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样的力道下,江黎被更加拉近秦斯年,后穴里吃下更多。 “啊啊……” 江黎低头叫着,更加方便秦斯年亲吻他的脖子。秦斯年加快了速度,狠命地抽插着,同时伸出舌头去舔江黎突出的骨节,舔得那一块都湿漉漉的。然后在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张开嘴一口咬在江黎的脖子上,叼着那块肉,把江黎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江黎颤抖着射完一股精液,然后瘫软下来,软绵绵地靠在床头,喘了会气之后偏头看秦斯年,“你咬我干什么,真是狗啊?” “想咬……”秦斯年明显也有些喘,手还抱着他的腰不肯放手,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又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道:“想像狗撒尿标记一样,把你打上我的印记。” 江黎:“?” “你有病?”江黎复杂地脱口道。 不怪江黎大惊小怪,这话实在不像是秦斯年这种人能说得出来的,听上去又流氓又粗俗,一点也不符合秦斯年平时半个屁也难放得出来的性格。 听到江黎疑惑的骂人,秦斯年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用大拇指擦了擦江黎后脖子上自己的口水,耳朵后知后觉地变红了。 江黎被他擦得发痒,看着他红着的耳朵,觉得自己又再次认识了秦斯年一点。 稀奇,实在是稀奇。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欣赏欣赏秦斯年的表情,后穴里的阴茎就抽动着往外退,这个过程摩擦着他尚未冷静下来的肠肉,让他屁股发紧,腰部发软。 “嗯……”江黎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等秦斯年完全退出去后,江黎又抬起头来看他把装满精液的套子扯下来打结。 这时候,他看到秦斯年的阴茎又立了起来。 江黎:“……” 秦斯年这会儿又变回那个乖狗样,认真地询问江黎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江黎没说可不可以,只是换了个姿势,他主动爬起来,坐到秦斯年的腿上去,说道:“就这样,别戴套。”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秦斯年明明因为这句话变得更硬了,却没有直接把他串到自己的阴茎上,而是克制地握住他的腰说道:“很晚了……清理很麻烦。” 哦,是了,待会儿做完他还得穿戴整齐回家去。江黎忽然就不爽起来,他坐在秦斯年身上,反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安全套,拆开一个后仔细地给秦斯年戴上。 他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还警告秦斯年不许动,在戴上去的过程中作恶地捏着秦斯年的阴茎。 “嗯……”秦斯年被他弄得痛苦不堪,偏偏又不能动,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忍得难受。 江黎满意地看着他忍耐的表情,然后抬起自己的屁股,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刚刚才被狠狠插过的小穴很轻松地就把秦斯年的阴茎吃了进去,后穴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江黎很舒爽,但这漫长的过程对秦斯年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江黎自己动比秦斯年一开始有意温柔的抽插还要慢,并且没什么力,这让秦斯年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江黎自然也知道他不好受,但他就是要他不好受! 不过他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迫告终,因为这种体力活实在不适合他,他自己坐了没多久就觉得累,腿也酸腰也酸。 摆烂地一屁股坐到底后,秦斯年硬得发胀的阴茎一下子入到深处,江黎扒着秦斯年的肩膀喘了几口气,然后一口咬在他的后脖子上,说道:“你来,操我。” 话音刚落,秦斯年就握着他的腰和屁股动起来,现在他是真的被串在了秦斯年的鸡巴上了。江黎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和“好爽”。 “想亲你。”