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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心名额少了考不上,宽慰道,“云瑟这个年纪就有把握考秀才,已经是少年英杰了,就算这次不中,等到后年的院试也可再考。” 县试、府试、院试这一整套秀才三步曲是三年办两届,今年是连着办的第二年,下次院试要等到后年了。 秋华年倒是不担心杜云瑟通过不了院试,按王县令的说法,如果不是被大儒文晖阳带走游学,他十岁就该是秀才了。 这些日子杜云瑟读书时,秋华年时不时出于好奇过去看两眼、听几句,每次都弄得自己两眼蚊香圈,转而佩服起杜云瑟的学识和才智。 虽然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头悬梁锥刺股地奋斗,以现代多年应试教育的经验,未必学不会,但他穿成了个不能科举的哥儿,而且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为什么非要去吃读书考试的苦?人一辈子一次高考,一次考研已经够了! 这科举的险峻高峰,还是交给天资卓绝的杜云瑟去爬吧,他负责递绳子送物资就行了。 桌上酒菜快吃完时,郑意晚夫妻对视一眼,做出了决定,“华哥儿,现下距离院试还有十日左右时间,我们客栈虽然条件不错,但过于喧闹,怕是不方便云瑟备考。” “我们家的宅子在两条街外,离贡院近,还人少清静,你们直接住过去岂不便宜?” 郑意晚夫妻在他们来之前就商量过这件事,但当时因为不清楚两人的具体性情,怕邀到家中反生事端,所以没有下决定。亲眼见过后,夫妻二人见秋华年性格亲切随和,杜云瑟清贵自矜,才彻底放心。 有更好的住处,秋华年自然不会推辞,只是强调一定要付租金,郑意晚知道秋华年卖了红腐乳后手头有钱,没有坚持劝他。 舒宅位于两条街外的甜水巷,是一个南北两进的院落,东边还带一个小跨院,跨院不靠街,里面有一个小花园,三间打通的南房,东南角开了一扇通往巷子的小门,环境十分幽静。 郑意晚把跨院小门的钥匙交给秋华年后说,“你们安心住这儿,要出门可以从小门出去,走个十几步就到街上了。” 跨院除了房屋较少,已经相当于一个单独的小院落了,这个居住条件比起赵氏一行人在府城租的两间倒座房不知好了多少,赵氏他们租两个月花了三两银子,而秋华年和杜云瑟只用住不到二十天。 秋华年忖度了一下租金,拿出二两银子给郑意晚充当房租。 郑意晚口中说着太多了再三推却,最后推回去了五钱银子,又说道,“跨院没有灶,你们不用自己做饭,每日客栈后厨做好了,让舒五给你们送过来,价钱全包在房租里。” 郑意晚让看家的婆子送来些日常用品,不打扰他们安顿,离开了跨院。 秋华年和杜云瑟收拾自己带来的行李,跨院里的三间南房中间打通,整体内部空间和一间现代教室差不多大,东边是一座三面连接墙壁的通炕,西边窗下设有案台桌几,挂着书画,中间用柜子和多宝阁隔开,上首摆着一个方桌,两把黑漆圈椅,中堂挂着一副大牡丹图。 在襄平府,非权非贵的普通富户家里就是这样的呈设,虽比不上宋举人家讲究,但比秋华年去过的卫德兴家雅致精美地多。 跨院的柜里有被褥,虽然是新的,但因常年不拿出来用有些潮硬,不如秋华年专门从家里带来的新做的被褥舒服。 他把跨院原本的被褥铺在下面,又把自己带的褥子铺在上面,伸手试柔软度的时候,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这座跨院只有一座打通的南房,一座炕,那么…… 秋华年的背僵住了,杜云瑟若有所觉,轻声说道,“你我尚未完婚,同床于礼不合,我去睡西边的小榻。” 他说着就要搬被褥过去,秋华年赶忙拦住,开什么玩笑,那小榻宽不到一米长顶多一米六,硬邦邦的怎么能睡人 。 “我都没说话呢,你急什么。而且,这不是……” 秋华年轻咳了一声,把“这不是迟早的事”咽下去一半,告诫自己这是古代,而且他和杜云瑟还没到互通心意那一步呢,要矜持一点。 