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咬他,太他妈爽了,又说这窗帘四面大开,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他们在做爱... 屋内漆黑又怎么看得进来,沉祁阳不过逗她而已。 可他在床上太过放浪形骸,骚话永远没有下限,连织面红耳赤,指甲报复性在他背脊上抓过。 血腥味混着疼痛的刺激让沉祁阳亢奋得跟个什么似的,她越抓他便越用力,恨不能将她怼进墙里。 连织摸着他这满身伤痕,不知怎么竟有些想笑。 “活该!” “活该就活该。” 沉祁阳听见她笑了,哪还管什么痛不痛。 他拽得很,在她耳边低声缠绵,“不是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那只能证明你喜欢我。” 这次连织没吭声了,人也下意识躲开。 可沉祁阳不让,较真似的,他捧着她脸蛋道:“喜欢宋亦洲,还是更喜欢我?” 听听,男人这话多么有诱导性。 一个“更”字,就差把答案直接喂到连织嘴边了,可她仿佛故意气他似的,冷冷道。 “宋亦洲。” 他呼吸突然急促,夹杂着怒火。 沉祁阳一口咬上她的肩膀,没真咬他哪舍得,可钳制她腰肢的手真的恨不得将她捏碎。 连织呼痛一声,又情不自禁笑了。 仿佛故意将他气出个好歹是件多么好玩的事情。 “是你问我的!” 咬完沉祁阳滚烫的怀抱仍死死困着她,他俊朗的眉眼狂妄又放浪,贴着她的额头低喃。 “那你也承认你喜欢我了,昨晚睡我睡得那么开心,今天才想起反悔已经晚了。”他道,“姐姐,你是不是也一点不排斥和我这样?” 沉祁阳将她手掌放于他的胸膛,“听到了吗?跳得跟个什么似的,全都是因为你。” 那里咚咚咚,心跳剧烈,仿佛永远不知疲惫。 吸引力这回事无法用任何理性去解释,碰见她沉祁阳总是故意较真,就像小学鸡扯女孩辫子想惹她注目似的。明明屁大点事都想和她牵扯着,眼睛也总忍不住往她这里放。 不羁放荡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铁骨化为柔情,恨不能把什么都捧到她跟前。 他苦苦挣扎了那么多次,不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没感觉。 黑暗里男人的心跳声几乎狠狠冲击着连织的胸腔,随着她手掌触上去跳动得愈发剧烈。这种感觉太过奇妙了,像有人为她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连着她自己的心跳也愈发没法控制。 连织转过背,如同抵抗般不想理他。 沉祁阳也由着,腿抵着她腿弯,胯部和她的臀仅仅相贴,脸也埋在她颈窝处。 这姿势比刚才还要亲密,仿佛连体婴儿般。 连织挣扎着:“你走开啊!” “不!” 沉祁阳收紧手臂,半晌后低声,“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连织一顿。 “谁也不会知道,爸妈,阿公阿婆....” 他说了所有人,像是在给她保证。不知怎么,连织听着他那压抑的声音,心尖颤了一颤。 爱得如此热烈当然恨不得炫耀般向全天下公之于众。 可这份感情却永远只能深埋在地底下。 “想不想去国外?”他道。 沉祁阳那声音吊儿郎当的,说他在好些国家都有房子。国内身份特殊太容易受限,他施展不开拳脚。可国外不同,他国中就被送去了英国,加之经商奇才梁世川亲自教导和各种精英教育。 沉祁阳搞钱就跟闹着玩似的。 买楼更是如狡兔三窟,这地方风景不错,买!这片地未来十年肯定发展好,买! 过去十多年是房地产行业蓬勃发展之时,可想而知沉祁阳的蓝图扩张得又多大。 “咱们去澳洲住一段时间,京都太冷了你又这么畏寒,我有栋小洋楼就在邦迪海摊,先去晒几个月阳光,等你变成小黑妞了再换个国家。要是想家了我们就回来呆一阵。” 这会他又开始混不吝,笑着,“当然姐姐挣钱这么厉害也可以买楼养我,弟弟不介意做小白脸。” 明明是调侃温暖之言,不知怎么连织眼眶竟有些酸涩。 今晚在她看到阻碍和后果之后,脑子里面懊悔非常,想的都是如何悄无声息舍弃他,然后保全自己。 可这个男人却在她耳边不知疲倦讨论他们的未来。 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也不会去想象的世界。 仿佛这样的亲昵仍然不够,沉祁阳不断地收紧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好一会没说话,似乎彼此都睡了,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声。 “别怕,如果真的有下地狱这回事,那也是我沉祁阳去。” 