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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小说> 辣鸡男主终究对我下手了[穿书] > 第6章

第6章

“不准再剪短头发了,把它留长,听见没?” “……知道了。” 没想到江黎对他的头发这么耿耿于怀,秦斯年讨好地凑上去又亲了亲江黎的嘴唇,出着馊主意,“不然我买顶假发吧。” “……”江黎语塞了,沉默了几秒狠狠薅了一把秦斯年的板寸头,骂他道:“你是傻逼吗?” 这回轮到秦斯年语塞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被江黎一句话切断所有后路。 “行了你别说话了,干活。” 江黎说完按着他的后颈拉下来和他接吻,两对唇瓣碰到一起,秦斯年就没空再思考头发的事情了,一切回到正轨上。 亲着亲着江黎的衣服就被推到了胸上的位置,露出一片嫩滑细腻的胸膛。秦斯年伸出大手按在上面揉搓着,嘴巴咬住江黎的耳垂吮吸。 江黎被吸了下耳垂,感觉又痒又麻,脖子想缩起来,被秦斯年的头挡住。他哼了一声,想把秦斯年推开,“嗯……别咬耳朵。” 刚说完耳垂又被重重一吮,舌尖都抵着耳廓划了一圈,他忍不住耸起肩微微颤栗,略带警告意味地叫了一声秦斯年的名字。 “秦斯年!不准碰我耳朵。” “嗯……好。” 吸完那一下,秦斯年就听话地转移阵地,头往下啃咬着江黎的锁骨,尖锐的牙齿咬在细嫩的皮肤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又被脾气不好的主人警告道:“也不准咬锁骨,会留印子。” “……” 秦斯年无语,舔了舔咬过的地方后抬起头来,黑黝黝的眼珠子里渗出一丝委屈,看向江黎狭长漂亮的眼睛里。 看到大狗委屈无奈的样子,江黎莫名觉得愉悦,笑了笑说道:“你这么看我也没用。”他停顿了一下,主动凑上去吻了吻秦斯年的下巴,压低声音道:“等天气凉了衣服遮得住的时候,你想咬哪就咬哪。” 似乎是这句话给出的暗示太过于甜蜜,秦斯年的眸子瞬间一扫之前的隐忍和委屈,变得暗沉沉的,好似已经想象到了把江黎按在身下咬遍全身的场景。 秦斯年低下头去舔吻江黎的胸,在胸膛上舔的时候江黎还接受良好,但当秦斯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奶头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往后缩着躲避。 胸上传来的触感太过于刺激,湿热的口腔紧紧吸住他敏感的奶头,灵活粗糙的舌头还不停舔弄,弄得他又痒又麻,全身都发软,让他有些发怵。 他这一躲,被打断的秦斯年又不爽了,抬起头来哑着嗓子说道:“这里不会被看到。” “……”秦斯年说得有道理,但江黎不是因为这个才躲,他想了想对秦斯年提出意见,“……你,用点力,不要那么轻。” 闻言,秦斯年话也不回了,像是突然发情,埋下头啃咬着江黎的乳头。 “啊……”疼痛感从胸口传来,扔伴随着一丝痒意,但却已经比刚才好受很多。江黎喜欢这种感觉,激烈一点,粗暴一点,不必温柔地对待他,这样的感觉才最令他兴奋。 秦斯年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一点也不留情地叼着江黎逐渐红肿起来的乳头拉扯,大手从江黎还带着伤痕的后背一路往下,探进了江黎的裤子里,按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揉捏着。 玩够了乳头,秦斯年就又继续往下,亲吻着江黎的小腹,再舔到他的大腿根。 耽误了太多时间,秦斯年已经忍得快要疯了。他急不可耐地扒下江黎的裤子,含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嗯……” 阴茎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江黎仰着头闷哼了一声,舒服到脚趾蜷缩。他想抓着秦斯年的头发往下按,可是抓不到,只能按着他的后脑。秦斯年很听话,吞下去一大半,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尽力讨好他。 在给江黎舔的时候,秦斯年的手也撸着他的柱身,渐渐沾上部分精液,黏黏糊糊地黏在手上。他抬眼看了眼皱着眉享受的江黎,手往后移,伸到饱满臀部间那条诱人的缝里,插进去一根手指。 “嗯——唔!”被舔得舒舒服服的江黎突然被异物入侵,欢愉的声音都变了调,伸手下去把秦斯年拎了起来。 “你干嘛?”他的后穴收缩着想把手指挤出去,却像是紧紧吸着它在渴求深入,秦斯年没忍住动了动,又往里刺进一点。 “啊!哈啊……秦斯年,拔出去!”