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池缓缓踱步,沉祁阳派来的保镖远远跟着。远处隐隐传来风声,说着不想要人陪,夜晚落幕她生起某些柔软的心思,又特别想他们有什么能力,下一刻就出现在这。 沉祁阳肯定不行,他在军队。 陆野在华国,离这里也太远了,而且他最近业务拓展很忙的,加之警局同事有疑难的案子让他帮忙几乎是无暇分身,哪怕陆野不说,连织也知道他喜欢这些,她更不可能去反对。 只有宋亦洲在萨格勒布,飞到雅典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好想... 好想让他过来,或者她翘班好不好。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是宋亦洲打来的。 她接在耳边,压住某些心思。 “开完会啦?” “嗯,刚忙完。” 明明隔着扇茶色的玻璃门,宋亦洲偏偏声音听起来煞有其事。 保镖已经看见了他,被他手指竖在唇上噤声示意。 “某人在干嘛,酒店晚宴还开心嘛?” “开心啊!”连织浑身上下一张嘴最硬,“见到了好多老朋友,甜点也特别好吃,你不知道我有多忙,接你电话都是在百忙之中抽空。” 宋亦洲忍住笑意。 “是吗?” “当然!” 其实不是,这样的交际只会让她觉得孤单,思绪飘得好远好远,猜想明日颁奖礼上反正只是一场空。两个小时的飞机来回太快,勾得她想要肆无忌惮一回。 不然今晚就去找他怎么样。 “那我怎么看到有位垂头丧气的小姐靠在泳池边上,你说我上前给她披件外套会不会显得不礼貌。” 连织一愣,立即转头看去。 茶色玻璃窗内,宋亦洲手机贴于耳侧,正笑看着她。他什么都没带,于是正正好,手臂张开做好了拥抱她的姿势。 连织眼睛湿润,立马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 宋亦洲紧紧抱着,在她耳边低声。 “感觉到某个人在想我,所以和上帝兑换了超能力凭空出现的。” “才没有想。”连织语气嗡嗡。 没有就没有吧。 宋亦洲手掌触碰着她光滑的背,明明已经毫无任何阻碍,可骨子里生出的那些渴望却仿佛源源不够,想她完全靠着他,所有重量都安放进他身体里。 他抚着她的脸,眼神却来却暗,直接低头吻下。 他不是在公众场合控制不住的人,可她独自行于夜色的身影太过惹他心疼。 还好来了,还好。 这趟出门她明令禁止不许所有人陪着,说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干嘛。宋亦洲告诉自己就来看看,如果她在酒店一切安好,他就当一次短途旅行转身离开。 如果她只是在掩饰落寞,那么他说什么也得在她身边。 房间的门被推开,又啪的一声重重关上。 房卡来不及插入就掉在地毯上,黑暗中只有男女喘息交织的声音,连织扯掉他的领带,手指钻进他的衬衣里大肆探索,手指冰凉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宋亦洲被她的热情几乎激得发了狂,将她更用力抵在墙上。 舌头交缠吞吐吮咬,他五指钻进她黑发里将她更用力按进自己怀里,连织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一切,她双腿岔开坐在他大腿上,裙摆自然而然向上卷,男人的手便顺着往里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摸她的臀,往上抚摸过她的背。本就是几根细带交叉的设计,随着蝴蝶结解开光裸的背尽数绽放在他手掌之上。然而便是内衣脱落,宋亦洲唇舌往下,叼起她乳便在嘴里吞咬。 “啊.....” 连织仰头吐气如兰,攀着他肩膀的手指又情不自禁钻进他的黑发里,可他舌尖舔舐的地方太过痒麻,连着她的脚趾都情不自禁蜷缩起来。 根本不可能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能熬夜。 明天她要很早起来起来化妆,颁奖仪式全程直播,下来指不定要接受采访。之前AIA金奖颁布的时候有网友在视频上截取她某瞬间的图片批以丑照,哪怕宋亦洲找人撤得很快,她也看到了。 闷闷不乐是肯定的,没有人能对别人的指指点点无动于衷。 宋亦洲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候欺负她,可他们之间又的确不清白。 裙子已经脱落到腰间,她后背就跟牛乳一样白,趴在他同样光裸的胸膛,乳儿蹭着碾着,他衬衣扣子全被她解开了,敞露着就像个衣冠禽兽。 连织吻着他的耳侧,又偏头去索他的吻。 “不是说九点会议才结束?你提前这么久...我这么重要啊?” 宋亦洲搂着她亲了会。 她身体又香又软,刚刚压下去的念头又瞬间心猿意马起来,他眼神很暗。 “你说呢?” 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连织才不是光动嘴皮子的人,她手不怕死往下探索,解开他皮带就要拉下拉链。 手腕却宋亦洲摁住,那样滚烫,如同缚住她的心脉。 连织含住他的唇。 “想要。” 霎那间,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那样用力,像是要将她反压在身下就地正法。 宋亦洲喉结滚动,最后也只吻着她道:“今晚不行。” 这些年愈发食髓知味,床上三四次过后每每都是以连织哭着求饶结束,她身上哪里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夹着他的嫩红更是吐着蜜,好不可怜。 他准备放过她的心思卷着旖旎又成千百倍地涌回来,和她十指相扣耍赖不想离开。 今晚若是开了头,便没法收场。 连织轻哼:“讨厌,送上门来又不让人家吃。” 宋亦洲忍不住轻笑出声,鼻息滚出来的气息却很烫。 他哑声在她耳侧:“打算....怎么吃我?” 连织捧着他的脸,落下轻轻一吻,在宋亦洲扣着她后脑勺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她却跟条泥鳅似的躲开,吻从他耳侧往脖颈有力,手也大胆去解开他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滚烫的欲望。 宋亦洲额上青筋暴起,随着她往下撸动沉沉地呼出口气。 他想要阻止,理智却战胜不了意志。这丫头花样有时候很多,他何尝不是在期待,宋亦洲任由她的吻一直往下,从胸膛到小腹深处,茂盛丛林的上方。 轻轻的嘬吻已经让宋亦洲呼吸明显灼热,他已经就是点到为止,正准备拉她上来。 她温润的口腔却将顶端缓缓含入口中,宋亦洲喉结重重滚动,险些闷哼出来,他沉沉呼出口气,晦深的眼眸低垂着,看着眼前的她。 —— 晚安后天见。 第389章 | 0389 番外6 旗胜归来 哪怕已经是夜半,从阳台的落地窗望出去,依然能依稀瞧见远处神庙的弧光。 借着这点光,宋亦洲能很好看清伏低在他腿侧的脸庞,皎皎如月,还有那一头长发。再想看更多不太可能,他集中不了注意力,快慰沿着她舌头包裹的地方直抵宋亦洲大脑皮层,即使是在商场上神色不动的男人都忍不住,他没有出声,喉结却不住地滚动,连着呼出鼻尖的一息都明显变得灼热。 大概是实在受不住她这么玩,毕竟连织已经如同棒棒糖一般吮了起来。 他微微起身,手掌钻进她长发里轻轻往下捋,又从容不迫勾起她下巴。 “啵”的轻微一声,什么吐了出来。 她嘴唇还沾着丝晶莹,就这样望着他的眼神让人生出狠狠凌虐的冲动。 连织不及偏过脸,就被他拉起来狠狠吻住,她跌入他怀里,柔软的身体缠得凌乱,腰间横贯的大手如主心骨一样支撑着她。 刚才还说今晚不行的男人被她攻破自制,他吻得很凶,舌尖相触间嘴里有着本不属于她的味道,混着原本淡淡的甜味让人更加失控,以至于连织的臀部被扣得那样紧,那样强势用力。 进来的时候她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哼吟。 她喜欢这个姿势,趴在男人脖子,仿佛深海里攀附着轮船颠簸的小鱼,发呆的片刻被他颠簸得凌乱,屁股都要颠出去了,连织吓得赶紧攀住他脖子。 宋亦洲笑着吻她。 “怎么了?” 他这是明知故问,连织咬唇不答。鼻腔的呻吟断断续续,求饶里更有股求欢的意味。他在性事上总有股缓慢却能磨得她丢盔弃甲的能力,连织被他吃着嘴,被迫和他一起颠上颠下。 这个酒店的床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软,以至于一朝跌落时都要深深陷进去,同样陷进去的,还有嵌在体内的巨物。 如同铁杵般深深钻着她,不断深入再深入,结合处仿佛火在烧,就这么一小会连织已经脸颊潮红,浑身蹚出了热汗。她浑身不由自主发抖,私密处开始收缩,吐蜜,埋在他颈窝里的哀哀声都表示她快受不了了。 可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握住她的臀部一起抛上抛下,甚至恶劣往两边掰开,腿心嫩红初就不断被他刺入再刺入。 滴落在床单上的粘液越来越多,连织手指都掐进了她的肩膀里,只能埋在他胸膛哀哀淫叫,那声音听起来好可怜,愈发想要让人欺负。 