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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是远远不够。 “你去前院打听的怎么样了,老爷今晚什么时候过来?”紫蓉问玉钏。 从京中二皇子手下的富商的贵妾,变成漳县调料铺老板私养的小妾,紫蓉当然不甘心,但为了不在乡下过苦日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玉钏把费心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马上就过年了,据说有一批漳县去服徭役的人被开恩放回来了,里面有人立了功,县令很高兴,要办个什么宴,老爷今天一天都在外面钻营这个,估计晚上回来的很晚。” “我知道了。”紫蓉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玉钏容貌随她,长得清丽秀巧,年纪半大不大,已经生出了勾人的桃花眼,尖尖的下巴颇有一种让人想捏住把玩的欲望。 紫蓉想起卫德兴背地里有意无意试探她的一些话。 “玉钏,你过来。” 紫蓉从首饰匣子里挑出一只红海棠绒花,别在玉钏乌黑的发髻上,又拿出胭脂,用长指甲挑出来一抹子,搓开晕在玉钏的两颊和唇上。 玉钏照着铜镜看,这么一成熟打扮,她一下子长大了几岁,像个小美人样了。 紫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去玩吧,看好揽胜,别惹事。” 玉钏高高兴兴地走了,紫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过身继续梳自己的头发。 …… 眼看着除夕接近,这一年踏入了尾声,村里开始有了节日的气氛。 秋华年买十几张红纸,裁开让杜云瑟写对联和福字,他自己则拿着剪刀剪窗花,把宅子装饰的漂漂亮亮的,连马厩和鸡圈上都贴了缩小版的对联。 一个写着“骡非马也值千金,人无它亦行万里”,一个写着“莫道农家无彩凤,丰年留客足鸡蛋”。(注1) 秋华年念的时候,杜云瑟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笔,最后还是按照他的意思认认真真写好,贴在了后院。 苍劲古朴的字迹配上着谐趣的对联,秋华年每次去后院看见,都忍不住笑。 村里识字的人少,但贴对联的习俗所有人家都要遵守,许多人上门来找杜云瑟写对联。杜云瑟和从县学返家的云成商量了一番,索性腾出一下午时间,两个人一起在书房为所有找上门来的乡亲们写了对联。 红纸自费,其余都不收钱。 天气越来越冷,山中的猎物几乎都捕完了,狼群开始向人类聚居地移动,杜家村前后几百米处已经出现了狼群活动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近。 族长知道后,让两个儿子和云成挨家挨户去叮嘱,顺便检查一下各家的院墙,如果有缺口,立即集结人手补上,免得出了事后悔莫及。 宝仁来到秋华年家,看着院墙啧啧称奇。 “华哥儿,你这一圈放的是什么东西?” “之前去县里的陶窑买的碎瓦片,用泥固定在院墙上摆了一圈,防狼的。” 现代很多农村房子会在院墙上放玻璃渣防贼,秋华年买不到玻璃,用碎瓦片替代也不错。 “宝仁叔看看还有哪里有隐患,我改一改。” “哪里都不用改,你这都弄成铜墙铁壁了。”宝仁连连摇头,“别说这个高度狼根本跳不上来,就算跳上来,爪子也得被你这一圈密密麻麻的暗器戳烂。” 秋华年的瓦片墙给了村里人启发,以族长家为首的一些人家仿照样子也弄了一圈。 不过瓦片墙虽好,却不是所有人家都用得起的,有些人家连砌院墙的钱都没有,还得等族长接济,根本买不起碎瓦片。 宝仁几人风风火火检查完全村的墙后,没过两日,秋华年睡下后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动静。 他赶紧披着衣服起身,打开房门从门帘后探出头,杜云瑟还在书房读书,听到动静来到外面,把秋华年塞了回去。 “你穿好衣服,我去院门那边看看。” 秋华年心里着急,胡乱把一层层厚衣服系好,穿上小皮靴,急忙跑出去。 杜云瑟站在紧闭的如意门后面,惨淡的月光照亮他凝重的神情。 “怎么样了?