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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到了封一然看重的双耳瓶,加价的不在少数。 从七万一路上涨到四十万,会场中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封一然道:“四十一万。” 主持人提高了声音:“8083出价四十一万。” 陆陆续续的有人还在往上加价,直到四十三万才停止。 席寒开玩笑道:“不会有托吧?”这种的文物,他估价也就是四十万封顶。 封一然低笑:“喝酒喝的上头了。”他捂住额头,再一次举了举牌。 最终落锤之时价格是四十五万。 拍卖会还在继续,封一然如今没什么想要的,现在看起来放松了很多,到后来一直看着漂亮的小姐姐。 席寒也没什么事,不知不觉地喝了两杯酒。 等拍卖会一结束,封一然当场带走了双耳瓶,原本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打折后降了两个百分点。 席寒喝了点酒,封一然说让人送他,席寒拒绝了。 他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几秒之后抬头道:“我有人接了。” 封一然瞥见上面‘小朋友’三个字,明智地闭上了嘴。 嗯,结婚了就是了不起。 他也没回去,就待在大厅和方才的礼仪小姐姐聊天,妙语连珠逗得人发笑。 殷言声来的时候就看见席寒坐在大厅,封一然和一位女孩子聊得很欢快。 他几乎是快步走过去,席寒见他来了对封一然说了句话,两人一同走出去。 殷言声认认真真地看了眼席娇娇,发现他目光清明脸上也没什么红晕。 席寒牵着他的手往车跟前去:“以为我喝醉了?” 殷言声道:“嗯。” 席娇娇发消息说他喝了点酒,他就想到了自己喝醉那天了。 席寒捏了捏他的拇指:“我没那么容易喝醉。” 他酒量不错,这么多年醉的次数曲指可数。 两人上了车后,不一会就到了家。 殷言声先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又拿了点牛奶递给席寒,他凑近席寒能闻到身上一股浅浅的酒味:“喝点这个。” 他忙里忙出的,不像是席寒喝了点酒像是喝了什么有毒液体一样。 席寒心里极其妥帖,把人拉到怀里用手臂环住:“我只是喝了两杯酒而已,不需要那么紧张。” 殷言声乖乖的由着他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知道封一然的前任吗?” 怕席寒不清楚,他补充说:“就是我做翻译那会他的前任。” 席寒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没有丝毫印象。 “不记得了。”他们彼此之间很少上心对方的私事,像这种前任没什么印象。 “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我认识她,所以随口一问。” 他还记得在封一然那里当翻译时候的事。 向席寒借了钱之后,奶奶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接下来就是准备还钱,席寒推荐了一份工作。 每天做点文本英译汉,一篇文章500元,他那时候一天能翻译出两篇。 周末有时间了坐到写字楼里翻译,平时也可以带回学校去,赚钱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那时候他就比较轻松了。 与他一同做这种工作的还有一位,比他大几岁,名字叫露露。 他现在还记得露露的模样,冷艳御姐型,一头大波浪黑长卷发,涂着大红指甲,见到殷言声时就笑着开口叫弟弟。 封一然那时候就和露露调情。 上下班接送,在时温柔小意,香包明表一个接一个的送,露露也照单全收。 她毫不避讳接受那些奢侈品,却在某天的时候对殷言声道:“我懂我自己的价值,也懂封总送我这些的意思。” 她手指夹着一根烟,红唇里吐出烟雾,表情像在笑,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殷言声,自嘲一般地开口:“封一然送我这些是因为他只能给我这些。” 说着说着自己便笑了,眼神复杂,喃喃自语道:“小弟弟啊,你以后会懂的。”末了又抚着额头道:“还好姐姐我见惯了风浪,不然真会伤心死的。” 其实殷言声那时候懂她的意思。 虽然说同样的年龄里女孩比男孩要心智上成熟三岁,但殷言声不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他见惯了世情冷暖,明白露露在说什么。 因为没有未来,所以只能给这些。 成年人的欢场游戏,大家都是清醒的,没有人会相信童话故事,彼此都知道只能是一段,所以我们沉沦时沉沦抽身时抽身,到时间了体面的散场离开。 殷言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亦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果然不久之后露露再没来过这里。 交任务的时候封一然看着殷言声,这位年轻的老板说:“露露以前说过什么吗?” 殷言声说没有。 