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小说

咖啡小说> 大唐:开局摆地摊卖面膜 > 第200章

第200章

小心孩子就会掉出来。 秋华年是个喜欢列计划和非常擅长自我调节的人, 意识到自己的不安后,便开始通过亲自确认生产流程给自己安心。 又一次和木棉沟通生产前的准备工作时, 木棉犹豫了一下说,“我总觉得县主的肚子比照常这个月份的大一些,是不是记错日子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记错了怀上的日子,预产期八成也会算错,现在做的这些准备就错位了。 秋华年皱眉想了一下,觉得日期没有算错的可能。 毕竟当时正是会试和殿试期间,他和杜云瑟没有怎么真正亲近过,唯一一次放开了胡闹就是……咳! 秋华年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脑海,脸色微微泛红,“应该没有错,肚子真的比正常大吗?” 他微微皱眉,手轻轻抚在鼓起的小腹上,开始担心。 秋华年上辈子无意中看过一个科普,说怀孕的人不能吃得太胖,不然孩子太大,生产时候有可能生不出来。所以他怀孕以来一直克制着饮食,天气好的时候日日都散步锻炼,控制自己的体型,谁知这样还是出了问题。 木棉见秋华年脸色不对,赶紧宽慰道,“县主别担心,您的胎一直特别稳,不会有事的,肚子大说不定是……” 木棉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眼睛一亮,“您等一等,我去请葡萄阿叔一起过来瞧瞧。” 葡萄是秋华年新请来的擅长接生的阿叔,今年四十多岁,经验丰富,葡萄是多子多福的象征,听这名字就知道准错不了。 于是秋华年坐在榻上,看着木棉和葡萄围着自己又转又瞧,不时摸一摸肚子,力道很轻地按一按,在他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上时终于下了结论。 “我瞧着县主这胎恐怕是双生胎。” “嗯?”秋华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葡萄这些年亲手照顾过的有孕之人少说也有几十个,问了秋华年几个问题后,心里已经确认了大半。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说,“县主不如请一位擅长此道的大夫瞧一瞧吧。” 秋华年被“自己可能会一口气有两个孩子”这个消息弄得有些懵,云里雾里地让全余拿自己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人。 能动用太医院的名医是爵位升至县主后的特权,家里的人都很健康,这还是秋华年第一次请太医。 太医院坐落在皇城外围,距离南熏坊不算多远,太医院的人不敢怠慢这位圣眷正浓的新任县主,不到两刻钟全余就领着一位专精于孕夫保养的太医回来了。 与此同时,齐黍县主府上请太医的消息也传入了关注着他的人耳中。 杜云瑟敏锐地察觉到秋华年最近的不安,这些日子总是尽量早些回家陪自家小夫郎,听到家里请太医的消息,杜云瑟顿时坐不住了。 恰巧听了一句的文晖阳也提心吊胆,对弟子说,“你把今日尚未整理完的史料留给我,赶快回去看看华年,再让人来给我说一声怎么了。” 杜云瑟没有推辞,心急如焚地带着柏泉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喜气洋洋的星觅。 “老爷回来了?怎么这么早?”星觅吓了一跳。 柏泉给星觅使了个眼色,星觅反应过来,“哥儿派我出门办件事,老爷快进去吧,有什么事让哥儿自己和您说。” 杜云瑟瞧星觅的神情,知道应该不是坏消息,稍微放心了一些,加快脚步朝内院走去。 内院正房,新搭好的暖阁门扇开了一条缝,满室金灿灿的阳光几乎要溢出来。 杜云瑟从不大不小的缝隙间看见秋华年躺在窗下的软榻上,一只手隔着宽松的衣物抚着肚子,正在闭目小憩。 灿烂的阳光沐浴着他,花窗浅淡的阴影在秀美的脸上浮动,连时光都凝固了。 一阵轻风闯入半开的窗扇,吹起玉色的绢帘,让它浮起一个大大的圆弧,一点点落下。睡在绢帘下的美人咂了咂嘴,纤长的玉手在鼓起的肚皮上无意识地摸了摸。 