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黎懒得再跟他说话,看到还站在一边的秦斯年,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回去,对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乖乖转身走了。 被忽视的江明看到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更加气愤,破口大骂道:“这人是谁?又是哪里来的没用的人!” 江黎理也不理他,沉默地往家里走,想着关上房门就好了。 结果一到家里,江明就跟个疯子一样抄起家里的东西朝他扔。什么都有,书、遥控器、杯子,最后还扔了个扫把过去,扫过江黎的小腿。 江黎咬着牙把房门反锁,坐在桌前冷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秦斯年发消息,“回去。” 发完之后他抬起腿看了看,那扫把的塑料条把他的小腿刮了几道口子,不长,但还挺深的,暗红色的血液在皮下涌出。 操,烦死了。 江黎管也不想管,仰倒在椅子上。 另一边还站在胡同口的秦斯年看着手机,不仅没回去,还走到江黎家门口,给江黎发消息道:“你能出来一下吗?” 几分钟后,收到回信。 “滚。” 运动会还有一天,江黎没项目了,索性连操场也没去。他趴在桌上有些烦躁,因为秦斯年居然迟到了。 快九点的时候,秦斯年才带着伤出现在教室。 一看到他,江黎就冷着脸叫他,“秦斯年,你过来。” 高大的男生走过来,江黎问道:“你干什么了?” 秦斯年道:“起晚了。” 江黎看向他手臂上的一条划痕,“那这是怎么搞的?” 对方道:“赶车的时候摔了一跤。” 闻言,江黎没说话,沉默着看着秦斯年,有股莫名其妙的怒气从心底升腾。 然而这时秦斯年还好似啥事没有一样,蹲下身来握着江黎的小腿,问他道:“怎么了?” 一晚上过去,江黎小腿上的划痕范围变大,一片淤红,看着有些吓人。 江黎很是坦诚地告诉他,“我爸拿扫把扔的。”他说完停顿一秒,又说:“秦斯年,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早上干嘛去了?” 秦斯年抬头看他,“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江黎简直要气笑了,意思是听他的话,但就是不告诉他早上到底干嘛去了呗? 他勾起唇嘲道:“那你能帮我杀了江明吗?我受够他了。” 他纯属是气话,但没想到的是,秦斯年居然看着他,吐出一个字,“……好。” “哈。”江黎笑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敢答应啊。” 秦斯年没说话,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支全新的药膏,仔细地给江黎的腿涂上。涂完又问江黎道:“可以去一下厕所吗,背上也要涂。” “……”江黎看着他,觉得刚刚生气的自己有些傻逼,起身往厕所走。 涂药的时候,秦斯年的手指按在江黎的背上,揉搓着打圈,涂着涂着江黎有些不耐烦,催他快点。 速度快了些后,几分钟涂好了药,江黎转过身就搂上秦斯年的脖子吻上去。 手上有药的秦斯年没法回抱住他,就将头低下来立马迎合上去,唇舌很主动地纠缠着江黎的。 激烈的一吻结束后,江黎的嘴唇变得红肿晶莹。 他抢过秦斯年手上的药,给呼吸沉沉的秦斯年那条划伤了的手臂上药。 接吻好舒服,一下子就不烦了。江黎想着。 你家有没有人/极致撩拨,引火上身 色狗:JJ爆炸 -----正文----- 下午的时候运动会接近尾声,广播公布了部分获奖名单,班长就来找江黎了。 去年的时候她和江黎也是一个班的,那次运动会江黎跳高还拿了第一名。跳高组获奖名单没有江黎的名字,她还特地去找相关负责人确认了一下,结果对方却说江黎压根就没来参加比赛。 “江黎,昨天你没去比赛吗?” 江黎原本趴在桌子上,看到她来坐起身来,说道:“嗯……跳高翘了。” 班长没有责难和质问的意思,只是有点疑惑,还有点担心,“怎么了,为什么没去?” “跳远的时候擦伤了,跳完涂药去了。”江黎解释道。 “啊?”班长明显更加担心,有点急地问道:“怎么样了,不严重吧?” 摆了摆手,江黎随意地说道:“没什么事,小伤。” 他刚刚睡醒一觉起来,这会儿教室里空调温度有点低,感觉有点冷,说完后就有意结束话题,故意弯腰在桌兜里找起校服外套来,一旁的班长还想多关心两句却也不好再打扰了。 江黎几乎把头钻进桌兜里,一旁的班长踌躇一会儿起身走了。 校服外套呢?江黎找半天没看见,还不信邪地翻了翻书包,也没有。他哆嗦了一下,打着冷战低声骂道:“冷死了啊草。” 