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龟壳上夸张几个大字“织大爷。” 她的办公室只有沉祁阳来过。 年前他突然闲赋在家,脑子抽疯似的偶尔来办公室抓她一起回去。 连织忙着呢才懒得理他。 于是将他扔在办公室,和同伴开会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 乌龟眼咕噜一转,傲娇得跟个什么似的。 可以想见男人无聊画它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搭在桌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指不定写上这几个大字还笑了。 幼稚鬼。 突然间,像是有阵莫名的情绪攫住连织。 “连织...”刘昊勤叫她。 连织一秒回神,呡唇淡笑,和他迅速切入工作的正题。 有类似于愧疚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或许还有不承认的酸涩。 她因为自己的心猿意马而觉得愧对陆野,可沉祁阳残留的痕迹又常常让她走神,果真如宋亦洲说的。 柿子专碰软的捏。 她又何尝不是把陆野当成软柿子,仗着他什么都包容可劲欺负他。可这个男人才不是,他脾气硬着呢。 工作忙碌的间隙总会将一切淡忘。 画着乌龟的纸张被连织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情感会偶尔背叛她,但理智不会。目前事业感情蒸蒸日上,她不会贪心到想同时拥有几个。 更何况还是她的假弟弟。 忙碌到六点间隙,陆野发来消息。 三点多时他电话说有事外出,忙完就来找她。 连织立马收拾东西下楼。 笔记本,手机,围巾...刘昊勤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她轻快的背影,想提醒什么,转眼她已经跑进了电梯里。 三个多月没见,说不想是骗人的。 连织下楼时才发现下起了雨,豆大水滴砸在水坑里,阻碍得人寸步难行。 陆野撑着把伞在雨中朝她而来,雾气在他身后结成幕布,天地茫茫间仿佛只有他。 他黑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笔直又沉默。 或许还有丝冷意,只是雨幕太大,而她又沉浸在见他的欢喜里。 “看这雨,你怎么不提醒我带伞呀?”连织埋怨道。 “我有。” 他言简意赅,人已经搂着她往车里走。 连织偷偷瘪嘴。 大木头,一点都不懂浪漫。 人家男女朋友好几个月不见,肯定已经抱上了,耳厮鬓磨互说思念和甜蜜话,就他跟个不解风情似的。 可连织转头瞧见陆野另外一侧肩膀全湿了,伞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倾泻过来,男人却呡唇一声不吭。 他一只手臂一把伞完全将她护在羽翼下。 他手是湿的,可握着她肩膀的力道却是那样有力。 叫人想起了在床上扣着她手腕大肆进犯的时候,漆黑的眼神淬着欲望,她脸埋在他灼热的胸膛呜呜咽咽,身体各处全被他压着,那种爆胀的填充感让连织恐惧,也让她渐渐着迷。 上车后,暖气随之开了。 连织:“去哪呀?” “回家。” 陆野缓踩油门,车子缓慢的在大雨天里行驶。 他再没说别的话。 连织这才察觉到一丝怪异,他话没以前那么多。 “陆哥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 目光对视间,陆野看着她。 她刚要细究他的神色,有雨滴顺着连织脚踝落下,又拿纸擦了擦腿,没看见男人眼神直接冷了。 京都冬天六七点钟已经是天色尽黑,雨势太大仿佛在天地间笼罩着层阴翳, 连织不解看他,陆野声音平常:“没话想对我说?” 有啊。 她一直在纠结宋亦洲这事要怎么说,坦白需要勇气,更需要合适的场合。 连织料想的是酒足饭饱后,浓情蜜意的场合循序渐进。 现在明显不合适。 她咽了咽,习惯性拿下巴蹭他的肩膀。 “我饿了算不算?” 车内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陆野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会。 “我下午去因为公事见了宋亦洲。” 靠! 连织睫毛颤了颤,思绪瞬间凌乱得打结,宋亦洲这狗男人不会先打小报告了吧。 她心咣咣跳,男人手指轻蹭了下她的脸蛋,仿佛安抚一般。 “他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这个。” 连织还没能理解他这句什么都没说,陆野指间就衔过来一个信封,倒入她掌心后是个指甲盖般的小吊坠。 什么东西啊... 