杜云瑟屏住呼吸,将门扇推大一点,轻手轻脚走入暖阁内想关上窗户,免得风吹得华哥儿头疼。 他刚探身把手放在窗户上,软榻上的人便轻轻哼了一声醒了,一双惺忪睡眼半睁半闭,喉咙里吐出软软的呢喃。 “你回来啦,几点了?” “三点四十二分。”家里有大座钟后,大家说时间时会下意识换成更准确的二十四小时制。 秋华年本以为自己打盹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居然连十分钟都没有。 “困的话我抱华哥儿去床上歇息吧。” 秋华年摇了摇头,看见杜云瑟后,那点被午后暖阳唤起的睡意早已烟消云散了。他朝杜云瑟伸出手,顺着对方的力道勉勉强强把自己吊起来些,没骨头似的窝进了爱人怀里。 杜云瑟顾不上官袍还未换下来,就这样顺势坐在软榻上,抱着秋华年一下下抚摸他单薄漂亮的脊背。 “我听人说你请了太医,是哪里不舒服吗?” 秋华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杜云瑟敲了敲难得变成“小傻瓜”的爱人的额头,“请太医要先把名帖交给长安东门或西门的守卫,让他们找人去太医院通传,同时还要记录并上报,一圈下来,想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秋华年之前从来没请过太医,也没见别人请过,着实不知道宫外的人请太医是如此“大张旗鼓”的流程。 以他平时的机灵聪慧程度,原本是可以意识到一点端倪的,毕竟太医院坐落在皇城里,全余肯定进不去皇城,请太医要把帖子交给别人通传,这样一来自然就泄露了风声。 但当时的秋华年满脑子都是葡萄和木棉说的“可能是双生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多想,造成了现在这样“满城风雨”的情形。 秋华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只是觉得太医院的大夫的医术水平肯定比外面的好。” 能用更好的大夫,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杜云瑟失笑安慰,“无妨,这本来就是县主该有的待遇,只是消息传出去会让大家有些担心而已。” 杜云瑟口中的“担心”显然不只是“而已”这么简单,很快栖梧青君府上、太平侯康忠府上就派人来问,太子那边也派来了人,就连十六都亲自悄悄来了。过了一阵子,元化帝以及宫中的康贵妃也派了人。 秋华年被动收了一大堆关心问候和珍贵药材与补品,再三强调自己没事,一时哭笑不得。 “要是早知道请太医会闹这么大的动静,我就不请了。” 一直躲在阴影里等众人散去的十六闻言冷下脸来,“动静再大十倍乃至百倍又如何,谁敢说一句不是?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杜云瑟也不站在秋华年这边,一边帮他按摩酸硬的后腰一边叹气,“华哥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金贵。” 就算是位正儿八经的亲王所出的郡主,传一次太医也绝对没有秋华年这样牵动人心,让裕朝的君主和明日之君都立即派人来问候。 十六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你明日直接上一道折子,请一位太医常住在府上照顾你吧,已经六个多月了,该时时刻刻有大夫看着了。” 秋华年看着十六严肃的脸,又瞧了眼杜云瑟赞同的目光,把嘴边的“太夸张了”咽下去,态度端正地接受了小舅舅的指教。 古代医疗水平差,多一份保障总比少一份来得好,尤其是现在他高度疑似怀了一对双胞胎…… 一直到晚上睡觉前,秋华年都还没完全把“双胞胎”这个消息在脑海里处理好,杜云瑟也更加小心翼翼,手动不动就轻轻摸一下他的肚子,然后立即移开。 夜深人静,秋华年静静靠在杜云瑟胸膛,突然开口道,“如果是两个孩子,我们要怎么养啊?”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出声。 其实不只是两个孩子的原因,哪怕只有一个孩子,这个问题依旧不好回答。 随着小腹越来越难以忽视地鼓起,随着临产日期一步步靠近,即将要初次为人父的秋华年和杜云瑟心头都萦绕着同一个问题——我们要怎么养他? 