外面是什么情况?”秋华年压低声音问。 “狼群进村了。” 第62章 “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华哥儿……” 黑夜中, 一阵阵不属于人的密集的脚步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秋华年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似乎听到了群狼露出森白的牙齿, 呼呼喘气的声音。 厚实的门扉被撞了几下,门栓咣咣作响, 如意门砖砌的门框和紧实的门扇阻挡了不速之客。 院墙外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攀爬。 秋华年紧张地抓住杜云瑟的衣袖,杜云瑟把他单臂护在身后,抓起放在门边的长棍。 秋华年想起什么,赶紧跑回正房把十六送的伏暑剑拿了出来, 牢牢握在手中。 两人在大门后严阵以待了许久, 院外的狼群闻着生人的气味,一直找不到进来的方法,渐渐失去了耐心, 调转去了其他方向。 秋华年和杜云瑟仍没有放心,依旧没有回屋。 这一夜, 注定是杜家村的不眠之夜。 冷冽的寒风将狼群的呜咽声四处扩散,变形成类似哭嚎的回响。 秋华年隐隐在风中听到了哭喊的声音。 “云瑟, 你听到了吗?”秋华年低声问。 那声音时高时低,越来越近,越来越逼真,不像是幻听和错觉。 “孩子,我的孩子!云英、救救云英!” 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来到了大门附近, 秋华年终于听清内容, 一下子睁大眼睛。 “是存兰娘,桃红婶子!” “你往后退, 我出去看看。” 杜云瑟示意秋华年躲在门后,自己拿着长棍出门。 秋华年把伏暑剑拔出来,紧张的看着漆黑一片的门外,打算一旦有万一,就冲出去帮忙。 好在方才他家院子附近的狼群都失去耐心走了,附近没什么狼,很快杜云瑟就拉着叶桃红进来了。 秋华年取来一根蜡烛点亮,发现叶桃红还穿着单衣,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冻得瑟瑟发抖。 头发披散着,双目红肿,眼中写满了绝望与无措。 “婶子,外面都是狼,你怎么出来了?云英怎么了?” 叶桃红打着哆嗦哭道,“我晚上和大嫂在一起在厨房点着灯补衣服,存兰带着云英在厢房睡觉,存兰起了个夜的功夫,云英突然不见了!” “我赶紧去告诉公公,公公让大哥和三弟出去找,我实在是心慌得待不住,也出来找孩子了。” “突然不见了?”秋华年皱眉。 要知道云英今年才三岁,那么小一点人,刚能走稳路,怎么可能大半夜从炕上爬起来悄悄跑走。 “就是不见了,一转眼的功夫,家里到处都找不到,外面黑灯瞎火的,还有狼进了村子,万一、万一……” 叶桃红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嚎。 “宝义啊,你到底在哪儿啊?你来救救我们娘儿几个吧!” 杜云瑟叹了口气,“华哥儿,你扶着婶子去屋里取暖。” 叶桃红想要拒绝,她还想继续找孩子。 秋华年领会了杜云瑟的意思,劝道,“婶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碰到狼只有死路一条,万一孩子没事,你自己却出了事,岂不亏了?你留下来等一等,让云瑟去替你找吧。” “这、这……” “云瑟肯定比你找的快,你还有存兰,还要等宝义叔呢,别在这时候逞强。” 秋华年把六神无主的叶桃红劝进了正房,将伏暑剑递到杜云瑟手中。 他张了张口,万千挂念都堵在了喉咙中,“一定要当心,千万要安安全全的回来。” “放心,我会平安归来的。”杜云瑟轻柔地吻了吻秋华年的额头。 “我就在门边上等你,你一叫门,我就开门。” “好,去把手炉拿着,别冻着自己。” 目送杜云瑟离开后,秋华年关紧大门,把门栓牢牢卡在门上,防止狼群去而复返。 院里的动静吵醒了九九和春生,秋华年给两个孩子解释发生了什么,孩子们睡不着了,秋华年赶不走他们,只好由他们和自己一起在门口等。 九九把手炉拿出来添了碳,三个人轮流抱着取暖。 东北冬天夜里,室外的温度太低了,稍微静一会儿,身体就会冻僵,是以他们没有坐着,而是来回走动,通过运动散发的热量保持暖和。 