宣誓主权 秦斯年很窝囊,只会搞一些暗戳戳的宣誓主权罢了 -----正文----- 以骑乘的姿势做完之后,秦斯年就不再做了,他替江黎穿好衣服,就把人送回了家。回去的时候,江黎其实是不怎么满足的,但是秦斯年态度坚决的样子让他觉得没劲,于是就这么回去了。 然而第二天,江黎就开始庆幸秦斯年没有继续,因为这天有他的比赛。 下午那场是江黎他们班和高三的一个队打,热身的时候江黎高抬腿,感受到屁股有一点点异样,好在并不强烈,只是有点存在感。可如果昨晚不止那两次的话,他可能要上不了场了。 热好身后,江黎到秦斯年面前站定,小声跟他说话,“秦斯年,你父母几号走?” 闻言,秦斯年眼睛微亮,掀起眼皮盯他一眼,也小声道:“二号。” 那不远了。江黎算算就几天了,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秦斯年道:“还不知道。” 他说完,队友那边有人喊江黎,江黎应了声后就过去了。秦斯年站在原地看他跑动的背影,觉得心里有点痒,心跳得还有点快。 这场比赛刚开始江黎就知道不好打,他是他们队里技术好很敏捷的那一类,这场刚上场他就被两个人死死防住,对手很高大,简直是一堵人墙,江黎很难施展。 尽管江黎再怎么敏捷会晃人,也只在一开始成功过几次,但很快又被防住无路可去。平时江黎处于一个调动节奏的作用,现在被防住整个队伍都有些难打。 身边有对手带球狂奔向自家篮筐,江黎再次尝试突围,他向左倾身做了个假动作,然后迅速回转向右突破,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高个子被他晃得动作太大一下子没站稳,直直地向他撞过来。 这一下太急太快,江黎避无可避,被猛地撞向地面,急转的左脚脚腕也扭到了,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防他的高个子或许是为了不犯规和保护手腕,没有立马伸出双手撑地,而是在倒在江黎身上后才迅速撑起身子,也给了江黎一定的压力。 见场上情形,观众席发出一片惊呼,裁判吹了声哨暂停比赛,场上的人也都围过去查看江黎的情况。 被团团围住的江黎死死皱着眉,缩在地上抱住腿,那条腿还在微微颤抖。周围的人都着急地喊着去医务室,从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一个人,是秦斯年。 秦斯年二话不说跪下去,看了眼江黎的伤势后把他抱了起来,丢下一句“我送他去医务室”就快步离开了。 观众席上前排的杨玺帆在看到江黎倒地时就忍不住站起了身,这会儿看到秦斯年对江黎的紧张模样,心里泛起怀疑,这人真的只是江黎学长的朋友吗? 没空管别人怎么想,秦斯年稳稳地用结实的臂弯托住江黎,很快就把他带到了医务室。 路上江黎虽然有些抵触这个姿势,但也没有让秦斯年把他放下来,反正篮球馆里那么多人已经看到了,也不差后来这几步路了。 到医务室时,江黎的脚腕已经肿起一大块,还红红的,看着有些吓人。校医检查一番后告诉他们,没有骨折,踝关节扭伤,韧带损伤了,减少运动加以用药大概两到三周可以恢复。 江黎坐在椅子上,秦斯年按校医的指示给他冷敷脚踝,样子很认真,就是沉默得有些低气压了。 “轻点,疼了。”江黎故意没事找事,看着秦斯年低着的头说道。 脚踝上的力道立马放轻了几度,一旁的校医得空瞥了眼秦斯年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道:“可以再用力点,这没贴上多少,能有作用?” 他扶了下眼镜扫了一眼江黎身上的篮球服,又补道:“打篮球的小伙子怎么这么怕疼?” “……”江黎无语,瞥了眼面容慈祥的校医,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把下巴靠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去拉秦斯年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受伤的脚踝上。 意思是按吧,用点力。 秦斯年听了校医的话后原本还有些为难地分别瞥了眼校医然后看向江黎,这会儿被江黎拉了手往脚上按,他也就不纠结了。 然而在继续按之前,秦斯年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江黎披着,刚刚走得急没拿上外套,现在江黎穿得薄,身上的汗也干了,手有些凉。 江黎很自然地拢了下外套,然后突发奇想地问道:“你不会找那个学长算账吧?” 闻言,秦斯年的手一顿,然后他抬起头来看江黎,“不会。” “哦。”江黎想着,这家伙之前可是偷偷地跑去揍江骋,差点把人腿打断,还死活不和他说来着。原本他很生气的,结果上回床自己就忘了。 江黎有点无语,他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原则了? 正瞎想着,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杨玺帆手上拿着江黎的水和外套进来了。 