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串木头发出的声音响起,江黎僵在原地,警惕地抬头去看门,等了几秒没什么动静,他紧张的心才放下。 这时秦斯年抬手抚上他的脸,用了点力往窗子那边扭转,说道:“是窗户没关,风吹动发出的响声。” “……”闻言,江黎看清留着一条缝的窗户,松了口气,爬起来一点去把窗户关紧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江明起来了。” 说完他趴回秦斯年胸前,平稳的心跳声传至他的耳膜,他贴着那片问道:“你怎么这么冷静,你不怕被发现?” 秦斯年没放下去的手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嗯。我会藏好的。” 听了这话,江黎忽然又抬起头来,盯着秦斯年看,这家伙神色认真看不出有别的小心思,可他刚刚却听出了一股茶味儿。好像是他有多不想让他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就好像他觉得秦斯年拿不出手一样。 这边江黎胡思乱想着,秦斯年却还硬着,出声提醒了江黎一句,“江黎,可以摸摸我吗?” “嗯?”江黎回过神来,“好哦。” 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江黎的手费劲地握着自己的和秦斯年的阴茎上下撸动,头抬着太累索性趴下去靠着秦斯年结实的胸,靠了会儿发现心跳声变快变重了,于是又撩起秦斯年的上衣,钻进去舔秦斯年的胸。 “嗯呼……”秦斯年闷哼着抓住江黎的头发,那颗头在他胸前拱来拱去,痒痒的。江黎又亲又舔得弄了会儿后,忽然突发奇想地含着一颗奶头嘬了下。 “江黎……!” 秦斯年抓着江黎头发的手变得大力了些,急促地叫了声江黎的名字,胸前的肌肉也变得紧绷。 江黎抬头,“怎么了?”他勾着唇狡黠地笑,说道:“你可以对我又吸又咬,我不可以嘬嘬你的吗?” “不是。”秦斯年快速否认,然后解释道:“太刺激,我会……忍不住。你说只撸一发。” “哦——”江黎拉长了音调,也不再逗他,摆烂地重新趴下去,说道:“手好酸,你来吧。” 把主动权交给秦斯年后,江黎解放双手,被秦斯年按在身上,身下的东西被握着紧紧贴向秦斯年的大东西,快速地摩擦着,这刺激不比腿交少。 半晌,江黎射在秦斯年手里,脑袋昏昏地想,遇见秦斯年后他真是越来越懒了,连自力更生也懒得去弄了,堕落啊堕落。 —— 十一月底的时候,秦斯年的父母出差回来了,江黎不再往他家跑,秦斯年也没有再干过半夜突然跑到江黎家来这种事,傍晚待在一起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两个人都很不爽,但又没办法,他俩的关系暴露后总归只会更麻烦。 两个人小心珍惜地过着每一天,争取在学校多黏一会儿,半个月过去,江黎觉得自己又多会了几个题。秦斯年虽然不怎么会讲题,但江黎很会观察,算是互补了。 本来日子平平淡淡的,直到十二月下旬发生的一件事,打破了平静。 步入冬季,天气湿冷,最容易诱发疾病,就是在这个冬天,江骋的外公外婆双双去世了。江黎听江明和一些邻居的闲言碎语拼凑出来的事实是,老爷子突发脑溢血倒在院子里,老太太着急忙慌地去扶人,结果自己也跌了一跤。老爷子当下便走了,老太太在医院躺了两天也去了。 这一变故使得一直和外公外婆相依为命的江骋变成了一个人。 原本这件事虽然挺唏嘘的,但怎么也牵扯不上江黎,可乱就乱在江骋情绪崩溃,跑到江黎家撒泼。 那天江黎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周围有几个人或近或远地在看热闹,他走进去,看到形容憔悴的江骋和脸色难看的江明在对峙。 俩人看样子在争吵,看到江黎回来后,江骋扯着嘴角笑了,讽刺地对江明道:“也对,这才是你亲儿子,我就是个意外,是个垃圾!” 江明一张本就严肃的脸皱起来,变得难看极了,沉声骂道:“江骋你别发疯,你外公外婆后事都还没办完,你跑来这大喊大叫,算什么样子?!” “你凭什么管我!”江骋失控地大喊,然后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道:“我长这么大你这个亲爹没管过我一天,现在又凭什么管我!” 他忽然又看向江黎,咧着嘴笑,面目狰狞,“你以为你这个好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你不如先管管他?” 闻言,江黎也黑了脸,沉声警告道:“江骋,你最好赶紧走。” “哈,怕什么?怕他知道你是个同……呃!”江骋说到一半忽然被冲上来的江黎揪住领子按到墙上,江黎恶狠狠地盯着他,再次警告道:“你和江明有什么要争的我无所谓,但你最好别说些有的没的。” “你他妈拽什么!”江骋失控地抓住江黎的领子挥过去一拳,把江黎的脸打得偏向一边,然后口不择言地大骂道:“我就看不惯你这副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妈的你算什么,被男人插屁股的男婊子,跟那个姓何的臭婊子一个逼样……” 他话没说完,被江黎一拳揍到颧骨上,话音戛然而止,两个人扭打到一起,都下的死手。