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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荷扶着自己下来。 在马车上窝了一天,迟清荷的双腿接触到地面时一阵酸麻, 差点没站稳,道了声抱歉。 急行赶路,人员一再精简,自然不能带伺候的丫鬟,不过迟清荷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比起还有马车坐的自己,迟清荷更佩服十六公子,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快马上,真不知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还中了…… 随行携带的帐篷数量不多,迟清荷和十六共用一顶小帐篷,两人前后走进帐篷,迟清荷忍不住问,“十六公子,那药到底……” “无碍,返京后我会去太医院细查。” 迟清荷皱起淡淡的烟眉,心里还是放不下。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迟清荷有一种恍如梦境的不真实感,当然,是无比美好的梦。 她本以为,那些事发生后,自己只能带着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在远离故乡与亲人的地方躲藏一辈子。 被家人偷偷送到东北后,她日思夜想,一遍遍回忆过去的所有细节,隐约悟到了些什么,然而已经毫无作用。万般懊悔无处诉说,也不敢诉说,只给远走东北后认识的唯一的朋友九九透露过一句。 那时九九的兄长已经考中了状元,即将去京城任官,从姑父口中,迟清荷知道了杜家是太子麾下的人。 但迟清荷仍无法确定对方会不会注意到迟氏,会不会发现“清池闲人”的问题。 她在临别时对九九吐露心声,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可能,是一次无望的挣扎。 那时的她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年时间,那句话就带给了她一个全新的、梦寐以求的机会。 从京中来的太子的人本想把她保护起来,由其他人易容成她,深入迟氏探查幕后情报。 但迟清荷拒绝了。 迟清荷是迟氏旁系的小姐,迟氏中认识她的人非常多,易容再像,也会有破绽,比不得本人亲自过去。 她不想再躲下去了,她想亲自去探寻当年的真相。 在她的坚持之下,负责此事的十六公子同意了。迟清荷本人作为明面上的诱饵,十六则扮作被宋太太“藏”起来的,从江南陪迟清荷逃亡至漳县的迟家下人。 提前到位,层层布局下,迟氏派来抓人的人手不疑有他,把两人一起绑走了。 他们的主要注意力在迟清荷身上,千方百计确认了迟清荷是真的,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顺手捉回去的迟家下人,会是太子麾下最得力的暗卫。 在迟氏的这些天,两人一明一暗互相配合,十六挖出了不少东西。迟氏利用情报暗网,帮庶人嘉泓瀚策反京外大营驻兵的珍贵情报,就是这么得来的。 如果没有这个,太上皇万寿节那日,太子一方很难在事态严重前控制住京外大营。 改天换日的计划,环环相扣,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这些日子里,迟清荷在装傻周旋中,也终于得知了念念不忘数年的真相。 背后的故事不算好,但也不算最坏。 当然,这次卧底行动中,他们也数次面临险境,有一次差一点点就命丧黄泉。 为了取信于迟氏,也为了保护自己,十六公子主动喝下了迟氏给的秘药…… 迟清荷坐在帐篷的坐榻上悄悄观察十六,见他面色正常,举止干练利落,才稍微放心了些。 十六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包裹,对迟清荷说,“迟小姐睡一觉吧,我们在这里驻扎两个时辰后继续赶路,今晚不会休息了。” 