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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没定呢。”孟武栋这话是给孟圆菱解释的。 孟圆菱抱着胳膊噘着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沈赛姑娘的名字在这个时代有些奇怪,不像是给女孩起的名字。 不过秋华年没有多问,只要自己喜欢,什么名字都是好的,不用非得规定男孩该叫什么,女孩该叫什么。 秋华年看见沈赛,再看看孟武栋瞧向沈赛的眼神,把孟武栋在瞒什么猜了个七七八八。 孟圆菱也明白过来,凑到云成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孟武栋罕见地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 “华哥儿你们先吃着,如果觉得好吃的话,咳,能不能给我们这食肆起个名字,再请云瑟写个牌匾啊?” 孟武栋搓着粗糙的大手,脸色涨红。 虽然他和华哥儿家交情不浅,按往常的相处,开这个口不难。 但华哥儿毕竟成了乡君,云瑟又是连县令都要郑重礼待的解元老爷…… “劳烦孟二哥备下笔墨,用过饭后我便来写。”杜云瑟开口。 这是他一路以来第一次答应为人写牌匾。 秋华年也笑道,“名字我来起,就叫赛百味怎么样?” “好、好,都好。”孟武栋连忙说。 沈赛也笑着连连道谢。 秋华年有点收不了场,“赛百味这名字……是我开玩笑的,我再想一个吧。” 孟武栋不解,这名字分明很好,怎么成了玩笑? 秋华年总不能说,这是另一个世界一家卖三明治的连锁餐饮的名字,只能打了个哈哈。 然而或许是赛百味这三个字太魔性了,他一时竟想不出来别的合适的了。 沈赛见状说,“乡君说是开玩笑,但我却觉得这个名字既好听又和我有缘,乡君要是不介意,我就选它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秋华年自然没别的话。以后裕朝就要有一个由他起名的赛百味了,这么一想,还挺有趣的。 “待会儿把这个名字写帅点。”秋华年低声给杜云瑟说。 杜云瑟含笑点头。 一行人吃完了饭,杜云瑟挥笔写了牌匾,车夫们把马车赶出来,准备再次启程。 孟武栋出来送他们。 他对孟圆菱说,“你回去后在杜家村住几日,也回家里来住几日,反正离得近很方便。” 孟圆菱拉着自家二哥的袖子,“我回家里,你可也要回来,有事情问你呢。” 孟武栋脸上一苦,“菱哥儿,算二哥求你了,你在家可千万不要乱提赛姐儿的事。” “为什么啊?你这个年纪还没成亲,爹娘都急呢,这不是好事吗?” 孟武栋赶紧比手势让孟圆菱声音低一点,左右看看,确保沈赛没在旁边没听见。 “唉,一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我回去找个机会给你说,反正你先别乱提。” 孟圆菱不明所以,只能点头。 马车离开漳县县城,又走了两个时辰左右,终于到达了杜家村。 秋华年揭开车帘,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心里像有涓涓细流不断流淌。 他拉杜云瑟过来一起看。 “你瞧那里,有次我们一起去镇上买东西,半路骡子脚掌不舒服,不走路了,我们就在那儿下了骡车休息了会儿,你给我摘了柳条和野花编花环。” “还有那里,那条小溪的水特别凉快,里面还有河虾,你扶着我踩水玩,我一不小心没站稳,差点摔了,吓得你黑了几天脸呢。” “快看快看,前面那是不是我们的地?” “可惜这会儿庄稼全都收完了,不然还能看见棉花和麦田呢。” …… 秋华年兴奋地说着,回忆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从靠近杜家村起,嘴几乎没停过。 杜云瑟充当着最完美的唯一听众,单手揽着秋华年的腰,唇带笑意。 那些珍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随着秋华年的声音,如花朵般绽开。 