杜云瑟没回来的时候,秋华年还担心过自己的“人身安全”,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分房睡觉。 等两人熟起来后,秋华年才知道最初的担心纯属多余,杜云瑟是一位标准的正人君子,标准到让秋华年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冲动的时候。 秋华年觉得,只要婚礼未成,哪怕他现在把杜云瑟按倒在炕上,双腿骑跨在他腰上,杜云瑟也只会红着耳朵把他推开塞进被子里。 人身安全是不用担心了,但安全过了头也挺让人无奈的。 秋华年磨了磨后槽牙,他这个脑子里动不动浮现出黄色废料的现代人,面对杜云瑟这样的小龙男,也只能屏息凝神,在心里不停念大悲咒了。 谁叫他想保持个好形象,怕吓到人家呢? 秋华年不看杜云瑟,眼睛盯着一旁的烛火,咬了下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一起睡吧,这炕这么大,你睡这边我睡那边让中间空着,不碍事的。” 杜云瑟低头看着秋华年被烛火映亮泛着水光的的姣好唇瓣,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眸光暗沉,半晌后吐出一个字,“好。” 两人这几天坐车一直没好好休息过,此时已经十分劳累,见天色已晚,便只收拾出床铺,简单洗漱了一下,其余行李等明早再收拾。 秋华年熄了蜡烛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看着窗边方向的一道人影有些气闷,他说把中间空着,杜云瑟还真就远远睡到了最边上,都快贴着窗下的墙根了。 这简直像他是欲|求不满勾人的妖精,杜云瑟是不为所动的唐僧! 秋华年不想就这么睡觉,但也拉不下脸皮说你睡近一点,更做不到自己爬过去,只能找其他话题。 “晚上吃饭时郑老板说的新学政你认识?” 杜云瑟的声音从窗边方向传来,“冯大人是元化六年的探花郎,在翰林清修多年,后自请为御史大夫,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性情火爆,在朝中得罪过许多人。” “老师与他同朝为官时两人有些交情,后来老师致仕云游,来往便少了。我在京中见过冯大人几面,但没有单独交谈过。” 秋华年听完后感叹道,“从翰林到御史大夫到辽州学政,冯大人的官途怪有创意的。” 类比现代,就是先在社科院搞尖端学术,后来去当纪检委查违法乱纪,转身一变又成了辽宁省教育厅厅长。 结合杜云瑟对他性格的描述,怕是元化帝也为这位有才华的臣子头疼,才把他挪来挪去。 “这样也好,至少他肯定不会因为你老师被软禁,就故意罢黜你的卷子。” 杜云瑟嗯了一声,心想或许这也在当今圣上的考量之中。 无论如何,对他来说,如今只有一步步努力向上考,让华哥儿和九九、春生过上好日子,不辜负恩师的期待,实现自己治国平天下的抱负。 秋华年又说了几句话,声音渐渐模糊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躺下来后身体拖着精神很快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过了一会儿,杜云瑟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把自己的被褥往秋华年那边挪了一段距离。 梦中的秋华年呢喃了几声,清浅的呼吸声在杜云瑟耳中不断放大,最后一刻,杜云瑟停了下来,就这么低头看了还在深眠中的小夫郎一会儿,起身把被褥又朝窗边挪了一点,保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睡了。 华哥儿年纪小脸皮薄,他不能乘人之危,太着急会吓到他的。 …… 秋华年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太阳初升,舒五把早饭送了过来,杜云瑟才叫醒秋华年。 