实在没找到,江黎坐在位置上想了想,昨天秦斯年拿他外套打飞机来着。 他掏出手机,给正在写题的秦斯年发了条消息,“秦斯年,我外套呢?” 发完,他就扭头看向秦斯年。 这么一个大块头,运动会居然啥项目也不报,天天坐在教室写题,真是服了。 江黎一边想着,一边看秦斯年拿起手机打字,几秒后,手机传来新信息。 “我拿回去洗了。” 刚看完消息,身边就杵过来一只大狗。江黎转头,看到秦斯年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要先穿我的吗?” “……”好吧,行动力满分。江黎在心里原谅秦斯年私藏他外套的事,懒懒地重新趴回课桌上,对秦斯年说道:“给我披上。” 闻言,秦斯年把外套抻开了披在江黎身上,罩住了他整个上身。一副很大,完全不会漏风,江黎瞬间舒服了不少,鼻尖还闻到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不禁满意地想着,还好不是臭汗味。 看他舒服了,秦斯年就准备回座位去继续写题,却被江黎拉住衣角。 秦斯年转回头去看江黎,对方吩咐道:“回去把空调风板打高点。” “好。” 秦斯年回座位,把边上的空调调整好,一切都完美了,江黎舒舒服服地窝在外套里低头看着手机。 他没注意到的是,前面的班长偷偷看着他这边观察了许久。 班长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之前秦斯年老是给江黎送水买吃的,她还看到江黎躺在秦斯年的腿上睡觉。他们俩关系真好,可是感觉又不像普通好朋友,毕竟江黎在秦斯年面前就好像个大少爷一样。 她叹了口气,有秦斯年在,她送的水江黎都根本不收。 玩了会儿手机,江黎觉得无聊,睡又睡不着了,于是发消息给秦斯年。 主人:我外套你怎么洗的?手洗? 收到消息的秦斯年放下笔回消息。 色狗:手洗的。 那洗完也是秦斯年的外套这个味道了。江黎想着,又问秦斯年。 主人:你把你东西弄我衣服上了? 色狗:……嗯。 过了两分钟,秦斯年也没等来回信,他抬头去看江黎,手机却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主人发来一条信息。 主人:秦斯年,你家有人吗? 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用了了些,秦斯年敲字说没有。很快,收到主人的回信说让他出来。 没有犹豫地,秦斯年随便收拾了一下书包,大步走出去,跟上江黎的步伐。 江黎身上还披着秦斯年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像个不良学生。 出来没多久就热了,江黎把肩上的外套扯下,却不还给秦斯年,转头跟他说:“我要把你的衣服也弄脏。” 到了秦斯年家,江黎有些意外。 秦斯年家很宽敞,也很整洁,看上去挺有钱,但是色调灰白,像是独居人的租房。 “你跟谁住?”江黎换上秦斯年递给他的拖鞋,问道。 “我父母。”秦斯年帮他把书包放到一边,问他:“要喝点什么吗?有果汁、牛奶和矿泉水。” 江黎随口说了个果汁,然后问他,“你卧室在哪?” 秦斯年给他指了一下方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拿着果汁进去。 秦斯年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的,江黎随便看了一圈之后就坐在他的书桌前,接过秦斯年递给他的果汁喝了口。 冰冰凉的果汁下肚,江黎舒服地用握了杯子的冰手掌贴了贴脸,看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秦斯年。 “你爸妈几点回来?”江黎问。 “他们出差了,家里暂时只有我自己。” 难怪,之前总是不分时间地陪他上下学,原来是家里没人管。 江黎想起自己问他家里有没有人的初衷。在学校实在是太无聊了,背上披着秦斯年的衣服,想到秦斯年拿他外套打飞机的事,于是不可自抑地想到色色的事情。他很喜欢和秦斯年接吻,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可以尝试一下。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江黎明显感觉到秦斯年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他从书桌前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秦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时总是他坐着,秦斯年站着,他总是仰视。