连织精神刚松懈下来,就觉得这东西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的呼吸猛地一紧,明显是想起来了。 麻痹宋亦洲! 窗外暴雨如柱,车内昏暗,连陆野的眼神都陷在阴影里。 “有什么想说的?” 男人身上气压低得近乎冰封,连织下意识想退开一段再说。 “你听我——” 腰被大手摁回去。 整个人突然腾空,连织吓得低叫了声,转眼已经坐去他腿上。 陆野道:“就这么说。” 狭窄的驾驶位,身后方向盘挡着。 连织几乎整个人贴去他胸膛,还坐在他大腿上,柔韧坚硬。三个月没有这么亲密过了,仅仅是这样碰触,便觉得口干舌燥。 更何况男人鼻息滚烫,那气息轻轻灼在她皮肤上。 明明温热,却让连织觉得后背发凉。 “不说吗?”陆野道,“还是让我亲自去问他?” “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想等你回来再和你说的。” 她道。 这话说的有水分。 更何况后面还有沉祁阳的事情在。 连织急得舌头都快打结,浑然不知男人脸都黑了。 “伦敦颁奖我不知道他回去,后来颁奖礼之后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的房间。” 突然连织哼叫了声。 陆野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重重揉捏那一下,细碎电流窜过她的背脊。 “他碰你这了?” 男人手掌钻进开衫缝隙里,冬天她不喜欢穿内衣的,他食指和中指就夹着嫩尖尖碾磨,难以克制的痒意窜进连织小腹,若不是顾忌在外面她都得叫出声。 不止.... 连织咬唇不说话,也说不出话。 陆野:“看来不止这?” 他眼神泛着熊熊怒火,低头一口凶咬上她下巴。 她痛得低叫了声,男人手已经钻进了他牛仔裤里。 随着拉链撕扯,他手掌隔着内裤扣住她的私处。连织腿瞬间哆嗦了下,下意识想要夹住,几乎是瞬间绷紧了指头。 “怎么不说话?” 陆野低声在她耳边,“老子又不是原谅你第一次了,上回也是我舔着脸来找你的,怕什么?” 他声音很痞,听起来云淡风轻。 可越云淡风轻,连织头皮便绷得愈紧,随着他指腹来回抚摸阴唇,烧热麻痒源源不断漫开,像有蚂蚁在爬。 连织仿佛被情欲扼制住脖子,却不得章法。 他就是不钻进,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别..别揉了..” 她揪紧他夹克领子,呜呜道,“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但电话里怎么提嘛我想着当面说的,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早上醒来就和他...我真打算等你回来告诉你的,之前电话里我还说,啊——” 突然,她低叫了声,男人整根手指沿着花瓣缝隙钻了进去。 “喝醉了,呵。” 陆野声音骤然阴沉。 “连织,我看你是找操!” —— 后天给大家加更,弟弟的修罗场得安排上。 第282章 | 0282 155,沉祁阳发现陆野 送走陆野,几位高管进办公室来向宋亦洲汇报工作。 今年正值国内寒冬,金德置地收缩一二线城市商用住宅,转而向农村城镇养老型住宅试探,宋亦洲平静提了几问,纠错后,在会议结束后留下了开发部的总监柯怀。 “账交给警方了?”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足以让柯怀后背冒出冷汗。 他忙说不该出现在账面上的东西早已抹平,让宋总放心。 宋亦洲并未搭腔,只抬眸看他:“那位方行长被抓回来你预备如何处理?” 完美谎言得环环相扣,这位银行行长届时若是被抓捕回来,难免不会如同疯狗般四处咬,金德置地往年和他那些勾当掩埋不住的。 柯怀自然完全明白,而宋总越过高副总来问他,这个隐藏的信息足以让他捕捉到什么,顿时心跳加速。 他说已经摆脱国外的朋友四处寻找,必定先于警方找到这位副行长。 “是回国后面临无止境的刑期,还是在国外自由傍身,这位副行长肯定是个聪明人,或者还有其他法子。” 死人的嘴是最严的,总监能走到今天这位置,明显也深谙这个道理。 宋亦洲目光和他对视两秒,仿佛在重新审视他这个人,但什么都没说。 奇迹般的,柯怀心惊肉跳觉得这关险险过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扣扣敲门,总监退出办公室。 秘书、说是沉家大少爷拖人带了东西过来,宋总必定有所需要。 宋亦洲翻开文件后,只有一张红桃A的卡片。 背后的字迹遒劲有力:商行的副行长高向民现已坐上美国前往渥太华的飞机,藏于其妹妹开立的中式面馆里。 “沉大少爷还有其他的话...” 宋亦洲抬眸看她一眼。 秘书忙道:“他说请宋总不要再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不然明天这张卡片就会出现在京市局长的办公桌上。” 