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又开始又犯浑了呢?” 危险的猎人审视着自己奄奄一息的猎物,目光游走到那痂已脱落的伤痕上,轻讽一笑:“原来是伤疤好了,就忘了疼。” 景钊的话让林子霁心颤,只觉得恐惧终于压过了疼。 景钊狠起来,就没有丝毫的留情可言,林子霁费力支起身,他颤抖着手去拉景钊的裤腿,却没有用力,只要景钊一甩就能甩开,他无措的想安抚这个怒气拉满的人:“别、你别生气……我错了……” 他是怕疼的,哪怕被打多了,他也不可能习惯。 刚刚摔碎的碗裂成了好几块,景钊随手取了片来,像模像样的询问道:“把子霁的脚筋割断怎么样?” “……唔疼!”碎瓷片滑过林子霁大腿外侧,小血珠争先恐后的往外渗,“不要……” “可是子霁总是想着跑可怎么办,你知道的,我最怕失去你了,不是吗?” 林子霁身躯微震,颤颤巍巍的去看他,脸上消失了最后那点血色,“别……景钊……别……” 这和身上出现其他伤不一样,他不想变成废人。 景钊还在继续说:“走不了路也没关系,我可以照顾好子霁。”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觉到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景钊太像一个会说到做到的人了,林子霁怕他真的发疯,吓哭了,满目乞求,哭的近乎抽噎:“不离……我不会……离、离开你……别……你相信我……” 景钊的勾起唇,残忍的看着林子霁被吓破胆的样子,似乎是终于被取悦到了,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小小的人,还在发着抖:“吓唬你的,我可舍不得。” 即使被打的狠了,景钊说出这话的时候,林子霁还是寻求安慰似的圈住了景钊的脖子,嘴里还在不停的重复着:“我不离开你……不走……” 景钊把他抱上楼,贴心的帮他盖好被子,又拉上窗帘,揉着他的头发,吻上额角:“睡吧,晚上喊你起来吃饭。” “嗯……”挂着泪痕的脸,实在是凄惨,林子霁顺从的闭上眼,睫毛还在颤抖,抽泣也没有完全止住。 等景钊离开了房间,林子霁才敢重新蜷缩起来,身上很疼,他根本睡不着,可是又不敢睁眼,徒劳的躲避着现实给他带去的痛,只能无助的淌眼泪。 伤口不深,血很快就不流了,只剩下热气消散后的冰凉,他冷,蔓延进四肢百骸的*19晟55晟49*冷。 房间里很暗,只是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林子霁苍白的脸上。瘦瘦小小的身体倒在被褥间,快要被淹没了。 看文先看简介排雷哦,雷了赶紧撤,别骂我 留下评论再走吧() 微博@枕安YE (感谢百变小橙快来融化我,不可李玉的草莓蛋糕,troyetroye的杯子蛋糕,还有楼三花给隔壁《致命依赖》送的众多礼物) 正文 第16章第十六章“舔干净。” 林子霁终究还是没有睡着,就那么闭着眼过了一下午,脑子里乱作一团,枕头上有湿痕,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景钊那一脚没收力,是往狠了踹的,到现在痛都没有消下去,一动就疼。 外面的天色变得昏黑,雨停了,只留下屋檐滚雨的断续滴答声。 安静的空气被开门声打断,林子霁心一颤,知道是景钊进来了,下意识就装睡。 可是他太害怕了,颤抖的睫毛最终出卖了他。 眼前暖黄的灯光被遮挡,床沿陷下去一点,景钊坐在床边,看着他这样子笑了下:“很拙劣的演技,还得再练练。” 林子霁心脏骤缩,紧张的睁开眼,看到景钊仍是发怵。 眼睛还肿着,和兔子似的,枕头上湿了一片。 景钊伸手帮他理了理刘海,随意的问道:“睡了多久?” 语气平静的好像中午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不知道……”林子霁不敢说他没睡,怕景钊又生气。 “饿不饿?”景钊说,“下去吃饭。” 林子霁说话还有浓重的鼻音,混着若有似无的哭腔:“好……” - 中午留下的残局早就被收拾掉了,餐厅又变成了干净又简洁的样子。林子霁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每一步都会牵扯起身上的痛,步步煎熬,即使是躺了一下午也没有丝毫的缓减。 他安静的低头吃饭,苍白的手握着筷子。脸颊肿着,嚼东西的时候感觉有些酸麻。 安稳无事的吃完了晚饭,林子霁站起来收拾桌子,身上的痛让他的动作有些迟钝,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后,林子霁觉得累的不行,又出汗了。 他走出餐厅,看见景钊正坐在沙发上听电话,便没有吱声,一时间也不敢上楼,直到景钊注意到了他,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什么时候?”景钊问着电话那头。 景钊看着乖乖走过来的林子霁,伸出手。 林子霁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却被措不及防的一拉,摔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倒是他自己,可能是因为实在太疼了,哀声没喊出来,只有一声细小的“呃”声。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听到了些,问了句什么。 景钊捏起林子霁的脸端详,看着他被碰到红肿的地方而痛苦的皱起眉。 “没什么,milo从茶几上跳下来磕着了……”景钊脸不红心不跳的把milo拉出来背锅。 林子霁跪在景钊身前,或许是因为生的白,脖子上能看到淡淡的经络。 景钊的食指撬开林子霁的唇齿,向口腔里探去。 他漫不经心的回着电话:“嗯可以。” 两指夹住林子霁的舌,随意的玩弄着,林子霁吞咽着口水,眼里又泛起水光。 景钊勾唇笑了,抽出手,一边问电话里的人:“去过C市了吗?”一边按着林子霁的后脑往胯间压,含义不言而喻。 林子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慌张的想要乞求,又不敢说话,他满眼哀求的去看景钊,他想挣脱开,或者不管不顾的跑上楼也好。 可是在看到景钊不容抗拒的眼神时,一切反抗的思想便又灰飞烟灭。 他们的位置是如此分明,仿佛林子霁除了不断的迎合与委曲求全没有其他的生存方法。 林子霁哆嗦着手去解景钊的裤子,因为颤抖,解那颗纽扣费了他好大的力。 景钊的性器蛰伏着,还没有完全勃起,却足以让林子霁畏惧,他含进嘴里。温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景钊呼吸重了些。 他以前也帮景钊口过,大多都是被动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技巧。 阴茎渐渐到了林子霁含不住的尺寸,舌头周转不开,他便退出来小心的舔弄,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脉络。 林子霁跪在地上膝盖有些疼,小幅度的挪了挪。 景钊垂眸看胯间的人,睫毛长长的,遮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红嫩的舌亮晶晶的沾着口水,笨拙的伺候着。 深色的性器和林子霁肤色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对比。 景钊拿远了手机,贴着林子霁的耳朵耳语:“含住了弄。”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 林子霁脸一直红到脖子,他照做了。含着性器吞吐,耳边是景钊时不时回应电话的声音。 逆来顺受。林子霁觉得现在的自己下贱极了。 “你嫂子?”景钊笑了下,“在吃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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