说累了后,秋华年向后靠在杜云瑟怀中。 “云瑟,我……” 他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杜云瑟放下车帘,低头深深吻住他的唇瓣。 …… 真正到达杜家村村口时,已经快到傍晚了。 有人远远看见他们的车队,跑回去通知,村里所有人都来村口迎接本村的举人老爷和乡君。 杜氏一族的族长杜珍禾拄着拐棍,站在最前面。 一年不见,他苍老了不少,腰背没有那么挺直了。 时间在老人和小孩身上总是过得更快些。 秋华年瞧见村里好几个孩子都长大了一截,有的到了青春期,甚至让他不敢认了。 杜云瑟和秋华年下车后,族长快步上前,杜云瑟和后面的云成忙扶住他。 族长拍着杜云瑟的胳膊。 “好、好!我们杜家村出了位举人,还是解元,泉下列祖列宗若知道,不知该多高兴啊!” “我百年之后,也算有脸去见先人们了。” 杜云瑟说,“族长老当益壮,何必作此不祥之语。” 族长大笑着摇头。 “到了我这个年纪,能活多久,早就看开了,控制着自己别老糊涂犯大错就难得了。” 知道杜云瑟一家要回来祭祖,他们家的院子早早就由孟福月带头收拾过一遍了。 秋华年等人开门进去后,看着熟悉的生活场景,一时无言。 金三、金婆子和珊瑚忙着清扫不明显的灰尘,再把行李搬下来,按主家的生活习惯摆放好。 院里那棵盖宅子时移栽的桃树长大了一圈,叶子还没落完,石桌和石凳上有了一点点细微的裂痕,但不影响使用。 秋华年走进正房转了一圈,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金三从村后小河打来水烧热,金婆子铺好床铺,让劳累的主家先洗漱休息一会儿。 秋华年嘱咐道,“路上辛苦了几天,你们也都累了。你拿钱去邻居家买些家常食材,随便做些吃的对付一下,今日大家都早早休息吧。” 金婆子笑着应是。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齐黍乡君这样体恤下人的主家。 半年前被乡君看中买下来,真是他们爷孙三人的造化。 秋华年原本以为自己许久没回来,会睡不惯。可实际上,洗漱完后,他脱了外衣,脑袋刚沾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杜云瑟回头,看着上一秒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毫不设防的睡姿,走过去帮他掖好被角,俯身落下一吻。 他熄了灯,上炕后将同床人紧紧抱在怀里,秋华年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声,没有挣扎。 从第二天起,秋华年和杜云瑟就忙了起来。 杜云瑟拿着拟定好的族规找上族长,商量细节。 秋华年一边在家见各路上门贺喜的人,一边还要检查祭祖相关事宜。 杜家村的文曲星解元和乡君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漳县,引得无数人蠢蠢欲动。 胡秋燕带着儿子云康回家后,见丈夫宝善再没提有的没的,心里松了口气。 谁知才好了没两天,宝善就神神秘秘地关上门和她说事。 “娘子,你看这根银簪子怎么样?这可是花了足足一两五钱银子打的,上面还镶了两颗珍珠呢。” 胡秋燕避开他在自己发髻上比画的手。 “你哪来的钱买这个?不都说让你别乱收东西了吗?” 宝善表情讪讪。 “人家也是想和我交个朋友,不收多不好。” 胡秋燕不信,“你老实说,你那‘朋友’要云瑟和华哥儿帮忙干什么?” 宝善见瞒不过去,只能交代道,“就是想请云瑟给自家铺子写个牌匾而已,动动手指头的事,哪就难倒他了?” “我听说他们给清福镇的孟家老二都写了,怎么着,无论是论亲疏远近,还是论过去的交情,难道咱们家比不过孟武栋吗!” 第98章 云瑟怎么能—— 胡秋燕骂道, “那究竟是我和华哥儿的交情,还是你的交情?” 宝善的脸紧绷着,“什么你的我的, 咱们不是一家吗?” “当初云瑟还没回来, 华哥儿每天出去卖糖,九九和春生两个孩子都是你带的, 后面他们去府城考试, 九九和春生还在咱们家住了好久。