院门外或近或远的狼嚎一声接着一声,不知谁家的牲畜正在遭殃,也不知谁家的人受到了袭击。 九九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些,春生的眼眶里已经有了眼泪,可还是坚强地独自站着。 在院外处于危险中的是他们的亲大哥,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亲人。 杜云瑟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这个家剩下的三个人都会痛不欲生。 但面对正在走向危险的叶桃红,和年幼不知所踪的云英,秋华年和杜云瑟不可能无动于衷,袖手旁观。 秋华年呼吸着冰冷肃寒的空气,拼命压制住脑海里冲动和不好的想法,命令大脑去想一些快乐的事情。 可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快乐的事,哪一件不与杜云瑟有关? 秋华年不知自己站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刻钟,或许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他的双脚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点点肿胀痛痒的感觉,本能般在门后走来走去。 突然,门外啊似乎有了些不同的响动,春生眼睛一亮,一下子冲到门边。 秋华年心里依旧紧绷着,喊住他,“别着急开门,先问清楚。” 下一秒,杜云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们回来了,华哥儿开门吧。” 春生赶紧抽开门栓,秋华年下意识想跑过去,刚迈开一点步子,便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栽去。 一道身影从门缝中闪入,在秋华年摔倒之前接住了他,大手紧紧禁锢住他的腰肢。 杜云瑟一手还拿着伏暑剑,呼吸急促疲惫,秋华年被他拦在怀里,除了熟悉的清冽的味道,还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伤到哪儿了?给我看看。”秋华年急着挣扎,冻得麻木的脚站不稳,又歪了一下差点摔倒。 杜云瑟把他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是狼血,我没事,华哥儿别急。” 秋华年摸着黑,在杜云瑟身上从上到下大致摸了摸,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才终于有能力关注周围的其他事物。 杜云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带回来了四个人,除了失踪的小云英,还有宝仁、云成,以及秋华年差点没认出来的宝义。 秋华年在杜云瑟怀里和他们几目相对,后知后觉闹了个大红脸。 云成年纪小,还没成亲,不好意思地撇过了头,心里却想到了自己的菱哥儿,心头一片温热。 宝仁哈哈笑了两声,示意秋华年别害羞,年轻小夫夫亲热点没什么。 许久未见的宝义变了许多,之前在杜家村时,宝义虽然会打猎,身强力壮,有些急勇,但本质上还是个憨厚朴实的农村汉子,去服了几个月徭役后,他身上多了一种冰冷的血气,也不知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 宝义怀里抱着云英,孩子万幸没有缺胳膊少腿,裹着从宝义身上脱下来的袄子,在父亲怀里安稳地睡着了,月光下依稀可见满脸泪痕。 叶桃红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看见门边的宝义,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桃红,我回来了。”宝义沙哑开口。 他往前走了两步,脱离了大门的阴影,秋华年才看见他脸上添了一道凶险的长伤疤,差一点就划到了眼睛。 叶桃红哇地一声哭了。 宝仁劝道,“万幸所有人都没事,天气冷,咱们进屋再说吧,别都在外面站着了。” 