里面的两个人都看向他和他手中的东西,他在接上秦斯年的目光时不受控制地心悸了一下。眨了下眼,他合上门和校医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江黎面前。 “学长,你们班的同学在关注比赛走不开,我就帮你把你的东西拿过来了,顺便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杨玺帆扬着嘴角,笑得有一丝尴尬和勉强,因为他感觉到旁边那个很高大的学长的眼神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哦,谢了,不用麻烦你的。”江黎说道,然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意思。 杨玺帆看了看秦斯年拿着冰袋往江黎脚踝上按的手,然后又看了眼江黎身上披着的外套,说道:“学长你的脚没什么大问题吧?” 江黎不是很想和他说话,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于是疏离地说道:“没什么事。你不看比赛了吗,还有很久吧。” “……啊。”杨玺帆自然知道这是委婉地赶人的意思,抿了下嘴后道:“嗯,看到学长没大问题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看比赛了。” “嗯。”江黎淡淡嗯道。 杨玺帆出去没一会儿,校医脱下褂子嘱咐了一声江黎和秦斯年看会儿医务室,就去吃饭去了。 江黎这下就肆无忌惮地又问起秦斯年来,“秦斯年,你不会偷偷去揍他吧?” “……不会。”秦斯年明显是被他问得有些无奈了,低着头按他的脚踝。 江黎有点想笑,还想继续逗逗他,却被秦斯年抢了话头。 秦斯年手上的动作停下,抬头看他,眼神认真而炙热道:“想亲你。” “……”被他突然的索吻搞得有些发愣,江黎嘀咕了一声“搞什么”,还是伸手抬了下他的下巴,然后偏头亲过去。 舔了两下秦斯年的嘴唇后,江黎就退开来,说道:“又发情了?” “嗯。”秦斯年没有犹豫地,化被动为主动,扶住江黎的后颈再次亲上去,这次是深入口腔的湿吻,秦斯年亲得很用力,唇齿间发出纠缠难分的响亮水声。 江黎身后的窗外,窗帘后面淡淡的人影僵硬。 眼药水和名字|色狗和色主人 抱歉今天好晚orz,今天情绪不太好,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码字,明天过生日了,希望能整理好心情 这篇文已经步入后期了,我感觉江黎都变得越来越软了,还有一个篇章册和番外 加油写! -----正文----- 最终这场比赛江黎班上输给了高三的,高二年级无缘决赛。知道结果后,江黎就没了继续看剩下比赛的心情,虽然即使是没输,接下来的比赛他也参与不了了。 受伤的那天,江黎是被秦斯年送回家的,一步一搀扶的那种。 在学校的时候,秦斯年也充当了他的拐杖,他上哪都搀扶着他。之前是一起吃饭,现在变成秦斯年自己先去吃,然后再带饭回来给江黎。 江黎变得特别无聊,因为脚伤他的活动范围变得很小很小,几乎一整天都在位子上。同桌是个认真学习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只能趴桌子上睡觉。可是睡久了头疼,还容易被老师说。 气氛紧张的一节物理课后,江黎叹出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扭头去看教室另一边的秦斯年。 好无聊,很想和秦斯年呆在一块,然后逗逗他。 江黎趴在桌子上,视线隐在额前碎发后面,看了一会儿后,目光里的人忽然转了头看过来,俩人目光相接。 江黎不避不躲,甚至面无表情地眨了两下眼睛。秦斯年在另一边直勾勾地看他,眼睛一点也不带眨的。 “……” 看了会儿后,江黎觉得眼睛酸,首先败下阵来,低下头去猛眨眼睛。 等他再抬起头来时,就看到秦斯年站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江黎好险没吓到后仰过去,从桌子上起来仰视秦斯年,“你怎么跟鬼似的?” 秦斯年没说话,抬手起来给他看手里的东西,是一瓶眼药水。 “要滴吗?” “……” 江黎看着那瓶眼药水有一瞬的沉默,然后说道:“你怎么什么都有?” 一边说着,他一边更用力地仰起头来,方便秦斯年给他滴眼药水。 秦斯年伸手扶住他的头,对准他的眼睛滴了一滴眼药水进去。 江黎很少用这个,有点不习惯,立马把眼睛闭了起来,多余的药水顺着眼角滑落,秦斯年用手帮他抹去了,像是擦眼泪一样。 等江黎适应了,秦斯年给他另外一只眼睛也滴了一滴眼药水。 课间很短,这么一通下来,预备铃就打响了,秦斯年把眼药水放在江黎的桌上,回了自己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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