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小说

咖啡小说> 大唐:开局摆地摊卖面膜 > 第99章

第99章

还没看完,九九对最上面的书没有很强的好奇心,一直没取下来过,现在看到那里摆着的居然是一本词集,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清荷姐姐明明一副对诗词敬而远之的态度,连大哥教授他们对韵的时候,都只是捡最平庸最简单的句子说,为什么她会对一本词集有这么大的反应? 九九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将词集先放了回去。 趁着天还没黑,她将前几日绣的帕子和针线放进篮子里,打算去找榴花嫂子再学一学绣花。 九九挎着篮子出了院门,刚走几步路,面前突然拦了一个眼生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喂,小村姑,干嘛去啊?” 九九看了眼她出来的方向,“你是庄婶子家的孩子吗?” 那小女孩抬着尖尖的下巴,头发上的红头绳一晃一晃,“我叫白玉钏,你呢?” 九九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是九九。” 玉钏鼻子出气的笑了一声,下巴又抬高了几分,“你连大名都没有?这名字跟个丫鬟似的,我看你们家房子盖得不错呢,谁知道还是土包子。” 九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凝目看着她说,“我是数九歌里九九的那一天出生的,我家里人给我取名九九,取的是‘数尽寒冬桃花开’的意境,你自己一知半解,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名字?” “何况一个人就算叫猫儿狗儿,只要长辈是真心实意觉得好才取的,也都是极好的名字,不容外人置喙,你一上来就随意贬低别人的名字,这就是你口中不‘土包子’的家教吗?那我倒宁愿是个土包子,免得与你同流合污。” “你、你——”玉钏没想到九九的嘴这么厉害,不但话多语快,还全都有理有据,她竟找不到半点能插嘴反驳的地方。 怎会回事,姥姥明明说隔壁家的九九特别胆小怕人,和生人连话都不敢说的! “你还要说什么,我听着。”九九眼中含怒,一步不退。 玉钏抓起手边的石头扔向九九的脸,九九侧身躲过,但石头还是擦过了肩膀,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得意什么!我爹、我爹可是给京里王爷办事的!我爹说一句话,你们都得跪下!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玉钏放完狠话,哭着跑回了庄寡妇家,重重摔上了残破的木门。 …… 晚饭过后,杜云瑟收拾了碗筷,秋华年和他正在正房里说话,九九突然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 “九九有事找哥哥?” 九九咬着嘴唇问,“大哥,你知道京中一共有几个王爷吗?” 杜云瑟和秋华年对视了一下,斟酌着回答,“京中如今能称为王爷的只有两人,一人是当今圣上的兄长平贤王,一人是新封的三皇子晋王。” 杜云瑟虽然远在漳县杜家村,但他一直与吴深保持着联络,也时不时和王县令、宋举人小聚一番,所以对京中的大动静有几分了解,其中就包括三皇子封王。 “王爷是不是,特别特别厉害?” “你认为如何可以称为厉害?” “就是像赶集时的说书先生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要人的脑袋……我听说,听说我们隔壁县出过一位宫里的娘娘,她最早就是被什么王爷带走的,走的时候原本说好的人家全家都死了……” 隔壁县娘娘的故事在漳县民间流传的很广,毕竟那么一大家子人一夜之间全死完了,还和遥不可及的宫里扯上了关系,太适合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在九九期颐的眼神中,杜云瑟缓缓点头,“虽然国有国法,但……一位王爷想杀死几家平民百姓,确实十分容易。” 