养孩子不止需要物质条件,还需要许多更珍贵的东西,要为他们做好规划、要对他们的未来负责、要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要教会他们什么叫爱与尊严…… 要让这延续着他们血脉的小小生命在这个世界茁壮成长,开出灿烂不败的花来。 杜云瑟吻了吻秋华年的额头,用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许多年前,我曾读到过一位先贤的洗儿诗,当时不解其中深意,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一字一句都写在了心坎上。” “是什么?” 杜云瑟轻声将那首来自数百年前的,某位惊才绝艳的先贤的慈父心肠念出来。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云瑟……” 杜云瑟低头轻柔抚摸秋华年鼓起的小腹,里面的小生命调皮地动了动手脚,和父亲打了个隔着肚皮的招呼。 杜云瑟唇角勾起,眸光黯淡,声音染上些许嘶哑。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说完最后一句诗,杜云瑟像泄了气般垂着头,将秋华年抱紧了些。 秋华年心跳加速了几分,他知道,“我被聪明误一生”这句诗,是杜云瑟心底最深处的一道魔咒。 杜云瑟无疑是极其聪明的,边陲小地养出的龙凤之姿,仿佛天星下凡般自幼就展露出了不需要任何条件去激发的不凡。 七岁启蒙,十岁连中县试、府试案首,一篇锦绣文章吸引大儒文晖阳亲自来到小村庄收徒,之后九年跟随师父走遍大江南北增长见识,被帝王看中成为太子股肱之臣的备选,十九岁时回乡专心举业,一口气通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二十一岁连中六元,成为古今未闻的科举之途第一人。 而在这条路上,那被光辉掩盖住的日日夜夜,是十岁离家的孤苦,是一路艰辛坎坷,是早早离世的父亲和母亲,是破碎的家和永远无法代偿的未尽孝双亲膝下的遗憾。 如果他没有那么聪明,如果他一直留在杜家村,在镇上私塾读书的同时帮父亲做木工,帮母亲做家务,照顾弟妹,攒够钱盖房子、买粮食,和母亲用粮食换来的小夫郎青梅竹马……这种未曾经历只能想象的人生,是不是会更幸福? 杜云瑟知道,已经走过的路是不能回头后悔的,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父母所殷切期盼的,那些过去的痛苦与艰辛,不足以成为绊住他脚步的绳索。 但如今他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他却开始犹豫和恐慌,他不希望这小小的生命像自己一样,宁愿他们笨一些、傻一些,但又贪心地希望他们能一生顺遂、无人敢欺。 “愚且鲁”和“无灾无难到公卿”之间说起来轻松,做起来中间却隔着何止一条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啊! 秋华年紧紧握着杜云瑟的手,仰头亲吻他,含住下唇瓣用牙齿磨咬,像是要和眼前的人融为一体一般。 他明白杜云瑟的担忧与贪心,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有着同样的纠结。 但他相信,他们会是一对很好的父亲,用爱滋养长大的孩子也绝不会让这个世界失望。 第160章 “今年过年,吴深会奉命进京献俘。” 从单胎突然变为高度疑似双胞胎, 对秋华年来说是一件既惊喜又需要担忧的事情。除了孩子的培养和教育问题,另一大难题无疑是医疗条件。 虽然秋华年自怀孕以来胎像一直很稳,没有丝毫波折, 但双胞胎本身就意味着风险。 好在他已经将酒精和碘酒弄了出来, 大大降低了古代伤口感染的风险,为自己加上了一道有力的保障。 第一批碘酒做好后, 十六用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一批受伤的暗卫做实验, 证明了碘酒神奇的功效。 