怎么的,发达了以前的情分就不认了?” 胡秋燕唾了一口,“你怎么不说咱们家落的好处?云康跟着云瑟读了那么久书,一分束脩都没收。镇上私塾的孙秀才一直夸他聪明, 这都是云瑟帮忙把基础打得好。” 胡秋燕见宝善仍是心中不忿,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是咱家自己开铺子,我还能拉个老脸去求一求,可收钱替别人办事, 这个口子不能开。你就算去问云瑟和华哥儿,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宝善看胡秋燕真生气了, 赶紧放软语气,“我自己去问, 云瑟和华哥儿当然不会答应。咱们家的脸面不都在你身上?好娘子,你就替我去求一求吧,只要你开了口,华哥儿肯定会答应的。” 胡秋燕不为所动,“我凭什么求?人家辛辛苦苦考上举人, 封了乡君, 是让我们借势卖名搂钱的吗?你好歹是个长辈,能不能像些样子!” “你那朋友姓甚名谁?赶紧把东西全退了!” 宝善脖子一梗, 强撑着说,“我都花了不少了,退不得!” “你!”胡秋燕不想和宝善继续争辩,转身出去了。 …… 胡秋燕找上门来的时候,秋华年刚刚看完今日新收的帖子。 漳县和附近几个县有些头脸的人听闻他们回乡,都递了帖子,除了贺喜,还有不少想邀请他参加宴会的。 对县城的人家来说,宴会能请到一位乡君,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祭祖的事还没安排完,秋华年不想太劳累,全都委婉拒绝了,但备了礼托人送去。 按县里的规格,过生辰的就送些寿桃寿面,结婚的就送些大枣桂圆,都用红纸封着,再添上两匹布,两双绸缎鞋面,还有秋记六陈的清凉油。 得了礼的人家都喜不自禁,纷纷夸齐黍乡君为人和善。东西是其次的,宴会上把乡君送的礼摆出来,就够长脸了。 秋华年见胡秋燕进来,笑着让金婆子上茶。 “婶子来找云康吗?云康和春生去后山玩去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时辰才回来。” 胡秋燕说,“我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一直好,云康昨天还给我说,春生在学问上长进很大呢。” 夸自家小孩的话,秋华年爱听。 “云康也不错,云瑟前日在家时抽空考了考他,说他这大半年没落下学习,很有读书的天分。” 两人寒暄了几句,秋华年记起一件事。 “对了婶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华哥儿只管说。” “你那个在北边山里挖人参的远房亲戚,如果能联系到的话,帮我打听一下,他手里有没有上好的野人参。” 去年秋华年还买不起整株人参,经胡秋燕介绍,和那位远房亲戚买过一些人参籽调理身体,东西的品质很不错。今年手里有钱了,他想索性收一些人参。 这个世界的人参效用很大,秋华年已经深刻体会过了。很多有钱有条件的人家都会收藏人参,以备不时之需。 杜云瑟中了解元后,顾老大夫送了好几张自己珍藏的应急药方,其中很多都需用到人参。 有备无患,秋华年打算提前收一些,这样万一遇到什么事,就能立即拿出来了。 胡秋燕答应,“我回去就给他带信问问。” 秋华年补充,“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 胡秋燕在秋华年家正房里磨蹭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实在没有家常可说,才终于提起家里的糟心事。 “华哥儿,婶子和你说个事情,你千万别太生气。” 秋华年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婶子放心说吧。” 胡秋燕于是把宝善收了不知哪来的朋友的钱,答应找杜云瑟帮忙写牌匾的事情说了。 “华哥儿,我知道这事是宝善做得不对,不会求你们帮忙的,如果宝善来找你们,你别给他面子,让他吃些苦头长长教训才好。” 