红桃A,是他们打小没决裂时玩过的游戏。 这张牌如此特殊,可以是绝对的王者,也可以完全无法翻身。 沉祁阳在警告他在示威,用刚才他对陆野的伎俩。 宋亦洲端坐,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却莫名让人觉得背脊发寒。 他将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佣人已经退出办公室。 几次嘟声后,那边接通了,听声就很猖狂。 “宋总,考虑得如何?” 宋亦洲嘴角微弯:“沉大少在威胁我?” “怎么敢?” 沉祁阳道,“我明明是在报答宋总,感谢你那晚的善意提醒,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说是感谢,听起来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沉祁阳三番四处给他使绊子,大有自个不爽就让天下人不痛快。 宋亦洲淡声笑了,话里带着丝意味不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沉大少小心这把枪指错了地方,反而给别人做嫁衣。” 沉祁阳正要问什么。 宋亦洲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老狐狸绝对不会说没用的话,沉祁阳坐车里,翘着个二郎腿。 窗外阴云密布,大雨倾盆,六七点钟恍若黑夜。 就在这样的阴暗里,他手指在窗上轻敲,水珠砸落在他指背。 男人轮廓幽冷,若有所思。 但也容不得他多少,手下来电告知提前在路口设伏的车辆已经一切准备就绪。 有两辆车从陆野从警局后便一直跟着他。 “离远点。”沉祁阳道,“这人警惕性很强,别让他发现了。” “知道。” 警察喜欢玩声东击西这套,沉祁阳便让他尝尝被耍的滋味。 跟踪那两辆车的定位实时发送到沉祁阳手机里。 他吩咐司机开车,被套牌刷漆伪装得平平无奇的面包车在暴雨里缓缓行驶,雨刮器急速刮过车窗。 大雨天气,好几公里都没见多少车辆和行人。 而车子拐过好几个,沉祁阳明显愣了愣。 这是去她公司的路。 年前他来回开了多少天,早已轻车熟路。 如今仿佛已经时过境迁。 情感的钝痛留在了摩天大厦那晚,可她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连和她同行的一段路都在他骨子里留着欢愉的血。 如今,这些欢愉在物是人非后如同钝刀子搁在沉祁阳心里。 他没打算找她。 至少在能站在她面前之前。她权衡利弊,沉祁阳就变成她绝对的利。 那股从血液里透出的烦躁让沉祁阳想抽烟,可没带。 车子最后开往了她公司楼下,停在不远处。 陆野的悍马就在路边,他撑着把伞似乎在等谁。沉祁阳道。 “最近警局过来很快,控制在五分钟以内,先把他逼近小道。” “知道了阳哥。” 几个车里都是沉祁阳在黑道上交的朋友,赛车一流,有人调侃若是这位警官是来接他女朋友怎么办。 “那就让他女朋友瞧瞧他的怂逼样,审惯了犯人也不知道习不习惯投降。” 沉祁阳眼神无波无澜,没太大兴趣。 没有乐子制造乐子以往是他的强项,他享受扼制住喉咙等对方求饶那刻,但现在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懒懒抬眸,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瞬间如触电般定住—— 她下楼了,在门口顶着个包包左顾右看,很明显没带伞。 那一刻沉祁阳脑子空了半瞬,他光会看着她。 半个月没见,她脸蛋红润不减,还长了点肉,看起来过得挺好。 那段回忆里似乎影响的只有他。 沉祁阳深深看着,类似于不甘的情感死死攫住他的心脏。 他就在这样看着,看着她顾忌大雨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拍拍包包上的雨水,大概是死贵,一脸心疼。 她知道心疼包包,却从来不会心疼他。 沉祁阳冷嗤了声,手刚扣上车把,就见她对着某处笑了笑,而男人撑伞而来,将她完全护在怀中,往车里走去。 转过身来,那人竟然是陆野。 电闪雷鸣,雨势忽大,车厢里一下子变得诡谲而安静。 “准备行动!” “倒计时,3,2——” 车里突然传来冰冷彻骨一声。 “行动取消,你们回。” 怎么了? 六七辆车里的人不明所以,但沉祁阳既然下了命令,其他人只能纷纷撤退。 连司机都一头雾水,因为沉祁阳让他下车后,自己走进了驾驶座。 方向盘一转,车子猛地掉头跟上那辆悍马。 雨刮器在车玻璃上刷过,那一瞬的洁净和不蒙纤尘里,男人幽里的眸子倒映其间,诡谲在期间隐隐涌动。 谁他妈来告诉他。 这两人是什么情况? —— 今晚第一更。 第283章 | 0283 156[h],angry sex②(有点点小粗暴) 陆野明显动怒了,笼罩在阴影里的脸山雨欲来。 