过了一会封一然看着殷言声说:“你要是缺什么跟我三哥要,不要不好意思,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那种眼神,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 殷言声点了一下头,他当然明白封一然的意思因为你们同样没什么未来,所以现在要给自己留点东西。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总不能到时候什么都没有。 殷言声向来是清醒的,所以他没有觉得冒犯。 最后一次见封一然和露露一同出现时是个下雨天,当时封一然左手打着伞右手揽着露露,他把伞向露露那边倾泻,自己半个肩头都被淋湿。 他只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有的人在不爱一个人的时候还能表现的这般温柔? 第24章 温存 席娇娇真的好会诱惑人。 落日余晖绚丽,天边火烧云席卷而来,太阳的光芒自一片白云中穿透进来,间隙之下有光透出,像是一慕瀑布从天边倾露下来,极亮极白的光照的整个房间都明亮。 席寒环抱住殷言声,他侧着头去亲他的左耳耳垂,叼着一点点肉用牙尖厮磨,再用唇瓣轻抿,只把殷言声白皙的耳垂作弄成红玉一般的色彩后再放弃,又去吻他的耳后痣。 殷言声偏着头,他手放到自己腰间的手上,似乎是要挣脱开,侧着头也不知道是要躲还是逃,总之整个人后来埋到席寒的胸膛处。 耳垂被人这样捻逗,又去亲耳后的小痣,灼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像是从那块皮肤上滤过了细密的电流,连带着一小块肌肤都颤栗起来。 殷言声抬手去捂住耳后,睫毛颤得厉害:“别” 要不是腰间的手环住,他能腿软地滑到地上去。 席寒动作停了下来,把人又搂了搂,将下巴搭在殷言声肩头,好整以暇地开口:“别什么?” 他看着殷言声的侧脸,自家小朋友的睫毛很长,此时急速地上下闪动着,恰如一只蹁跹的蝶翼。 殷言声闭着眼睛,如红玉一般的耳垂直接洇润了半张脸:“别咬我。” 他此时还穿着西装,衬衫处扣得一丝不苟,覆在席寒手上的手骨感冷白,上面有淡青色的血管,怎么看都是一副禁欲的样子。要用公司里员工的话来说就是一柄寒剑,冷硬无比。 可惜现在这把剑被人欺负了。 席寒没忍住用指腹碰了碰他睫毛,引来更快速地抖动。 “这不算咬。” 说着又亲了他一下:“这是调情。” 殷言声慢慢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这次席寒没拦着,只是道:“我见你方才不高兴,怎么了?” 殷言声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借着整理自己衣领的空档回避席寒的目光,只是说:“我没有不高兴。” 他没有不高兴,只是一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这些年一直是那样,头上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或者是亲手取下来。 席寒停了一下,起身又亲了亲他:“我去准备晚餐。” 殷言声点了点头,自己去房间里换衣服。 席寒拉开了冰箱,目光在里面扫了几眼后犹豫着取出虾仁,两人晚餐吃得都少,他打算用这个烧个汤。 嗯,菜不会做汤和粥还行,毕竟不用明火热油。 将虾仁泡在水中,又用厨房剪刀剖开虾背取出一截黑色的线,处理干净后就热油丢在锅中,瞧见红色了又加上两碗水进去,末了再加点菌类,大火烧开了直接舀出来盛到碗里。 等殷言声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席寒道没让他帮忙。 他把两晚汤端出来,又去拿了一些吃的,两人坐在餐桌上。 殷言声用勺子尝了一口。 席寒这会没喝,他怕烫,就坐在殷言声对面看着,看到汤入口了问道:“味道怎么样?” 殷言声沉默了两秒,又默默地喝了一小口:“还行。” 真的还行,能尝出来味道,要说鲜美无比的话配不上,这孩子不会说谎,真的这么觉得。 他又舀出一只虾放凉了直接送到嘴里,席娇娇食材处理的好,虾肉扒皮剪腿抽黑线,处理的干干净净。 席寒看着他吃,也觉得还挺好的。 他对自己的厨艺有深刻的认识,目前还在探索阶段,听不得虚的。 喝完了汤,殷言声收拾厨房。 席寒去了客厅,自己挑了个影片看。 厨房收拾的很快,无非就是把碗和锅放到洗碗机中,殷言声等着消毒后摆放整齐,来到客厅就看到席寒摁着遥控器。 他在旁边坐下,席娇娇的手已经放到了腰上,就像长到那里一样。 席寒选了一部反战题材的电影,看了看殷言声问他要什么零食。 殷言声摸了摸肚子说都行。 最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包零食放到殷言声跟前,又去拿了酸奶和水果,做成了一个拼盘放到面前,在冰箱里拿了点饮料,顺便把垃圾桶和湿巾也拿了过来。 准备充分之后,又去拿了个毯子过来,展开盖好。 席寒这回直接靠在了沙发上,他身后垫了个垫子,把自己收拾好之后看着殷言声,示意对方坐过来。 殷言声看着席寒。 男人靠在沙发上,身后垫子垫着,茶几上摆了一大堆零食,席娇娇把毯子盖到腿上,现在偏偏掀开一角,不用想,那是他的位置。 殷言声犹豫了几秒,还是坐了进去。 