他捏紧她的臀部,抬高压下,让自己入得更加深;又握住她肩膀将人推坐起来,跨坐的姿势所有支撑点都在他嵌入那里,连织被颠得起起落落,穴肉花瓣抛起时被带出来,又在落下时狠狠插进去。她凌乱摇着脑袋,又去握住抓捏胸前的大手。 “亦洲...亦洲...” 她叫得太过可怜,宋亦洲搂过她背压向自己,细密地吻着她的嘴角。 “怎么了宝贝?” 天知道宋亦洲等这句称呼等了几年,她这些年只宋总宋总地叫他,无论怎么磨都不改称呼。这是属于连织的小心机和报复,报复他在蓉城放弃她,哪怕明知有当初那么多的不可能和阻力,她那时候也并非全心全意。 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理解。 但也并不妨碍她任性。 这句称呼迟到了好几年,几乎让宋亦洲魂牵梦萦。 一朝得到,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甚至她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自醒哪里做得不够好。 连织闷声道:“明天你别在雅典好不好?” 宋亦洲静静地看着她。 她眼神软得像是月光,那些灰黑的斑点便是她不肯在人前袒露的恐惧。 连织紧张,快紧张死了。 哪怕安慰自己落空也不是一次两次,不拿奖没关系,过程最重要。 可渴望和抱负骗不了她。 第三年她带着落作品角逐美国建筑金奖,媒体将她高高抬起,建筑界的前辈和评审团给与相当的肯定,所有征兆都预示着她必定会拿奖。 然而踩空了。 早已准备的庆功宴,陪同她前往的沉母和老太太,还有宋亦洲陆野和等待消息的沉祁阳,她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在他们哭得像个孩子。 那之后连织开始惧怕期待,所以这次强势谁也不让跟。 若是美梦落空,她就绕着欧洲周游一圈,等平复好情绪后再旁若无事地回去。 谁也别安慰她。 目光对视,宋亦洲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吻了下她额头,叹道,“宝贝,你才三十一岁。” 他安慰的话让连织所有情绪都控制不住了,她压瘪嘴角,哽咽出一声。“呜...我都已经三十一岁了。” 人不能为着某个目标活太久,不然所有理念都会变得畸形。 为什么没得奖,连织曾经无数次自问,是不是没按照主办方审核的标准,是不是她一味只顾体验而忘记紧跟时政目标。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有意识去调整自己的设计。 连自己都否定的设计师,可想而知结果是什么。根本没有以后,她很清楚自己在走下披路。 她眼睛都红了,埋在颈窝里哭得一抽一抽。 所有话语只会让她难受,那么他便什么都不说,只拥紧她给她力量。哪怕被她夹得喉部青筋暴起也毫不在意。 他最终妥协,说了个“好”字。 放到以前他必定在这个时候要陪着他,鲜花已经准备好,无论她得奖与否,于他而言都是满载归来。 可时间也教会了宋亦洲怎么去爱人,不是一味给与,得用她喜欢的方式。 连织听见他耳边道。 “想我什么时候走?待会?”宋亦洲煞有其事笑道,“反正被你吃完抹净,我也没有其他的用途了。” 他这话说的她多拔吊无情似的。 连织捶他胸口。 ...... 如同商量好的那般,连织起床果真看不见他的身影。 他于清晨便已经坐车去了机场,窗外依稀可见晨光,他抽掉她怀里用来填补空隙的枕头,俯身将她搂了满怀,连织睡得迷蒙,只察觉有吻落在她脸上。 她没睁开眼,不曾察觉男人看他的目光。 那般深沉,那样不舍,像是不想离开,又仿佛欲念未消。 若不是床旁边陷下去的空隙,他像是毫无来过的痕迹。 连织静静看着,突然生出一丝后知后觉的内疚。 他一定是加班加点,提前结束,想来雅典陪她好好度过一个周末。 他们可以去宪法广场买纪念品,或者就在卫城逛街。 但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是他被赶回去。 这些年,连织缺失的情感慢慢丰富,她越来越频繁地思念对方,也会在任性后油然而生一股愧疚。但愧疚没法一直持续,因为有其他的事情占据心神,沉母和老太太电话视频过来,只问雅典天气如何,而陆野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都不提及颁奖半句,就沉祁阳跟个奇葩似的,已经开始给她押注,赌注五千万。 还好,越不提连织越紧张,他插科打诨两句一切云淡风轻。 十点整,礼宾车络绎不绝停在酒店外。 典礼在酒店后面的古典集市举办,长桌上放慢鲜花,所有座位已经安排就绪,皆是各界德高望重的前辈。 