一滴眼泪自连织眼眶滑落。 她半点没出声,也分毫未动,像是早就睡着了。 ——— 晚安宝们。今天内容有点点少。 明天见 沉家这一part绝不会虐到女儿,她上辈子的哭已经很多了。 第264章 | 0264 下卷137,大少爷很懂体贴 她半点没出声,也分毫未动,像是早就睡着了。 窗外冷冽,房内却被热气熏得暖洋洋的。沉祁阳轻唤了几声她也毫无回应,便没再说话。 一夜无梦,大抵是旁边太过温暖。 连织睡到半夜似有被谁翻过来,本该紧紧蹙眉不舒服,可面前男人的胸膛宽厚,带着难以言说的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想靠近。 她在他手臂上蹭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连织睡得太熟,以至于不曾看见沉祁阳眼眸骤深。 因着她无意识的亲昵眸色渐深,第一次明白绕指柔为何意。 他指腹久久在她脸蛋上徘徊,仿佛爱不释手,更像清醒沉沦。 清晨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昨夜的荒诞和温暖似是一场梦。 连织下楼时,隐约听见偏厅传来声音。 “谁来了?”她问佣人。 “允恒少爷来看望老太太。”佣人道,“然后大少爷专门请了梁老先生上门,给老太太瞧瞧身体。” 佣人口中的梁老先生乃是京都极有名的老中医,擅长气血调理和妇科类疾病,常常是有名望家庭的座上宾。 连织还没进门就听老太太埋怨沉祁阳。 “就说了没什么大问题,何至于这大过年的请人老远跑来。” “前个您老可是说冷,瞧瞧也不行?”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大不了待会您外孙我亲自将人送回去。” “混小子,我那是说天气怎么还是不见暖...” 连织进去的时候几人随之,她忽略那道径自落在她头顶的目光,和梁允恒打过招呼后,去往老太太身边坐下。 老太太握着她手问还疼吗? 她摇头说不疼了。 沉祁阳坐她斜对面,长腿微曲随意敞着。除了刚才进门时瞧来那一眼,两人并无眼神交流。 这边二夫人由梁老把脉问诊后说并无大碍,只是往后不用刻意追求低脂漂亮餐,适当的油浑会让身体有更好调节。 二夫人常年有保养的习惯,自然身体极佳,瞧不出什么。 沉祁阳忽道:“不如也给姐姐看一看,省得有需要梁老先生之后来回跑。” 啊? 连织和他狭长眼眸对视,男人嘴角抽出一丝弧度,平常得仿佛随口一提而已。 她愣了一愣,刚想拒绝。 “对,麻烦梁老也给娅娅瞧瞧。” 经过沉祁阳一提醒,老太太也想起这茬。痛经之事可大可小,虽然厨房有备着补汤,但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连织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架不住老太太的坚持。 只能坐在沙发前任由老医生诊脉,又微张开嘴让他查看舌苔。 “思娅小姐这是寒湿凝滞,加上疲劳导致的气血亏损,近两个月是不是有常熬夜,不避冷饮辛辣的时候?” 从建筑所大多时候出来都快十一点了,连织又常常喜欢一杯冰美式提神醒脑。在陆野那的时候又爱吃宵夜烧烤,常常一只脚把男人从被窝里踹起来,不起就挠他肚子。 最后烧烤吃了,又在床上闹个没完没了,用没羞没躁的方式全部消化完。 没想到全被老先生点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点头。 老先生拿笔在一旁本子上记着,给她开了好几位中药调理。 又叮嘱之后的注意事项,不能害怕药苦坚持服用,忌吃冷饮,每晚用药材泡脚.... 桩桩件件,连织听了直头晕,她哪里愿意记这些。 一旁的梁允恒在问沉祁阳去不去徐家的订婚宴。 他这次来京主要是看望老太太,其次港城徐家长孙的订婚宴就在九州码头的游艇上举办,邀请函不日就到。 消息先递到他这,明里暗里希望他求个情。 梁允恒问他去不去。 两年前墨尔本赌场竞夺牌照之事徐家阴了沉祁阳一道,沉祁阳便在公开场合撂话断绝一切往来,围追堵截了徐家两年多。 之后徐家生意每况愈下,眼看快顶不住才有这次将订婚宴办在内陆九州的安排。 就是希望握手言欢,往事不究。 他话落半晌对方都没声。 “喂,走什么神?” 沉祁阳敛眉凝神,直到身后老先生一一交待完。 他眸子一抬,笑意却收了。 “不去,他想求和也得看我心情,再等个两三年瞧瞧。” 梁允恒摇头失笑。 这人狠起来,是真不给对方半点活路。 老先生开完药方,沉二夫人过去瞧了眼,笑道。 “本来是给老太太瞧病,结果给娅娅开的药反而最多。你们小年轻是真不注意,身体反倒不如我和老太太。” 梁老太太也说是,要求以后她每天都得回山庄,一概事项她都要监督。 