江黎已经好几年没有和江骋打过严重的架,这次却是心头火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愤恨堵在他的心头,让他脑中只剩“让他闭嘴”这一个想法。 “别打了,给我住手!住手!”江明在一旁急得跳脚,却在拉架的时候被不知道是谁的拳头打到了,踉跄地倒地。 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要把对方挫骨扬灰一样,毫无章法地拼尽全力揍着对方,什么都已经听不进去。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江黎的脑中和耳中阵阵嗡鸣,在稍微恢复点理智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整个抱在怀里,手脚被箍住,脸上有一只大手在不断抚摸着他。 “……秦斯年。”江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全身都痛,嗓子也是哑的。 “嗯,我是秦斯年。江黎,我在这里。”秦斯年沉沉的声音从江黎的头顶传来,他的脸色很难看,看上去比江黎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还要吓人些,惨白的样子活像没了生气。 秦斯年一遍遍地抚摸着江黎的脸,江黎渐渐冷静下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江骋和江明不见了,屋子里一片狼藉,只有他和秦斯年坐在客厅中央。 “他们呢?” “去医院了。” “……” 安静的环境下,江黎慢慢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刚刚把江骋打个半死,直到江骋失去意识,他打累了的间隙被江明一把掀开,江明扛起昏迷的江骋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秦斯年出现。 江黎抬头看向秦斯年,面色灰败,眼神有些无助和慌张,“他说出去了。” “没关系。”秦斯年和他额头相抵,不断安慰着他,“没关系,江黎。” “你怎么办……周围的邻居全听见了。”江黎又埋下头去,想到事情闹大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秦斯年的父母也会知道。就算不介意秦斯年的性取向,可现在闹得这么难看,他们不可能不介意吧?秦斯年的对象是个男的就算了,还是这样的他,刚刚把同父异母的哥哥打了个半死。 怎么办,秦斯年要怎么办?他跟秦斯年在一起刚一个月…… 秦斯年小心翼翼地掰着江黎的脸抬起来,发现江黎大睁着眼睛在流泪。 他瞳孔震颤着,凑上去亲了亲江黎的眼睛。 我只要他。 真的是小挫折,掀不起啥风浪来着 主打一个温馨(๑•̀ㅁ•́ฅ) -----正文----- 谣言的威力很可怕,接下来的几天里,江黎在家附近总是受到邻里的指指点点,平时不怎么碰面的邻居也渐渐眼熟起来,他一律当作没看见没听见,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不准秦斯年再送他回家,也不准他过来找自己。 那天江黎把江骋打进医院,他的拳头大部分落在了江骋的脸上,检查出来有轻微脑震荡,除此之外没什么问题。江明给他付了医药费算是赔偿,回来之后对着江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倒是没问起江骋骂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没仔细听。 经历了多重打击的江骋看上去凄惨无比,鼻青脸肿地站在出殡队伍最面前。他们家亲戚不多也不熟,寥寥草草地请了几家凑个队伍,后来也办了个酒席,这些都是江明帮忙操办的,江骋即使表面上一副不领情的样子,但也没坚持自己办。 江黎想了想,觉得江明是为了挣个好名声,顺便补救一下他犯下的错误。江黎无所谓他怎么做,只是烦恼着他和秦斯年的事到底传到了几个人的耳朵里了。 相比起江黎的提心吊胆,秦斯年就显得冷静得多。他和平时并没什么区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过总是盯着江黎脸上被江骋打的地方看,江黎很配合地让他用热鸡蛋揉了伤处。在秦斯年的影响下,江黎也慢慢地冷静了不少,感到一些安心。 至少江黎有种直觉,无论如何,秦斯年和他都不会分开。 那件事发生后的第四天,秦斯年告诉了江黎一个意外的消息——秦斯年和父母说了他们的事。 理发店门外,江黎和秦斯年排排坐,听到秦斯年语气平稳地说出“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之后,他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呛住了,咳嗽起来。 