年长进很大,如果没有急事, 二人不会这么突然赶过来。 秋华年想了一下, 让星觅去前面问问杜云瑟京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命下人打开侧门,让丙七直接把马车赶进院里。 丙七下车后说卫栎在路上着了凉,怕把病气过给两个小公子, 不敢在主院下车, 请秋华年安排一个偏僻的院子让他养一晚上。 秋华年看见丙七悄悄打的手势,知道事有蹊跷,略一思忖, 让他们去位于后宅角落,平时没什么人去的靠近花园的一处小院子。 那个小院子只有一面有小小三间房舍, 院中间有一棵生长百年的古树,树荫遮天蔽日, 环境十分清幽。 上任知府把它作为棋院,里面布置了简单的睡榻,秋华年他们搬来后,因为院子和房子实在太小,一时没想出其他用途, 就只是把它打扫了一下, 添置了一些家具,便那么放着了。 秋华年一边让人去那边院子生炭火, 一边派人出门请大夫。 等马车驶入棋院,秋华年找借口挥退了侍候的下人们,卫栎立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秋华年见他不像生病的样子,心中闪过许多猜测,“马车里是不是还有人?你们是专程送他过来的?” 卫栎点头又摇头,“他突然出现在庄子上,病得很重,丙七大哥说我们要马上把他送到县主这里。” 庄子上?病得很重?仿佛有冥冥之中的感应一般,秋华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身体比思维先一步有了行动,上前一把揭开了马车车帘。 他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雨水像断线的珠子不断从屋檐边沿落下,噼里啪啦如同脱缰的心跳。 丙七混杂着无数痛苦与期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县主,你……知道他是谁吗?” 秋华年猛地回头,像是第一次见面般目光灼灼地看着丙七。 “三年前从杜家村回去时,小舅舅就知道我是谁了,之后我受封乡君,其中有太子的助力,你们兄弟是那时候赏赐下来的工匠,你们……也是被没入宫廷的罪臣之后。” 丙七听见“小舅舅”这个称呼,身体剧烈抖动,坚毅的双目瞬间发红。 他咧了咧嘴角,似哭似笑,“县主比大姐姐还要聪明,真是半点都瞒不住。” “你们,真的是梅家后人?”秋华年的声音不自觉提高。 “我们的母亲是梅家的姑娘,算下来是你的姑奶奶。”丙七摇头不想多说,“县主,我们先把舒哥儿挪进去,想办法请大夫替他看看吧。” 秋华年赶紧拉回思绪,让开几步方便丙七动作,“别叫我县主了,和小舅舅一样叫我华年吧,表舅。” “……”丙七身体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头低了几分。 秋华年先一步进屋,屋子里已经烧了炭火,他把被褥从柜子里拿出来,与卫栎一起迅速在床榻上铺开。 这里的被褥秋华年是前不久刚拆洗晾晒过的,里面的棉花是今年的新棉,非常柔软绵密,丙七把人放在榻上,轻飘飘的人影立即就陷了进去。 秋华年坐在床头,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撩起额发摸了摸额头。 “还是有些发热,不知道小舅舅是怎么离宫的,肯定不是寻常方法……不行,无论如何先请大夫。” 秋华年正要让丙七出去问问大夫到哪里了,右手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他赶紧低头,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小舅舅!”秋华年一喜,“你终于醒了!别怕,你现在在我身边,你一定是安全的。” 怀里的人努力抬起头,瞳孔几度凝聚又散开,像是要把倒映在眼中的人刻入灵魂。 “华年……” “我在!” “不要……大夫……” 秋华年一愣,下意识劝道,“你都病成这样了,不请大夫怎么成?” 面色惨白的人没有说话,努力抬手想从怀里取什么东西,秋华年赶紧帮他,从衣服最里侧的暗袋里掏出了一个袖珍小药瓶。 “这是?” “解药,给我喝。”仅仅是说这五个字,就快用完了他积攒的力气。 卫栎默默转身,从炉子上热着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水,秋华年犹豫了一下后,把药喂给了他。 这药不知是什么来历和效用,喝下后短短几分钟,秋华年就感到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的人呼吸平缓了不少,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 “小舅舅?” “嗯。”