秋华年见九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的把她搂过来揉了揉脑袋,“我们九九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问这些。” “我、我——” 九九在秋华年怀里低着头把下午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担忧的问,“虽然那个白玉钏很讨厌,但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华哥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秋华年沉吟片刻,先笑了笑轻松的说,“九九也不想一想,如果白玉钏的父亲真的那么厉害,庄婶子为什么还住在杜家村,为什么还没有盖新房子?” “你再拿白玉钏和你清荷姐姐比一比,看看她像不像正经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白玉钏不过是不知从哪听过一句京中的王爷,气急败坏之下拿来吓唬你罢了,快别信她了!” 见九九还是担忧地垂头不语,秋华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假装压低声音笑道,“而且她父亲厉害,难道九九的兄长就不厉害吗?华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还记得前阵子住在咱们家的十六叔叔吗?十六叔叔的来历可不比京中王爷差哦。” 十六叔叔的来历这么厉害? 九九惊到瞪大眼睛,她被白玉钏口中一个虚无缥缈的“京中王爷”吓得心神不宁了许久,结果华哥哥却告诉她,她早就和来历差不多厉害的人一起生活过好久了。 “十六叔叔的事是秘密,华哥哥告诉九九,九九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 “我知道了,我和谁都不会说的!”九九郑重点头,她才不会像白玉钏那样大嘴巴呢! 九九终于放心离开了,秋华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西厢房的门后,才收起脸上轻松的笑意,皱眉问杜云瑟,“云瑟,你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 第47章 梅家五服内男丁戍边,家眷没入宫廷 “云瑟, 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 杜云瑟微微摇头,“我亦不知。” 秋华年问的自然不是白玉钏的父亲很受京中王爷器重这件事的真假,就像他方才给九九分析的那样, 如果白玉钏的父亲真的这么厉害, 庄寡妇这位岳母怎么还会在杜家村过现在的日子? 但白玉钏也不会无缘无故说什么“京中王爷”,她必定是在父亲那里听到过相关的事情, 才会拿出来放狠话炫耀。 庄寡妇说他家女婿是来漳县做生意, 顺便送家眷回来探亲的,漳县有什么生意需要巴巴的专程来做一趟? 不怪秋华年多想,在十六这位太子贴身暗卫突然来杜家村住了数日后,他已经意识到, 自己这一家人虽然目前还身在乡野中, 但从未真正离开过京城诡谲风云的影响范围。 杜云瑟沉吟片刻,“若京中势力插手辽州,应该是为了边境鞑子之事。” “吴深信中说的鞑子的军队配备了不少不知来源的新兵器, 粮草也比往年充足的多?”秋华年记起此事。 “鞑子大军突袭靖山卫,本意是想撕开一条口子, 长驱直入洗劫其后诸城,谁知被吴深硬生生挡了下来, 他们军中的变化也暴露在了裕朝面前。” 杜云瑟看着窗外晦涩不明的天空,“朝廷一直在控制粮草与铁器流入草原,吴深的战报传回京中后,朝野必定震动,派人来边关严查, 这样的大事京中的那几位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算被幽禁的太子……十六之前去靖山卫, 绝不会只是代替太子给‘表弟’送些药材那么简单。” “幕后之人,想暗中扫清证据;争权之人, 想借机扳倒敌人。” 秋华年摇了摇头,起身合上正房的门,院里起了风,狂风卷起沙石与草叶,在空中肆虐飞转。 “辽州、襄平府……要乱了啊。” 原本随着赵氏等人被赶走,他们生活中的烦心事已经差不多都消失了,还有不到一个月,第一茬棉花也可以收获了,秋华年渐渐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心思全部放在柴米油盐与地里的棉花上。