江黎十分不适应这种感觉,皱着眉骂道:“你有套吗,就想着上我?” 说完,没想到沉默的秦斯年大手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我有,可以吗?” “……”江黎睁大了眼睛,想不通一个高中生的卧室床头柜里怎么会放着一整盒避孕套。他沉默了两秒,想到另一个问题,“秦斯年,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没有。”秦斯年回答得很快,“我只想和你做,这是为你准备的。” 得到答案,江黎舒服了点,但他今天来秦斯年家不是为了被插屁股的。 他把手伸到后面扯秦斯年的手,手指被扯出来,他又伸手握住秦斯年胀得青筋暴起的阴茎,说道:“自己想办法吧。” 秦斯年被握住命根子,咬着牙盯着撩了人又不让操的吝啬主人,捞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秦斯年将腿插进江黎的腿间,硕大的阴茎就紧紧贴住了江黎的。他弯着腰埋头在江黎胸前不满地啃咬,挺着腰摩擦着江黎的阴茎,大手握住两根阴茎套弄着。 “嗯……哈啊……”胸前和胯下的快感一阵又一阵传至江黎的大脑,让他忍不住配合秦斯年耸动着腰,和他一起摩擦着,享受着。 磨了一阵,江黎率先忍不住射了,精液喷在秦斯年的衣服上,和他自己的小腹上。他喘着粗气,眯着眼看到秦斯年被弄脏的衣服,不爽地伸手摸进他的衣服里面,摸到一手结实的腹肌。 “……把衣服脱了。”江黎吩咐道。 正忙着的秦斯年被迫停下,抬手把衣服脱了,露出强壮的上身,立马又将阴茎甩在江黎的小腹上摩擦起来。 高潮过后的江黎伸手按在秦斯年漂亮的肌肉上,小腹被秦斯年磨得发疼发烫。他的手在秦斯年身上游移着,然后凑过去一口咬在秦斯年的喉结上。 “嗯……”被咬的喉结忽然被一条温软湿热的舌头舔了下,充满魅惑意味的声音响在耳侧。 “色狗,快射。” “啊……” 秦斯年闭着眼咬在江黎的肩上,将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液射在了江黎的小腹上。 暗处的目光/疯狗初露端倪 今天短小又平淡 正在憋个大的 大家都是忍者对吧 -----正文----- 射出体外的精液迅速凉下来,糊在江黎发麻发热的小腹上,倒是挺舒服的。 但是肩头被咬的力度却并不小,那块皮肉被秦斯年叼住吸进嘴里,吸得涨涨的,牙齿咬住的地方传来刺痛感。 江黎偏头报复似的咬了一口秦斯年的耳朵,骂道:“果然是狗。” 刚刚高潮的秦斯年才没空理会他的抱怨,只觉得浑身舒爽,江黎的声音像是助兴剂一样让他沉醉。 他紧紧抱住江黎的腰,手搭在后腰上,因为太大还包了半边屁股,捏了捏那团软肉。江黎却爽完就不买账了,反手拉开他的手要起身,“行了,脏死了。有没有纸巾?” 怀里空虚的秦斯年也坐起来,拿了盒纸巾给江黎,看到江黎抽出几张擦了擦小腹上的精液,又把衣服套上,他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嗯。”江黎利落地穿好衣服裤子,转头看了眼秦斯年。 秦斯年又说:“可以在这里洗澡。” “不用了。” 江黎弯下腰来,凑过去近距离看着他,然后抬手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眼神暧昧,声音也暧昧,“多谢款待。” 是了,这张嘴刚刚含着江黎的下面尽心伺候了一回。 秦斯年坐在床上看着他直起身走出房间,房门关上,空荡的房间变得安静。他坐了会儿,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时发现,进屋时被放在桌子上的校服外套不见了,江黎的书包却还在。 回到家的江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洗澡。 他全身都黏,像是被一只大狗舔过全身,难受死了。洗澡的时候胸口都还有刺痛感,肩头的牙印也还没消,估计明天也不会消。 秦斯年自我定位还真是准确。 洗完澡后江黎回房,看到刚刚拿回来的秦斯年的外套,鬼使神差拿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洗衣粉味,挺好闻。 原本拿到秦斯年家是想跟秦斯年一样,把这衣服也弄脏的,但是莫名其妙扔到客厅就没管了,只是纯粹地和秦斯年互撸了一回。出来的时候看见这外套,没多想就拿了回来。 打一次飞机,然后用这个擦干净? 江黎又闻了闻手里的衣服,好闻。 算了,今天撸过一回了,而且刚洗完澡,累了,不打了。 江黎仰倒在床上,突然有点困,打开手机来想提提神,看到班群里发作业,想起自己好像只拿衣服没拿书包。他退出班群界面,给秦斯年发消息。 主人:乖狗,帮我把作业做了。 