之后的事便是太子与杜云瑟等人负责了,太子没有声张,只是暗中在其他地方建造了更大规模的碘酒生产基地,并用秘密渠道给在边关的吴深送去了一封信。 “之前边境私贩粮食铁器一案, 只查出了一些底层商贾, 幕后元凶并未揪出,朝中一定还有人与鞑子暗通款曲,碘酒是一步奇招, 必须捂紧消息才能出奇制胜。” 秋华年听杜云瑟说到这里,鼓着气磨了磨牙。 无数兵卒、徭役、农人、官员辛辛苦苦舍家抛命地保家卫国的时候, 有些人却在为了一己私欲通敌资贼。 “我记得当时被派去查这个案子的钦差是二皇子的人赵田宇?” “没错,他到辽州之后, 利用二皇子一派的资源斩断了数条走私线路,然而幕后之人一日未被捉住,我们便一日不能放心。” “和鞑子暗通款曲的人究竟是谁?” 杜云瑟摇头道,“或许是晋王,或许是其他势力, 或许是二皇子一方弃车保帅贼喊捉贼……真相还未可知。” 秋华年吐了口气, 不去想这些复杂的政斗了,“我研制出的碘酒会用到正确的地方吗?” “吴深如今单领一军, 我们会将碘酒暗中运送给他,由他调度安排,打鞑子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好。”秋华年伸了个懒腰,示意杜云瑟帮自己揉一揉有些僵硬抽筋的小腿。 吴深的本事和人品,秋华年是知道的,他相信吴深不会辜负那些殷殷期盼。 …… 秋日渐深,白日一天比一天更短,萧瑟的气息在天地间肆虐冲撞,刮走最后一丝绿意,随着无尽萧萧落叶一起飘入京城的,是一封又一封边关的战报。 裕朝国力强盛,中原之地产出的粮草和铁器本就是草原游牧民族的数倍,兵卒们不适应东北严寒气候的弱势这次被数不尽的棉花弥补,裕朝军队几乎是连战连胜,好消息不断在京中散开。 二皇子嘉泓漪到了边关后,统帅三军的老将军不敢真的给皇子安排危险任务,只让他做一做扫尾、压阵的事情,多多少少立了一些功劳。 然而这些功劳与吴深相比,无疑是萤火之于皓月般的差距。 吴深的父亲吴定山曾在东北边境立下赫赫战功,二十年后仍被无数黎民百姓铭记感念,吴深三年前从京中来到边境,从底层百户做起,一步步向观察、审视自己的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得到了父亲旧部们的认可。 战役开始后,他被封为卫指挥使,一呼百应般很快就组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军队,这支军队作为先锋驰骋草原一往无前,传闻中他们甚至能刀枪不入、百病不侵,成为草原敌人们的梦魇。 为了区别于吴定山当年的吴家军,如今吴深手下的这支军队被称为“小吴家军”。 元化二十三年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从万丈高空中飘下,为繁华的京城穿上一身洁白的华服。 时间接近十二月,又是一年末尾,京中百姓全都窝在温暖的家中,宽阔的街道上少有行人。 一队骠骑从大明门进入京城内城,守城门的守卫验过身份腰牌后,数匹骏马来不及休息片刻,硕大的马蹄踩着积雪朝城中疾驰而去,白色的热气一路浮起又消散。 这是从边关来的送加急军报的队伍,近几个月隔三差五就会来一队,守卫们已经见怪不怪。 “听说吴小将军已经开始率军主动追击鞑子部族了,应该离大胜不远了吧?” “天寒地冻打仗太苦了,幸好今年棉花充足。这都多亏了齐黍县主啊!” “县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种出这么多棉花,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 “你别说,我还真听过这种说法。一位齐黍县主,一位杜状元,一位吴小将军,上辈子是天上的穗星、文曲星和将星!三星下凡,一起拱卫着太子殿下,这是天佑大裕,要四海归一、万邦来朝的征兆!” …… 经过大半年的辛苦,秋华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下弦美人(H)   倒刺   归宿(H)   将军夫夫闹离婚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狂野总统   我以力服仙   小公子(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