他靠在席寒胸膛上,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席寒从身后环住他,微微侧着身子,握住殷言声的手腕给他用湿巾擦手。 殷言声的手掌修长,手心带着一点点的红,指节处有些薄茧,席寒给他擦了两遍手之后垂眸落下一吻。 分明是臣服的动作,可由他做出来总带着掌控的意味,仿若居高临下,眼眸中思量的是如何攻城掠池。 殷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不敢再看。 好在席寒也没有多少动作,亲完后把切好的果盘递过去,又给殷言声给了个小叉子,让他自己吃。 殷言声用叉子扎了块火龙果递给席寒唇边,后者只吃了一小块,其余的都进殷言声的肚子里了。 电视上放映的一部属于黑白电影,但画质清晰,导演充分利用了光与影的艺术,两个多小时的时常没有一分钟是多余的。 殷言声渐渐看了进去,到结尾的时候片尾曲一响,才回神过来。 这部电影席寒看过了好多次,殷言声小朋友的唇沾了火龙果的色彩,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颜色,他眸子深了深,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声音如这夜色一般的暗沉:“好看吗?” 殷言声说:“好看。” 两人此时拥在一起,席寒手掌揽过他的肩膀,低头道:“有多好看?” 他的呼吸回荡在脸侧,此时外边天色昏昏暗暗,才从电影架构的故事中走出来,像是穿梭了两个时空,人的思考能力还未回拢。 殷言声不知怎的,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的指腹,等回过神来自己睁大眼睛。 他怎么就做了那样的事? 果然下一瞬就看到席寒眉目之中似有一簇火焰升起,被他捏着下巴低头吻了一回。 席寒的吻一直是深吻,唇舌厮磨,足够温柔却也足够撩人,他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只凭着一个吻就能勾起最充沛的情..欲。 殷言声每次推开他的时候都有些佩服自己。 就像这次,他微微喘着气将人推开,席寒慢慢直起身,舔了舔唇瓣道:“又说没洗澡?” 这不是借口,这就是原因。 殷言声‘嗯’了一声。 “我的天呐……”席寒低低地叹一声,然后从沙发上下来,牵着殷言声的手就往浴室里带。 殷言声起先还镇静,直到他脱了上衣之后发现席寒还站着:“你打算先洗吗?” 席寒抱着臂站在一旁:“不是。”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而后慢条斯理地道:“我现在吃不了,总得用眼睛解解馋。” 眼睛解解馋…… 殷言声只觉得脸‘轰’地一下就热了起来。 他伸手按住睡裤的边沿,原本要脱的动作像是被人按下了定格键,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就那样尴尬地按住。 席娇娇扫了他一眼,面上有了笑意:“需要我帮忙吗?” 说着,就走到殷言声面前,仿佛只要他开口,他什么忙都可以帮。 殷言声觉得自己要热死这浴室里了。 “不……不用。” 你赶紧出去啊席娇娇,你出去了我才能洗快点啊。 席寒捻了捻手指,面上还有些遗憾:“真不用?” 殷言声飞快地摇头。 席寒见他越来越害羞,也见好就收,自己出去后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坐在外面点了根烟抽,指间是白色的烟雾,耳边是窸窸窣窣的流水声。 有时候声音给人的感觉比画面给人的感觉更震撼。 席寒都能想到一些其他的画面,水从哪里滑落下来又跌落到地板上。 这种画面根本不能细想。 第二根烟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殷言声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服领口,墨发之下的一张面容轮廓分明,抬手间露出颈间的皮肤像是新雪一样的颜色。 席寒唇边的烟还未燃尽,他就那样叼着给殷言声伸手抚平衣领,而后笑道:“穿这么整齐,一会还不是要……” 镜子里映出两张面容,身后的男人面容清绝,唇边含着一根细细的香烟,此时眉间却是一股风流的韵味,眉眼挑来处就是致命的欲念。 他手在殷言声腰间放了放,却是一触即离,然后自己去了浴室。 殷言声对着镜子拍了拍脸,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席娇娇。 真的太会诱惑人了。 第25章 大肥章 房间的灯调的昏暗,一抹清幽如…… 房间的灯调得昏暗, 一抹清幽如月的暖黄色灯光照着室内,床品被方才的事情弄的有些凌乱,那些褶皱堆在一起, 沟壑之间的纹理层次像是一朵糜靡的花。 殷言声目光放空喘着气,他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如同一条搁浅的鱼,现在浑身裹满了淤泥,无力再游动。 席寒伸手帮他揩去额间的汗,指腹上沾了汗水在灯光之下竟然看起来有些亮晶晶,他用手指抹去一些, 而后垂下头亲吻殷言声。 他的声音和他的亲吻几乎同时落下:“累不累?” 殷言声闭了闭眼, 缓缓摇了摇头。 