迟清荷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要命般的赶路模式,闻言立即躺平闭上眼睛。 十六坐在另一边,抱着胳膊靠着帐篷,几个呼吸后进入浅眠。 这样的状态下,营地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即醒来,以最快的速度作出应对。 …… 新皇登基的日子终于定下了,钦天监的官员快掉光了头发,把选出来的黄道吉日一个个解释得天花乱坠,新帝才不紧不慢地圈定了一个。 元化二十四年六月十日,天帝赦罪,诸事皆宜。新帝将于此日祭告皇天后土与列祖列宗,举办登基大典。 至于改元,则要等到来年。 这是以“元化”二字打头的最后一个年了,下一年开始,整个国家的纪年会变成新帝的年号。 秋华年在整理自己和杜云瑟的正式礼服,登基大典那日,他们都要进宫朝贺,秋华年要穿县主吉服,杜云瑟则穿朝服。 虽然杜云瑟的官职还没有正式升上去,但天子已经下令让礼部送来了正三品的朝服。 三品官员才能穿着的紫袍上绣着孔雀的图案,乌纱头冠共有五梁,两侧帽翅饰以金纹,镶金革带与象牙笏板、牙牌一应配全。 新帝在登基前处置了宫变的罪人,登基之后,便要开始名正言顺地封赏功臣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想在新帝登基后保持自己的地位,之前夺嫡时却没有站队太子的人,如今都在挤破了脑袋地找门路、表忠心。 杜府每天都能接到一大摞帖子,全是攀关系拉交情的。 有的帖子角度之奇特,让秋华年看了忍俊不禁。 “这人有个儿媳是襄平府人,儿媳的兄弟几年前给他们送过秋记红腐乳当年礼,他吃了后‘惊艳不已,念念不忘到如今’,这叫和我‘神交已久’。” 秋华年把帖子放回去,笑着摇头,“照这么论,裕朝大半人都是我的熟人。” 对于这些帖子,秋华年的态度是帖子可以递进来,礼绝对不收,那些悄悄拿出珍宝玩器和巨额银票开路的,直接关门拒绝。 家里下人少,关系简单,秋华年又擅长管理,全余和乌达正铆足了劲地争个高下,没人敢偷偷收好处开后门。 这些帖子收进来,秋华年和杜云瑟一个都没有回复,只是看过一遍,记下都有哪些人,做到心中有数。 新帝正在吊这些前朝重臣们的胃口,在得到满意的结果前,不会让他们安心的。 杜云瑟从宫中回来,秋华年让人把两套华贵的礼服收下去好好熨烫妥帖,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 见秋华年面有疲惫,杜云瑟上前帮他轻轻按捏太阳穴。 “华哥儿多歇一歇,帖子和礼服都不着急。” 杜云瑟的力道非常到位,不轻不重刚刚好,秋华年闭眼享受了一会儿,拉住他的手。 “我今天没干多少事,只是精神不太好,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杜云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要不要让太医来瞧瞧?” 府上的太医在谷谷和秧秧出生半年后回去了,不过秋华年想请,只是往太医院递个牌子的事。 秋华年摇头,“没那么夸张。身处巨变之中,即将开始新的生活,难免会有些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杜云瑟点头,告诉秋华年一个好消息。 “再有两日,小舅舅就要回来了。” 秋华年听了,果然精神一振,“正好赶得上登基大典,太好了。” 新帝登基之后,他就要想办法为梅家洗清冤屈,并给十六恢复身份,把他接出宫来。希望十六这次回来,能给他肯定的答复。 秋华年不清楚十六和新帝之间的过往与感情,但他看得懂局势。 新帝如今已经成为万万人之上的最大的封建集权者,他若真的有意给十六爱人的身份,不过是一句话一道旨的事。 但他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批复那些选妃立后的折子,可见他有其他的想法。 无论那想法是什么,秋华年都不想已经受了数不清的苦的十六再去沾染了。 新帝想要做一个明君,他是一个冷静理智的、有远大抱负的君主,不是一个疯狂的、荒唐的暴君,只要做好计划,秋华年不怕他不放人。 杜云瑟见秋华年打起精神,唇角微微勾起。 