怀里的人声音中依旧充斥着无尽的疲惫,但至少可以连贯说话了,“没事了。” 秋华年早就忍不住一连串的问题了,“你喝的是什么解药?对身体有害吗?是怎么出宫的,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被咄咄逼问的人没有睁眼,努力扯了下嘴角,“别哭,华年。” “……我没有哭。” “好,没有。” 秋华年吸了下鼻子,“你、你选择了出宫是吗?” “我烧了谨身殿。”他平静地回答。 秋华年愣住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丙七和卫栎更是下意识被吓得头晕目眩。 秋华年张了张嘴,突然说道,“烧了就烧了,反正皇帝宫殿多,他又住不过来。” 梅望舒嘴角硬扯出的笑意少了几丝僵硬,意识渐渐陷入柔软黑甜的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做梦是在什么时候了。 这是一个久违的隔世的好梦。 “让我睡一觉。”他喃喃细语,“睡醒了,我有好多话想要你听我说。” …… 待怀里的人彻底睡安稳,秋华年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放在枕头上,悄悄站起来。 秋华年轻微活动发麻的肩膀,示意一直没有出声的丙七和卫栎去屋外说话。 “刚才你们听到的话,不能传入任何人的耳朵。”秋华年加重语气,“我不是在商量或者建议,而是告知。” 丙七已经回神,“放心……华年,我这个表兄表舅当得够没用的了,不会给你们扯后腿的。只要是为了你们好,我随时都能把这条命豁出去。” 卫栎也从震惊与恐慌中脱离出来,吸了口气说道,“我的命是县主给的,我绝不会背叛您,就算是——就算是真龙天子也不行!” 秋华年听了二人的话,心中激荡的负面情绪终于拨开一些,叹了口气道,“我相信你们,刚才我的语气太重了。” “别怕,没到你们想的那个地步。”他反过来宽慰二人,“别说什么死了活了,我们又不是要叛国谋逆,站出来扯面大旗喊我要造反等官兵围剿。” 卫栎知道自己想岔了,红着脸低下头。 秋华年笑了笑,“这件事放心交给我,大家的日子还是继续好好过,不会有事的。” 秋华年让卫栎留在棋院装病,同时照顾梅望舒,丙七则在附近守着,一有情况就迅速告诉自己。 他回到主院,正打算直接去找杜云瑟,却发现杜云瑟已经在正房了。 二人屏退闲杂人等,确认无人偷听后,说起正事。 “今日我一共收到了三封京中快马急报。”杜云瑟没有任何隐瞒,和秋华年共享隐秘,“第一封,是乱贼余孽在京中藏兵叛乱,此事陛下早已知晓,计划引蛇出洞一网打尽,才没有提前制止。” “第二封,是有乱贼混入皇城,纵火烧宫,因为陛下不喜欢自己居住的谨身殿里有太多宫人,所以谨身殿的大火扑灭不及时,火灭时配殿已经几乎烧没了。此事在陛下预料之外。” “第三封。”杜云瑟看了秋华年一眼,见秋华年面色平静,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第三封是刚刚传来的。配殿被烧毁时,小舅舅在里面没有出来,宫人清理废墟,找出了他的遗骨,但陛下不相信他死了。” “陛下要下令在整个大裕所有府县镇村寻找梅望舒,同时下立后诏书,册立梅望舒为皇后。” “他是不是疯了?!”秋华年顾不上自己的话在封建社会多么大逆不道。 杜云瑟看着窗外的落雨,“或许。” “陛下不是在问策,也不是要与谁商议,他只是在通知所有人自己的决定,抗逆者死。” 秋华年无语片刻,笑着摇了摇头,“那又如何,梅望舒不愿意,就算他是皇帝也别想如愿。” 杜云瑟语气同样平静,“小舅舅现在在哪里?” “咱们家。” 杜云瑟点头,“那就好,不用去找人了,我们要尽快想办法把他的行踪遮掩起来。” 秋华年看着杜云瑟,“抱歉,让你和我一起身犯险境。” 杜云瑟微微低头吻在他的眉心红痣上,“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秋华年笑着问他,“比忠君更重要吗?” 杜云瑟在秋华年明亮眸子的注视中郑重点头,“比什么都重要。” 第216章 咱们华年可是县主,姑爷是连中六元的大官 无论要做什么安排, 都得等梅望舒醒来再说。 在本人开口之前,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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