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汤盆红豆薏米粥,一屉拳头大的莲菜猪肉馅的包子,四样小菜,有炸花生米、腌萝卜丁、凉拌青菜和小葱豆腐,量大又好吃。 秋华年满足地吃完饭后说,“这恐怕是舒意楼最好的早饭套餐了,若是每顿都这样,吃上半个月,那一两半的租金也就刚够抵伙食费的。” 杜云瑟起身收拾碗筷,“舒家夫妻热情好客,再补银钱怕是过犹不及。” “我知道,只能记成人情,等日后有机会时报答。” 舒华采和郑意晚对他们好不是为了钱,而是讲江湖义气,秋华年一味算钱反而尴尬,不如记成人情,日后有来有往,关系也就深了。 把碗筷按舒五所说放到连通主院的门边后,杜云瑟回到屋中收拾自己的书籍纸笔,秋华年则整理其他东西。 来时带的食物差不多吃完了,装食物的布袋要洗干净回去时再用,除了必用品,秋华年还带了半斤小罐装的红腐乳,如果黄大娘的新菜能在百味试上出名,秋华年的红腐乳也可以借机打开市场。 一共十二小罐红腐乳,秋华年给孟圆菱、胡秋燕和族长家各送了一罐,余下九罐这次都带上了。 他刻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印章,两侧是豆角、辣椒和几种外形好看的香料,下方是叠起来冒着热气的腐乳块,中间由杜云瑟题字“秋记红腐乳”。 印章刻好后用红色颜料水印在大小差不多的草纸上,贴在罐口,就成了独特的标志。 接下来几日,杜云瑟一直在房中专心读书做文章,秋华年自己出门逛了几次,人生地不熟怕出事,没有走太远,只是在附近的铺子里买了些精致新奇的藤钗、发绳和木剑,打算带回去给九九和春生,好不容易来府城一趟,总得带些伴手礼给孩子。 这天秋华年穿着簇新的昌荣色圆领箭袖袍,正在一个小摊子前看根雕的颇有创意的镇纸,想挑一个回去给杜云瑟的书桌上添些雅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拿着挑好的镇纸转头,看见七八个穿着白色儒袍,外搭湖绿色罩衣的青年书生正浩浩荡荡地走过这条街。 见他们穿的一模一样,秋华年忍不住问摊主,“老板,他们这是?” 摊主笑道,“哥儿是打外地来的吧,这是咱们辽州数一数二的书院清风书院的学子们,今天书院休沐,他们应当是下山来贡院附近熟悉道路的童生。” “这么些全是童生?”秋华年低声问。 摊主道,“别的我不知道,那位十六七岁头上簪花的书生肯定是,他叫郁闽,是清风书院乙字班的头名,大家都说,这次院试的院案首肯定是他!” 摊主解释说,清风书院分为甲乙丙三班,甲字班为有希望考中进士的那批秀才,乙字班为普通秀才和成绩最拔尖的童生,丙字班全都是还没有考上秀才的学子。 郁闽作为童生却能在多是秀才的乙字班里名列第一,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秋华年想到杜云瑟也说要中一个小三元回来,忍不住笑了一下,打算拿这事回去激励调侃他。 不笑不要紧,这一笑可惹了个小麻烦。 郁闽耳朵尖,早已把秋华年和摊主的对话听了个六七分,他本来还在因为自己出名而自得,听到那个问话的哥儿居然笑了,瞬间被惹毛,当即转头怒目而视。 见簪花小书生怒气冲冲地看向自己,秋华年不明所以,只能无辜地对他笑了笑。 郁闽本来还在生气,看清对方秀丽如画的笑颜,怒气突然像被水浇透了般消失不见,一时愣在原地。 直到身边的人开始催促,他才清了清嗓子,手在袖子里握成拳头,昂首挺胸地走过去。 “这位公子,你刚才为何发笑,难道觉得我考不中院案首?” 秋华年闻言恍然,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也没想到,喧闹市井中隔了几米远的低声对话能被正主听见。 秋华年不想因为这种原因在外面和人发生冲突,温声解释道,“院试还没开始,榜单出来前,谁都有可能是院案首,我怎会觉得郁公子考不中?” “只是我想襄平府人杰地灵,才子辈出,说不定还有和郁公子一样的天资卓绝之辈,难免心生期待,才笑了一声。” 郁闽对秋华年的回答并不满意,整个清风书院的乙字班他一直遥遥领先,那些穷乡僻壤的童生更不会是他的对手,若不是去年院试时得了急病,他早就是秀才了。 