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也忍不住,江黎厌恶地把手机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抬手捂住额头,紧闭着眼,压抑着想吐的感觉。 房门被打开,秦斯年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瞥了眼地上的手机,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秦斯年把粥放到床头柜,伸手想摸江黎的额头,被一把拍开,他也不强求,语气平淡地说道:“饿了吧,我煮了粥,吃点吧。” “……”江黎没说话,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想坐起身来,被秦斯年稳健的粗手臂扶着靠在了床头。 秦斯年端起粥来,舀着还有些烫的粥,居然是一副要喂江黎的姿态。 江黎有些无语,“我只是发个烧,不是残疾了,我自己来。”说着他就去抢秦斯年手上的粥。 “很烫。” 端着粥的手很稳,秦斯年退了一步道,“我来端着。” 拿到了勺子,江黎也就不跟他多计较了,把头凑过去舀着粥吃。粥是青菜瘦肉粥,不咸不淡,味道很好,江黎吃着很舒服。 吃到一半,江黎恍然惊觉,为什么他非得在卧室的床上吃不可?他只是发个烧而已。 但是一碗粥已经只剩一半,江黎想了想,最终夺过粥碗,仰着头一口气喝完。 粥已经变温不再烫,秦斯年任他夺过去,等他喝完便接过碗,出去时还贴心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了他。 江明实在恶心,江黎不想回家,于是在得知秦斯年的父母不会在半夜突然回家之后,厚脸皮地提出要住在秦斯年家。 秦斯年自然不会拒绝。 晚上,江黎穿着秦斯年的睡衣,和秦斯年一起躺在他的床上。 秦斯年一个人写完了他们两个人的作业,又伺候了江黎洗澡,还给他吹头发,客房没收拾,江黎便看在这份上准许了他和自己睡一张床。 环境很陌生,还好秦斯年他很熟悉。 烧已经差不多退了,江黎下午睡够了,这会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斯年聊天。 “我校服外套呢?” “今天早上还你了。” “哦,忘了。” “……” “洗衣粉什么牌子的?” “不记得。” “以后我的衣服拿给你,你帮我洗吧?” “好。” 江黎倏地转头,看到秦斯年侧躺着面对他的后背,眼睛一会上一会下地看秦斯年认真的脸,无语道:“我开玩笑的。” 秦斯年也回望着他,漆黑的眼珠子在黑夜里却显得亮起来,“嗯。” “呆狗。”江黎嫌弃地骂了声,把头转回去,觉得用屁股对着秦斯年感觉有点怪,于是躺平了。 秦斯年的目光实在太过炙热,在黑夜中如有实质,看得江黎无法忽略它。 江黎抬手一巴掌糊在秦斯年的脸上,将他的脸遮住,“不准看我。”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秦斯年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湿热的舌尖舔在接近手腕的位置,痒痒的。 江黎的手下意识颤了一下,然后缩回来。他看向秦斯年,不恼火,就只剩意外。 “干……”他话刚出口,身体动了一下,立马感受到抵到大腿上的发热的硬东西。 呆狗又发情了,变成了色狗。 “你还真是天天发情啊。” “我想碰你。” 非常难得的,秦斯年很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欲望,这让江黎第二次感到意外。同时,江黎也升起一股兴趣来。 他变换姿势,改为侧躺,面对面看着秦斯年。那双黑眼睛尽管是在黑夜里也盛着清晰可见的欲望,发亮地刺进江黎的眼里。 江黎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在家门口见到何梦心时,秦斯年在看到何梦心对他动手之后的那个眼神。 很可怕的眼神,黑沉,压抑,恨意尽显,甚至能看见凶残的杀意。 这家伙真是个呆子吗? 江黎伸出手去抚摸秦斯年的眼睛,对方闭上被抚摸的左眼,薄薄的眼皮下,鼓鼓的眼球安静地停在原地,右眼仍固执地紧盯着江黎。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为自己做啊。他不会真的去杀了江明吧? 江黎神游天外,想起那天秦斯年说的话。 然而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拉了回来。因为秦斯年似乎是忍不住,翻身压了上来。 秦斯年的身材实在是太过高大,整个人都将江黎笼罩起来。江黎没有拒绝他,任凭他压着自己,但是调侃了一句,“你好像不怎么乖了,装狗装不下去了吗?” 炙热的吻落在江黎的唇上,秦斯年压抑着低喘,哑着声音开口道,“狗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 闻言,江黎轻笑一声,觉得此刻的秦斯年比平时更有趣。