秦斯年这会儿仰着头渴求着他的样子让他有点兴奋起来。 稍微弯了点腰,江黎伸手抚上秦斯年的脸颊,缓慢低头,却故意和秦斯年保持着一点距离。被他这么诱惑着,秦斯年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想触碰上他的嘴唇,被江黎用拇指按住嘴唇命令道:“不准动。” “……”秦斯年乖乖地不再主动,任由江黎似有若无地撩拨他。 见状,江黎愉悦地笑起来,终于施恩般地低头在秦斯年干涩的唇上印下一吻。仅仅是一秒,江黎就退开来。 他往前一步,膝盖跪在秦斯年两腿间,重新吻下去。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唇齿相贴,唇舌交缠的湿热深吻。江黎的拇指按住秦斯年的嘴角,舌头强势地入侵,主导着这个吻。 吻着吻着秦斯年就忘记了规矩,不由自主地动起舌头去追江黎的,被江黎咬了一口。 “唔……”秦斯年唇上吃痛,江黎从他口中退出来,警告道:“不是让你别动吗。” 秦斯年眼神黯沉地盯着他,喘着气道:“对不起。” 江黎又重新吻下去,吻得细致漫长,他的动作不似秦斯年的急切粗暴,像是享受着秦斯年的隐忍般故意慢吞吞的。 秦斯年的额上青筋都暴起,却生生忍着,手握成拳放在膝上,仰着头承受着江黎漫长的折磨。 几分钟后,江黎不满足这种游戏了,伸手按在秦斯年的肩上将人推倒在床上,一边吻着秦斯年一边将手下移,最终摸到秦斯年半硬的胯下。 一瞬间,秦斯年的身体就紧绷起来,却碍于江黎的话而强撑着不动。 江黎满意地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手轻柔地在他那根东西上刮蹭着,揉捏着,很快秦斯年的胯下就支起一个大帐篷。 江黎还不放过秦斯年,手伸进秦斯年的裤子里握住那根大东西,烫意直达手心。坚硬的阴茎尺寸可怖,江黎感觉手掌在被灼烧,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发热还是秦斯年太热。 他将手指按在秦斯年的阴茎头部,不怀好意地打着圈,指腹和指甲划过马眼,秦斯年的阴茎上青筋暴起,隐隐跳动。 再忍下去估计要爆炸了。江黎大发慈悲地为秦斯年考虑,终于将舌头从秦斯年的口中抽出,贴着秦斯年的嘴唇低声下赦令道:“可以动了。” “色狗,快射。”/手指插入○○,互蹭○○相继○○ 想等等再上本垒,等、、收藏破两百的? 我有计划剧情走向和推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收藏破两百的时候差不多上本垒,就怕出意外 宝宝们多多投票票,宝宝投一票吧投一票吧,很简单的,投一票吧投一票吧…… 昨天流量感觉也蛮差,今天礼拜一,瑟瑟发抖、、、 -----正文----- “可以动了。” 话音落下,下一秒,秦斯年已经按着江黎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唇舌夺回主动权。他从乖顺的狗变身凶猛的野兽,以一种要将身下的人吞吃入腹的架势狠狠吻着江黎。 “哈……”骤然被翻身的江黎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他激烈的深吻弄得气喘,扯着嘴角笑道:“你也太急了吧——唔。” 秦斯年沉沉的双眼紧盯着他,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急。他没等江黎把话说完就又吻了下去,把他的话音吞进肚子里,牙齿叼着他的下唇用力吮吸着。 两唇厮磨之时,秦斯年的大手伸进江黎的衣服里,在他劲瘦的腰间摩挲着。手下的皮肤温热细腻,富有弹性,仅仅是肌肤相触就让秦斯年红了双眼,浑身都发热,好像要烧起来。 “哈啊……”炙热的吻让江黎也热起来,嘴里得了空隙喘气时,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亲够了江黎的嘴唇之后,秦斯年就埋首在江黎的颈窝,咬他的喉结,吸他的锁骨。江黎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刺激过,他紧紧地抱住秦斯年宽阔的后背,尽力仰起头来让秦斯年更多地索取他。 江黎想抓秦斯年的头发,摸过去却是一片软软的短茬,他不禁又生起秦斯年的气来,气他傻不愣登背着自己把头发全剃了。他没有头发可抓,便拎着秦斯年的后领想将人拉起来。 秦斯年哪里是他能拉得动的,只不过在感受到后脖子的拉力之后识趣地抬起头来,等着江黎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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