秦斯年连忙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江黎缓过来后瞪着眼睛问他:“他们怎么知道的?” 秦斯年:“我和他们说了。” “?”江黎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看着秦斯年,没问为什么,两秒后问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没意见。”秦斯年回望着江黎,眼神给江黎一种安心的感觉,“别担心。” 秦斯年没告诉他那天和文芙菱的对话。原来秦斯年看出来江黎真的吓惨了,害怕他的父母反对他们,不接受自己,秦斯年便主动告知了父母。秦斯年告诉他们的时候,很直白地说:“我和一个男生在交往。” 文芙菱和他爸很意外,但还算冷静,文芙菱皱着眉问他:“为什么是男孩子?你现在还在上高中,谈恋爱不太适合,你要有分寸。” 还没等秦斯年说话,她又凝眉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 “嗯。”秦斯年承认得很干脆。 文芙菱皱着眉,显然变得更加苦恼一分,“你们现在年纪还小,分不清是非对错。作为学生,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应该分心。退一万步讲,谈恋爱也要看对象,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能不能促进你变得更好?你有想过吗?” 他爸也劝他,“嗯,斯年,你妈妈说得有道理。我们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沉稳听话的好孩子,这么多年我们把你培养成人,你的优秀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现在……不应该啊。关于你的性取向问题,我们没有早些了解,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斯年,听爸妈一句劝,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 秦斯年正襟危坐地在他们的对面,沉默地听他们说完,然后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我不会耽误学习。爸,妈,我只要他。” “……”夫妇俩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秦爸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你这么执着,我们也不会强硬地要求你和那个孩子分开,但是你要记得不要做让我们失望的事情。” 一旁的文芙菱偏头看向别处,眉头始终蹙着,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秦斯年低着头,舀了口饭,想到文芙菱的表情,不知为何有种放松的感觉。江黎在心里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觉得有点不真实。他想了想,放下手里的饭,两只手捧着秦斯年的脸掰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道:“秦斯年,你没骗我吧?” “没有。”秦斯年很平静地道:“他们不管。” “这是干嘛呢?”俩人身后忽然传来李耀辉的声音。李耀辉狐疑地看着他俩,叫了声江黎,“快吃,吃完进来说说你的工资。” 江黎放下捧着秦斯年的脸的手,应了声,“哦。” 理发店里间,李耀辉在纸上算完日期,抬头对江黎说道:“这个月比上个月要好些,但比起以前还是差远了,你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发财了还是不活啦?这么怠惰?” “……”江黎有点无语地看了眼纸上的数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几个月他老是和秦斯年厮混,确实没那么勤快地来店里了。 “还死不了。”江黎随口应了句,不想让李耀辉深究下去。 李耀辉盯着他若有所思,看了眼帘子外面坐着的秦斯年,犹豫着开口了,“欸,江黎,这两天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你和秦斯年好得形影不离,是……那个,不用注意点吗?” “你说什么?”江黎抬头看他,眼神变得有些冷,“那个是哪个?我要注意什么?” “哎哎哎,别急!”李耀辉自知说错了话,可又忍不住好奇,他连忙补救道:“隔壁饭店里听到的,我就瞎听听,没说你就是啊!就算你们真是一对儿那也没啥呀,这都啥年代了是吧……” 他话没说完,江黎甩给他一句“少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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