他大方道,“碰吧,不准进去,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伸手捧住秦斯年的脸,带着笑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像是鼓励他。 小狗,快来碰我吧。 轻佻又勾人。 心疼,但腿交 看样子两百收藏马上要达成了 准备上本垒ing 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昨天超开心,嘴都要笑裂了hiahiahia 改名叫黄色香菇头是因为原来的名字是之前看文随便取的,现在这个黄黄的香香的,很喜欢嘿嘿 有个宝子问会不会杀人,这个不好剧透,但是快写到答案了,不急 宝宝们多多留言,有票票的投一投,爱你们么么么 -----正文----- 轻柔的吻落在秦斯年的唇上后,他急切地追着将唇重重地压上去。江黎的头被按在柔软的枕头里,额前的头发被秦斯年从额头撩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在大力的压制下,江黎甚至不得不仰起头来。 秦斯年的动作很粗暴,而且充满控制欲。唇瓣被用力含住吮吸啃咬,压在头上和后颈的手也很用力,是完全不让他动弹的姿态。但是江黎仍抬手环住秦斯年的头颈,与他难解难分。 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都顺着嘴角淌出,又被秦斯年啄吻含下。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吻,江黎感觉到秦斯年热切的渴求,还有一丝决然。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尝到这种情绪,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 秦斯年给他穿上的衣服,又被秦斯年亲手脱下。发热的双手捧着他的身体,热吻不断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仿佛要留下烙印般深刻炙热。秦斯年一路往下啄吻,直到吻到江黎的大腿根,他将江黎翻了个身压在身下,粗哑的声音贴在江黎发红的耳尖,“江黎,把腿夹紧。” 他说完,江黎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然后两腿紧紧合并。一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挤进他的腿间,热度灼得他心惊。 他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江黎趴在床上,侧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搭在耳边抓住了枕头,突然很想回头看一看秦斯年的神情。可是姿势难拗,头转到极限只能看到秦斯年宽阔的身体压下来,他脖子酸得厉害,便又老实转回头去。 秦斯年的手按在江黎的手边,膝盖夹紧了江黎的大腿,以便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夹住。他在江黎的腿间进出,硕大的龟头从后穴一路摩擦到前面的阴茎,撞上晃悠着的卵蛋。江黎忽然觉得,这和进去了也没多大差别。 刺激和快感如潮涌,江黎在其中漂流,他腿根发软,张着嘴巴呼出热气,舒服地发出能让秦斯年更加疯狂的呻吟。 “啊……哈啊……” 黑夜丝毫不影响秦斯年的手从背后往前去捕捉到江黎的奶头,他记得江黎喜欢什么样的触碰,他不要温柔,他要带着施虐欲的控制。 秦斯年一只手在江黎的胸前揪着立起来的奶头又捏又扯,另一只手稍微移动一点,按在江黎用力抓着枕头的手上,再缓慢地嵌进去,与他十指相扣,牢牢按住。 “痛吗?”秦斯年含着江黎的耳垂问道,仿佛关心,可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揪,惹得江黎呻吟出声。 “嗯——啊……” 秦斯年又问:“舒服吗?” “哈……舒服,做得很好小狗。”江黎吐着浊气,语气里满含调笑,故意摆出一副夸奖小狗的主人姿态。 身下的撞击猛然变得激烈,秦斯年用了很大的力往里面顶,小腹撞在江黎的屁股尖上时,他整个臀部都微微发麻。与此同时,秦斯年不再玩弄江黎的乳头,转而往下握住了江黎也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 “嗯……”突然被握住了下体,江黎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也往前拱着想把阴茎送入秦斯年的大手里摩擦。 然而秦斯年又往前狠顶,把刚刚拉开的一点距离塞满。他一边顶着,一边用手给江黎套弄着阴茎,给他撸射了后还在顶,手指按在龟头下面不断摩擦挤压,似乎是要他射个干净。 