在外头指不定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连织简直想哀嚎。 照老先生这养生的法子,她班是真不用上,天天只能当家里当大小姐。 早知道刚才在楼上躲懒,不应该下来的。 连织微蹙眉,看了眼斜对面的沉祁阳,他懒耷着剑眉,正和梁允恒聊天。 仿佛注意力已经挪到别处,叫老中医上门只是一时兴起。 . 车子刚停在喷泉环岛前,有佣人为下车的沉母举上一把伞,遮去满身风雪。 沉母进屋后摘掉羊皮手套递给佣人,随口道。 “大少爷这几天又跑哪去了。” “没,他在家陪老太太。”佣人道,“除夕时还带着涴婧小姐他们去看了趟烟花。” 真是稀奇。 沉母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都快啧啧感叹了。 自己儿子还不了解吗? 往年回家的日子几根手指都数得过来,常常得三催四请,今年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 她回到客厅时老太太正在窗边赏雪,与其说是看雪,不如说是看几个孩子在白雪茫茫里玩耍。 年过离开春也不久了,这大抵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 从港城过来的几个小女孩哪见过鹅毛簌簌,顿时欢欣鼓舞,涴婧不知从哪找来的铲子和小桶,教她们堆雪人。 连织虽然是特殊日子,但裹了好几件披风在旁边看着,时而给递个胡萝卜什么的。 “回来了。”老太太道。 沉母“嗯”了声。 “萧家那事?” 沉母叹气:“怕是不行了。” 她望了眼沾在窗外风雪地的沉祁阳,一身雪粒落于他乌黑碎发上,他喉头滚着眼,影影绰绰间都掩不住他眸底的张扬桀骜。 这臭小子做起事来真是太没轻没重。 沉母说大概是私下里萧臻臻缠他缠紧了,结果萧家宴会上她的前男友突然出现大肆纠缠,顺带抖落他们曾经在拉斯维加斯领过结婚证的事实。 这圈子里男女孩子都注重名声,沉祁阳不在意不代表他人不在意。 虽然萧家查不清是谁抖落的,但多往深处想想,这笔账保不齐会算在沉祁阳头上。 沉母知道后给气坏了,电话里数落了沉祁阳好些次,要拒绝方法背地里多得是,何至于做得这么绝。 “算了,这两孩子估计也没缘分,萧家隐瞒在先是他们不对,这段时间你多跑动跑动别结仇就行。” 老太太说他在这个当口捅出来也算坏事,不然两家再多来往几回,那时才知道这些事情,岂不是影响更大。 “阿阳这性子一身反骨,屈不得逼不得,只怕这次我这老太婆还做了件坏事。” “妈这不关你的事。” 沉母眉头紧皱,无奈道,“这臭小子怕是没遇到喜欢的人,横冲直撞哪有半点温柔。我都担心他只知道鬼混胡来,遇到了都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人家好?” 之前送女孩子那些地摊货,沉母想想头都大了。 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混账事。 “谁说他不知道?” 老太太不赞成道,“他对娅娅不好吗?对你我呢?这臭小子什么都懂,只看他愿不愿。” 沉母又笑道:“好像也是。” 沉祁阳当初对沉希的冷待忽略在前,连织回家的时候沉母还忧心忡忡这混小子不接受连织。 可这两姐弟明怼暗好,像个欢喜冤家。别看沉祁阳面上淡淡,实则护得紧。 沉母不知道多宽慰。 老太太贴身的佣人送来披巾,听了他们的话道。 “夫人,大少爷其实蛮懂得体贴的。” 她说今晨便在厨房碰见了沉祁阳,他吩咐既然大小姐昨晚说肚子疼,补汤便一直给她温着。 “哦?” 沉母问完连织哪里不舒服后,又对沉祁阳这话表示惊讶,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传来几声小孩的扑腾抗议声。 沉母抬头看去,原来是涴婧又打算偷袭连织,连织这次才不惯着她,直接拎起来将人扔到雪地里,埋个严实。 “阳哥哥恒哥哥救命啊,姐姐欺负我。” “找他们求助有用吗?” 连织曲手敲她脑袋,明媚脸上是难得的神气活现,“他两都打不过我,来一个我掐一个。” 沉祁阳远远看着,低声笑开后无奈耸肩。 “沉涴婧你听见了,你哥哥我打不过的。” 两个男人都在笑。 沉母和老太太亦然。外出这段时间的疲惫也减了不少,她正准备上楼休息会。 目光正要挪开的那瞬间,却猛然察觉出一丝古怪—— 梁允恒笑笑早不知道看往哪去了,沉祁阳却一直在盯着连织,哪怕和旁边人说话也不自觉瞧过去。 她闹他笑,她安静他看着。 向来被别人评价冷淡锋利的一双眼睛此刻蒙着层柔雾,像是冰面早就开始融化。 或许梁允恒在旁,对比才会那么明显。 这种眼神沉母从未在自己儿子身上见过,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大少爷在家多少天了?”