连织已经不算是新人,隔壁坐着的英国建筑师艾伦,她笑意温和,同他聊天,丝毫让人瞧不出心神恍惚。 典礼伊始,总理夫人便上台发表致辞,她很荣幸希腊能够成为此次典礼的东道主,接着便是建筑界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借着此次典礼提出如何保持现代主义建筑原则,与具有历史厚重感的建筑之间实现平衡。 颁奖仪式被刻意留到了最后,直到凯悦基金会的主席汤姆士.普利兹克展开名单,单手拿过话筒。 连织目光再自然不过地看望看台,无人知晓她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The 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 ——” -- 原定于八点由雅典飞往萨格勒布的飞机早已落地,然而本该出现在飞机上的男人此刻已经从机场回到市区,经由司机开车,在雅典市区漫无目的绕圈。 无论怎么绕,距离她的酒店也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 车上的屏幕实时实转播着颁奖现场的状况,宋亦洲目不转睛地瞧着,几次导播将镜头无意切向连织的区域,她头发高扎成马尾,露出饱满额头,笑容也恰到好处。让人丝毫也瞧不出她的紧张。 当主席上台揭晓答案时,脸上那一晃而过的心不在焉,只被宋亦洲瞧见了。 于是他替她紧张,想来面对商场从容不迫的男人第一次没有任何表情。 司机已经一头雾水绕行快半小时,但这是他的工作,无可置喙,直到身后广播里用英文似乎传来铿锵有力一句,他还没听清,就听到宋亦洲的命令。 “靠边!” 车子停在路边,古旧道路外行人络绎不绝。 宋亦洲不曾眨眼的看着,颁奖确认的话不可能再重复第二次,于是也没人告诉他刚才所听是否属实,可导播切向了观众席上,他的女孩。 她的愣怔不比任何人少,像是魂魄归位,直至几秒才缓缓起身,眼里已经蓄满了泪。 -- 嘲笑她的人永远在,#普利兹克奖#这个词条直到凌晨才被顶上国内热搜,那些本就对她乌鸡变凤凰酸言酸语,正准备投以嘲讽,却看见视频上的她低头矮身,佩戴好对方递过来的勋章。 成功了,她成为继孟澜之后第二个获得普利兹克奖的华国人。 她说,首先得感谢孟澜女士于困顿之时对她的提醒,当她拘泥于痛苦和过往难以拔出时,是孟澜用另外一层思绪将她开脱不出来,这份肩章建立在很多人的才华和努力之上,不仅属于她,更属于身边所有同行过的人。 “也谢谢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你们,感谢苦难一直跟随我,让我懂得如何将麻绳拧成粗结,曾经我和身边很重要的人聊过,想当建筑师的最初不过希望永垂青史,而真正深入我才自觉自己的念头有多浅显,建筑和生命一样,一砖一瓦不成形的时候,永远无法见证其真正魅力,我愿赋予我生命永远的时间,在这个行业永不停止地探索。” 台下的掌声,尤为响亮,经久不停。 她并非创造了历史,但却为其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颁奖礼结束后,很多人送来鲜花和祝贺,继而便是采访。 电话不停的响,连织却连接的时间都没有。 接踵而来的庆贺她一一答谢,在这样陌生的过度里,连织突然发疯的想念他们,想他。 不该赶他走的,她为什么对自己一点信心没有。 采访刚刚结束,pr这时上前提醒酒店外有人正在等她。 像是有预感般,她心跳砰砰地出门,就见宋亦洲靠在车身上, 他臂弯里是开放到极致的朱丽叶玫瑰,连织喜欢这花的别名——茜茜公主,他普罗旺斯的庄园里便尽数种植。相较于昨晚不够正式的温莎结,今天的他马甲西装,笔挺硬朗,像是在庆贺旗胜归来。他正看着她,弯了弯唇,中午雅典的阳光如此热烈,连织瞬间泪流满面。 她立即扑上去。 “你没走...呜呜....你居然没走。” 宋亦洲紧紧拥着她,低声。 “本来走了,但想万一呢。” 万一老天眷顾他的宝贝,拿奖之后她必定是希望有人在她跟前,他舍不得走。 “抱歉我来迟了。” 连织摇头,已经哭得说不出来话。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心思敏锐却又恰到好处,他完全填补上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空洞,不留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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