秋华年点头,“不是我们不帮忙,是这事确实不能办。” “现在只是写个牌匾,开了这个头后,以后有诬告官司、强买强卖、欺男霸女的事情,都给族里送些钱后借着云瑟的名义做,云瑟迟早要因此栽个大跟头。” “多少大官就是因为族里借其名声欺行霸市,鱼肉乡里,最后被御史参了扳倒的。” “到时候别说继续做官,全族人都得流放充军。” 胡秋燕听得脸都白了。 她只是淳朴地觉得自己家不能收别人的钱给杜云瑟和秋华年揽事情,根本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利害关系。 “华哥儿,这事可怎么办?宝善我都劝不住,族里也不止他有这样的心思。” 秋华年安抚她,“云瑟已经考虑到了,明日祭祖的时候一起说。” 胡秋燕稍微放心了些。 她告辞起身,临了犹豫着说,“华哥儿,咱们村里大多数人心是好的,可耐不住有人会被钱势迷了眼睛。哪怕你们有道理,也保不齐有人不服气说闲话……” 胡秋燕停顿半天后叹气,“我光是想想都替你们叫屈,到了你们的位置,也有许多难处啊。” 秋华年笑道,“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难处,这不算什么,我们有准备的。” …… 第二天是祭祖的日子,按裕朝律例,新榜举人回乡祭祖,可用牛祭,当地官员还要代表朝廷额外准备一份祭仪,以表皇恩浩荡。 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读书人的特权体现在方方面面,激励着学子们不断向上努力。 天蒙蒙亮,杜云瑟便起床了,他认真洗漱过后,穿好熨帖的举人袍,才过去叫醒秋华年。 秋华年从睡梦中一睁眼,就看见身姿卓绝,面如冠玉,衣服上的雀补振翅欲飞的杜云瑟。 他撑着下巴浅浅打了个哈欠,“真好看。” 杜云瑟身形一顿。 “华哥儿起来吧,我叫金婆子进来帮你换衣服。” 秋华年今日也要穿全套的乡君吉服,那复杂的衣服没人帮忙真不好穿。 在金婆子的帮助下,秋华年艰难地操控早起麻木的四肢换好了衣服,把镶嵌玳瑁珍珠头冠固定在发髻上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秋华年起身,银朱色的宫绸在晨光中流光溢彩,上面绣着的祥云仙鹤随着动作移晃,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金婆子还是第一次见秋华年正经穿吉服,不由得屏住呼吸,半晌后笑道,“这样的衣服只有乡君才配得上。” 她的前主家倒也称得上豪富,不然也不会因为贪赃被问罪抄家,可就算再有钱,这样的吉服没有封爵也是不可能穿的。 “跟着乡君,老婆子我算是见世面了。” 秋华年笑了笑,“这衣服一年不见得穿一次,穿着怪不适应的。” 吉服虽好看,穿着却不舒服,除非必要,秋华年一般不穿。 祭祖的场合,就是那个“必要”时候。 用秋华年的话来说,祭祖就是告诉泉下的祖先和活着的人们自己过得特别好,那自然得有什么摆什么,把最好的东西全拿出来。 秋华年在换衣服的空当随便吃了几口糕点对付了一下,便出门了。 他提前买好了猪牛羊三牲,这个时间,村里人已经帮忙在后面的园子里把三牲全部宰杀好了。 其中猪和羊容易买,牛却是裕朝的管制品,轻易杀不得。杜云瑟作为新榜举人,有特许能用牛祭祖,秋华年才在专门的机构里买到了牛。 一头肥猪四两银子,一头健壮的羯羊五两银子,牛最贵,一头老牛也要足足十五两。 三牲宰杀好后,头单独系着红布摆进盘子里,放在杜氏一族祠堂外的祭台上。 祭台上除了重头戏三牲,还有四果和五谷,四果与五谷具体种类不固定,但要四种开花后结的果子,五种能做主食的粮食。 现在正是秋天,这些东西都很好找。 祠堂正门大开,烛火跃动,杜云瑟念过祭表,在祭台前点燃,清正浩然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无数人观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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