她问佣人。 “这个月好像都在,一般思娅小姐前脚刚到他也回了。” “是吗...” 沉母脸色微微变了。 -------- 再次说:沉家这part绝不会虐女儿。 宝们最近进度有点慢,我很想赶紧写完这两三章等野子出场。但昨天室内攀岩时从上面摔下来磕到了尾椎骨,属于站着疼坐着也疼那种。 我缓一缓,好了就赶紧拉进度哦,晚安。 第265章 | 0265 下卷138,那晚你也舒服 心软就是这么回事,半夜进屋这事一旦开了道口子,之后被难以收场。 更何况沉祁阳是个顺杆爬的主,稍微给点颜色就能上天。 过年这几天连织每晚刚打算睡觉,阳台外便传来窸窣的响动,像是虫鸣鸟叫。 可大冬天的哪来什么虫子,连织还没睁开眼睛就知道阳台外是谁。 她拉开窗帘,沉祁阳郝然靠在外边。额前碎发微沾着雪粒,随意纵在慵懒的眉眼之上。 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开门。 “滚!”连织道。 窗帘狠狠一拉严实,眼不见心为净。 说不让进便真不让进,有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满是诱惑也意味着更多的风险。 连织不敢去承担,索性眼不见为净。 然而清晨醒来连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拉开窗帘,他仍在那,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色。 “你烦不烦!” 她打开门恶狠狠威胁,“再敢守在这我叫人来封窗了啊。” 冷热气流对冲,她气势汹汹的脸蛋仿佛极有威慑力。 沉祁阳安静看着他,话里挺委屈。 “想看你睡得好不好,这也不让?” 大尾巴狼,装给谁看啊。 连织气得转身就走,自然没看到身后沉祁阳唇角咧着笑,眉眼疏狂哪还有半分可怜样。 她的床香软得不可思议,沉祁阳睡过一晚后自此认床。 回到自己房间从头到尾挑起刺来,浑然忘了已经恣意躺了二十多年。 此刻钻进被窝里滚了两圈,他失眠半宿的睡意仿佛后知后觉涌上来。 连织从卫生间出来便见他鸠占鹊巢,简直要气个半死。 “沉祁阳你这混蛋,快给我起来。” 她去拉他,结果反倒被沉祁阳拉着她手一扯,重新将她拉回床上。 两人连着在被子里滚了好几圈,连织气得推他,别看男人以前让她揍了不少,但男女力量悬殊,单腿压上去她便瞬间动弹不得。 沉祁阳埋在她颈窝闷声道,“昨晚我整宿都没睡好。” 连织没好气:“关我屁事!” 这个男人完全是火球做的,连织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只觉得热气不住往她脖子里钻,她浑身禁不住抖擞。 挣扎的功夫,沉祁阳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摁住她的手腕,仿佛警告似的。 “别动了。” 连织瞬间不敢再动。 他埋在她颈窝喘气,哪怕不动连织都能感受到下腹的茁壮,隐隐发热,极有侵略性。 清晨最容易起反应,更何况沉祁阳如今食髓知味,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他声音微哑:“周末你生日,也是我生日。” 连织缓慢眨了下眼,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个。 沉母和老太太在一月前就说过,还有大肆邀请宾客之意,连织却最受不了这样,只说家里团圆庆祝比什么都重要。 反复要求陈情,他们才同意。 沉祁阳忽地抵住她额头,落下缠绵一吻。 “和我去澳洲玩几天,我们去那过好不好?” 他看似懒洋洋却又强悍霸道,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说离她公司上班还有段日子,京都冷着呢。 她直飞,他去日本中转。 沉祁阳假护照可太多了,防止被他人看出端倪,他有的是办法金蝉脱壳。 “不去!”连织瞪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色胚子! 沉祁阳道:“我打的什么主意?” 连织不说话。 他笑了,坏得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连织被他气得想咬人,脸恨恨转过去却被他捧了回来。 他霸道得很,乌黑鸦羽之后的眸子却无辜似的,嗓音蛊惑。 “明明那晚你也很舒服啊姐姐,你还让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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