几年前,在梅争春墓前,他曾立下誓言,一定要为华哥儿找回亲人,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不会退缩。 新帝的心思,杜云瑟猜得到几分,想让十六顺利出宫,除了他们需要努力的外,还得十六自己去开口。 如果十六真的铁了心要留在新帝身边,秋华年也只能尊重他的意愿。 秋华年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院中的葱葱绿植,轻轻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我希望他幸福。” 第194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闵乐逸坐在自己的屋子里, 百无聊赖地磨匕首。 朝廷改天换地,新帝即将登基,京城内外都在戒严, 闵乐逸不能像以往一样轻松地改装出门游玩。 吴小将军已经回来了, 但他同时管着京城的防务和京外大营,忙得一个人恨不得能掰成三个来用, 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正式拜访闵家。 人不能来, 但各种小礼物和信件一直没断过,闵乐逸一日就能收到一份,全是让人送来后托虎符偷偷送到他手上的。 礼物有各种花纹的匕首、某条街巷的小吃、某府花园的绣球花,一看就知道是在执行公务时即时挑选的, 信中写的也是京中日常。 在不能随便出门的时期, 这些信成了闵乐逸每日最大的消遣与期待。 闵乐逸现在只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该怎么和家里人开口说这事呢? 等新帝登基大典之后,京中的管制逐渐放开,吴深也会闲下来, 到时候,吴深就要来正式拜访闵家了。 闵乐逸可以想到, 如果吴深上来直接来一句提亲,自家兄嫂的表情会多么精彩, 事后自己又会面临多少“审问”与调侃。 把磨得无比锋利的匕首放在一旁,闵乐逸拿起供在架子上的双环扣,开始出神。 吴深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亲自来见他,反而让闵乐逸更加体悟出对方的好来。 只有真正重视与尊重,才会慎重挑选上门的日子, 在外事落定、加官拜将后以最好的形象登门。 吴深回到京中后, 闵乐逸心中的不安全部消散,只剩下羞涩与悸动。不见面比见了面还想对方想得多。 “虎符, 你说我直接去给兄长说怎么样?” 虎符一边收拾架子一边回答,“衙门不上班,大公子一直在家里,哥儿去前头说吧。” 闵乐逸苦着脸,“要是真这么容易,我早就说了。” 他该怎么给兄长开口?“我的亲事不需要担心了,我自己找了一位,是传说中的吴小将军,我厉害吧?” 虽然是实话,但真这么说,闵乐施一定会先怀疑弟弟是不是魇住了。 要说明白他和吴深的前因后果,就要从久远的襄平府讲起,再讲到京城城隍庙惊魂,讲到元宵节的灯火,讲到京外地牢,讲到巷口赠玉…… 闵乐逸数了数这一连串事情中,自己犯了多少事,瞬间没了勇气。 兄长虽然与父亲一样性情温和内敛,但毕竟是大理寺的官员,几年下来,积累了不低的官威,真板起脸来,闵乐逸还是要怕一怕的。 虎符看热闹不嫌事大,“大不了就是罚写字和读书,还有不许出门啦,哥儿的胆子怎么这么小了。” 哥儿和吴小将军的事,连他一开始都被蒙在鼓里,这个事情必须阴阳怪气一下! 闵乐逸看了一会儿晶莹圆润的双环扣,猛地攥紧了手,“我们走!” “真的直接去找大公子和夫人?”虎符没反应过来。 “不,让人备马车,我们去华哥儿家!” …… 以闵乐逸和秋华年的交情,上门拜访不需要提前递帖子,直接去就行了。 京中四处戒严,闵乐逸不好乔装打扮出门游玩,但乖乖坐着马车去杜府拜访还是没问题的。 之前闵乐逸怕打扰宫变后开始忙碌的秋华年,一直没有上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杜府附近的街巷样貌变了许多。 虎符趴在车窗往外看,“哥儿你看,这一溜的树好多换了,看土是新栽的。” “原本这里有许多卖小吃的小贩,现在都不见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回来。” “嘶——这个棚子是倒了嘛?