这届院试的院案首,对他来说分明是探囊取物才对。 郁闽想要发作,看着眼前的小哥儿漂亮无辜的脸,心火又压了下去,最后,他指着秋华年手里的根雕镇纸开口。 “这镇纸做工粗糙,材料也不值钱,白送给我当柴烧我都不要,你长着这样一张脸,审美却如此低端,该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眼光了!” “十日后院试放榜,你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话错在何处了!” 说完这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后,郁闽径直离去,秋华年颇为无语地按原计划买下选好的镇纸,安抚了摊主几句,让原本欲哭无泪的摊主脸色好了不少。 秋华年决定,回去要立即激励一下杜云瑟,他绝不想在院试榜首看见刚才那个脑子有病般的无礼小书生的名字! 秋华年回到跨院,心中郁气还没消,坐在中堂的黑漆圈椅上,拿起方桌上的花茶倒了一杯,一口气咕嘟下去。 好好逛着街,莫名其妙被人说眼光不好,他这是招惹谁了! 杜云瑟闻声从西边窗下的书桌回头,起身过来看他。 “华哥儿怎么了?可是出门遇上了不顺心的事?” 秋华年心中的不悦被清润的茶水压下去一半,看见杜云瑟关切的眼神,无暇的俊脸,另一半也烟消云散了。 他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根雕镇纸递给他,“你瞧这个怎么样?” 镇纸用的是不值钱的柏木根,只经过简略的去皮和打磨抛光,下端底座磨成平面方便压住纸张,上端还保留着树根原始的形态。 它妙就妙在这截天然树根的形状很有趣,有粗有细的根系纠缠盘绕,经过修剪和打磨后,竟围成了一个长方形,中间连着几根斜直的细根,像一把琴瑟,底座上还雕刻着简易的云纹,正合了杜云瑟的名字。 秋华年本来只是随意看看,发现这个镇纸后,立即心动,决定花120文巨资把它买下来。 杜云瑟把镇纸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很快看出了其中的巧思,他心头一暖,轻笑道,“我很喜欢。” 秋华年终于彻底高兴了,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这下给你们三个都买了礼物,不算厚此薄彼了。” 杜云瑟心念微动,他还没有为华哥儿买过礼物,但家里的钱都在华哥儿手里,想要买到合心意的礼物,还得好好想个法子。 秋华年又喝了口茶,说起刚才街上的事,“那位叫郁闽的童生你听说过吗?” 杜云瑟摇头,复又停顿,“他应当是辽州郁氏的子弟。” “辽州郁氏?” “辽州地处东北,不比江南世家繁多,但也有那么几个望族。郁氏一族祖上曾出过一位阁老,家族枝叶繁茂、子孙后代中成才者颇多,在朝中和地方上都有人脉。” 秋华年听完后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杜云瑟,杜云瑟被他看得无奈,开口问道,“华哥儿看我做什么?” 秋华年笑眯眯地说,“什么世家子弟,我看哪里都比不上你。” 说他眼光差?他可记仇! 客观来说,郁闽长相不错,才华出众,家世优越,年纪轻轻便已名扬襄平府,各个方面都很优秀。 但他未经世事,行事荒诞不经,过于锋芒外露,与已经能够韬光养晦的杜云瑟相较无疑是落了下乘。 “云瑟,院试给我好好考,我可不想放榜的时候再被他指着鼻子说眼光不好。”秋华年哼哼道。 杜云瑟见他罕见地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甚是可爱,不由得多瞧了几眼,沉声许诺道,“好。” …… 又过两日,端午节近在眼前,郑意晚让婆子送来雄黄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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