席寒轻拥着他,两人身体密不透风地挨着, 他手掌移到腰处轻轻按压放松着,然后道:“我最近要离开几天。” 声音很低,带着喑哑的意味, 在这只有喘气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殷言声闭了一会眼睛, 再出声时很平静:“要多久?” “三到五天。”席寒说着, 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殷言声‘嗯’了一声。 他许是有些困,从鼻音了哼出了一声就没再开口。 席寒慢慢地摸着他的头发, 掌下的发丝很软,摸着光滑又舒服,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缓声道:“这几天要好好的 , 我很快就回来。” 殷言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好好的。” 话一出口,他有些后悔。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有埋怨的意味,就像是有些古时灞桥别柳相送时说的话。 带着一些隐秘的矫情:看, 你不在我不也好好的吗。 席寒动作凝滞了一瞬间,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摸着他的发丝,语气温和地开口道:“嗯,要照顾好自己。” 殷言声说好。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殷言声起床去洗澡。 他对这种事有一种执着,事前事后都是,再累也是要打起精神的。 同时还有一种直男的思维,那就是:洗澡的事情我要自己来。 以前席寒提出要抱他去浴室,被殷言声拒绝地很彻底。 两人清洗干净后重新回到干净的床上,方才趁着这段时间里席寒已经把床单换好了,如今两个人清清爽爽地躺在一起相拥而眠。 席寒把人往自己身边搂了搂,而后亲吻了一下额头说晚安。 他伸手把那一盏床头灯关了,缓缓陷入睡眠之中。 凌晨的安市有着一种悠然的氛围,在天将亮未亮之中正缓缓苏醒着,封一然在机场内室等着去往京都的航班。 从安城都京都,三个小时。 封一然在飞机上睡眼惺忪地吃了早餐后,上午九点钟到了京都。 机场有人专门接应,封一然坐到后座上问司机:“家里谁回来了?” 司机道:“夫人和先生都在,还未去老宅。” 他说的这个夫人和先生是封一然的父母,江家老爷子家宴提前一个月就通知了,务必要都到场。 封一然揉了揉额角,向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江瑜呢?现在在哪?” 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的静音后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回来了?” 封一然说:“听惯了你半夜梦中惊醒的声音,诈一听这样中气十足的我还有点不习惯。” 那边笑了两声,有些无奈。 封一然道:“算了,一会见面聊,一会在老宅里见。” 说着,挂断了电话后吩咐司机:“江家老宅。” 司机将车往老宅开去。 江家老宅的建筑其实不同于京都那样大气,反倒有点江南水乡庭院的风味,入户大门坐北朝南,门口有一对石狮子。 封一然熟门熟路的进去,庭院前有棵桂树,两侧种些五针松,院内还有小桥流水,花窗是海棠纹,进了月拱门就是园中园。 席奶奶原是苏州人士,后来嫁到这里还喜欢着家乡的建筑,故而老宅的建造也有几分苏式的韵味。 他自回廊进去,远远就看到八角亭里坐着个人,亭下是碧波荡漾,亭中坐的人眉目清朗,比起席寒少了一些清寒感,一双桃花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是个很容易获得别人好感的人。 封一然走过去坐下:“江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瑜用手点了点额头,回头笑道:“刚回来。” 封一然见他喂鱼食,自己也捏了一把洒了出去。 他看着水底的那些锦鲤争相争食,又眺望了一眼远处,不由得微微叹道:“这次想吃什么?” 没办法又输了,封一然别的本事不敢说,愿赌服输还是能做到。 就一顿饭钱,也不是请不起。 江瑜还真思量了一会,然后道:“不知道,你输得次数太多了,京都大大小小的馆子我都吃过了。” 江瑜从小到大和封一然赌,赢的人请一顿饭,封一然吃江瑜的次数屈指可数。 封一然默了几秒,而后抓起一大把鱼食洒出去。 面前的锦鲤各个呆头呆脑,只长着圆圆的嘴巴啄食,尾巴时不时地摆动着,瞧着还有些可爱。 封一然被诡异的治愈了。 他看着江瑜,忽然开口道:“你见过席寒的爱人吗?” 江家里里外外加起来七个孩子,最先结婚的就是大哥江博然,此后几年江家再没出过喜事,剩下的几个要不不打算结婚,要不连个朋友都没谈过。 到了席寒这里更突然,默不作声地就去跟人结了婚。 江瑜说:“我见过照片。” 那就是没见过真人了。 封一然不由的摇头感叹:“说真的,我没想过他真的结婚。” 怎么就结婚呢?! 席寒一直没谈过朋友,哪能想到第一次谈个恋爱还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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