江黎射完进入不应期,张着嘴巴急促喘气,沙哑了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怎么……这么久,哈……看来之前是错怪你了。” 第一次是在江黎家,高高在上的江黎将莹润干净的脚借给跪在地上渴求他的秦斯年,秦斯年忍得青筋暴起,却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如今在秦斯年的床上,江黎完全被秦斯年压在身下,秦斯年几乎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秦斯年不说话,沾着江黎精液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将人牢牢扣在怀里,只有撞击声和他的低喘声萦绕在江黎的耳边。 大腿内侧的肉最软最嫩,江黎被他磨了那么久,磨得生疼,变得火辣辣的,不禁皱着眉头催促道:“秦斯年,你快一点。” 说完他才发觉这话有歧义,没有解释,秦斯年就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又疼了一会儿后,秦斯年终于射在了他的腿间。 射出体外的滑腻精液冰冰凉凉,糊在江黎火辣辣的大腿上,减轻了一些不适。他稍得一丝慰藉,忽然感受到后背轻轻柔柔的吻,像蝴蝶停降在脆弱的花心,那吻顺着他后背上星星点点的血痂子,一寸寸地轻啄。 秦斯年在小心翼翼地吻他的伤疤。 这是在干什么,秦斯年在心疼他吗? 湿漉漉的江黎靠在秦斯年的怀里,喘着气,有些发愣。背上的伤早已经不疼了,只是还剩下一点印子,秦斯年如果不碰的话,他都忘记后背还没好全了。 安静地呆了会而后,江黎觉得姿势难受,反手推了推秦斯年,“秦斯年,起来,你重死了。” 秦斯年没说话,静了两秒后慢慢挪动身体,躺到江黎的身侧,手却还环在他的腰上。 “嘶——啊……”转身的时候,江黎的肩膀酸痛,抬起来就开始发麻,他小心地翻过身,平躺在秦斯年身边。 “江……”安静了许久的秦斯年突然开口,却又被一阵铃声打断。靠近床头柜的江黎帮他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是“妈妈”。 秦斯年接过手机,开口后声音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喂,妈妈。” 一旁的江黎听着他的声音,忍不住腹诽。明明叫着小孩子常用的“妈妈”,声音却这么平淡无波,一点也不可爱。 电话那头的文芙菱声音比秦斯年还冷淡,“你同学江黎的爸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带着他儿子逃学,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秦斯年八岁的时候将他收养,看中的就是他安静沉稳的性子,这么多年来在她和丈夫的教育下,从未出现什么差错,对那位叫江明的家长所说的话,她其实是不信的。她要听秦斯年自己说。 秦斯年听到母亲的话,眸子里闪过一丝厌烦和阴狠,语气依旧平淡冷静,对文芙菱解释道:“同学生病了,我帮他请的假,顺便照顾他。” “嗯,我知道了。”文芙菱没什么意外,秦斯年不会让她失望。但是她有点在意那个叫江黎的同学,他爸爸打电话来时言辞凿凿,态度不算好。 文芙菱在挂电话前嘱咐了一句,“交朋友是好事,但要擦亮眼睛。” 挂了电话,江黎问秦斯年,“你妈妈知道你请假的事了?”刚刚他听到秦斯年说了这事。 秦斯年放下手机,心情有些下沉,他靠近江黎,把人扣进怀里,“嗯。” 不等江黎再问,秦斯年又道,“江黎,我想再亲亲你。” “……”江黎敏感地察觉到秦斯年的不对劲,他感到有些意外,秦斯年看上去和他妈妈关系不是很熟的样子,居然仅仅是一通电话就让他情绪低落下来了? 不过强势大狗到低落小狗的转变让他感到新鲜,他不介意安慰一下自己的狗狗。 江黎凑近秦斯年,很大方地主动亲了几下他的嘴唇,还语气带笑地说道,“你妈说你了?没关系,主人安慰你。” 出现异常 今天感觉不在状态orz 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太晚了今天一天没精神,码字的时候都睡着了 今天这点内容也花了好长时间,晕 不敢写多了,今天也写不出来更多了,宝宝们明天继续! 另外,感谢叽里呱啦送的礼物! -----正文----- 这晚江黎被秦斯年抱在怀里睡的,第二天他醒来时秦斯年已经不在床上了。 书包还在,江黎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去找秦斯年。 秦斯年在洗手间,身上穿着校服,看到江黎过来,问道:“就起来了?” “昂。”江黎瞥着他身上的校服,“去学校怎么不喊我?” 秦斯年擦干了手走过来,杵在他的面前,“我帮你多请了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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