极其敏感的阴唇还被他扣在掌中,两根手指插进去了,其他指腹碾揉过她敏感的边缘,顺着往前碾上小阴蒂,重重地揉。 她蓦地抓紧他外套,从脊椎到后颈似有电流窜过,连着手指都绷得死死的。 “呜...我都说了是他——” 她还委屈上了,陆野扣住她下巴。 “我在外交际喝醉了,稀里糊涂和其他女人上床你也能接受?” 不能。 照连织的性格会狠狠赏那女人一巴掌,赏陆野三巴掌。 渣男贱女,她是绝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她面红如血,吐字道。 “不能!” 身体被他掌控着,处于下位,可她还理直气壮得很呐。 陆野眼眸骤暗,突然托起她屁股,她整个重量都在他手掌上,他勾住她内裤边缘,大手一扯直接给撕了,连着裤腿都顺着脚踝扯下。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简直触目惊心。 陆野像是浑然不知她身体紧绷,手指在泥泞处抚摸,唇贴在她耳边。 “你这个小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是吧,以前我是不是没满足你?出远门一趟你就给我戴绿帽,之前的保证都他妈的狗屁。” 连织最受不了他这个语气说话,语气里的轻浮和悚然直让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哪有...” 话没说完,陆野毫不留情,几巴掌煽她屁股上。 啪啪啪清脆声简直是重重传响在耳边,她臀上痛骂难当,兼顾羞恼在他腿上挣扎。 “别打我!...啊!啊!陆野你王八蛋。” “谁是王八蛋?” 陆野巴掌不断,眼神狠声音更狠,“把我当成以前那些小男生吊着呢,这个给笑笑那个给牵手,开心理理他们,不开心就丢一边。看他们打起来特刺激,还在一旁拍手称快,这些手段敢往我身上使,是不是以为我他妈真不敢把你怎么样?” 连织双眸尽是艳色,得死死咬住唇才能止住呻吟。 她哪敢呀? 从高中起连织便清楚陆野不好惹,所以哪怕她饭票名单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都绝不可能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饭票得常换,连织没打算谈恋爱,更没想闹出情感纠纷。 可不给亲不给抱抱就算了,连牵手手都不让,十七八岁的男生心气最是浮,难免就被别的勾走了。 连织显然更人精,体育课后穿着身体恤百褶裙从食堂绕回来,汗水沾湿体恤完全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喝水扭瓶盖,连着擦汗都成为好风景。刻意站在栏杆上的男生一排排,推壤打闹,实则眼神偷偷胶着在她身上。 就陆野靠在边上,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他指间夹着的青烟随风缭绕,掠过他深黑的眉眼,里面是淡淡的玩味和好整以暇。 打那时起,莫名的警惕就让连织对这个男人退避三舍。 足以令神经酥麻的震惊将她从走神里拽了回来,细细吟哦从鼻腔里溢出,又戛然而止。 他眼神冰冷,研判地盯着她脸上的沉迷,手指快速在阴蒂上打转,拨弄,再重重摁下去,直弄得她脚趾都快化了。 “每回这个时候你就软得像瘫泥,下面随便摸摸就能湿,里面也绞我跟个什么似的,贪心得想要全部吃进去,他知道这些?” 大抵是怒火中烧,男人声音反而因隐忍愈发平静,“他知道你一插都能出水,上面下面都哭个没完没了...” 那嘤嘤哭的声音不仅在这时候不会有半分怜惜,反而勾起骨子里的暴戾,恨不得咬断她的脖子。 可宋亦洲怎么可能不清楚呢,过去在他无数个不曾察觉的瞬间,他们都曾在床底贪欢,用她和他用过的姿势。 妒火在这一刻烧到极致,陆野一口狠咬上她肩膀。 他扯开针织衫,噬咬一直往下,猛叼住她乳儿。 “啊哈...” 连织猛地抓住他脑袋,仿佛命悬一线。 牙齿厮磨过乳尖尖,瞬间带起她头皮所有的神经,他手指还在不停往里抠挖,层叠媚肉湿濡绞裹上他的手指,又被他碾开,反复往里探。 连织下面都快化成了水。 雨滴如滚珠般粗暴拍打在车窗上,正如他毫不留情的侵犯,连织全身微微抖动,她手指扣着他的黑发想要他轻一点,屁股也停往上躲,可他手指如影随行,两根三根钻了进来。 她是被扼制住翅膀的蝶,被蚕食的过程足以惊心动魄,却有诡异兴奋织就成网将她缚在其中,所以感官都曾经在他抠弄的那个点,酸胀酥麻通通汇聚到那个点,她神经崩成线,连着心尖都跟着颤。 到了..快到了.. 哭声慢慢变成了呻吟,她不知抓着他头发的力道有多紧,只感觉那处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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