宝仁和云成手里都拖着东西,走到亮堂处,秋华年看见那是三匹皮毛发灰的狼的尸体。 大家都无心处理这些,先随便堆在了院子里。 秋华年走得一颠一跛,杜云瑟索性把他打横抱起来,有了刚才门边那尴尬一幕的铺垫,秋华年的脸皮暂时厚了不少,默念着“他们看不见我我只是一只大抱枕”,任由杜云瑟抱着。 杜云瑟把秋华年抱到正房放下,从柴篓里取出一把柴火放入炉子,进入温暖的室内,秋华年终于缓过来了些,方才被冻得麻木的脚后知后觉传来剧痛。 大家都知道他身子弱,纷纷让他先收拾一下自己,除了杜云瑟,其余人都去了春生住的东厢房。 秋华年艰难地想脱自己脚上的小皮靴,但脚已经肿了起来,动一下都疼。 杜云瑟取来脚盆,倒入炉子上热着的热水,掺成适宜的温度,端着脚盆和布巾走到秋华年身边蹲下。 秋华年不好意思地想收脚,被杜云瑟一把握住纤细的小腿。 “华哥儿别闹,忍一忍疼,很快就好了。” 秋华年红着脸抿着嘴低头看杜云瑟给自己脱小靴,脚是睡觉前洗过的,很干净,但被冻地肿了起来,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像一块含着赤色的白玉,看上去可怜极了。 秋华年下意识蜷缩起圆润晶莹的脚趾,有些不敢看杜云瑟的眼睛。 杜云瑟用微烫的水沾湿布巾,用了些力道从上到下帮秋华年擦拭,秋华年打了个激灵,直吸凉气。 太难受了,又疼、又痒、又涨,被杜云瑟的大手桎梏住的脚踝还烫得厉害。 杜云瑟半心疼半责备地说,“现在知道疼了,当时为什么不好好穿上袜袋?” 秋华年自知理亏,轻轻晃了晃脚,假装自己没听到。 当时狼在外面,秋华年着急去院门那里看情况,哪有心思慢慢穿袜子,蹬上小靴子就出来了。 后来叶桃红来了,杜云瑟出去找云英,秋华年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担忧上,哪里还记得自己没穿袜子,连脚被冻肿了都是刚才才发现的。 “你啊,教育九九和春生时说的头头是道,到了自己身上,总是这般粗心。”杜云瑟叹息,小心珍重地帮秋华年缓解着脚上的疼痛。 哥儿的身体普遍比男子娇小,秋华年的脚只有杜云瑟的手掌大小,握在手中,像一只精雕细琢的美玉玩件。 杜云瑟的眼神晦暗起来,喉咙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秋华年未有自觉,脚稍微好了点后便迫不及待地问外面的情况。 “你怎么和宝仁叔他们碰上了,云英是在哪里找到的,云成又怎么出来了,还有宝义怎么回来了?” 杜云瑟耐心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 “我出去后,想着云英一个孩子跑不远,便去族长家附近寻找,在一只大柳树上看见了云英。” “大柳树?” “云英离地有□□尺高,抱着树干一直在发抖,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族长家的人或许路过了树下,但没有看见他。我也是因为游历时见过孩子爬到树上,家里人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事情,才专门看了树。” “幸好你看见了,不然这个天气,云英待不了多久就会冻僵摔下来,就算幸运没摔死,村里还有狼……”秋华年松了口气,“不过,云英才三岁,是怎么上去的?” 任何人都知道三岁的孩子爬不到□□尺高的树上,所以宝仁他们找人时才下意识忽略了树。 “不知道,云英当时被吓得不会说话,得等孩子醒来再问他。” 脚上的皮肤渐渐不再那么红肿,杜云瑟用干净的布巾给秋华年擦干脚,把他塞进被窝里,让温暖的火炕继续治疗。 “所以是你发现的孩子?那之后又怎么遇到其他人的,还有那三匹死狼是怎么回事?”秋华年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杜云瑟把水倒到外面,一边洗手一边回答,“我把云英抱下来后,本来打算直接送到族长家,结果突然被三匹狼围住了。” “三匹!”秋华年吸气,虽然杜云瑟已经好好站在屋里了,但想到当时惊险万分的场景,秋华年的心还是揪了起来。 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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