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来自裕朝权力中心的摧山排海般的黑云已经在不可阻挡的逼近,哪怕只是余波,也会对他无比珍惜的幸福生活造成难以挽回的损毁。 虽然杜云瑟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尚不起眼,但一个不慎,还是有可能被注意到,过早卷入难以自保的复杂谋局。 而且杜云瑟背后一直有一根握在帝王手中的线,如果边境事态发展到一定程度,有需要时,元化帝未必不会牵动这根暗线。 杜云瑟将秋华年揽入怀中,轻轻抚摸他单薄漂亮的脊背,“华哥儿,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杜云瑟掌心的炙热连同颤意一起毫无保留的倾泻在秋华年的皮肤上,秋华年抬起双手,也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 “……杜云瑟,你也别怕,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反常的狂风拍打着窗纸,太阳已经落山,黑暗一点点侵蚀着天地间最后一点光亮,在这座风雨欲来的乡间宅院中,他们紧密相拥。 …… 乡里少有新鲜消息,庄寡妇远嫁的女儿带着两个孩子回乡探亲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杜家村。 胡秋燕来秋华年家中闲话,一边补衣服一边说,“我刚嫁来杜家村的时候,紫蓉还在村里,当时庄寡妇的男人已经死了,一个寡妇拉扯一个女儿,日子过得很不容易,我婆婆时常让我去接济她们一下。” “庄寡妇是个好的,但紫蓉这丫头……” 胡秋燕噤声摇头,没把当年那些鸡毛蒜皮的不愉快在背地里乱说,只说了一些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的事情。 “约莫十一二年前,紫蓉去镇上卖鸡蛋,回来时突然领了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外地男人,非要嫁给他。庄寡妇只有这一个女儿,哪里舍得把她嫁给不知底细的人,紫蓉见她不答应,哭天喊地闹了很大一场。” “我当时还是新媳妇,和村里人没那么熟,不知怎么的庄寡妇后来突然又松口了,那男人在村里摆了几桌席就带着紫蓉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每年只托人带个信,庄寡妇不识字,还得去请族长家的人帮忙念。” “有人说,紫蓉在外面锦衣玉食,早就忘了家里的老娘;也有人说,紫蓉怕是出了什么事,才一直不回来。她这次突然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真叫人意想不到。” 九□□完玉钏的话后,秋华年就一直记挂着邻居庄寡妇家新来的那几个人,他不动声色的和胡秋燕打听,“当初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村里没一个人认识?” 胡秋燕不确定的说,“好像是从京城附近过来做生意的,我只远远瞧见过一次,不知道底细。” 云康正在和秋华年家的两个孩子以及迟清荷在书房读书,杜云瑟让他们背诵讲过的内容,胡秋燕听着儿子朗朗的读书声,嘴角勾了起来。 “华哥儿,我亲戚已经回信了,他说今年边关局势有些紧张,快到秋收时候,官府居然征了两波徭役,都是去加固城墙搬运粮草的,他会尽力给你找人参籽的,但今年估计得的不多。” 秋华年现在手里还有十六送来的药,不急着用人参籽,他闻言点了点头,反而更关注另一件事,“边关开始征徭役了?” “是啊,信里说他们那几个县每家每户都征了一遍,除了有功名的和家中只有一个男丁的,全都没逃过。” 裕朝注重让百姓耕作修养,往年除了夏日疏通河道耽搁不得外,官府都是等秋收农闲之后才征徭役的,一次也只征几个村子的部分人。 像胡秋燕说的这样几个县范围内每家每户都征一遍,上次发生还是将近二十年前,边敌尚且强大,圣上御驾亲征之前。 胡秋燕说到这样也有些犯愁,“咱们漳县离边关也不算太远,到时候人还是不够,不会把徭役征到杜家村来吧。” “普通徭役倒也罢了,这次可是要去边关的……” 胡秋燕家的云康只有七岁,未到裕朝规定的年纪,所以家中唯一的成年男人宝善不用去服徭役,秋华年家春生年纪尚小,杜云瑟还有秀才功名,更不会在征徭役的名单里。 