还没来得及修。” 闵乐逸目光扫过棚子倒塌的柱子上的血迹,心中一凛。 他隐约听人说,庶人嘉泓漪、嘉泓瀚等人逼宫那日,杜府也受到了多次攻击。光凭想象难以了解全貌,看见这附近未完全处理干净的战斗痕迹,闵乐逸终于感受到了其中惊险。 马车转过一条胡同,车夫熟门熟路地朝杜府接近,闵乐逸收回目光,余光突然扫到一道身影。 “哥儿?”虎符不解,闵乐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突然收紧了。 虎符朝闵乐逸刚才看的方向看去,吓了一跳。 “那、那是……” 闵乐逸抿了下嘴,把头扭到一边,“快些赶车,不用理会。” 然而事与愿违,杜府在宫变时被围攻过,现在是城防检查的重中之重,一队巡查官兵正巧路过,按流程拦下了不知底细的马车。 车夫取出闵乐施的腰牌,给官兵们解释自家主人的身份。 这一耽搁,方才闵乐逸和虎符看到的人注意到了马车,也听见了马车中的人是谁。 面容憔悴,穿着一身白衣的消瘦青年眼睛一亮,看着飞速放下的车帘,回想车内惊鸿一瞥的身影,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他在原地踟蹰不前,即将鼓足勇气上去问候时,外面的胡同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看见如今京中与杜云瑟合列第一新贵的吴深将军策马而来,在马车旁勒紧缰绳。 高大的骏马打着响鼻,精准停下,硕大的马蹄踏起扬尘。 吴深看了眼车夫,“这是大理寺评事家闵小公子的马车,不用盘问,送小公子去杜府找县主说话。” 马车里的人应该是小声说了句什么,吴深突然扬起灿烂的笑容,在马上俯下身。 “我刚刚接了旨,要入宫复命,过几日我母亲会来京中,到时候我们再见。” 皇命在身,不能久留,吴深说完话后便策马离开了,闵府的马车也继续向前行驶。 白衣青年呆滞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素来机敏的大脑一片混沌,不知该思考什么。 马上的吴深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跑远了。 …… 闵乐逸来的时候,秋华年正在理账,今年夏天没有往年那么热,秋华年用上了十六去年送的巨大楼船冰盆,正房里凉丝丝的,非常舒服。 秋华年把秋记六陈和家里的账目收到一边,让人上冰豆花和各种冰镇水果招待闵乐逸。 闵乐逸身体强健,肠胃也好,寻常哥儿经不得吃太多冰,他却没这个顾虑。 “这些天太忙了,没顾上我们逸哥儿,怎么突然来了?” 闵乐逸之前一直不来,在登基大典前上门,肯定有事情。 闵乐逸脑子里还想着刚才在外面遇到的事,愣了一下后说,“就不能是我想谷谷和秧秧了嘛。” 秋华年暂且不戳破他,“谷谷和秧秧最近在学抓东西,看见人就笑,我带你去看他们。” 接近七个月的婴儿已经能熟练掌握爬行了,东厢的婴儿房再次改装,右边靠窗摆了一张和正常床一般大小的爬床,爬床四周围了一圈两尺高的围栏,用软绸包着,防止孩子磕到碰到。 爬床铺着柔软但有一定支撑度的垫子,谷谷和秧秧醒着时就在床上乱爬,累了困了倒头就睡,非常方便。 闵乐逸进来时,谷谷正拿着一只有抓手的圆润积木乱丢,一下子丢到了闵乐逸脚边。 “好大的劲。”闵乐逸惊奇地笑,“我才一个月不来,谷谷就这么厉害了。” 谷谷得了鼓励,继续卖力地扔积木,秧秧靠着围栏坐着,咬自己软乎乎的小手,不去凑这个挺热闹。 闵乐逸陪谷谷玩了一会儿,捡起积木打量。 “是金丝楠木做的,上面还雕刻了这么复杂的花纹。啧啧啧,真不愧是开了秋记六陈的齐黍县主的手笔。” 秋华年把积木接过来放到一边,回头消毒后再还给孩子们。 “这是丙七丙八送给孩子们的,我只是说想要一套给他们练习抓东西的积木。” 秋华年本意不想要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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