然后盖着秦斯年的外套,飞速入睡。 第二天非常早,江黎就到了学校。昨天实在是睡得太早了,他半夜四点就醒了过来,精神百倍到可以去胡同里敲更。 拿起手机的时候看到秦斯年回复了他两条消息。 色狗:好。 色狗:你的外套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江黎没回他,打游戏打到六点,然后就出门了。 秦斯年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找江黎,把外套给他,但是没问自己的外套。江黎见他不问,也就没告诉他自己没把衣服拿过来,还放在家里床上的事。 还完外套,两个人一上午没说话,直到中午江黎发现自己好像感冒了。 -- 秦斯年把温水和药放在江黎桌上,摇了摇趴着的江黎,“江黎,起来喝药。” “嗯……”江黎有气无力地爬起来,趴了半个上午脑子昏昏沉沉,还有心思分心想秦斯年好像不怎么叫他名字。 他靠着秦斯年,连药和水都是秦斯年给喂进嘴里的。江黎的同桌小心地用余光看着这俩人,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 吃完药秦斯年拿手摸了摸江黎的额头,说道:“好像有点发热,请假吧。” 江黎没什么意见,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嗯,你帮我请。” 说完,他揉了下脑袋,什么也不拿就起身要出去,被秦斯年拉住了手臂。他身体没力气,被这么一拉直接整个缩进秦斯年的怀里。 秦斯年低头看他,“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请完假后,秦斯年一个人背着两个书包,把江黎的外套裹在了他的身上,拦了辆出租车,说的地址却是自己家。 “搞什么?”江黎躺在秦斯年腿上,抬头看他,却没和司机更正地址。 秦斯年又摸他的额头,说道:“近一点,我家也有药。” “……”秦斯年低着头摸他额头的这幅姿态太像是照顾小孩了,江黎没说话,微微皱着眉头偏了下头,重新闭上眼睛躺好。 到了秦斯年家,江黎走路都被秦斯年搀扶着。其实与其说是搀扶,按照他现在的状态来讲,倒不如说是被秦斯年箍着走。 江黎被放倒在秦斯年的床上,盖好了被子,过了一会儿秦斯年拿着一粒退烧药和一杯水进来了,他把江黎扶起来按到自己怀里喂了药,又就着这个姿势给江黎贴了一片退烧贴。 江黎感觉怪怪的。 秦斯年的力气好大,明明是照顾,却让他有种被控制的感觉。 “睡一会儿吧。”秦斯年把江黎放回床上,给他掖了下被角。 脑子实在昏沉,江黎没再多想,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眉头都还是皱着的。 过了一会儿后,江黎的呼吸绵长沉重起来,秦斯年坐在床边紧紧盯着他的睡颜,眼睛暗沉沉的。半晌他伸出手去摸江黎的脸,从额角到下巴,再摸到脖子上、锁骨上。 生病中的江黎出着冷汗,秦斯年的手上也沾上了些。他摸到江黎的胸口处时停了下来,起身去打了盆水过来,细致地帮江黎擦着身子。 “碰吧,不准进去,什么都可以。” 江黎醒过来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秦斯年不在房间里。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身上感觉挺舒爽的。 江黎转头拿过床头柜的手机,一打开看到时间,18:36,接着看到江明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江明:你们老师告诉我你请假了,为什么请假? 江明:你在干什么,人在哪,回消息 江明:你还有没有规矩?长辈发的消息你是一个字也不看吗?你上学带手机我都没管你,你爸给你发消息你也当没看到,手机买来干嘛?没规没矩的人,以后能有什么用! 握着手机的手渐渐用力,指尖泛白,江黎忍着恶心往下划,看到他在五点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江明:你到底在哪?撒谎逃学,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你还有一个学生样吗!我问过老师了,你和那个叫秦斯年的小子一起逃学的是吧,是不是总是跟着你那个寸头混混?你总和这样的人搞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你今晚要是不回来,以后也都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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