可杜家村的其他人家大多都符合服徭役的条件,万一官府的命令送来,不少他们熟悉的人都躲不过这一遭,比如族长家的三个儿子就至少得去一个,如果征第二遍,还得再去一个。 这次每家每户都征,想花钱买别人顶名服徭役也难了。 秋华年宽慰道,“目前还只是边境上的那些县,离征到漳县还远,说不定到时候人已经够了。” “但愿如此吧。”胡秋燕叹气。 就在这时,胡秋燕突然听到秋华年家院墙那边传来很大一声动静,书房里的读书声都被打断了。 秋华年也听到了,他起身出去查看,杜云瑟亦从书房出来,几人走到西边的墙根下,发现那里静静躺着一只漏了气的皮球,方才的响动应该就是皮球发出来的。 “砰砰砰!砰砰砰!” 院门被急促敲响,杜云瑟微微皱眉,拦了一下秋华年自己去开门。 秋华年微微侧头,目光擦过杜云瑟的背影,从打开半扇的门外看见一个八九岁的男孩,长得虎头虎脑,肚子圆滚滚的,下巴抬的老高。 “我的皮球落你家院里了,快还给我!” 胡秋燕拉了拉秋华年,比口型道,“紫蓉的儿子,这也太……” 她没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很明显:紫蓉明明高嫁给了外地商人,过好日子去了,可养出来的孩子怎么连她家一直在村里长大的云康都不如? 自己乱扔球扔进了别人家院子里,上门找球,别说道歉了,连句软话都不说! 秋华年捡起皮球走到门边,“你看是这个吗?” 男孩看见皮球后,嘴瞬间撇了下去,“我的皮球怎么漏气了?刚才还好好的,这可是我爹送我的,你们赔我皮球!” 秋华年被他气笑了,虽然他知道一个大人不该和孩子多较劲,但有的熊孩子实在是讨人厌。 “所以你承认这是你的皮球了?” 秋华年见他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球,“那正好,你的球方才砸进我们家,打扰了我家孩子读书,你去叫你家大人来赔礼道歉,否则这个球不能还你。” “你、你——”男孩张了张嘴,转头跑走了,“我才不呢!你等着,我要叫我姐姐来骂你!” 门边的动静太大,书房里的几个孩子也出来了,春生在背后冲那个男孩喊道,“来就来,谁怕你!我姐姐比你姐姐厉害多了!” “……” 秋华年没忍住噗嗤一笑,杜云瑟脸色沉下来道,“春生,现在是读书时候,我可叫你出书房了?” 春生上一秒还斗志昂扬的气势下一秒瞬间蔫了,灰溜溜回书房读书去了,九九也想笑,掐着手忍了半天才忍住。 秋华年当然不会幼稚到等玉钏过来吵架,把大门一关,皮球随手丢到院里,继续回屋聊天去了。 傍晚时候,迟清荷要离开了,车夫把马车赶到大门口,九九送她到门口。 “明日是学琴的日子,我在家中等你来。” “明日是不是要学新曲子了?我晚上再温习一下琴谱。”九九眼睛亮晶晶的说。 迟清荷抿嘴轻笑,“你已经学的够快了,读书、学琴、绣花,还要帮家里干活,也让自己松快一阵子吧。” 九九笑而不语,许多人都担心她太累了,但其实这样不断的学习才带给她真正的快乐和安全感。 九九目送迟清荷坐着马车离去,头一转突然发现庄寡妇家的门半开着,玉钏站在门里,正眼神阴阴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玉钏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狰狞起来,九九对她微微颔首,眼中也是一片寒霜。 看着九九的背影消失在漂亮崭新的如意门后,玉钏剁了下脚,愤愤骂道,“就是个秀才家的村姑,得意什么呢,换做以前在京里的时候,给我提鞋都不配!” 玉钏想到九九手腕上那个水头不错的玉镯,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白嫩手腕,气恼又委屈。 她原本的镯子可比这个小村姑的好,可惜离开京城的时候,她身上所有首饰全被嫡母和嫡姐派来的丫鬟撸走了,包裹里的好衣裳也一件没留下,现在只能穿寒酸的布衣。 “玉钏,过来帮

相关推荐: 老师,喘给我听   偏执狂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阴影帝国   虫族之先婚后爱   将军宠夫   左拥右抱_御书屋   倒刺   宣言(肉)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